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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巷》噩梦巷_第1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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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淌着,它告诉我,您人生中有一件担忧的事,您觉得很难办的事。您的力量,您的勇气,您在本市的权威似乎都无可奈何。它就像水一样从您指尖流走——”

“等等,小伙子。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过了,这确实不关我的事。您现在正当年,论岁数都够当我爸爸了。按理说,应该是您指点我,我哪有资格指点您呢?不过,这一次我可能真的会帮您一把。我感觉您身边有敌意的气息。您身边有人嫉妒你,还有您的能力。您是保一方平安的警官,重任在肩,这确实是一方面。但是,这件事还跟您参加的教会有关系……”

他的脸色为之一变,凶巴巴的线条都展开了。现在,这只是一张平凡老人的面庞,疲惫而迷惑。斯坦趁势快马加鞭,生怕自己施下的脆弱咒语会突然失效,同时又对自己的本领兴奋不已。他告诉自己,要是你连一个满嘴《圣经》上帝、一肚子男盗女娼、指节粗大、虚伪透顶的教堂助祭都搞不定,那可他就真是个废物了。这个老混蛋。

斯坦的双眼突然浑浊了,仿佛转向内心,声音也私密起来。“您深爱着一个人。但是,您的爱情遇到了阻碍。您感觉自己深深陷了进去,不能自拔。我好像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甜美。她在唱歌,是一首老歌,动听得很。等等。我听到了,是《求主掌舵》。”

警官的嘴巴张着,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我看到一座平和、美丽的小教堂,是星期日的早晨。您为它付出了辛劳,付出了心血。您在主的果园中辛勤耕耘,终于在一位女士的爱身上开花结果。但是,我看到她眼里噙满泪水,而您的心也被深深触动……”

老天啊,我怎么编的?斯坦想着,嘴里却是连珠炮般不停歇。

“但是,我感觉最终一切都会好的。因为您有力量。您会得到更多。主会赐予您力量。有人在恶毒地嚼舌头,想要伤害您,甚至要伤害那位美丽的女士。他们就像坟墓一样,外面看着华美,里面却只有尸骸与不洁之物……”

助祭的眼睛又一次灼热起来,但不是对着斯坦。年轻人继续说的时候,老人的眼里已经带上了畏惧屈服的神采。

“我们的救主耶稣啊,圣灵之光照在他们身上,却只是徒劳。他们眼睛上蒙着一层黑色的玻璃,正映出他们黑色的心,罪恶,伪善,妒忌。但是,您在内心深处是有力量的,有力量与他们抗争。把他们打垮。您相信主,崇拜主,主会助您的。

“我感到圣灵在直接与我对话,如同父子一般。我必须告诉您,您最近有财运了,会有失望,会有迟延,但您一定会拿到。我能看到,这座镇里的人们曾是盲目的,但不久便会发生一件事,让他们醒悟,让他们认识到,您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远远超过他们过去对您的认识。您会迎来惊喜——明年,可能稍微晚一点,大概十一月份。这是一块长久压在您心上的大石。但是,只要您追随自己的直觉,不管其他人说什么,相信自己的判断,您的判断何时辜负过您?那么,它就必将成真。只要您给它一次放飞的机会。”

霍特里早就走了。斯坦转过身,慢慢地往大门走。外面的中央过道上,人们三五成群地说着话。整个戏团的人都被扣下了,警官们把市民也都清了出去。斯坦慢慢地走着,说话还是温柔、内省的语气。老人在旁边跟着他,眼睛直视前方。

“我很高兴认识您,警官。我以后会回来的,看看苏格兰血脉到底准不准。我觉得肯定是准的。您当然不会在意我这样一个小字辈说的话,我怎么敢斗胆给您进言呢?我知道您的年岁比我大得多,世事洞明更是远甚于我,我永远都赶不上。但是,第一眼看见您,我就心想:‘这是一位深受思想折磨的男人,一位法律的公仆。’不过,我紧接着就发现,您根本用不着这么折磨自己,因为事情一定会如您所愿,所谓好事多磨……”

我要怎么收尾呢?斯坦心里想着。要是再不停下,肯定会露馅的。

两人走到入口处,斯坦停了下来。警官粗犷的红脸庞转过来对着他。沉默向斯坦压来,让他喘不过气。完蛋了,他的心一沉。他没什么话再好说了,现在该肢体行动了。斯坦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这时,他突然明白该怎么做了。他从老人身边走开,表情尽可能装出圣洁的样子,抬起一只手,摆出平和自信的手势,轻轻靠在卷起来的帆布上。这就相当于一句话完结的句点。

警官长舒了一口气,把大拇指插进腰带里,看着外面暗下来的中央过道。接着,他转过头,像普通老人一样对斯坦说:“小伙子,我真希望早点遇到你。你去跟镇里的其他人讲,让他们别紧张。我们只是要保一方平安。不过,上帝啊,等我——要是我再选上治安官,你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你们的节目健康向上就行。晚安,孩子。”

他慢慢地踱走了,朝着黑暗走去,装着弹夹的皮带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斯坦胸口的血液汹涌澎湃,衣领挺着,脑袋晕乎乎的,就跟发高烧一样。

世界是我的,哈哈!世界是我的!我知道他们的弱点,只等我随心掌握。怪人喝威士忌。其他人也一样,他们啜饮着承诺和希望。我都给他们。然后驾驭他们,操纵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只要能读透那些个老家伙,把他们搞定,当个参议员有何难!当个州长有何难!

接着,他想起了让她躲去的地方。

在黑黢黢的卡车停车场,吉娜的车停在最后面,阴暗无声。他轻轻把车门打开,溜了进去,血脉贲张。

“莫莉!”

“在呢,斯坦。”座椅后面阴暗的空间传来一声低语。

“好了,我把他搞定了。他走了。”

“斯坦,你真棒。你最棒了。”

斯坦翻过座椅爬到后面,手碰到了颤抖着的肩膀,温暖而柔软。他的胳膊伸了过去。“莫莉!”

他感受到了双唇,然后一头栽下去,和她倒在了一堆毯子上。

“斯坦,你不会让我有事的——对吧?”

“当然不会。只要我在身边,你什么事都不会有。”

“啊,斯坦,你太像我爸爸了。”

他双手颤抖着解开了女孩胸衣的挂钩。高耸坚挺的乳房就在他的手下,他的舌头也触到了她的双唇。

“疼,斯坦,亲爱的。别弄疼我。”

他的喉咙处热血奔涌,领子都要憋死他了。

“啊。斯坦——弄我,快,来弄疼我——”

牌五 皇后

稻谷与河流之间,皇后端坐于维纳斯的宝座之上

这个夜晚终于安静下来了,唯有虫儿鸣叫。摩天轮冷冷清清,就像指向繁星的骨架。黑暗中只有厨房亮着孤灯。

斯坦走到车旁的草地上,抓着莫莉的手帮她下来,她的手掌温热而湿润。站在他身边时,她突然贴上来,把前额靠在他面颊上。两人几乎一样高。她头发闻起来甜甜的,搔得他下巴痒。他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斯坦,亲爱的,你爱我——对吗?”

“当然了,宝贝。”

“千万别跟人说。不要讲,你跟我保证。我从没让男人这样子对我。真的。”

“你当真?”斯坦对她竟有这么大的力量,这让他一阵战栗。他听出女孩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啊,亲爱的,我是说真的。一开始你弄得我挺疼的。你知道——”

“我知道。”

“亲爱的,我要是之前干过,你就不会弄疼我了。我真高兴是你弄疼了我,亲爱的,我真的高兴。你是我第一个。”

空气很冷,她开始冻得发抖。斯坦把夹克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唉,你对我真好,斯坦。”

“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永远?”莫莉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他,两只手都抓在他小臂上。“你什么意思,斯坦?”

“就是永远。”

“你的意思是,这次演出季结束,然后我们各奔东西?”她的声音里还藏着一个更深的问题。

斯坦已经决定了。他看到了闪亮的、一英尺高的大字,而他笔直地站在台前。莫莉身穿晚礼服,混在观众里,缓缓地沿着过道前行。观众伸长了脖子看她。她真是赏心悦目。两侧的牌子上只写着三个大字:斯坦顿。辉煌时刻。

“莫莉,你喜欢演艺界,是吧?”

“当然了,斯坦。爸爸一直想让我进演艺界。”

“那么,我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向辉煌迈进吧。我们一起。”

她用一条胳膊环住他的腰,两人继续往下走,走得很慢。“亲爱的,这太好了。我正想让你这么跟我说呢。”

“我是认真的。我们两人一定能走上事业巅峰。你科班出身,盘靓条顺。我是说,你长得很美,我们可以创造一套双人暗语节目,把他们全都迷翻。”

莫莉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斯坦,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爸爸会为我们无比骄傲的。我知道他会的。他会喜欢死你的,斯坦。你话里那种从底层拼上去的豪气,是他最看重的品种。还有对兄弟忠诚,永远不背叛。爸爸说,他希望自己的墓碑上写着:‘丹尼·卡希尔在此长眠。他从没背叛过兄弟。’”

“是这么写的吗?”

“没有。我爷爷不听。墓碑上就写了个‘丹尼·卡希尔’,下面是出生和死亡日期。不过有一天晚上,那是我离开路易斯维尔的前一晚,我跑出去,用粉笔在日期下面写上了那句话。我打赌,粉笔的痕迹还会剩下一点儿的。”

他们回到“一毛秀”,里面只有一盏电灯亮着。斯坦往里瞥了一眼。“没人,孩子。进去干自己的事吧。其他人都去哪了?”莫莉在吉娜舞台的帘子后面换衣服时,斯坦去了一趟厨房,发现大厨正在清洗咖啡壶。“人都哪儿去了?”

“散着呢。警察跟摩天轮和赌博摊的几个人吵起来了。他们连猫窝都搜过了。修理工明天来弄好。我得弄一盆水,好烧热了给他们洗衣服。要咖啡吗?”

“不了,谢谢。我要去找大家伙儿了。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厨师擦了擦手,点了根烟。

“霍特里沿着公路去找餐车了吧,还是什么的。路边小店,你肯定能看见。他说今天晚上不想在这边待着。无可厚非。看来是有人给警察透了怪人表演的信,所以他们要把你们一锅端,还有摩天轮的事。我听说啊,以前在‘一毛秀’里干文身,还跟普拉斯基起过争执那个男的,正在城里面四处传扬呢。”

“水手马丁?”

“就是那个兔崽子。我听说,他跟镇子上的人乱讲,然后鼓动他们去跟警察说。你能想象戏团里有这种败类吗?真该有人拿把菜刀捅进他下边,把那根棍给切了。”

斯坦听到外面传来低沉的口哨声,就跟厨师说了再见。莫莉站在“一毛秀”大帐的阴影下,穿着黑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绸衫,看上去扭扭捏捏的。他抓住她的胳膊,两人就朝着公路走去了。

这是一家专做鸡肉的小饭馆,里面传来说话声和大笑声。他推开了纱门。

大家都坐在一张铺着红色方格桌布的餐桌旁,上面有好几大杯威士忌,还有满是鸡骨头的盘子。霍特里正在发言:

“……就在我听到这小子搬出上帝啊、耶稣啊那套鬼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上道了。我跟你说,那场景真是绝了。老东西的嘴张得有一里地那么大——听得那么认真啊,说一句听一句。”

看到斯坦和莫莉进来,他停下话头,高呼一声。

其他人也打了招呼。吉娜赶忙起身,双臂抱住莫莉,还亲了亲她。“你没事太好了,宝贝,见到你太好了。快过来,挨着吉娜阿姨坐下。你都躲到哪里去了?我们知道他们没抓到你,也没抓斯坦,克莱姆在附近暗中盯着呢。你可是找得我好苦啊。”

“我藏在车里。”茉莉说,低头看看钱包,手里摆弄着钱包扣。

“还有斯坦!”吉娜紧紧地抱住他,热情地亲了他的嘴唇。“斯坦,小子,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有心计。想想看——冷读警察,还把他打发走了!哎呀,我真是太爱你了。”

蚊子少校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过来吧,喝一杯。霍特里请客,快来呀。我嘴都有味儿了。”

两人分别坐下,一名头发竖立的瘦高小伙子又上了两盘鸡肉。

“兄弟们,酒别喝大了,城里管得可严。”

斯坦和莫莉坐在一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乔·普拉斯基说:“干得好,小子。你脑子够用,不愧是干戏团的,没跑。”

布鲁诺什么也没说。他本来正要吃第四盘鸡肉,不过现在也放到一边。莫莉抓着斯坦的手,在桌布下面紧紧握住。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吉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两口就喝完了。“酒可是坏东西,克莱姆。它怎么那么坏,就剩这么一点点了——那个苏格兰人就这么说的。”

克莱姆·霍特里牙叼着一根火柴。“大家注意。我问过警官,年轻的,挺面善。我问他,去哪儿能喝酒。他就把我送去小舅子家了。小心点就没事,今晚以后就太平了。查我们那个死老头,他是最麻烦的一个。咱们明晚接着开,把他们都请来玩,最好的宣传。”

莫莉看上去被吓到了。“我——我怕不安全吧。”

霍特里咧嘴一笑。“你穿马靴和马裤吧,没事的。他们都觉得你好看,犯不着担心。”

吉娜从嘴里拿出一根鸡骨头,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斯坦。今晚要不是他,咱们可就麻烦大了。我总是说,第二种视觉不是一般的东西。会读心的人,走到哪里都饿不着。只是,嗨——”她转过身面对斯坦——“我都不知道你还能侃《圣经》,就跟克莱姆平常教训我们那样。”她嚼了两口,吃完继续说道:“斯坦,跟我们坦白吧,你当没当过讲道人?”他摇了摇头,嘴角上扬。“那是我爸爸的主意——他想让我当牧师。可惜我不想干。他又让我干房地产,不过那玩意太慢了。我就想变魔术。他老人家可是引经据典的高手,大概我也遗传了点吧。”

蚊子少校双手举起酒杯。“敬伟大的斯坦顿,欢乐、魔术、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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