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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飞龙传》南疆飞龙传_第5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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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微臣知道,微臣一定要办好这件事情后,才到西南去上任!”

永乐帝一笑道:“还有,你必须要受点处分,联要罚你缴出俸银三千两,以充国库。”

这个处分简直是开玩笑,梅玉的一等公,岁俸三十万两,三千两不过是百分之一而已,这处分是太轻了。

以事实而言,这当然也算是处分,因为罚俸毕竟是不太体面的事。但是在另一方面讲,这也是一件大有面子的事,官场中遭到罚俸处分的人,反而是一种殊荣。

这证明受处分的人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极重。因为犯了错,皇帝不便掩饰,才象征性的处分一下。

所以第二天早朝时,皇帝当庭作了宣布后,的确让很多人吃惊不已。

京师是非之多,冠于天下,梅玉在昨日失去御宝的事,事实上也瞒不了人,已经有许多人都知道了。

梅玉的倔起,是令很多人既不服气,也想不透的,因为梅玉是前逊皇帝的死党,也是永乐帝最讨厌的一批人,永乐登基五年,已经将当日建文帝的班底彻底清除了,却想不到会留下一个拥建文帝最力的梅玉而屡膺重寄。

二次西征由梅玉挂帅,己使人难以理解,而梅玉归来所受之赏赐之丰,更使人惊讶和眼红,他们都感到天威难测,对皇帝模不透。

梅玉出漏子的消息,传到了大家耳中不多久,人人都在猜测皇帝将会如何惩戒梅玉,最轻的估计也将是由公爵降回候爵去,哪知道天恩浩荡,仅仅是罚了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在升斗小民之家中,也许一辈子都积不起这笔财富,但是对一位国公而言,实在又微不足道了。

更惨的是新拜龙骧衙统领张辅,皇帝居然把这件事责成在他头上,说他捍卫京钱不力,有亏职守,限他在十天之内,缉获凶犯,否则即予严惩!

皇帝是下的朱谕,形诸文字,雷霆颁下的旨意,这就是说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了,只有乖乖地领旨。

这道旨意不仅是张辅变了脸色,其他几个人也都吓黄了脸。

下了朝之后,顾不了其他人言语纷纷,晋王朱枫、代王朱桂和龙骧将军张辅全部都集中在沐晟的家中。

沐晟虽是沐荣的代表和堂兄弟,但他无职无品,未能临朝,只在家中等消息,没想到三个人会同时来到,一进他们秘密议事的书房中,张辅就把皇帝的旨意给沐晟看了,同时道:

“总管,你看该怎么办?”

沐晟读了朱谕后变了色道:“这根本不是你的责任呀!怎能要你负责呢?”

张辅道:“本来是下官跟郑文龙应该同时负责的,可是郑和出使西洋,郑文龙全力支援西方和联络,事务放松了不少,是王爷授意下官多争取一些事权,所以最近京畿方面的事务,都是龙骧衙在管,皇帝倒没找错人。”

“这……该怎么办?”

张辅道:“当初下官就反对这么做法,都是总管和二位王爷极力主张要借此整住梅玉,还料准他不敢张扬的。

“哪知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入宫去请罪了,结果倒好,皇帝只罚了他三千两银子,却把个烫山芋弄到下官手中了。”

沐晟忙道:“张将军,别急!别急!你可以向皇帝诉说事情不该由你负责的,郑和回来了,对西方联络的事也停止了,锦衣卫仍然在负责。”

张辅冷笑道:“皇帝若是颁的口谕,那还可以复奏一下,现在颁下的是朱谕,大总管,你应该知道朱谕的颁下过程,那是铁定成案,无可推托了!”

他顿了一顿,沉声道:“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下官少不得只有公事公办,把黔中三鸟给交出去了,那条项链也只有麻烦你们还出来。”

这番话把另外三人都引得紧张起来。沐晟连忙道:“张将军,这须得从长计议,不可鲁莽从事!”

张辅道:“下官的期限只有十天,过期不破案子,下官就会撤职查办,总管何以教下官……”

“这个……皇帝不过是说说而已……”

“说说而已?当廷颁下亲笔朱谕,岂是说说就能算了。总管,责任在下官,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最好少讲,到时候下官遭了事,谁来为下官做主?”

沐晟见他翻了脸而且还完全不给自己面子,出言近乎训斥,一时拉不下脸,于是也沉下脸道:“张将军,你别忘了你之所以有今日是靠了谁的力量!”

张辅也火了,厉声道:“张某承认王爷提拔,张某十分感激,但是统领今天这个龙骧衙,也有一半是张某自己的本事,不管怎么说,都不是靠着你这小人的力量。沐晟,你自己胆大妄为,闹出了事情,只有你自己扛,别想拖别人下水,劫宝杀人的一本账,张某很清楚,看在沐王爷的分上,张某不为己甚,给你一天时间,把东西先送过来,然后把人赶出京师,张某在外面拿人!”

代王朱桂见他们闹翻了,拉两边说好话解释,然后又对张辅道:“张将军,黔中三鸟是本爵的门客,若是抓住他们,咬出了本爵来……”

张辅道:“下官不会留下活口的,当场格毙,然后在身边搜出赃物一并交差。”

“这交得了差吗?”

“东西追了回来,缉凶的劫匪被格毙,应该可以了。”

“若是上面要追究主使人呢?”

“死无对证,没有了活口,推托的办法就多了,梅玉当年干过镖行,黔中三鸟出身黑道,跟梅玉本来就有过节,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代王迟疑片刻才道:“可是这样子整自己人,未免太……刻薄了一些,这要我们对别人的手下如何交代?”

张辅沉声道:“王爷如果要讲义气,张某就留下活口,让他们把王爷咬出来就是了。”

代王吓得脸也白了,连忙道:“这怎么行,这也不是本爵的主意,本爵只是借出人手而已。”

张辅道:“不管是谁的主意,反正是个馊主意,昨天你们一说,下官已经说不妥了,不过你们强干了,下官也只有硬起头皮为你们担待一二,不过下官也说过,郑和手下颇有能人,这件事瞒过他的机会不多,现在果然推到下官的头上来了。”

沐晟这时也豁出去了道:“张将军,其实扳倒郑和,打击梅玉,最有利的是你,与我们有什么干系?”

张辅冷笑道:“沐晟,你那一套心思以为下官不知道,再过两个月就是王妃生日,你想讨好王纪,知道王妃喜欢珠宝饰物,所以才打算将那条项链送去给王妃当贺礼!”

“这个……在下不否认,只要东西到了沐王府,相信皇帝知道了,也不会向王爷理论的。”

张辅冷笑道:“皇帝也许一时不会贸然行事,但是心中对王爷有了介蒂,终究不是好事。”

“那又怎么样,王爷坐镇天南,身系半壁江山安危,皇帝纵然心中不高兴,也只有忍着点。”

张辅沉声道:“王爷只想跟皇帝互相尊重,却不想跟皇帝作对,所以才提拔下官为皇帝效力,也是表示支持皇帝的意思,你要是敢为王爷惹事生非,莫怪下官不客气了。”

沐晟是休王的堂兄,虽非嫡支,却也是老王爷沐英的侄子,又是在自己的府中,被张辅如此顶撞,面子上更下不来了,一拍桌子道:“张辅,你不过是沐王府的家将,居然在我面前人五人六起来了,来人哪!”

书房外面进来两名武装护卫,一恭身道:“总管有何吩咐?”

沐晟一指张辅道:“替我把这个匹夫轰出去!”

那两名护卫一怔,张辅微笑道:“沐晟,你大概忘记了,他们都是龙骧衙,是我的直属手下弟兄,你要他们来轰我,不是教唆以下犯上吗?那可要军法从事的。”

沐晟脸色一变道:“不管,尽管轰,本座负责!”

哪知两名护卫上前,一个劈手就是两巴掌,把沐晟打翻在地,另一个干脆拔出剑来,把着咽喉喝道:“混账东西,居然敢侮蔑统领,罪不容赦。”

挺剑就要刺进去,张辅喝止道:“慢!留下他一条命,派人押回镇南去交给王爷处置,目前只掌嘴二十,革除总管职务,收押严加看管!”

那名护卫应了一声,上前劈啪连发,打完了二十嘴巴,沐晟早已痛得昏厥过去,代王与晋王吓得面如土色,张辅一笑道:“二位王爷,现在好了,主使人也有了,王爷回去把黔中三鸟支出府去,下官好着手擒捕,在王府搜出了人,对王府不太好。”

代王朱桂没想到张辅居然敢把沐晟说打就打,说关就关,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心中也十分后悔,先时以为沐晟是沐王的代表,才对沐晟言听计定,因为他们的封地都在西方,也是在休王府的影响范围之内,必须仰承沐王鼻息,他们明白,如果沐王府要并吞他们的势力,皇帝也帮不了他们的忙。

现在看起来,张辅似乎更能得到沐王府的信任,先前没把此人笼络好,一味去讨好沐晟,实在大为失策,只有可怜兮兮地道:“人在西山的一所宅子里呆着,那是沐晟安排的,项链也在那儿藏着。”

张辅道:“那就好,二位王爷从现在起就别管这件事了,只是口头放严紧些,别泄漏风声1”

两人连声说不敢,急急地去了,张辅等到了晚上,另外做了一番安排,就去见梅玉了。

他倒是很会推卸责任,把事情往沐晟身上一推,说沐晟跟前锦衣卫副指挥使李景隆是连襟兄弟,李景隆间接垮在梅玉手中,沐晟挟怨私下报复,与沐王没有关系。

项链是沐晟派黔中三鸟下手所劫,这三个人出身黑道,跟梅玉却另有江湖恩怨,那是梅玉任保镖时,跟长江水道瓢把子老龙王结下的仇,现在他们约梅玉私下解决。

他再三致歉,说自己并不是推卸责任,因为黔中三鸟放出了话,如果官军去围捕的话,他们即将毁却御宝,为此张辅不敢擅专,来请梅玉定夺。

梅玉淡淡地道:“张大人已经打听清楚了是这三个人?”

“是的,下官已经废了沐晟的总管职务,将之擒下拷问,确知是此三个人所为,特来上禀国公。”

梅玉沉声道:“他们躲在哪儿?”

“西山白云寺东侧,一所凌云山庄中,那是代王朱桂的产业,是冰昆向代王借了,供手下武士寄宿之用,除了黔中三鸟之外,还有五六名高手住在一起!1”

梅玉忽地神色一冷道:“统领大人既是已经知道贼人为谁,也知道了下落,莫非还有什么碍难吗?”

“不……只是对方放下了话,希望跟国公当面解决!”

“笑话,本爵乃当朝国公,岂能与江湖盗贼逞狠拼命去,此事已由圣上责成大人专任,凡事都该由将军做主,本爵不便干预!”

张辅倒是一怔道:“国公!因为对方说过,国公若不去当面解决,他们就会拼死毁却御宝,下官负不起责任!”

梅玉一笑道:“张大人这话该向圣上禀奏去,失宝之疏忽,本爵已经向圣上自行请过罪了,也接受处分了,此后应该是张大人的事。”

张辅见梅玉不上钩,只有耍赖地道:“下官已经向国公报告过了,国公既不愿出面,下官责无旁贷,只有发兵去围捕碱徒,可是万一御宝受损……”

梅玉冷冷道:“只要圣上认为张大人交代得了,本爵绝不会埋怨到大人头上,大人公务忙,本爵不敢耽误了!”

他端茶送客,表示不再谈下去了,张辅无可奈何,只有起身告辞而去,心中却又恼又烦。

梅玉来个完全不管,把责任全丢在自己头上,自己却因为是皇帝交代下来,不能不管,可是如何管法呢,要既不涉及沐王,又不牵连到其他人,情面上只能应付,事情又能交差,可实在太难了,想了半天,只有痛下杀着,把凌云山庄的人鸡犬不留,杀个静光,弄成死无对证,但又怕那条项链没有着落,还是无法交差。

思虑了半天,他只有去找代王,在代王身上下功夫,先把项链弄到了,然后再图下一步了。

梅玉却在当天下午,已经与姚秀姑两个人乔装易容,化身为一对中年夫妇,到白云寺去进香寄宿,托名是为了求子,晚上睡在客房,准备第二天起来烧头香,以示虔诚。

他们倒颇像一对乡下出来的读书人夫妇,男的带了一支伞,女的提了一个包袱,仆仆风尘地歇下了,谁都没对他们起疑。但梅玉的伞中藏着长剑,姚秀姑的包袱中,暗藏着她的铁弹弓和百来颗铅丸。

这两夫妇好久没有临阵了,今天却静极思动,准备一探凌云山庄的虚实,一斗黔中三乌。

江湖上有一句话——人只要一入江湖,就永远摆脱不了江湖、这固然说江湖的是非多,恩怨牵缠,无休无止,但也未当不可说是江湖生涯刺激大,深深地吸引人。

像梅玉与姚秀姑,他们的地位已经高得不能再高,连皇帝对他们都要客客气气了,照说他们已经可以不必去冒险,就是想做什么事,郑和拨一些人给他们指挥,那些人个个是行动的好手,干起工作来绝不比他们差,但是他们遇到了机会,还是想自己出动一下,这种不甘寂寞的心情,正是江湖人的通病。

凌云山庄在白云寺东边约二里许,是顺着山势开出来的一片山庄,还引起一道流泉,汇成一个小潮,玲戎楼阁,围着小湖而建,楼与楼之间,隔着十几个花圃,可以想见设计的人特具匠心,当然建这一片山庄所花的银子也着实可观。

代王朱桂好赌,他的那些皇族弟兄们也酷好此道,一年是太祖生日,诸王子齐聚金陵为太祖贺寿,兄弟们没事就赌了起来,那时的燕王棣也就是现在的永乐帝,由于手气太差,输了好几十万两银子,一时手头不便,就把这所山庄折价输给了代王。

代王弄到了手之后,也着实花了一笔钱将它修缮得美轮美灸,这是一个术士说的,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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