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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殇》兰若殇_第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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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苦涩,却很优雅的笑了笑说:“梦就是梦,怎可以和现实相混,若是一定要混了,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小怜悲戚的看着小倩,用心语暗中和她说了句话,就见小倩猛的一僵,看着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如今山里行人越来越少,姥姥要求去附近城里勾引男人,所以大家都会夜半趴在亮灯的男子书房外,或是唱歌,或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小倩当初留的想必就是头发了,却不想,竟然无意中,惹了这样的真心。

第005章若人影斑驳画中仙

  “小倩,你觉得我痴人说梦也好,其他的什么也罢,我既然来了,定然是要得了你的回应才会走的。”苏雨暮再次握住了小倩的手,她像是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脸颊竟是微微红了。

  我要娶你。

  小倩轻轻闭上眼睛,心里又回忆了一遍方才苏雨暮的话,一股从来不曾有过的暖流划过了自己那颗不会跳动的冰冷的心。

  沉浸在色与欲中的男人,各个都是嘴脸可憎的,他们的眼睛无外乎都喜欢在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打转,即便是说了什么动人的话,自己一瞬间也可以分辨清楚,都不过是逢场作戏。

  可是面前的男子不同,自己无意随便乱扔的发丝,不想却被他视为珍宝,他夜晚睡梦中对于自己魂魄的越来越强烈的呼唤,他站在佛堂前看到自己,欣喜的笑着叫了自己的名字,他此刻握着自己的手,很是正式的说自己不曾婚娶,要娶了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潮,将自己从头到尾拍打的体无完肤,人说伤人的话听了要命,却不想这甜蜜的话,听了才最要命。

  “公子,你随我来。”小倩看了看苏雨暮握着自己的手,轻声唤了一句,起身拉着苏雨暮就向里屋走去,苏雨暮也便是心甘情愿的跟着进去了。

  单隽心里一慌,苏雨暮这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去,其实他去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和小怜扔在一起,自己一想到她今日那很是妖媚的表情,就浑身鸡皮疙瘩。

  “你很怕我么?”小怜看着单隽,淡淡一笑问了一句,虽然那笑很美,却怎么看都像假装的。

  单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喝酒吧,喝了就不怕了。”小怜将桌子上的酒杯递到单隽嘴边,单隽不想喝,怎奈她就那么举着,这固执的性子,真是让人没辙。

  仰头将那酒慢慢灌了进去,不是很浓烈,留下满口的沉香。

  “再喝一杯。”

  还没等单隽拒绝,小怜又将一杯酒递到了单隽嘴边。

  就这样一杯一杯的灌,一壶酒很快就空了。

  小怜面色平静的看着脸已经渐渐红了的单隽,他不停的摇晃着脑袋,眼睛也越来越睁不开,打着酒嗝,竟是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小怜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晃晃悠悠的单隽问了一句。

  “笔……我要作画……”单隽晃悠到了墙边,靠在那里,醉笑着对着自己前方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和谁说的。

  小怜平静的看了他一会,一挥手,在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你要画什么?”小怜扶着单隽坐在桌前,替他研了墨,将笔递给他问。

  “画什么?”单隽抬头看了看小怜,又打了个酒嗝,笑着说:“那就画你吧,站远点,不然我看不清楚。”

  单隽醉的没了样子,说话也大大咧咧起来,小怜侧眼看了他一会,后退了几步,站在单隽面前,他还真拿着笔做起画来。

  小倩说的猛药难道不是春药?这人怎么喝了就是醉了,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莫非自己真的就如她们所说的,对于男人,没有任何吸引力?小怜郁闷的垂下眼,内心有点难过。突然想到小倩说的魅术,下了半天的决心,轻轻挥手,自己身上那件外纱就飞了出去。

  单隽画好一笔抬眼再看,不由得眯着眼睛瞅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反应的低头继续去画。

  小怜一脸惊诧,自己这是脱的不够么?

  一咬牙,一挥手,身上的罗裙也落在了地上,只剩下胸部缠着的一条蓝纱,衬托着姣好的胸部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因为喘息起伏着,腰间系着一条几乎透明的蓝色衬裙,只要一碰就会滑落一般,一扬手将头发也散了下来,丝丝缕缕的垂着,凝如玉脂的皮肤在夜晚中淡淡的泛着微光,这场景放了任何男子看了都必然会热血沸腾。

  单隽再次抬头,看到眼前的小怜,狠狠的晃了几下头,眯着眼又看过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笔下的画,再抬头看了看小怜,问了句:“你衣服呢?”

  小怜一愣,脸迅速的红了。

  单隽放了笔,闭上眼,自己狠狠的拍了拍脑袋,怎么看都觉得面前的女子没穿衣服,是不是和苏雨暮在一起太久了,脑袋里什么时候也出现了这么多淫欲,竟然将那女子臆想成不穿衣服的样子。

  又打了个酒嗝,静了静心气,持笔继续画起来,还是画画好,画画的时候,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才会瞬间烟消云散。

  小怜见单隽又低头画画,对自己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眼眶一酸,抬手摸去,却没有眼泪,生前爱哭的性子,做了鬼是彻底改了,就算想哭,也是没有眼泪的。

  自己真的就这么不堪么,他连看到自己都没有任何反应,小怜悲哀的垂着眼,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皱着眉低着头站在原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听单隽说了句,“成了。”

  小怜睁开眼,看到单隽拎在手里的画,僵住了。

  画面上的人,是自己。

  那是一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田,花海中站着一身穿蓝底碎花小布褂的女子,头发是寻常百姓家未出阁女子的发式,一手轻轻托着身边的花,一手抚着脸侧皮肤上的蝴蝶,笑的很是恬静。

  小怜压着自己胸口一阵阵翻涌而上的悲伤,像是被扔在岸边将死的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这样浓烈的悲伤,将自己砸了个体无完肤。

  “你……”小怜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着,就是没有眼泪。

  “你怎么了?”单隽放了手里的画,酒似乎醒了点,见小怜倒在地上,就想过来扶她。

  “别碰我!”小怜抬手一扬,将单隽推倒在地上,自己起身迅速跑没了影。

  单隽愣在原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画,自己不过是画了一幅内心中小怜应该的样子,像她这样单纯的女孩子,理应是这样的装束,弄得妖媚反而觉得俗套又不好看。

  身后的门响,单隽回头看去,小怜低着头站在门边,一手扶着门,低低的说了一句,“你随我来。”

  单隽见她情绪不太对,心里尽管还是有点别扭的,但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关键时刻还是要有大男人的样子的,跟着小怜走了出去,外面竟是一片不大的荷花池。

  “抱着我。”小怜背对着单隽,等他出来后,说了一句。

  “啊?”单隽听到她的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小怜回头看着单隽,满眼的幽怨,见他看着自己的表情,竟然又带了几分害怕的神色,悲凉的问:“我真的就那么吓人么?”

  “不……不是……只是……”

  “扑通”一声,尚未等单隽说完,小怜已经跳进了荷花池。

  “姑娘!”单隽扑到荷花池边,她掉下去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小串气泡,她连扑腾都没扑腾一下,自己又不会游泳,这不是要出人命了?

  刚要回头去喊,背后有人拍了拍肩膀,回头一看,落汤鸡一样的小怜站在那里。

  单隽一紧张,后退一步,差点掉进了荷花池,被小怜抓住了手。

  “抱抱我,不然我继续跳下去,这一次就不会上来了。”小怜近似哀求的看着单隽,单隽无奈,心想人命不是闹着玩的,她想是说到做到,于是很是僵硬的张开了双臂,轻轻将小怜抱进了怀里。

  她身上那股幽蓝的香气很浓,想是因为泡了水的缘故,香气里还混杂着一股清冷的味道,冰的单隽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

  小怜把头埋在单隽的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略微加快的心跳,淡淡的笑了笑,用力向旁边一倒,自己带着单隽都掉进了荷花池。

  “救……”单隽还没来得及喊,小怜就将他拉下了水。

  单隽恐惧的挣扎了几下,鼻子和嘴不停的冒着气泡,手脚很快就没力气扑腾了。

  小怜在水中静静的看着面前单隽的脸,他眉眼微闭,安静的像是一尊佛像,白皙的皮肤还有那淡泊的唇,其实真的是很好看的男子。

  小怜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胸口,心跳已经越来越弱了。

  只需要一用力,他温热的心就可以抓在自己手里,管姥姥到底喜不喜欢,管他到底是不是一颗真心,只要一用力,这一切都结束了。

  何必要那么复杂,何必一定要勾引他对自己产生兴趣。

  小怜眼一闭,心一横,手指一曲就要掏了单隽的心。

  此时却浑身一颤,没有下手,猛的睁开了眼,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腰,单隽的手,轻轻扶在自己腰间,用力抓紧,将自己猛的向上托了一下。

  这一托,自己被托出了水面,他却沉了下去。

  小怜胸口剧烈起伏着,愣了半天,他这是在救自己?

  回头扎进水里,他已经沉到了池底,安静的闭着眼,口鼻间几乎没了气,小怜冲到他身边,抓住他飞身一跃就出了池子,将他平放在地上,狠狠的砸了几下他鼓起来的胸口,有水从他鼻腔里冒出来,他却已经不再呼吸了。

  要救他么,要救他就要损自己的元神,自己本就是被姥姥奴役的小鬼,魂魄不全,救他对自己的损伤,会很严重。

  可是不救他。

  不救他,他就要死了。

  小怜矛盾的坐在单隽身边,脑海中全是刚才他抓着自己猛力一托的情景,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回放着。

  自己要杀他。他却救自己。

  指尖微亮,一团淡蓝色的光被小怜缓缓覆在单隽的胸口上方,他嘴和鼻子又冒出来很多的水,胸口随着小怜的指尖的动作,上下起伏起来。

  一阵猛烈的咳嗽,单隽醒了。

  “你……”单隽定睛看了看身边的小怜,叹了口气说:“还好,都活着。”

  小怜悲戚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说:“呆子。”

第006章悲戚小怜佛印初现

  苏雨暮和小倩出现的时候,他们二人的脸都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红晕,小怜粗略的说了说,只说自己和单隽没站好,一起掉到池子里,其余什么都没提。

  虽然泡了热水浴,换了衣服,小怜还是病了。

  发热的厉害,脸色苍白,这么一折腾,天就快亮了,苏雨暮说小怜姑娘病是单隽造成的,他要负责,便自告奋勇的拖着单隽一起留下来,美其名曰是要照顾小怜姑娘的病,其实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单隽原本想走,但是小怜的病想必也真是救自己所致,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只有小倩心里最清楚,小怜并不是病,是伤了精魂。可是又不能明说,只能很是悲苦的看了看小怜,这孩子,莫非动了心?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奇异,这屋子白天也要点灯,所有的窗都被封的严严实实,一点儿光都见不到,但听小倩说,她自己的皮肤不适,不能见太阳,苏雨暮和单隽也没有多想其他因素。

  折腾了一早上,苏雨暮说小倩照顾了小怜很久也累了,自己陪着小倩去休息,单留了单隽一人看着小怜,单隽就算不情愿,也只能如此。

  小怜睡到下午只醒了一次。

  “醒了?喝水么?”这一风波过后,单隽对小怜说话的声音自然了不少,更是柔和了不少。

  小怜摇了摇头,看了单隽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单隽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有点难过,小怜,人如其名,不知道到底是身世可怜,还是惹人爱怜,病中的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呼吸几乎轻的捉摸不到,眉头微微皱着,就那样安静的睡着。

  夜晚降临,小怜才又醒过来,神色倒是比白天的时候好了不少,也能坐起来了。

  单隽手忙脚乱的将她扶起来,端了杯水给她,白天她烧的厉害,如今浑身又冷冰冰的。

  “你是不是很冷?”单隽摸了摸小怜冰凉的额头,问了一句。

  小怜垂着眼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单隽看了看四周,屋里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东西,这个天气就算点暖炉也没有预备的炭火,犹豫了一下,坐在小怜身后,很是尴尬的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

  曾记得是谁说过,人的体温是最好的暖炉。

  这样奇怪的话,想必是苏雨暮的经典名言,但如今情况特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小怜一直都很沉默,脱力的靠在单隽的肩膀上,出神的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那幅画,神色凄苦。

  自己活着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之所以会发狂,想取了单隽的命,只是因为他牵碰到了自己许久不曾痛过的心。

  爹娘老来得子,只有自己一个女儿,一直宝贝一样的宠着。

  那夜,村里狂风大作,几乎吹倒了所有的房屋,大部分人逃了出来,爹娘却被压在了房梁下,自己回去救他们的时候,也被猛然倒塌的房梁夺了性命。

  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飘在空中,爹娘在下面,由一黑一白的人引着,再也没有回头的走了,任凭自己怎么叫,怎么喊,他们都没有反应。

  半空中,姥姥那妖娆艳丽的脸上挂着奸恶的笑,告诉自己,尸体已经被她烧了,骨灰也被她收了,灵魂都被她禁锢了。

  自己被房梁砸到脸,毁了容,姥姥扬手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却在右侧眼角疤痕最重的地方,留下了一只闪亮的蝴蝶。

  姥姥说,你前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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