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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女神_第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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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

内容简介

浸染日本古典戏剧至深的三岛由纪夫,文学作品中处处可见能剧、歌舞伎、狂言、谣曲甚或希腊悲剧的影子。有的取其豪华壮丽的场景,有的吸收缠绵俳恻的情节,无论追求绚烂的样式之美或采撷动人的精神之美,三岛的小说世界俯拾可见日本传统的戏剧精髓。他之所以对传统艺能垂青,要追溯其幼年时期;由于和祖父母同住,经常随长辈观赏歌舞伎的演出,使得进入大学後的三岛对戏剧如痴如狂,不仅自己撰写剧本,甚至亲身粉墨登场:昭和二十七年(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于东京帝国剧场演出处女作《弁天娘女男白浪浜松屋店先的场》,之後便一头栽进如梦似幻的戏梦人生,直至昭和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自卫队前演出的切腹自杀一幕,何尝不是悲剧中最壮烈的终结方式。在三岛的生死观中有强烈的爱国危机意识,也有中世的末代绝望悲调,纠结的矛盾不仅反映于多样的作品中,也在现实人生中尽情演出,真令人不得不喟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内容介绍

浸染日本古典戏剧至深的三岛由纪夫,文学作品中处处可见“能”剧、“歌舞伎”、“狂言”、“谣曲”甚或希腊悲剧的影子。有的取其豪华壮丽的场景,有的吸收缠绵俳恻的情节,无论追求绚烂的“样式之美”或采撷动人的“精神之美”,三岛的小说世界俯拾可见日本传统的戏剧精髓。他之所以对传统艺能垂青,要追溯其幼年时期;由于和祖父母同住,经常随长辈观赏歌舞伎的演出,使得进入大学後的三岛对戏剧如痴如狂,不仅自己撰写剧本,甚至亲身粉墨登场:昭和二十七年(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于东京帝国剧场演出处女作《弁天娘女男白浪浜松屋店先的场》,之後便一头栽进如梦似幻的戏梦人生,直至昭和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自卫队前演出的切腹自杀一幕,何尝不是悲剧中最壮烈的终结方式。在三岛的生死观中有强烈的爱国危机意识,也有中世的末代绝望悲调,纠结的矛盾不仅反映于多样的作品中,也在现实人生中尽情演出,真令人不得不喟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回到本书主要作品《女神》,观其铺陈,相信也会令许多读者觉得情节颇富戏剧性。周伍是一个病态的完美主义家,他把自己的妻子——依子塑造成心目中十全十美的女神形象:外表雍容华贵,仪态端庄大方,无人不赞叹他拥有一座无可挑剔的女神塑像。然而战争的一场大大摧毁了他的珍藏,依子失去完美的外貌,也觉醒多年的自我已遗失;不甘罢休的周伍继而把目标转向豆蔻年华的女儿朝子身上,把用于妻子的那套加诸于朝子之身,冀求再寻回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天真无邪的朝子正一步步嵌入父亲理想中的规格当儿,爱神的箭使她的生活掀起狂涛巨浪:一位是门当户对、文质彬彬的俊二,另一位是魅力四射、个性浪漫的画家斑鸠,当读者们陷入选择题的苦阵,并任由三岛吊足胃日时,却发现如此令人意外的结局:俊二早有清妇及私生女,而朝子属一意的画家竟是母亲的情夫!

《女神》的结局似乎有悖于主题意识,陷入复杂的感情方程。如果说夏日漱石小说中的女性群像是“永恒的化身”,那麽三岛由纪夫作品中的女性群像则是如《女神》中所暗喻的“完美的形象”,这种“洁癖的美”是《女神》中主人翁所凭藉的脊柱,在男人疵荫下的女人多少都是盲目的,只要是悦己的男人,哪位女性不愿扮演他心目中完美的女神。可悲的是,人毕竟抵不过春花秋月;繁花落尽时,也是美人迟暮失宠的时候。三岛在《女神》一文中有暗示女性应自我觉醒,勿沦为男人附庸的良心建议,却也苛刻地点出女性主义的最大敌人——恋爱,男人终究要略胜一筹。

本书除了中篇小说《女神》之外,另有四个短篇《接吻》、《传说》、《恋重荷》及《鸳鸯》所组成。《接吻》和《传说》的格局迷你,可视为精致的散文或极短篇来阅读。《接吻》其实不是肉体的结合,而是诗人的鹅毛笔和女画家的画笔“接吻”,算是一种心灵式的交媾,却也是一厢情愿的交换。而《传说》所描写的则是一段跨越时空的宿世情缘,可见在三岛的感情观中,或也相信命运及缘份,然而宿命的安排是否都是空留遗恨的结局,三岛不做辩驳,只在《传说》中安排男女主角紧紧相拥,丢下一句;

“只要这麽做好了。”

《传说》必真是千古留传不息的神话,是心中对爱的执著与坚定纵横时空若干年,使得“你”和“我”再度重逢。三岛经常在文学作品中有意无意地流露“殉教的美学”,属於三岛式的浪漫,没有恣肆的矫情,却有浓烈的离索。

勤于各项运动、精通武士道的三岛,另一方面也对细腻凄美的戏剧有浓厚的兴趣,人恋重荷二篇的发想即源自日本中世纪的爱倩故事,文中对绚丽夺目的和服、古典传统的礼俗有入微的描写,足见外表粗犷的三岛,内心世界不仅感情充沛也易感易伤。《鸳鸯》表面叙述的是一对情侣结缘的经过,实则带有强烈的自嘲意味,文末提至:

“这真是巧啊!久一和五百子的母亲都是受了小说家的欺骗而生下他们呢!不过你大可放心!这小说家并非同一人。小说家简直是到处皆是!然而他们的母亲却以诅咒艺术作为胎教,结果就生下了这麽完美的孩子啦!你想知这今天这对新婚夫妇最大的幸福是什麽吗?那就是啊,他们各自都不知这自己出生的秘密。”

一般人对“小说”的直觉反应,无非是风花雪月,不切实际的神话情节,然而不可否认地世上有许多人的确是“小说”的信仰者,三岛虽认为小说“欺骗”了他们,可是也使他们生下“完美的孩子”,无异一方面自嘲身为小说家的无奈,一方面也替所有小说家辩护。《鸳鸯》的立意不在情节技巧,而在于三岛至真至热的切切寄盼。

影响三岛至深的日本能剧本来是指一般歌舞剧,明治以后称为“能乐”,题村取自和歌、源氏物语、平家物语等,思想融合了密教、末法思想、神道、文学等,是一种高度的舞台表演艺术,也由于传承已久,从事能乐工作或醉心于日本传统戏曲的人们,骨子里都有一股忠胆坚毅的血脉,三岛的作品如《丰饶之海》等钜作也承袭了此等磅礴的气派。相较之下,本书所收录的中、短篇或许显得不够突出,内容也不见崎岖险峻,然作为三岛的写作精神探照,尚有端倪可寻,尤其在小说世界与戏剧舞台上交替活跃的三岛,可说是小说界的名伶,戏剧界的墨客。

第一章

“又到了使用阳伞的季节了。”朝子说。

“我买一把送你。我看有法国风味的长柄伞不错,朝子适合使用那一型。瞧,有个戴太阳眼镜的女人走过来了。朝子,你绝对不要戴那玩意儿,那不适合你。”

“爸爸讨厌太阳眼镜吗?”

“只有对自己的眼睛缺乏自信的女人才戴那种东西。好端端一双漂亮的眼睛,何必把它隐藏起来,而且使自己看起来像个不正经的女人,好奇怪。”

父女俩走进卖阳伞的店里。到底要买那种样式的,作父亲的周伍倒比女儿朝子更热心于选择。她站在一旁,由于过度受到照顾,好像每一把都不错,到最後反而失去原先想要的欲望。

“要搭配这件洋装,最好是拿粗条纹的。”

店员索性拿出十多把伞让他挑选。周伍要独生女儿站在镜子前,一下子把伞收好夹在腋下,一下子又撑开,不厌其烦地变换各种姿势。

“看不到阳光穿过伞面投影在脸上的效果。朝子,站到外面去,马上就好。”

“哎呀,那多糗嘛。”

朝子眯着眼睛望向阳伞店外街头的夕阳。那是五月中旬强烈的盛夏光线,太阳微微偏西。对面的大楼早已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橱窗也变得有些昏暗。

朝子已习惯被人们注视。但习惯并不意谓着不在乎。无论在电车内,在戏院里,或者在餐厅,凡是朝子所到之处都引起男人的往意。一个人被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是件可怕的事。少女时期的她什麽都不懂,但是随着年龄的成长,她逐渐了解圣经上所说以眼睛奸淫那句话的恐怖意义。她感到自己尚未被玷污的纯洁身体,似乎被那些邪恶的目光噬蚀着。

在美国的漫画中就有这类的情节,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走着,一对中年夫妻驻足看她。太太所欣赏的是那位美女的服饰,先生则彷佛正在看一位全裸的美女。

朝子无法深刻地体会那种感觉,因为有那种感觉的男人毋宁是一个色情狂。但她可以感觉到投向自己的那些眼睛,大都含有特殊的意味。也许在这些可怜的男人当中,有的只要单单注视着路过的朝子,就能终日沈浸在飘飘然的幸福中。这种说法并不夸大,事实上,朝子的脸庞虽不具备足以使人产生冲动欲望的魅力,但也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艳美貌。她那散发出女人味,具有明朗气息、快活亮丽的美,让人口在忍不住想去亲近她。

买好伞走出商店,已是天黑时刻,新伞暂时派不上用场。

“肚子饿了,去吃饭吧。”周伍说道。

这位父亲非常亲切,但亦相当专制,真不知道这两种极端的性格是如何在他体内维持平衡的。他并没问女儿是否肚子饿了,只是按照自己的感觉,决定是该去用餮的时刻。可是他决不以专制独裁的口吻告诉他人自己的决定,而是带着年长绅士所有的高雅微笑,以既亲切又充满关怀的语气来表达,使得朝子无法反抗他。

尽管通货紧缩造成经济的不景气,但傍晚时刻的银座,依然充斥着穿著初夏轻便服装的人群。这其中,真正为购物而来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大多数是为了享受散步的乐趣。人行道已经十分狭隘,一旦拐进巷子,路面骤然变得凹凸不平。原木就狭窄的道路,因为施工而四处堆积着砂石。

每当经过这种道路,周伍总会忍不住嘀咕两句。

“东京的官员们真该去尝一尝巴黎香榭大道的灰尘,这算什麽道路嘛!真不是人走的。”

周伍是一位道道地地的文明批评家,每当遭逢这类事情,总是激昂慷慨地说着。大致说来,周伍的前进态度和战後那些虚有其表者是不同的。早在战前,当他结束十年旅居海外的生涯返回日本时,便大兴土木盖了一幢洋房。里面没有一张榻榻米,当然也不需脱鞋即可进入,他就在那里一直住到战争末期。後来这幢洋房毁于战火,不得已,他只好在田园调布购置未遭战火蹂躏的日式房舍定居。此後,只有夏季时一家人到轻井泽的别墅度假,才得以恢复纯西式的生活。

战前,周伍是某财团所属商社的海外分公司代表,调回日本後,继任总公司轻金属部门的董监事。经过战後数年的放逐生涯,目前活跃于与旧公司有密切关连的某公司,担任常务董事。虽然生活忙不可支,他依然维持每周一次陪女儿到街头散步的习惯。每逢那天,朝子便在父亲下班时刻,来到位于日比谷某大厦五楼的办公室接他。

——周伍推开餐厅的正门。虽然是女儿,周伍也待之以淑女之礼,让女儿优先进入,然後自己再跟进。他的动作比年轻人更为自然,丝毫不矫饰。若是轻率的人看见他这种礼貌的学止,再加上朝子令人心动的美丽,或许会将这对父女误认为是一位年老的绅士和他年轻貌美的情妇出来共餐。

将阳伞交给衣帽间人员後,周伍轻拥着女儿的肩进入酒吧。

事实上,朝子对酒类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因为父亲有喝饭前酒的习惯,她只好陪他了。此外,周伍绝对禁止女儿饮用从美国进口的可乐或橘子汁之类的饮料。

酒吧间十分冷清,无所事事的酒保透过酒瓶的间隙,对着壁民调整自己的黑色领结。

服务生走了过来。

“我要马丁尼。朝子,你要喝什麽?”

他温和地望着朝子。

“我?杜宝尼。”

服务生离去後,周伍向女儿露出一个意味着“及格”的微笑。

在父亲严格的教导下,朝子深知女性在点酒时,必须考虑两点:第一、适合女人的酒有利久酒、葡萄酒、桂柑酒或甜鸡尾酒等。其次,是必须配合当天服装的颜色。今天朝子穿着淡葡萄酒颜色的洋装及同色系的皮鞋,所以她点了葡萄酒。

酒送来後,父女俩相视而笑,举杯轻轻碰了一下。

在餐桌前坐定後,点菜又是一大学问。朝子看得懂所有的法文菜单,大致的西餐礼节也自孩童时代起即被耳提面命地教奢,所以不可能出差错。但有关菜色的选择与搭配的工夫,则是後来与父亲上餐厅吃饭逐渐被训练出来的。

父亲的进餐方式是法国式的,总是左手拿面包,右手持叉子进食。餐桌上的话题也是选择愉快而无伤大雅的幽默。为了使女儿成为未来大型晚宴上出色且成功的女主人,周伍可谓费尽心思,刻意训练。

“即使有一天你出国了,”周伍说道。“但身为日本人,仍必须了解日本的习俗。”

“人家答应陪您去观赏能剧了嘛。”

“这个星期在水道桥演出的‘猩猩’,宣传上注明是宝生流特殊的‘七人猩猩’,所以可能有七只猩猩出场。这样一来,一斗、两斗的祭酒恐怕不足以打发。不过话说回来,出场表演压轴乱舞的主角只有一人,其他的猩猩并没有机会当陪客。这个解释应该是很合理的。”

朝于忽然沈默不语。

周伍敏感地察觉到不大对劲。当他正滔滔不绝地发表长篇大论时,女儿并没在听。她表面上一副兴味十足的模样,其实只不过是遵循父亲所教导的“无论在任何社交场合,都必须表现出受尊重的表情”。事实上,她的神情中隐约流露着一丝忧郁。

“这孩子没在听我说话。”

心里虽然这麽嘀咕,但嘴里仍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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