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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女神_第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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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和朝子握了握。

“你好。”他说。

体质纤弱的王妃由于感冒,所以未列席今晚的宴会,陪在殿下身旁的是和王妃十分亲近、同属前皇族的两位年轻妃子。

宴会的气氛无论如何轻松,终究带着几分没落贵族的趣味,似乎很适合周伍冷峻的气质。

“这是你最爱喝的饮料。”

小殿下为朝子端来一杯饮料。颜色和朝子的鸡尾酒会礼服一点也不相称,但周伍毕竟不敢有二言。

会员的面孔,周伍父女都很熟悉。旧皇族、旧贵族、企业家、外交官、数位美国来的高级官员、企业界名人等,大都是威仪堂堂的夫妻们一同前来,年轻人极少,所以朝子除了和那位年轻的小殿下在一起外,别无他法。小殿下稚气未脱,不喜欢表现出自己十分高尚或不经世事的样子,因此与朝子独处时,总是故意使用:“才不呢。”或“呵……他自以为是……”一类通俗的说法,并时时夸耀女孩子们如何对他表示于睐。

这时,平台的阶梯上出现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

年轻人一只手玩弄着西装的金色袖扣,一边环视四周,当他看见小殿下时,立刻趋前,以十足的骑士风度喊道:

“殿下。”

“啊,、水桥先生。”小殿下立时改成老成的日气,和他握手。“欢迎,欢迎。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木宫朝子小姐。这位是永桥俊二先生,我在学习院时的里长,刚从美国留学四年回来。永桥先生,今天没带伴吗?”

“我原本是去参加欢迎会的,途中溜出来到这里看看,很快就得告辞。”

接着他穿越椅间,走向殿下那边。周围的贵妇人们纷纷抬眼望着他,因为身材高姚的他实在太俊美了。

正在和周伍聊天的殿下,大力地和青年握手,并将他介绍给周伍。殿下的介绍缓慢而详细,被介绍的双方在冗长的介绍过程中只得面面相觑,备觉尴尬。

“啊,木宫先生,这位年轻人是邦昭在学习院的学长,也是属于马术部的,向来很照顾邦昭。他父亲是、永桥银行的总裁,你应该听过的,叫永桥圭一郎。俊二先生在美国哈佛大学留学,一周前返国。说来真巧,前几天我到一家餐厅吃饭,看到对桌有个年轻人被两、三个男人缠着。正在纠缠不清之际,两人的视线突然相遇,发现竟然是相识。于是俊二走到我桌前,跟我说起一些返国後的事情,又说那些人是电影公司的人,一直缠着他不放,他很顺,求我替他解围。我把那几个人叫过来,一问原来是南宝电影公司的职员,他们说像俊二这麽俊秀的男士实在不多,所以想请他去试试看。我告诉他们俊二先生的父亲是个一板一眼的正派人士,他希望儿子将来继承他的银行事业,如果被他知道留学四年的儿子才回国便被电影公司抢去拍电影,後果一定不堪设想,这麽一来,俊二先生不是成了一个不孝的人吗?如此这般,那批人终于打消发掘他的念头,我就顺便也邀他参加今晚的舞会。哎,他就是这麽俊美的年轻人!”

说是介绍,其实倒像是一篇演说,连从来不认为男人也是一种美的周伍,也由衷地被这年轻人俊秀的外貌和端正的举止所打动。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灵感。

“这倒是一个可以匹配朝子的青年。他若和朝子站在一起,将是一对引人注目的金童玉女。”

殿下招手叫来服务生,问俊二要喝什么。俊二点了马丁尼。酒一送来,周伍说:

“我为你介绍一下小女。”

说着,逡巡四周,却看不到朝子的身影。一对男女正通过幽暗的舞池,舞向平台的出口处。周伍从发出象牙光泽的衣服,认出这对舞者正是朝子和皇子。

那对舞者一忽儿便消失在漆黑的室内。

青年被妇女们的寒暄所包围。

“恭禧你学成归国。”

“好久不见。”

“都长这麽大了。”

这种对话在各角落此起彼落。

草坪边缘的树影上方是一片五月无限辽阔的美丽星空,没有任何市嚣与灯光。草坪一隅伫立着一个未燃的大石灯笼,在平台微弱灯光的照射下,陶器上细致的青色花纹的白色表面反射出冷艳的光芒。

机会好不容易才出现,周伍终于得以将女儿介绍给俊二,但两人却相视而笑。

“这是第二次介绍。”

“你记住我有两个眼睛,一张嘴巴了吧?”

“对这些我的记忆向来很好。”英语发音,说那是正统的波士顿英语。接着展开了高尔夫的话题,对高尔夫向来不感兴趣的周伍真觉兴味索然。

对于眼前这位初识的美女,俊二并没有特别去赞美,但两人都十分清楚对方的美。

当他们站在一起谈话时,周围似乎形成一层透明的日幕,像是玻璃箱中的一对娃娃,第三者只能从玻璃箱外眺望他们。在所有人的感觉里,他们是如此美丽的一对,再无法装点其他任何美的事物。

交谈过几句後,朝子心想:

“这个人可不是普通的人物。”

令人惊奇的是,俊二广博的知识领域,简直和朝子所受的教养互补不足,朝子所不知道的部分俊二懂得很,俊二所不懂的部分,朝子却相当清楚。例如俊二常涉足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或近代美术馆,对泰西美术颇具鉴赏力,所以有关美术的话题日若悬河。而一如前述,在周伍“女人不该欣赏艺术”的主张下,朝于对于美术方面的知识,仅止于学校里所接触到的,其余的简直一无所知。

当两人正谈得兴味盎然时,一位年老稳重的领班像是怀着阴谋般地走进客厅,在殿下耳边嗫嚅着:

“晚餐准备好了。”

殿下如同正率领着一支骑兵队,以昔日那拉长音调的语气,俐落地宣布道:

“各位,请上餐桌就位吧。”

“我必须赶回我的欢迎会上。”俊二说着,举起手腕看看手上的圆型金表,然後一意味深长地问:“这个星期六上半天课吧?”

“是的。有事吗?”

“那麽你是从正门出来,还是後门……”

“後门这一阵子封死了,只能从正门出入,但那离车站较远,不方便。”

“那麽我在正门等你,这个星期六中午。到时候再聊。再见。”

俊二一口气说完。

“再见。”

被吓呆了的朝子和对方握手道别。说是握手,其实是她的手被一只柔软的男性的手掌所包裹。

然後,俊二走到殿下面前,为自己中途离席表示歉意并告辞。

离星期六还有三天。

第二天晚上,朝子在家,当她走过电话前面时,正好铃声响起。她拿起听筒。

“万岁!我明天可以出院了,我要开个庆祝会。”

“请问您是哪一位?”

“我?斑鸠。我是斑鸠一。知道吗?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真是恭喜你。”

“我准备开一个出院庆祝会。”

“我知道,你刚刚说了。幸好是我接的电话,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挂了这通电话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听得出你的声音。我是看你的名片打电话的,当然是你来接。”

“可是我不是一个人住。”

“那无所谓。周六下午一点我等你。请你一定要来。拜托拜托!再见。”

“啊,等一下,在哪里见呢?”

“在涩谷的『音菲诺』酒吧。他们特地把整个下午留给我。就在涩谷南宝剧场再走进去一点,你到了就知道。”

“可是……那种地方……”

“不要紧,都是一些很好的朋友,不用担心。”

“可是星期六中午……”

“有事吗?如果不行就算了。”

电话那头传来凄厉的碰撞声,电话挂断了。

朝子将走出电话室时,电话铃声又穷追似地响起。

“星期六下午一点为什麽不可以?你和谁约了?和谁?”

叫声十分响亮,但却清脆得不惹人讨厌。

第五章

星期六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朝子捧着用红色书带扎好的两三本教科书,和四、五位同学如轻盈的飞鸟般,从校舍沿着喜马拉雅杉夹道的宽阔碎石路走向正门。书带的金属扣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朝子上学时脸上通常不化妆,素净的脸蛋有如淡色花瓣那般鲜嫩。

有些女学生是自己开车上学的,所以正门的碎石路上,熠熠发亮地停了四、五辆轿车。当这群新制大学的新鲜人从红砖砌成的雄伟正门走出去时,一辆轿车突然响起惊人的喇叭声。

大家多少都被吓了一跳,但仍然前进着。随即,车子又发出喇叭声。

朝子回过头,从银灰色敞篷凯迪拉克轿车中,永桥俊二正笑着向她招手。

受了父亲调教的朝子,对于男性的召唤,从不轻易向前。斑鸠一的情况例外,因为当时情况危急,而且斑鸠一是位不能列入父亲所指的男性范畴内的奇特人物。然而俊二却是完全合乎父亲所提出的模范男性的条件,所以朝子必须遵从父亲的指示。

朝子伫立在原地。俊二下车,从容不迫地走向她。其他的少女都不禁望向这位留学美国的英俊男士,但这位年轻人除了朝子以外,不正眼瞧任何人,这引起那些同伴们的不悦,纷纷丢下朝子,各山口回家去。

“不上车吗?”

“你愿意送我一程吗?”

“嗯……先上车再说。”

对于这种类似电影情节的场面,作者无意多作描绘。开着凯迪拉克轿车,从美国的一流学府毕业,身上穿的是时髦的喀什米尔白色羊毛上衣,从任何角度看来都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年轻人。他携着前文不断提及的绝世佳人一块儿兜风,理所当然,每次遇到红灯就会吸引在电车站候车的女性抛以侧目。所以再多的描绘也是多余,反不如由读者们闭上眼睛去想像来得有意思。

初夏的正午,天空晴朗无云。凯迪拉克载着一对完美无瑕的璧人行驶在交通拥挤的东京街头。事实上,美本身具有一股神秘感,纵然第三者看起来愉快,但当事人要想了解自己的美,则必须透过镜子才行。终究在这世上,人们眼中能见的只是别人的美。

俊二绝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男人,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点从他在哈佛大学的成绩一向出类拔萃即可证明。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也是世上最乏味的人。据一般通俗的看法,拥有某些缺点反而能使一个人更具魅力,但俊二的魅力在于他的无缺点。他无须刻意强调,即摆明了自己具备万能者的意识。那西班牙式的侧脸,恰似外国货币上的浮雕,立体而生动,任何女人看了都会为之倾倒。

这位优秀的年轻人当然不会这麽早便把朝子送回家。他将车子驶上午後的街道。街道十分拥挤,周末的都市如同牙膏管的管口,被过去六天烦躁的压力所逼迫,牙膏朝着有如污秽牙齿的街道倾挤。当然,这个比喻并不怎麽诗情画意。

凯迪拉克驶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这部令人羡慕又气恼的敞篷车,在那些不顾性命、横冲直闯的五一年型破旧的国产计程车之间,宛如绉纱曳地、蓬步款款的贵夫人,轻盈地超越前去。

他们在通往涩谷和青山墓地的都电交会处停车。由于附近设有各国使馆,所以有许多外国人在此开设格调高雅的餐厅。其中一家名叫R的德国餐馆,从五月以来,将桌椅摆设在周围环绕著树篱的庭院中,客人们在葡萄棚下一边沐浴在从葡萄树叶细缝中洒下的阳光,一边喝着生啤或享受美食。朝子悠闲地坐在富有乡村风味的木椅上,望着藤架上尚未成熟的葡萄。树篱外不时传来都电迟缓而沈重的行驶声——就像拉开一只塞满物品的古旧抽屉时所发出的声音。但由于视线被树篱所遮掩,无法看见都电的实际载客情形。

两人天南地北地聊着。青年知识渊博,生性开朗。这种各方面都能予人良好印象的态度,并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培养出来的。

朝子不禁想到:

“这个人的条件和我实在非常相配,不但头脑好,运动方面亦是样样精通。若要选他作丈夫,父亲一定会高举双手赞成。但是看到他,总觉得像看到自己的影子。也许我是第一个能窥见他乏味之处的人吧?跟这种人简直无法谈恋爱。”

虽然这麽认为,但朝子并不讨厌和青年一同吃饭聊天,和他在一起,她感到非常轻松愉快,何况,她并不排斥俊美的年轻男士。但,朝子有一种直觉,这青年似乎缺少令人忘我的魔力——至少朝子如此认为。

“你很开朗,这样很好。”

俊二语气轻松地说着。进子忍不住心想: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我家里的烦恼。但父亲的教养使她不会流露出任何想法。

“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我很傻的缘故吧。”

她笑着反问道。

“夏天要去哪里度假?”

俊二转移了话题。

“去轻井泽。”

“真巧,我也是去那里。你是到轻井泽的哪一带呢?”

“万平大饭店再进去一点。”

“就在M先生家附近吗?”

“是的,正好是M先生的隔壁。”

“就是拱门上缠绕着荫绿的长春藤的那家吗?我家离那里只不过五、六户远,一进门就可以看见一个很大的圆形池塘,你知道吗?”

“是不是池塘周围关成车道,池里开满睡莲的那家?”

“对,就是那家。想想看,我离开日本都四年了。那时,我还只是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呢。”

这出乎意外的亲切,使青年变得饶舌起来。

“你会打网球吗?”

“非常喜欢,而且成绩还不错。”

朝子笑着说道,并且瞅了他一眼。

“太好了,今年夏天可以打个过瘾。从秋天开始,我就得到父亲的银行上班,那时一定没有时间打网球,除非等明年夏天。所以这个夏季一定要好好把握”

由于出现夏天这个字眼,两人不由得抬头望向天空。葡萄藤架边缘的云堆散发着亮丽的光泽,似乎在预告夏日的脚步近了。

事实上,永桥俊二相当擅长和女性交往。原本打算和他吃顿饭即告别的朝子,竟在不知不觉中和他一同去看了电影,并且又答应下周六的见面。

他们吃晚饭的餐厅,用餐时间是到八点,以後便是夜总会。他们吃了晚餐,表演也即将开始。场内青一色的深蓝装潢,乐队在波斯帐篷的舞台下弹奏动人的乐曲。跳了两、三支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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