,常常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今天他听完燕子的来意后,久久地盯着燕子阴阳怪气地问道:“怎么?阿红竟然连我的门都不愿登一步了?我这儿就这么令她厌恶吗?中仔,看在大家都是老乡的份上我不愿伤害你,但是你也不要卷到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中来,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你马上离开我家去告诉阿红,她想要这些东西的话,让她自己亲自来取。”
燕子冷眼看着阿东,见他说完后冷笑一声道:“我是奉阿红姐的命令前来取东西的,她说你明白我的来意后会将东西给我的,阿东你若是不相信,现在可以马上给她打电话问一下,再说了阿东,你是堂堂门州商会的会长,拿出点绅士的风度来,何必如此小心眼耿耿于怀呢?”
阿东听燕子这么讲勃然大怒,用力将东西扔在地下,对着燕子狂吼道:“绅你妈个头,你是个什么东西?跟老子讲绅士,拿走,拿走,全拿走,马上滚,回去告诉那个老女人,老子今生今世都再也不想见到她了,滚……”
燕子脸色惨白愤怒地瞪着疯子似的阿东,之后强压了一口气冷冷地弯下腰,快速的将地上的东西拣起,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下了阿东别墅的二楼。
燕子气冲冲地走到一楼的楼梯拐角时,才将心情调整好点。
就在她准备快步走出一楼大厅的时候,突然被一声极轻微的哭泣声刺住了脚步。
忽然间燕子整个人都处于停滞的状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丢了魂似的,就在燕子屏住呼吸极力用双耳搜索四周时,又一声轻微的哭泣声传入她的耳朵,她再次听到这声音时浑身一颤,两眼马上处于迷离的状态,双脚不由自主的顺着一楼的一个房间门轻轻走去。
燕子在身不由己的往这个房门走去的时候,心中却有个声音在问自己:“这是怎么啦?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双脚不听大脑的命令逐步往这个房间走去?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怎么会将自己如中魔法似的牵引过来?为什么一听到这个轻微的哭泣声竟然产生如此亲切的感觉?这个哭泣的声音好像是自己的灵魂发出的声响?这个屋里关着什么?
在心中不停的向自己提问时,燕子已轻抬脚步走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前,她到了门前后更清晰地听到了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这每一声的音频传入她的耳朵里时,都是对她心脏极强的撞击。
一刹那间燕子感到出不上气了憋得很。
被这种怪怪感觉刺激的燕子,突然从恍惚中反醒过来,她极快的四下看了看空空的一楼客厅,在确定的确是没有一个人在时,她便伸出手轻推房门,推了一下没将房门推开,燕子知道房门是锁住了。
之后她抬起头看了一下房门上小小的窗口,便深提一口气纵身轻轻一跃腾身而起,用双脚利索的叉在房门的墙两边,整个人便离地面一米了。
上了房门的燕子快速地顺着小窗口往屋里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燕子的身体猛地剧烈的抖动,像是要从房门上摔下来的样子。
燕子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在这个屋里的铁床上坐着一个右手被铐在床头上,正仰面朝天看着房门的女孩。
燕子一眼便看清这个女孩子,竟然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瞬间燕子痴呆了,她感觉屋中被铐在那儿的正是自己,同时她在心中又恍忽的问自己:“这屋里关的是自己吗?如是的话那这个在门外偷看的人又是谁呢?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在做梦不成?”
燕子想到这儿忙用牙咬了一下舌尖,从舌尖上传到大脑中的痛感又令她一清醒,她确信这不是在梦中。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燕子再次问自己时,她的耳中突然传来有人从外面快速走来的脚步声。
知道有情况的燕子又深深地瞅了一眼,也正在吃惊地瞧着她已不哭泣的屋中的那个自己,便轻轻地飘落在地下。
当她刚转身往客厅门走了两步时,已看到阿北在两个手下的陪同下,猛推开门快步闯进了别墅的一楼。
刚进了门的阿北抬起头突然看到燕子,像是从那个房门的方向快步走来,便一皱眉头狠盯了燕子一眼与燕子擦肩而过。
阿北见燕子慌慌张张的快步闪出别墅后,眼珠一转自言自语道:“中仔来干什么?”
随后阿北又快速的往客厅四周一看,很不高兴地问身边的两个手下道:“看那个女孩子的人呢?”
左边的一个手下也四下一瞅后道:“对呀,这小子又跑哪儿了?”
阿北突然大怒道:“找找他!”
当夜凌晨三点。
燕子身穿夜行衣只露着两个眼睛,静静地站在阿东别墅一楼靠近楼梯角的房间里,她怀着激动的心情,久久地凝视着这个侧躺在屋内铁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珠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且令自己有一种对这个女孩特别亲切的感觉的人。
燕子看着已睡熟的“自己”,看着她在梦中还一抽一抽的哭泣状,燕子的心猛地一刺,如针扎般的痛,刹那间她也有种想哭泣的感觉。
燕子强提一口气将心情又往下按了按,慢慢地弯下身子向这个女孩靠近。
燕子越往这个女孩身边靠心中的亲切感越强,这时燕子又激动了起来,已蹲下身的燕子慢慢地将手伸向这个女孩的嘴上,在手将要伸到她嘴部时,燕子猛地用力将她的嘴捂住,同时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体按住。
在这个女孩被突然吓醒睁着惊恐的睡眼,想大叫时,燕子已用恢复的女声悄悄急急地对她道:“你别叫,别动,外面有人看着呢,我是来救你的,相信我。”
燕子见自己的双手和话已将这个女孩子控制住便松了口气,又对这个女孩轻声道:“我问你话,你回答我,你千万别叫喊,外面客厅还有两个门州大汉睡着呢!你如乱叫惊醒了这楼里的人,那咱们俩都得死在这儿,明白吗?”
见这个女孩猛点头,燕子迟疑了一下后便马上收回双手放开了床上的女孩子。
同时燕子己将二根“蜻蜓刺”扣在手掌中了,竖起双耳听着屋外大客厅的动静。
燕子见女孩欲坐起忙用手示意她别乱动,女孩听话的点点头不动了。
燕子靠近她激动地轻声问道:“你是谁?叫什么?什么地方的人?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你为什么被他们铐起来锁这儿?”
这个女孩见燕子这样问眼里马上又有了一些疑虑,那眼神分明是在问:“你既然来救我,怎么不知我是谁呢?”
这个女孩虽然没开口说话,但燕子马上就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这令燕子很奇怪,她马上又压低声音道:“相信我,回答我的问题,我绝没恶意!”
这个女孩听了她诚肯的话后稍停顿了一下,便也压低声音道:“我是J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叫鸽子,我是J市人,我是属兔的,家里有父母两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今天早上我在上班的路上被他们突然拦住拉上一辆大面包车的,我也不知他们想干什么?”
燕子听了鸽子的话后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很久,之后又轻声问道:“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鸽子见这个蒙面的女孩这样问自己顿时心中一荡,不由的看着这个蒙面人的双眼,看着看着鸽子便感到有股情绪在体内升起,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什么顿时激动起来,眼一亮直盯着这个号称来救自己的却不停问自己问题的蒙面女孩道:”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燕子,我们姐妹俩从小就失散了,我至今也不知姐姐在哪里,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姐姐燕子……”
鸽子的话还没说完突见面前蹲着的蒙面人浑身剧烈地抖动不停,呼吸也明显的急促起来,看自己的眼中忽然有了泪光,鸽子大惊忙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啦?”
燕子忙控制住自己马上要爆炸的心,深吸了一口气后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有个双胞胎姐姐?你怎么知道她叫燕子?”
鸽子听她这样问便老老实实地将情况从头到尾简单的讲了一遍,她讲着讲着已看到这个蒙面女孩泪如雨下,鸽子讲完后亦是伤心不已。
她见这个蒙面女孩亲切地盯着自己,便心中一暖柔声问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都如实答了,我相信你是冬哥派来救我的人,可是你为什么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你又为什么流泪呢?你……你……你到底是谁?难道……难道……你……就……是……”
燕子听到这儿激动地一把将自己的头罩扯下露出本来面目,对着突然目瞪口呆的鸽子低声哭泣道:“鸽子……我……就是你……你的姐姐……燕子呀!我就是……你亲姐姐燕子呀!”
鸽子没想到姐姐燕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如同在梦游一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是真的,她只是傻傻的瞪着姐姐燕子看,直到被燕子轻推了一下后她才醒过来,忙用那只没铐住的手紧紧的抓住姐姐燕子的手,嘴里喃喃地道”姐……姐……真的是你吗?”
燕子亦是用双手紧紧抓住鸽子的手,激动的轻声道:“妹妹,真的是我呀!”
鸽子的泪突然如倾盆大雨,她颤抖着低声哭泣道:“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燕子这时才反应过来,急用“蜻蜓刺”往开挑鸽子的手铐,嘴里忙低声道:“先别说那么多,姐先将你救出去,咱们再细谈……”
第二天上午。
阿东得知昨天刚绑架回来的海冬青的女友鸽子,在一夜间不翼而飞,顿时就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对面的墙上,怒发冲冠的对着垂头丧气的莫名其妙的手下大吼道:“查!查!查!”看看是哪个内奸吃里扒外,查出来剥了他的皮。”
阿北亦站在那儿挨着阿东的训,他心里也是纳闷的很,他立在那儿左思右想时,突然想起昨天在客厅见“中仔”慌里慌张的样子,阿北的心中一定格,他开始怀疑这件事与这个叫“中仔”的神神秘秘的人有关。
这样想的阿北并没有向阿东说出自己的怀疑,因为他知道会长阿东已听不进话了,看情况只能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让阿东相信。
阿北这样想的结果是他私下里专门派了两个亲信,在阿红别墅小区对面高楼中租了一个房子,用天文望远镜和高倍照像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对阿红别墅的情况进行监控。
第三十五回血腥对抗狂人得燕
上午11点20分。w w w . t x t 0 2. c o m
东方国际旗下的“人和”博彩集团公司董事长明八,在办公室刚放下海冬青给他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中海冬青告诉他长雁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线人,让他速查出这个卧底是谁?查出后也不要杀他,把这个线人开除就行了,因为这个线人还没有给他造成什么损害,故没有必要干掉他,再说横竖也得给长雁点面子。
明八听了后十分吃惊,对海冬青说他知道该怎么办了,便挂了电话。
他刚挂了电话,突然又接到一个神秘人打进来的电话,这个人打进的来电显示是J市刑侦支队办公室的程控电话,在电话中,十分急迫神神秘秘地问明八道:“你是明八吗?”
明八微笑着问道:“你是谁?”
对方道:“我是大鹰的亲信,是刑侦支队的刑警,至于名字你就别问了。”
明八微微诧异地问道:“你这么神秘兮兮的有什么事吗?”
对方答:“处长让我告诉你,他有特别重大的急事,想与你在半个小进后在南关的“老地方”酒店见面,请你务必准时赶到。”
明八惊奇的问道:“大鹰找我有什么重大急事?他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
对方又答道:“有什么重大急事我也不清楚,现在处长在市局开一个紧急会议,他刚才是乘上厕所的时候悄悄给我打的电话,让我立即通知你的,处长特别让我告诉你,现在最方便的就是手机了,但是最不安全的也是手机,所以不论谈办任何正事都要远离手机,因此他不想与你在手里谈大事,他让你在半个小时后一定要到“老地方”酒店见面谈,千万不能不去,否则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
明八听了呵呵一笑道:“什么麻烦大了?什么意思?”
对方急切的道:“你见了处长就知道了,好了!有人进屋了,不方便谈了,记住!半个小时后一定要准时到那里。”
明八迟疑了一下后道:“好吧,我见了他问他吧!”对方一听马上将电话挂了。
明八握着手机愣在那儿,低头深思了一下后又拔叫了大鹰的手机,按了“呼叫键”后只听从手机里传出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拔叫的电话已关机……”
明八又拔了一次手机还是这个女音在重复这句话。
明八便把手机关了,自言自语道:“大鹰急找我,有什么重大的事呢?他的手机不开是真的在开什么紧急的会议吗?难道是关于阿西的那件事吗?冬哥已动用关系将这件事压下去了呀?不会是这件事又有什么新的情况吧?哎,别想了,等一会儿见了大鹰就全清楚了。”
11点45分。
明八一个人打了辆出租车准时在冷清的南关“老地方”酒店门前下了车,付了车钱后明八打量了一下“老地方”酒店。
只见这个时候的“老地方”酒店也是冷冷清清的,酒店里稀稀拉拉的坐了几桌,有十几个人在吃饭,丝毫没一点生意兴隆的样子。
明八心想:“生意做成这样离关门不远了。”
他这样想时已抬脚走进了老地方酒店,四下看了一下在饭店里低头吃饭的人们,见没什么异样便拣墙角的一张桌子走去。
坐下后刚想叫服务员过来点菜时,一抬头突然看见刚才还在那儿吃饭的十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