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令,死了就叫伍怜吧,吾见犹怜,多么讨男人喜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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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说,从今以后,生生世世,小怜你都不会缺了男人,长生不老,不用去受那轮回之苦。
姥姥说,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梦想,有着姣好的容貌,高兴了就和大堆的男子交合,不但能够补自己身体,还能尝尝他们血液的味道。
姥姥说,负心汉的心,是所有心里的极品,若是能让负心汉改了心性,对待一个女子真正的付出了真心,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姥姥说,我对你那么有信心,没想到你不过就是个陈规守旧,根本不懂玩弄男人的乐趣的白痴。
姥姥说,若是再找不到喜欢你的男人,掏不到心,就等着灰飞烟灭吧,多养着你,纯粹是浪费精力的事。
其实自己一直都很想问姥姥,爹娘的死,自己的死,是不是她害的。
只是,不能说。
小怜咳了几下,单隽原本有点麻木的肩膀松了一下,他赶忙将小怜扶正,帮她顺了顺后背。
“再喝点水吧。你们这里也没有药,等明天天亮了我去城里买了给你送来。”单隽边说边将一杯水递到小怜嘴边,她苦涩的笑了一下,依旧沉默不语。
喝完水,单隽小心翼翼的让小怜躺下来,见她看着自己,脸一红又低了头。
“你为什么要把我画成那个样子?”小怜轻轻的问了一句,听不出任何语气,只是淡淡的。
单隽平和的笑了笑,看了看那幅画说:“我画画从来不会局限于眼前的情景,因为觉得你应该是那个样子的,所以就画了。”单隽说罢看了看小怜,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虽然你这个样子也满好看的,不过,不适合你。”
“适合不适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小怜面色微怒,偏过头,不再看画。
单隽没有注意到小怜的情绪,不是很理解的问:“为什么不是自己说了算,女孩子么,想打扮成什么样就打扮成什么样,只要自己高兴,觉得好看就是了。”
小怜淡淡一笑,转了话题问:“躺着无聊,你可有什么故事讲与我听听?”
单隽想了想,笑着说:“不知道你对佛家的一些佛理故事有没有兴趣,我是很喜欢的。”
“佛?”小怜颤抖着很是恐惧的小声问了一句。
“恩,我从小就喜欢佛理的故事,女孩子对男女情爱的应该会感兴趣,佛理中有一些这方面的故事讲的就十分的好。”
“不必讲了,我不喜欢听。”单隽刚要开口讲,小怜抬手捂住了耳朵,摇了摇头。
“……”单隽的话被堵在嘴边,见小怜闭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也只得作罢,自己又要无聊的不知道坐多久。
“你是不是很无聊。”小怜没有睁眼睛,淡淡的问了一句。
单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无聊不算,只是,很久没看书了,想看书。”
小怜坐起来,将单隽也拉起来说:“你随我来。”
二人出了屋门,这宅子从外面看并不大,内部的结构却很是复杂,苏雨暮和小倩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单隽跟着小怜左拐右拐,到了一间屋子前,小怜推开门,里面竟是五六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藏书。
“……”单隽发愣的看着屋子,小怜已经先走了进去。
“这……这都是绝本!”单隽跟着进了屋,随意翻了几本,惊呼起来。
“绝本么……”小怜淡笑了一下,将脚边冒出来的小鬼头踩了下去,“就算烧了,地府也是有存的,所以不算是绝了……”
单隽没听清小怜的话,完全沉迷的翻着手里的书,神色专注,更是带着万分的欣喜。
那小鬼头又冒了出来,被小怜再次踩了下去,低头对着它小声说了一句,“只借用一小会,不会被发现的,别来催了。”
“单公子坐这里看吧。”小怜将书架尽头小桌边的垫子放好,示意单隽过去。
单隽坐下来,整个人已经完全沉迷进了书里,小怜用脚碰了碰他,看他没反应,只好拿起手边的一本残卷,变了把锥子出来就在书边上无聊的钻着洞。
过了很久,见单隽还是不理会自己,小怜心生一计。
“啊……”一声脆响,小怜手里的锥子掉在里地上,单隽被她的叫声惊到,回头看着她满手是血,赶忙放下手里的书,手忙脚乱的到处找东西,这屋里也没什么是能用来包扎的。
总不可能去扯女孩子的衣服,单隽一咬牙,将自己本就不长的那白袍边裾扯开,打算给小怜包扎,却发现她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若不是还有鲜血残留,根本不能让人相信她受了伤。
“这……”单隽手里拎着那片袍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怜,她只是淡淡一笑说,“没事,小伤而已,公子,这书太厚,我订不进去,你来帮帮我吧。”
单隽僵硬的坐下来,还在因为小怜手上伤口迅速愈合想不通,手却已经不听使唤的接过了小怜递过来的书和锥子,很是顺从的订了起来。
小怜垂着眼,手指一弹,那锥子狠狠的扎在了单隽手上。
“啊……”单隽也把锥子扔在了地上,大呼一声:“这锥子怎么扎我……”
还没等他抱怨完,小怜已经抓着单隽受伤的手指,轻轻吮在了自己嘴里。
浑身像是被雷电过了好几遭。
小怜缠绵的小舌轻轻的触碰着单隽手上的伤口,竟然迅速就不痛了,还麻麻痒痒的。
她嘴里也清清凉凉的,此时正一下一下的轻轻舔着自己的手指,这样的场景,未免太暧昧了点,单隽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小怜却依旧是一脸淡笑,轻轻的舔干净了单隽手上的血,最后又吮了吮,方才松开了自己。
单隽看了看手,手上的伤,也愈合了。
“你……”
小怜莞尔一笑说:“公子不必疑虑,小怜天生有这样的能力。”
刚说罢,小怜突然眉间一皱,剧烈的呕了几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扑倒在地上,像是吃了什么毒药一般。
“小怜,你怎么了!”
小怜已经抽的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又是一阵狂呕,竟吐出来一堆堆墨汁一样的东西。
单隽想到她身边去帮她,怎奈她四处滚的厉害,不停的吐着。
小倩似乎也感受到异动,赶了过来,隔了一会苏暮雨也跑了过来,一脸惊慌的看着满地乱翻的小怜,搞不清楚状况。
“佛印……”小怜掐着脖子一边挣扎的翻滚,一边用力的说:“他身上有佛印……”
小倩听清楚小怜的话,惊讶的看了单隽一眼,抱起小怜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小倩!”苏雨暮追了几步,哪里追的上,除了空荡荡的院子,早就不见了她们的踪影,回头看了看依旧愣在原地的单隽,苏雨暮无奈的走到他身边说:“单隽,不是我说你啊,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先是和人家扭扭捏捏不说话,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起滚到了荷花池里,害的人家姑娘病了,现在又不知道干了什么猫腻,小怜怎么成了那样子?”
“我……”单隽木讷的抬起手看了看方才被扎破已经愈合的手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007章薄姬索命小倩相救
“兰若殇”
第008章浑噩错憾韶光蹉跎
“所以我说你们两个傻子,还不快点收拾东西和我走,真的是不想要命了?”燕狂歌一看对面的两人都沉默了,像是真的被自己的话唬到了。
“我不走。”苏雨暮虽然眼神中有恐惧,还是转了过去,扔了一句话出来。
“雨暮……”单隽无奈的看了看苏雨暮,又看了看燕狂歌。
“瞅瞅,我说的吧,一看这小哥就是印堂发黑,眉眼迷乱,显然是被女妖迷惑的神志不清了,你们到底走不走,当真不走,我可就真不管你们了?我告诉你们,这些妖物厉害的很,可不是一只两只的,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很可能就是团伙作案,到时候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一起出动,不把你们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我燕狂歌就拜你们为师父!”
“燕大侠,我问你,鬼是不是都害人?”苏雨暮冷了一张脸,神情却很是坚决的回头看着燕狂歌问。
“没错!”
“一般都怎么害?”
燕狂歌一听来了精神,一边说还一边作着相应的动作说:“当然是迷惑了你,然后掏了你的心,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最后剩下骨头,饥荒的时候就拿出来嗦一嗦。”
苏雨暮并没有被燕狂歌的话吓倒,很是冷静的继续问:“只要见了男人就会这样么?”
燕狂歌很是郑重的一点头说:“那是当然了!兄弟,可以这么说,基本上见了女鬼,你就去了!”
苏雨暮此时不屑的一笑,问道:“按照你这么说,为什么我还好好的站在这?没有被挖了心,喝了血,吃了肉,啃了骨头?”
燕狂歌这才发现,苏雨暮根本不打算好好听自己的话,倒是设了局在将自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临时瞎编了一个说:“只能说明,勾你的那只鬼这几天不饿。”
“笑话!全是一派胡言!”苏雨暮一甩手,瞪了燕狂歌一眼,“你走吧,我只能告诉你,是仙是鬼,是妖是魔,都是我自己选的,我就是被她吃了,撕了,也是我自愿的!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你瞧瞧,你瞧瞧,这都疯成什么样子了!”燕狂歌被苏雨暮气的浑身颤抖,看着单隽指着苏雨暮,嘴皮子都抖着说。
“单隽,你若是相信这个江湖骗子的话,大可以和他一起走,我自己在这里等小倩。”
单隽垂下眼,叹了口气,对着燕狂歌说:“大侠先请吧。”
燕狂歌本以为单隽能替自己说句公道话,没想到他也是一样的,无奈大笑了几句,转身就走了,临走还丢了一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惹了厉鬼,就去西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好自为之吧!”
燕狂歌走后,单隽轻轻拍了拍苏雨暮的后背,从来不曾见过他这样严肃激动,印象中的苏雨暮向来都是嘻嘻哈哈的。
苏雨暮垂下眼,窗外的夜风轻轻扬起他的发,他缓慢的坐在地上,小声的说:“单隽,他说的我都明白,我一开始就知道小倩绝非善类。”
单隽一惊,蹲在了苏雨暮身边问:“你也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了?”
苏雨暮轻轻点头,侧头看了单隽一眼说:“是明眼人就知道,任谁能将房子造成这个样子?我和小倩一起喝酒,一开始不小心摔碎了一只很名贵的酒杯,但是转眼间,酒杯就摆在我面前,她只是告诉我,我喝多了,我心里明镜,不可能的事。”
“小怜的手……受伤……但是伤口迅速就愈合了……”
“单隽,我们不提这个,我只想问问你,书上说,六界众生,各自有善有恶,人的世界我们看的清楚,坏人的行为一样令人发指,你能说非我族也就一定是坏的么。”
单隽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佛曰:世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
“那我再问你,小倩和小怜,可曾害过我们?”苏雨暮神情很是忧伤,看着单隽问。
单隽思考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知道,就像燕狂歌说的,她们真的是女鬼,可她们从来没有害我们的心,你刚才也看到了,虽然没有弄清楚状况,小倩却是来救了我们的,我们怎么可以就将她们全部定义为恶鬼呢?”
单隽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自己掉进莲池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小怜救的自己?可自己似乎记得,是她拉着自己掉了下去,为何又是她救了自己呢?
单隽垂下眼,语气平淡的说:“苏兄此言差矣,世间万物,我们看到得仅仅是个表面,被内心向往的事物迷惑,一意孤行,丢了性命的事情也不是不曾发生过,她们是不是女鬼,会不会害我们,也只有她们知道。”
苏雨暮低下头,听不出情绪小声的说:“那你会陪我等她们么?我只是想问问小倩,想她亲口告诉我。”
单隽叹了口气问:“那假如她真的是女鬼呢?”
苏雨暮沉默,隔了一会就听他声音不大却是异常坚定的说:“若她真的是鬼,没有去投生,定是被困在这里了,有自己不得已的原因,我要问她寻了香冢所在,找大师超度了她,等来世再续此缘。”
等来世再续此缘。
单隽惊讶的看着苏雨暮,他脸上那种坚定的表情,只在当初要求他父亲脱了自己的奴籍时出现过,苏雨暮其人便是如此,平日十分随和,一旦内心决定必做不可的事,就是用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陪你等。”单隽轻叹了口气,看苏雨暮对着自己感激的笑了笑,自己也淡淡的笑了。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陪他等,还是内心也想留下来等呢?
那便一切都随了缘吧。
一声清脆的耳光,小怜被扇的扑倒在地上,一旁的小倩想过去帮忙,却被几个妖娆女子绊住了脚步。
“姥姥,求求你,别打小怜,别打她……”小倩声音绝望的对着小倩面前的一身黑纱,浑身妖气的女人喊着。
那女人没有回头,扬手一个耳光,隔空打在了小倩脸上。
“你们这群贱货!”语出罢又是一挥手,小怜还未起身,再次被掀翻在地上。
“我问你!你这手帕上的血,是谁的!”鬼姥手里攥着小怜的那条淡蓝色丝帕,逼在她眼前大声的问着。
小怜皱着眉头,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嘴角还挂着被姥姥抽出来的血,一声不吭。
“不说?”姥姥眉毛一挑,冷冷一笑,一脚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