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要打败我这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什么时候后天巅峰的女子也能称为柔弱了?”一旁的甘棠呵呵道。
青衣男人淡淡一笑,“放心,三日后她依旧身体有缺,无法修炼,若是她使用了真气,便算她输,怎么,这样还不可以吗?”
南宫钰闻之下意识的想答应下来,可是第六感却告诉她这种必赢之局很有可能是另外一种结果。
“既如此,这样看上去不用比试也是我赢了,不过公子却依旧让我与她比试,可说明原因?”南宫钰微笑道。
“没有走到尽头谁又知晓尽头是什么模样?现在的推测只不过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罢了,既然你自信能够胜利,那又为何不与她比试?”
“因为我惜命。”南宫钰直接打断了青衣男人的话平静说道。“虽然看上去我是处于不败之地,但刚才公子的话更让我明白我可能没有丝毫赢的可能。所以我不会参与这次比试。”
“但是我有另一种赌法。”
青衣男人微微错愕,聊有兴趣的看着华丽女子。
“什么赌法?”
第67章东方清侯。
????南宫钰红唇微扬道,“还是刚才的赌法,不过我惜命,所以不赌命,我们赌一个条件。只要不伤及性命,对方力所能及的,输者倾尽全力也要完成。以此为条件可否?”
青衣男人淡淡一笑,“好。”
“我倒是想看看一个无法修炼之人如何打败我。”南宫钰轻咬着唇瓣,随后对着身后的十余名观海弟子说道,“走吧。”
……
渐渐地,金灿灿的阳光逐渐变成了橙黄色,微风乍起,飞云流雾迅速远走。
“公子,天色渐暗,甘棠送你回去休息吧。”清秀女子欠身温柔道。
苏叶轻轻摇头,看着大门轻声道,“又有一位客人来了。”
清秀女子有些不解,视线移向了空无一人的大门,一道银光从大门袭来,直直地朝青衣男人袭来。
“公子小心!”清秀女子下意识惊呼道。
只是苏叶面对这道银光时却无动于衷,因为他知道这道银光并不会真的朝自己刺来。
果然,一道青色身影从大门而出,速度甚至比银光更快,霎那之间那道青色身影便抓住了银光停在了苏叶面前,而那道银光与青色身影也通通显现。
清秀女子仔细一看,原来那道银光乃是一柄三尺余长的银色长剑,而那道青色身影则是一个穿着一袭青色长袍的年轻男人。
青袍男人长相颇为不凡,剑眉星目,身高八尺,身材挺拔,气质儒雅,右眸的眼角下还有一颗极为明显的泪痣,让人印象深刻。
“为何不躲?”青袍男人皱着眉问道。
“因为没有杀气。”苏叶淡淡道。
青袍男人随即收回剑,语气同样波澜不惊道,“君子剑,东方清侯。”
“看样子你是来做我的学生的。”苏叶不咸不淡道,“不过这个拜师礼我可不喜欢。”
青袍男人直接忽略了苏叶的话平静道,“听闻剑阁重新开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人成了剑阁阁主,我只想知道那个人是否有那个资格做这个阁主,若是没有的话希望那个人有自知之明早日离开。剑阁阁主不是谁都能做的。”
“哦?那何人才有资格坐这剑阁阁主之位?”苏叶笑了笑。
“剑冠天下,便有资格。”青袍男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苏叶抬了抬眸道,“不过是观海书院里一个微不足道习剑的地方罢了,还需要什么剑冠天下的人来坐镇吗?”
“因为他们不了解这里。”青袍男人冷冷道,“他们不了解这里的过去,这里现在虽然荒凉败落,但是曾经亦是有无上的荣光。”
“荣光?”苏叶轻笑了一声,“难道比得上天下闻名以剑为尊的楚国剑池吗?”
“北剑阁,南剑池。如今何人知晓这句话?曾经的剑阁亦是不输于剑池。甚至天下剑丘,以北为尊。”
“说的再多也不过是曾经罢了,现在,什么也不是。”苏叶平静道。
青袍男人默然无语,的确如面前的男人来说,此时说的再多也不过是曾经的辉煌罢了,时光飞逝,许多事情也变得毫无意义。
“你今日来此不会就是来告诉我这里曾经是多么辉煌吧,若是如此,你口中的这些曾经的辉煌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苏叶淡淡道。
青袍男人闻之微微有些怒气,不过还是沉下心说道,“我今日来是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做这个剑阁阁主。”
“我有没有资格与你无关,反而是你有没有资格来质疑我。”
“我当然有。”青袍男人下意识说道。
“哦?区区一个观海弟子也敢质疑师长?”苏叶冷声道。
青袍男人直视着苏叶的双眸好不退让道,“我当然有资格,因为——”
“剑阁阁主之位原本是我的!”
“哦,”苏叶微眯着双眸微微一笑,“倒是越来越有趣了。你说剑阁阁主之位原本是你的,不过很可惜的是,貌似我现在才是剑阁阁主。”
青袍男人冷哼一声,微怒道,“观海书院的那群老东西不守信诺,原本答应我做这剑阁阁主,却中途反悔,不知什么原因竟将这阁主之位给了你。导致我辛辛苦苦促成了剑阁重启,想不到竟是为他人作了嫁衣。”
苏叶饶有兴致的问道,“你为何要重启剑阁?”
青袍男人立即警惕的看着苏叶沉声道,“与你无关。”
苏叶轻轻一笑道,“既然你能如此了解剑阁往事,想必你与剑阁有所渊源。若你只是一个普通观海弟子那些人必不会答应你重启剑阁之事,更不会允诺你做这剑阁阁主,那么看来你与观海书院也同样关系匪浅。但这种关系恐怕并非寻常。”
“若是剑阁真如你所说曾经那么辉煌的话,既然剑阁曾经由于某种原因消失,观海书院却依旧还在,那么这种原因就值得深究了。若是仇敌,既能灭掉剑阁,定然不差你一个书院,然而观海书院却完好无损,那就并非是外敌,而是内因了。”
青袍男人听着听着眸子就不由自主地放大,最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叶。
一旁的清秀女子也是抿着红唇一双水眸中满是震惊之色,带着崇拜的语气看着苏叶道,“公子才智无双。”
苏叶微笑着摇摇头,看着青袍男人接着说道,“你应该是曾经的剑阁旧人吧。”
青袍男人身体一滞,双眸颇为无奈的点点头,看着苏叶问道,“先生是如何得知?”
“他们既然能答应你重建剑阁,应该是对你有所亏欠,那么你的身份也自然水落石出了。”
青袍男人点点头道,“没错,我的祖父东方求败是剑阁的最后一任阁主。因为曾经的剑阁过于辉煌,甚至这种辉煌盖过了观海书院,导致前来观海的学生几乎都是来学剑的。功高盖主,最后观海书院便要求我们剑阁解散,我祖父无可奈何,毕竟他作为剑阁阁主的同时首先是一名观海弟子,所以最后他同意了。于是能与剑池齐名的剑阁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我们东方家还保留着,一直存活至今,在观海书院亦是不容小觑。但我还是希望能够重建剑阁,重现剑阁当时的荣光。”
“出剑吧。”
青袍男人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你不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做这剑阁阁主吗?既然你将剑阁说的这么高大上,若是我不露两手,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苏叶微笑道。
第68章剑亦有心。
东方清侯双手夹着长剑的剑柄,朝着面前的青衣男人施了一个标准的剑礼。
“请先生指教。”
“好。”
青衣男人笑了笑,朝空气一探手,一枝三尺长的嫩绿色长物出现在男人的掌心间,仔细一看,正是一根青绿长竹。
东方清侯看着这根青绿长竹连连皱眉,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先生难道就以此物与我比试?”
“以竹为剑,以竹代剑,有何不可?”
“那先生也未免太过小瞧于我手中之剑了,我这口宝剑唤名为沉汤,没入热滚滚的油锅中也会毫无阻滞地直接将油锅刺穿,并且取之后剑身不会附着一滴油渍,锋利程度自不多说,先生的那根竹剑,恐怕轻轻一碰便会切断吧。”
东方清侯沉声道:“先生还是换柄剑吧,我希望先生还是能够认真对待这场比试。”
青衣男人淡淡一笑,“的确,对于一个剑者而言,剑的好坏程度无疑决定着剑者能将自身的实力发挥至多大程度。”
“先生既然知晓,何故——”
青衣男人打断了东方清侯的话接着淡淡道,“但是,手中无剑并不代表着这个剑者一无是处。剑者最重要的是一颗剑心,何为剑心,胸中有丘壑,心中也自然有一柄剑,而这柄剑才决定着剑者是否真的强大。我手里虽然是一根脆弱易折的细竹,但在强大的剑者手中亦不会输于锋利无比的宝剑。”
东方清侯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持剑朝着青衣男人拜了拜,“先生所述清侯记住了,只是清侯还是不相信先生仅凭一根细竹便能胜我。”
察觉到东方清侯言语间淡淡的傲意,青衣男人淡淡一笑轻声道,“这样吧,倘若你能用手中的那柄沉汤斩断我手中的这根细竹,我便将这剑阁阁主送与你。”
东方清侯喜上眉梢,连忙问道,“先生可是认真的?”
青衣男人点点头道,“当然,若是你输了,也会有一些惩罚。”
东方清侯似乎对青衣男人口中的惩罚毫不在意,行剑礼道,“那先生别怪清侯要尽全力了。”
“出全力吧,这样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东方清侯当断即断,挽起一道剑花便直直地向青衣男人刺来,青衣男人却不慌不忙,待东方清侯剑临之际才堪堪移了一步,躲过了这一道剑刺。
只不过东方清侯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手腕一转,剑身随即跟着转动,由刺击变成了横切。
青衣男人双眸中浮现了淡淡的赞赏之意,不过手中的竹剑却丝毫不慢,随手一挥,竹剑便重重的拍打在东方清侯持剑的手腕上,强烈的疼痛之意让东方清侯不由得松开了手,沉汤剑随即掉落,剑尖直接没入坚硬的地面中,看上去确实如同东方清侯所说,这柄沉汤剑的确锋利无比。
“剑者丢了剑相当于丢了什么,这个道理应该不需要我再说吧。”青衣男人看着东方清侯淡淡道,而东方清侯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条紫色的伤痕。
东方清侯沉默不语,静静的拿起地上的沉汤剑行了一道剑礼,只不过青衣男人却能够清晰的注意到东方清侯的手腕在轻轻颤动,显然手腕的紫色伤痕还在持续地发挥作用。
“若是拿不动剑,你可以认输。”青衣男人轻轻笑道。
东方清侯闻之强压着手腕传来的巨大疼痛,咬着牙使出全力再次握紧了剑柄。
“喝!”
东方清侯猛一抬眸,身子像是从炮管里脱离的炮弹一般猛然向前激射而出,手中的沉汤剑更如一道银光朝青衣男人刺来。
“速度不错,”青衣男人淡淡道,“可惜——”
青衣男人面对这道银光时身子动都未动,抬手又是随手一挥竹剑。只是这次竹剑拍打的地方不是东方清侯的手腕,而是他手里的那柄沉汤剑。
“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见竹剑击打在了沉汤剑的剑身,沉汤剑便因为竹剑传导而来的这股力量由原本的轨道偏移开来。连带着东方清侯也被手中的沉汤剑引导,最终连人带剑一起摔在了地上。
青衣男人垂眸看向灰头土脸尘土满身的东方清侯平静道,“爆发力虽然不错,不过你好像将所有的真气都注入了速度上,导致你的剑虽然看上去威风赫赫,但实际上不堪一击。没有力量的剑你又如何斩断我手中的这根细竹?”
东方清侯依旧不说话,握着手中的沉汤剑站了起来,再次朝着青衣男人行了一道剑礼,这一次,至始至终沉汤剑都在他的手中。
……
咚——
这一次,青袍男人直接连人带剑倒在了池塘中,池水润湿了男人的整个长袍,让男人宽大的体魄若隐若现。
青袍男人紧握着剑身借力半跪在池塘中,如刀削一般轮廓分明的侧脸不时有晶莹的水滴滑落,溅起一道道水花。
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不时的响起,稍稍平缓几秒后青袍男人再次抬起星眸看向了池塘边的青衣男人。
“再来。”
……
这一次,一道鲜红的印痕出现在了东方清侯的胳膊表面,此时的东方清侯全身各处已无一处完好,就连身上的青色长袍也是裂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青衣男人看着东方清侯胳膊上的那道红印连连皱眉,开口道:“为何不避之?”
“避不了。”东方清侯回答道。
青衣男人听到了这个答案平静道,“刚才你松开手便能避开,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东方清侯喘着气摇摇头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不能避之。”
青衣男人却冷笑道,“好一个不能避之,倘若我刚才手中的是一柄真剑,你的一支胳膊就这样没了,你还是选择不避?”
东方清侯沉默不语,随后点点头,算是他的答案。
“愚昧!”
青衣男人平静说道:“我且问你,人是活的,那剑是活的吗?”
“是。”东方清侯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道。
“既如此,当你认为不能避之的时候那你手中的那柄沉汤剑也会如此之想吗?眼睁睁的看着你丢掉一支胳膊,换来的是从此不能再被主人握住,你认为它真的如此甘心吗?”青衣男人走到东方清侯面前,伸出手。东方清侯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举起手将手中的沉汤剑放在了青衣男人的掌心中。
青衣男人静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