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球迷粉丝们感到为难了。原本,大家是希望这个外国小公主赢的。
没想到能观看到柏候成海的绝艺。柏候成海一宣布要下场,观众们是既希望能看到他封存了二十年的绝艺,又怕看到他的绝艺。怕他被外国小公主所败,又怕外国小公主被他所败,实在是矛盾的很!
柏候成海也是被逼无奈。他已经看出来了,辛然这群人不好相与。来者不善。战场上,大将最怕和尚,道士,女子,小孩子或者残疾人。
但凡这种人敢出头露面,就必定有绝艺在身。鞠场如战场,道理是一样的。表面看着辛然这边出的是老弱残兵,但其实极其可怕。
正如柏候成海所说,没有弯弯肠子,谁敢吃那个镰刀头?
没有盛放大家伙的东西,哪个姑娘敢开门接客?
没有绝艺在身,谁敢去踢人家经营多年的鞠城?
因此,柏候成海才决定,亲自出马。柏候成海宣布要亲自下场后,便飞身下了裁判台。奔东面的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大掌鞠鱼金足,则上前一步,对众人抱拳作揖,大声道:“各位,三大人已经二十年没有下场子出脚了。今天,他老人家见猎心喜,要亲自会会这位海伦公主。实在是俺们的福份。还没有下赌注的,请赶紧下了。片刻之后,三大人便会登场。到时就停止下注。”
第七百零二章艺惊全场
说话间,柏候成海已经换了鞠服,重新出现在裁判台上。
“哗......”全场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
换了鞠服的柏候成海,让人眼前骤然一亮。
鹅黄色的鞠服,同武士劲装,有很多相似之处。
窄袖紧身圆肩,睡8字的纽扣儿,格外添彩。
裤子也是鹅黄色,大裆阔腿紧脚,洒脱利落。
头上的高冠发结解散,长发盘在头上,用红巾勒紧。
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气宇轩昂,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柏候成海先是相互握了握,自己的天青色护腕,登了登墨绿色的踢云靴。抱拳环顾,做了一圈揖之后。
面对北面贵宾看台和贵宾室,朗声道:“各位看官,久违了!算将起来,俺已经有二十年没穿过这身鞠服,下过鞠池了。今儿个,事出有因。俺不得不出来卖卖这两条老腿,丢丢这张老脸!踢出彩了,列位给俺鼓鼓掌。有了闪失,还请多多包涵!”
“没说的!能再见到三大人的乾坤脚,是俺们的荣幸!”
“好说!踢出彩了,俺们鼓掌!有了闪失,俺们也鼓掌!”
“三大人放心下池吧!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有闪失,也不会有人放臭屁!”
“只要三大人尽心尽力了,好孬俺们都接着!”
贵宾室和贵宾看台上,纷纷有人站出来捧场。
在交待过场面话,走了过场后。柏候成海飞身飘下裁判台,来到鞠池中心的白打盘边。
所谓白打盘,高三尺,直径一丈。铁梨木制作,亮漆漆染。厚重结实,光彩夺目。并且是活动的,是专门为白打比赛而设立。
柏候成海抬脚跃上白打盘,用力跺跺脚,试试白打盘的稳固和弹性。然后立在盘中央,深吸了一口长气,尔后晃颈、展臂、扭腰、踢腿,开始松散身体。
柏候成海一套热身操没做完,鞠城里已经一片寂静。
观众们的眼睛,渐渐睁大。
“咦,乖乖,这个人怎么变了?”小天哥儿低呼。
“是啊,俺也看他好象是变了。”琳娜公主也惊疑地嘟囔。
“嘿嘿,少见多怪了吧?”端木水塘得意洋洋地低声笑道。
“这是咋回事,你给俺们说说。”琳娜公主说。
“你们先说说,他怎么变了,变成什么了?”端木水塘笑问。
“嗯,他变得像个猴子。”小天哥儿比划道。
“你说的不对。他变的像一只豹子!”琳娜公主反驳。
“是猴子!”“是豹子!”“猴子!”“豹子!”
琳娜公主同小天哥儿,小孩子一样吵嘴,不喘气地争辩起来。
“呵呵,罢了,罢了!姑奶奶,小爷爷,你们俩说的都对。也都不对!”端木水塘急忙劝解。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快说!赶紧说!说......”琳娜同小天哥儿,同时逼向端木水塘,大有掉转枪口,共同对敌之意。
端木水塘慌忙摇手说:“别冲俺来,别冲俺来!你们怎么跟赌鬼似的,腰里别着牌,逮谁跟谁来。俺告诉你们吧。你们看到的,是蹴鞠高手身上特有的变形,行话称气形。
“什么叫变形?”“他也会变形?”琳娜公主和小天哥儿争抢着问:“他是妖怪不成?”“他也修炼成了地仙?”
“俺地天啊,停停停!”端木水塘急忙打手势叫停,无奈地说道:“你们这样下雹子似的问,谁能答过来?”
“那俺一个人问。”琳娜公主慌忙说。
“你不明白修炼的事,还是俺一个人问。”小天哥儿急忙抢道。
“罢了,得得得!你们谁也别问了。你们两个要是问下去,下辈子都回答不完。俺全告诉你们!”
端木水塘急急忙忙地挥舞着手说道:“话说鞠艺高超的人,都能形成自己的气形。在开始运功时,能显示出自己的气形。你们说的猴子豹子,都是这人的气形。白打讲究的是灵活敏捷。而猴子灵活,豹子敏捷。猴子和豹子,都是这个人练功时的模仿老师。功夫深了,猴子和豹子便都成了他的气形。一运功便会显现出来......”
“坏了,坏了!这下可坏醋了!”小天哥儿惊叫。
“咋啦?”琳娜同端木水塘被吓一跳,异口同声地问。
“孬、孬、海伦肯定得输!”小天哥儿低声嚷嚷。
“为啥?”琳娜和端木水塘急忙问。
小天哥儿急忙比划道:“你们说为啥?这人都修炼成猴子豹子的气形了,肯定功夫高深莫测!而孬海伦,除去拉屎时,有个狗抢屎的形状,别的啥气形都没有。怎么能不输?”
“这......”琳娜与端木水塘,面面相觑。
柏候成海不愧是妙手高脚,还没正式显示身手,只不过是做做热身操,便显示出了猴子和豹子的气形,将观众的眼球吸引住。
令小天哥儿和琳娜等人,惴惴不安。
眼见得观众们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柏候成海趁热打铁,抱拳喝道:“列位,柏候成海这就献丑!还请诸位多多捧场!”
“中中中......”观众一片应合声。
柏候成海再不多言,手一招,一只彩鞠,从裁判台上飘飞过来。
白打的鞠,同对搏的鞠不一样。白打的鞠,不但色彩斑斓,还有五彩缤纷的彩穗,璎珞飘舞,光彩夺目,令人更加赏心悦目。
彩鞠飞到柏候成海的头顶上,柏候成海并不动手,而是使出一个凤点头,直接用头接住彩鞠,然后一个丹凤朝阳,将鞠顶向空中。
“好!”观众们不约而同地给了一个碰头彩。
柏候成海摆出个犀牛望月的造型,望着空中滴溜溜旋转的彩鞠,待彩鞠落下,使了一个苏秦背剑,好象准备让彩鞠顺着脊梁滑下。
突然,彩鞠落空,向地面飞坠。眼见彩鞠就要坠地。
在观众的惊呼声中,柏候成海左脚后脚跟,轻轻一弹,使了一招风摆荷,将彩鞠弹起。化险为夷。让观众虚惊一场。
“好!”观众异口同声叫好。
柏候成海的这一手,在白打中是有讲究的,叫惊魂。
这也是白打高手惯用的开场。一上来,先来一招惊险刺激的,让观众们惊惊魂,提提神。
第七百零三章技艺夺人
在观众们雷鸣般的叫好声中,柏候成海立起身形旋转起来。柏候成海的艺名叫乾坤转,指的就是他的绝艺,白打起来,仿佛能令乾坤旋转。柏候成海身体旋转,彩鞠在他身前身后,左右盘旋、上下翻飞。
观众的眼珠子,渐渐地直了,呼吸也渐渐地急促。柏候成海不仅仅是自己旋转,在旋转中,不断地做出惊险高难的动作,令人惊叹。
忽然金鸡独立,转而童子拜佛;
突然来个金雕擒兔,接着便是兔子登鹰;
骤然一个大鹏展翅,回头便是一个小鬼点灯;
猛然一个一鹤冲天,随即便是一招猴子捞月......
总之,柏候成海腾跃如猴,奔扑似豹,轻若狸猫,猛似狮虎,辗转腾挪,纵跳飞旋,从一股旋风,渐渐地形成了一股龙卷风。
渐渐地,观众们忘记了叫好。一个个瞪大眼睛,呼吸如雷。整个鞠城里,急促的呼吸声,仿佛是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万马奔腾。
随着这万马奔腾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沉闷,咚咚咚如铁蹄踏地的心跳声,撼天震地。
“俺地乖乖,这家伙咋恁厉害家式?坏醋、坏醋了,孬海伦这回非输的屁股朝天......”小天哥儿低声嚷嚷。发出的标准天州口音。
“哦......”琳娜公主惊醒。“嗯......”端木水塘醒过神来。
二人面面相觑。刚才,他们也被柏候成海高超的鞠艺吸引。虽然没象观众们一样,如痴如醉,却也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若不是小天哥儿这家伙叫嚷,他们已经忘记比赛这码事。
“海伦呢?”琳娜公主猛然想起来问。
“要俺看,早吓的跑球了个丈人的了!”小天哥儿嚏嚏坏笑。说的地道的天州话。
“别瞎胡闹!”端木水塘哭笑不得地瞪小天哥儿一眼,指着裁判台的一角,对琳娜说:“那不是在那里嘛!”
辛然斜靠在裁判台左边角落的栏杆上,浑身僵硬,双目血红,死死地盯住一个人。在金豹圆社专用休息室里,一个左脸颊有道醒目刀疤的年青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的主位上,笑嘻嘻四下观望着。
此人姓柏候,名舞朗,乃是国丈柏候继文的远房孙子,排行在七。相比之下,比柏候成海辈份要低,却比柏候成海血脉关系,要近一些。
辛然不知道的是,柏候舞朗脸上的刀疤,就是自己父亲的杰作。却认出,这人是他们家的死敌。此次父亲被陷害,这家伙是罪魁祸首!
柏候朗万万没想到,他们认为早已死去的辛然,正眼睛喷血地盯着他。尽管巫师公会报信说,辛然在太白山出现,但他却不相信。
他们以为,辛然一个没有什么修炼的少年,进入死地,那就只能是死。所以,他们报复的名单上,已经将辛然归档入死者中。
不料,辛然已经调查清楚,金豹园社,就是柏候舞朗,伙同他的族人,柏候成山、柏候成海开设的。并且,已经向他们举起复仇的刀。
尽管辛然已做好面对仇敌的准备,可是一旦见到柏候舞朗,还是难以控制情绪。眼珠子立马血红,恨不能飞身上前,手刃仇敌!
“喀嚓”,柏候舞朗拿起一个核桃,轻描淡写地捏碎。将核桃仁,高高抛起,仰面接住,大嚼起来。
本来,相距数十丈,辛然是听不到柏候舞朗捏碎核桃声的。可辛然却仿佛真切地听到一声,“喀嚓”脆响。不过,碎的不是核桃,好像是自己的脖颈。辛然激灵一下,打了一个寒战。缓缓地闭上眼睛,压住胸中的熊熊怒火。辛然意识到,当下自己的脖颈,在柏候舞朗的手中,绝对不比那个核桃硬多少。柏候舞朗完全可以像捏核桃一样,喀嚓一声,捏断自己的脖子。既然暂时不能一下子,连本带利全部收回,那就先收利息吧。辛然握紧拳头,深深地呼吸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裁判台高七尺,长两丈,宽八尺。四角是四根红漆立柱,顶上是碧瓦罩顶,西北东三面,是齐腰的雕花彩绘栏杆,南面是上下的阶梯。整个裁判台,如同一座望江亭一般。
裁判台上,有五名德高望重、公正无私闻名鞠界的铁面裁判。
并肩而立,个个目光如炬,仔细观看柏候成海的每一个动作。搜索储蓄着输赢的评判依据。在裁判们左后方,当事人之一的辛然——海伦公主,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瞎胡说,海伦不是在那嘛!”琳娜松了一口气,瞪小天哥儿一眼,埋怨地嘟囔:“你个子小,看不见人,就别鬼惊鬼炸地吓唬人!”
“就是在,也吓傻瓜了个小舅子了!”小天哥儿唯恐天下不乱地坏笑道:“你看看,他都吓的不会动弹了。也不知道吓尿裤子没有?”
“俺说小爷,你到底是哪头的?”端木水塘啼笑皆非地低声嚷嚷:“这提心吊胆的,心里够乱了。你怎么还一个劲儿地添乱啊?”
“嘿嘿,俺这叫临危不惧!”小天哥儿大言不惭地笑道:“俺是怕你们紧张,说说笑话,帮你们缓解一下。”
“去你的!有你这么给人缓解的吗?没病都让你吓出病来了!”琳娜公主哭笑不得地埋怨。
“嘘......”端木水塘吐口长气,面露忧色地嘀咕:“这老家伙多少年没出场了,咋还这么厉害?”
端木水塘虽然没有明说,但琳娜同小天哥儿,还是听出他的担忧。
琳娜越发忧心忡忡,嘀咕道:“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厉害,换一家踢就好了。”
“俺的公主哎,这不是说傻话嘛!”端木水塘苦笑道:“能在天州开鞠城,并站住脚的,哪家也不是好相与的!都有高脚坐镇。”
“说的也是......”琳娜公主讪笑。
在琳娜公主等人患得患失之际,柏候成海这套白打,已经达到高潮,准备落幕。柏候成海越发抖擞精神,展开身法,加快速度。
那真是鹊起鹘落,鹰扬鹞翻,风生水起,天旋地转。
第七百零四章独步天下
观众们觉得一阵目眩头晕,感觉好象整个鞠城,都随着柏候成海旋转起来。这一刻,整个鞠城里,除去柏候成海飞舞旋转的风声,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观众们闷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