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远点后都停下来,绕有兴趣地看着生活中真实的大火拼场面。
转眼的功夫那个礼仪小姐在明八等人的掩护下消失在人群中。
明八则率领着200个手挥消防利斧的手下,与阿南指挥的100个手握尖头无缝钢管的门州大汉混战在一起。
十几秒后就有人被砍倒鲜血四溅惨叫声不绝。
由于明八的人比阿南的人多一倍,再加上明八手下的兄弟都是玩了命似的狠砍,那100个门州大汉立即败了下去,有几个门州大汉还撒腿惊叫着逃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撤走但已迟了的阿南则被明八亲率几十个手下围住,用乱斧砍翻在地惨不忍睹……
门州商会与东方国际在光天化日下,在J市繁华区内进行的大火拼引起了J市三条道上人物的极大重视。
各条道上的人物都用不同的观点来看待这件事,并分析预测下一步,门州商会与东方国际将对抗深入到什么程度?自己在门州商会与东方国际的血腥对抗中应该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怎样在瞬息万变的风云中站对立场等。
从外地回到J市不可一世的门州商会会长阿东,在面对阿西的惨死,阿南的重伤至残,以及看到十几个重伤的门州大汉痛苦的面孔时,第一次惊愕不已。
这个时候阿东才知道自己的确是小看东方国际与海冬青等人了!!!但亲手点起战火的阿东在心虚的时候,面对J市门州人愤怒的狂喊声,不得不重新给自己打气,让自己的心中再次充满复仇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根本别无选择,只有背水一战了!
J市商业银行行长蚂蟥,坐在东方国际海冬青的办公室里,对不动声色看着他的海冬青微笑道:“首执,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怎不知你的为人呢?同样你也应清楚我的为人呀!你我虽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但还是很投缘的,基本上能谈到一起的,当然,我深知你与省行我的顶头上司关系很铁,所以我更感谢你对我的尊敬!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今天才冒昧的登门,想请你无论如何给个面子,让我从中做个和事佬将事情促成了,也好对朋友有个交待。”
海冬青见他停了一下便微笑问道:“行长大人,你今天是怎么啦?一口酒都没喝怎么尽说酒话呢?我听到现在还是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呀!在我印象中你可是个痛快的人呀!有什么事儿你尽管直说,千万别绕圈子了,否则就没什么意思了。”
蚂蟥呵呵一干笑道:“你是一个多聪明的人呀!我今天来的目的你心中早已有数了,我的这两下还能哄了你。”
海冬青听了哑然失笑道:“我哪有你聪明呀!你看你聪明的都绝顶了,我还是露不出一点光明顶,行长大人,你再不直说,我可要失去耐心了。”
蚂蟥咬咬牙终于道:“首执,能有什么事呢!还不是你们东方国际与门州商会间的事吗!”
海冬青一听笑容马上从脸上消失了,他冷笑着问蚂蟥道:“行长大人,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江湖上的事了?是不是准备在社会上混个大哥当当?”
蚂蟥苦笑道:“哎!还不是受朋友所托吗?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很重朋友感情的,门州商会的会长阿东近几年与我处的不错,现在他有难处找到我头上,我实在是推辞不掉,所以才硬着头皮来找你了。”
海冬青嘿嘿冷笑道:“阿东只是将那个叫夏百的小姐给你包养起来,你就这样替他出力了?行长大人,你可千万别经不起美女炮弹的轰炸呀!”
蚂蟥听了一愣,直翻白眼看着海冬青惊愕道:“哎,你怎么知道这个夏百呀?”
海冬青用左手摸了一下巴哈哈一笑道:“有什么事能绕开我的呢!”
蚂蟥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用手挠着头顶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遮掩了,首执,我今天受人委托来见你是很有诚意的,我希望能将这事儿办成了!”
海冬青不再逗蚂蟥了,微笑着问他:“什么诚意?”
蚂蟥忙道:“我受阿东的委托把今天来见你的内容说一下,你听后看看有什么要说的,我再向阿东交待一下,最好经过我的几次传话,你能够与阿东单独见个面,你们两个人好好谈谈你们间的恩怨,至于能否谈成?那是你们两位的事儿,我的最终目的就是促成你们单独见面。”
海冬青听了眉头一挑眼一亮很有兴趣地问道:“阿东想见我?”
蚂蟥忙应声道:“是的!而且是想单独见你。”
“他为什么想见我?”海冬青问。
蚂蟥道:“阿东见你的目的是想与你进行谈判,希望在谈判后门州商会与东方国际互相谅解,从而化解怨仇,大家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据我所知他是这么个意思,但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这就需要你们两位大人物去见面谈了。”
海冬青递给了蚂蟥一支烟,给他点上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两口。
在烟雾中海冬青看着直盯着自己等结果的蚂蟥忐忑不安的脸,略一思索后果断地对蚂蟥道:“好!我与他单独见面,地点在哪儿?”
蚂蟥见海冬青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一下子蒙了,他原估计促成阿东与海冬青见面这个事儿,应该是十分难办的,最起码自己得从中来周转好几次才行,即使是这样也不一定能保证海冬青答应见阿东,因为蚂蟥他虽不是个社会人物,但是他对江湖上的事儿也多少有所耳闻的,他很清楚现在门州商会与东方国际这么残酷地对抗着,双方的首脑人物都是对方急于除掉的最主要人物,所以两人见面就有很大的风险了,更别说是单独见面了,现在海冬青只是略一思考马上就决定了这么大的事,这让蚂蟥在反应过来后,心中也不得不佩服海冬青的果断大气雄胆的办事作风。
海冬青见蚂蟥手夹着烟,双眼直直地瞪着自己看,心中一乐,又追问了一句道:“在哪儿见面?”
这下蚂蟥才回过神儿忙一个劲地点头,欣喜的道:“在市体育场。”
海冬青微笑着问道:“什么时候?”
蚂蟥又道:“阿东说你如没什么意见的话,明天下午3点在市体育场你与他两个人单独见面,谁也不许从中使诈,不许多带一个手下,否则就不是站着撒尿的人了!”
海冬青哈哈大笑道:“好!这话我爱听!!一言为定!!!”
蚂蟥欢喜的直点头。
第二天下午三点。
J市偌大的体育场在秋风落叶乌云密压的衬托下,更显得空寂苍凉。
海冬青与阿东两人分别代表东方国际与门州商会,静立在体育场中间的位置上,正互相用冷冷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站着的五米以外的对手,默不作声。
而体育场外面群楼中最靠近体育场的一栋六层楼的楼顶上,蜗牛正全神贯注地伏爬在楼顶墙垛边。
一身休闲衣的蜗牛刚看到海冬青与阿东两人,分别从体育场的对立两个门缓步走进体育场时,就忙将手中的美式高倍军用望远镜放在一边,之后快速地提起立在楼顶垛边的苏式军用阻击步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已停步,面对面站立的海冬青与阿东两人的方位。
蜗牛的身体亦随着阻击步枪的伸直,利索的摆成随时可射击的姿态,他已从阻击步枪上的“十”字红外线瞄准器中很轻松的瞄准了阿东的头部,现在,阿东头部右面的太阳**已在蜗牛阻击步枪“十”字的准星里了。
蜗牛从红外线里看着阿东的太阳**心中一阵冷笑。
嘴里嚼着口香糖的蜗牛慢慢地将食指扣在阻击步枪的板机上,双眼冷冰冰地看着阿东的一举一动。
阿东上下打量完海冬青后心中暗想:“果然是个人物,配做我阿东的对手!”
这样想的阿东突然冷笑一下问道:“你就是东方国际的海东青?”
海东青微微一笑道:“有假包换!”
阿东点头冷声道:“你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没带一个人来,我真的很佩服你!”
海冬青微笑着道:“彼此。”
阿东听了嘴角一抽笑心中讥笑道:“你连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懂,你这样狂大真的一个人来了,一会儿谈不妥时,你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今天我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较量!”
阿东这样想时见海冬青仍旧是一副闲庭信步,从容不迫的样子,便又冷声道:“我与你神交已久了。”
海冬青仍是微笑着道:“你约我见面不光是谈你的感受吧?你想谈什么不妨直说吧!”
阿东听后双眼一瞪满脸仇恨地道:“那个三个亿的高尔夫球场的项目我可以让给你做,我们门州商会从竞争中退出。”
海冬青听了略显意外地道:“哦!有这等好事?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哈……说吧!有什么条件。”
阿东睁着血红的双眼直盯着海冬青冷冷道:“你很聪明,竟然能猜出我不会白给你这个项目。”
海冬青哈哈大笑道:“谢谢你的夸奖,说实在的被人夸奖还真是一种享受。”
阿东没想到海冬青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幽默起来,看海冬青那无所畏的样子,阿东心中的火腾的就升起来,他在心中狠狠骂道:“死到临头了还说俏皮话,真是不可救药。”
阿东火上来的时候嘴里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冷酷道:“条件就是将明八交出来,你干你的项目,我报我的仇。”
海冬青听了他的话后,一副好像是突然听到天书一样的表情,他用不解的口气问阿东:“你说什么?”
阿东以为海冬青没听清便又快速的重复了一遍,当他刚一说完时,立即就看到刚才还满脸笑容的海冬青突然变得冷冰冰的,海冬青冷笑了一下后问道:“你吃错药了?”
阿东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道:“没有呀!”
海冬青冷声道:“那你怎么瞎说话呢!你也不动脑筋想想你提出的要求我能答应吗?别说三个亿的项目,就是三百个亿或三千个亿的项目,也不可能让我海冬青做出出卖兄弟的事呀!你以为钱真的比一个好兄弟重要吗?你是怎么当领导的?你怎么会认为你的要求能如愿了呢?如果你会为了钱而出卖你手下的兄弟的话那你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领导,充其量只是一个假冒伪劣的产品而已,以你这样的质量怎配做我东方国际做我海冬青的对手呢?我看你约我出来是没什么诚意的,可叹我在没见你之前还把你想象得是个人物,阿东,就冲你这么弱智的要求你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回去后好好想想,最好是能想出一条实际正确合适你及你们门州商会在J市生存的道路来,到那时我也许会为你们高兴的。”
阿东没想到海冬青这样长篇大论的训了他一顿,见海冬青说完,阿东往前探了一步凶狠地瞪着海冬青怒问道:“你别废话,你倒是答不答应把明八交出来?”
海冬青见他这样,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地冷笑道:“你瞧你那样,整个一个痞子无赖,哪象一个组织的首脑?我看你并没什么诚意,你还有别的说的吗?如没有我可要走了!”
阿东见海冬青边说边转身要走,突然仰首嘿嘿冷笑道:“走?你往哪走?让我送你上西天去吧!”
阿东的话音刚落,只见阿东站着的球场枯萎的草坪,突然从地下翻起两个60公分的方块木板,就在这两块方木板带着土和草坪猛掀倒一边时,体育场中足球场上,阿东左右两边露出两个土坑,在阿东满脸狞笑得意洋洋的样子中,在海冬青略显吃惊的目光中,阿发阿白两人已经腾身从土坑中跃起跳落在体育场的地上。
阿东看着海冬青一脸冷漠的表情,心中一个冷笑,对海冬青凶狠地道:“怕了吧!我再说一次,你把明八交不交给我?”
海冬青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个人,许久后才冷声道:“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的小人呢?阿东,你听好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对手,你不配与我较量,明八是我的好兄弟,我是绝不可能把他交给你的,别说他只是将阿西干掉,他就是将美国总统干掉了,我海冬青也不会将他交给任何人的,你有种的话就自己去找他好了,话已至此,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走了!”
阿东见海冬青如此傲慢心头大怒,他见海冬青说完回头就走了,便气极败坏地用手指着海冬青的背影,冲阿发阿白两个杀手下令道:“干掉他!干掉他!”
阿发阿白听到阿东的命令后急从后腰将手枪拔出,准备举起枪朝仍缓步而走的海冬青宽大的背影开枪。
在阿东的狞笑中,在阿发阿白的枪还没直起时,蜗牛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板机,只到一声轻微的“叭”的枪响阿发欲开枪的手中弹了。
中了弹的阿发痛的惨叫一声将手枪掉在地上,惊恐地转头四下寻找开枪的人,同时嘴里大叫道:“什么人开的枪?”
阿白阿东亦是满脸惊恐到处搜寻开枪的人。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枪响,阿白的手枪亦被击落在地,阿白亦是吓得到处找不见开枪的人满脸惨白,这时阿东才明白过来,对已转回身用冷眼看他们的海冬青惊问道:“你……你竟然潜伏了狙击枪手?”
海冬青看着呆若木鸡的阿发阿白与垂头丧气的阿东嘿嘿一冷笑道:“你言而无信,但我海冬青不会,所以我今天不干掉你们,但是你们最好别乱动,否则再听到枪声时,你们中间有的人头就要烂掉了,阿东,你从今天起可以蹲着撒尿了。”
海冬青说完一转身走出了体育场。
燕子奉阿红的命令自己一个人开车去阿东的别墅,找阿东要两人在这几年中的双人合影照片,以及阿红写给阿东的情书和私人物品。
阿东近段时间情绪极不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