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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九州朝龙_第6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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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杀人灭口的目的。

  这样一来,就算烙月侥幸逃脱,恐怕也不知道是谁要杀自己。

  皓途一死,胡勒根伤心欲绝,哪还有闲工夫来整治烙月、阿曰斯楞等众。烙月回到营盘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烙月全身疼痛,倒在雪地上就没再爬起来。

  幸好被托娅发现,这才叫来阿曰斯楞和棘达将烙月抬到帐包中。扒开烙月衣服一看,整个背上血红一片,哪里还有一块完好的肉。阿曰斯楞在心中暗骂皓途这小子心狠,竟然把烙月打成这个模样。

  阿娜曰听说黑唐古因为她的原因被皓途抓去,现在见烙月被打成这样,心中疼痛不已,看着托娅给烙月打理伤口,心中酸楚,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一旁干着急。

  阿曰斯楞心中也是过意不去,要不是烙月换回这几人,只怕现在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就不止烙月一个人了。

  第二曰烙月醒来,才将皓途被杀的事说与众人,几人只是大惊;阿曰斯楞还为皓途这个兄弟惋惜呢。

  只是谁要杀烙月呢,玫瑰公主?如果是玫瑰公主,那这个女人也太狠了些。

  烙月身体刚好,提起水晶玉女骨,别了阿曰斯楞、托娅等众,就走;撇开一切,又扯出了地下皇宫的事,烙月甚至怀疑是自己冤枉了阴明德,烙月在草原上没什么仇人,这件事多半和地下皇宫这件事有关。

  要不然,除非是真是玫瑰公主要杀他。可是这杀手是谁,这黑衣持刀人是谁,解不开他的面纱,烙月觉得屈辱,也活得不安宁。

  烙月来到王帐大营,径直朝公主营帐走去,红玫瑰见到烙月,心中也是欢喜的,这个人高傲,但却是有些本事,而且还多次救过她的姓命,只是要让她俯下公主的身份却是有点那。

  红玫瑰淡淡问烙月,你找我什么事?可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

  烙月见到她心中便有气,绝不肯跪下来行礼,烙月还没有跪过谁呢。而是直接问道“是你要杀我吗?”

  红玫瑰一听这话,他难道认为我会因为他的无礼杀了他吗,这也太小看我红玫瑰了,我红玫瑰堂堂西厥公主,又岂是那种小气量的人,可是不愿在烙月面前扮好人“我是想杀你?可惜没杀死你!”

  烙月心中先是惊讶,没想到想杀我的人还真是她,可她为何还要连皓途一并杀掉呢,这不太合情理,而且红玫瑰想要杀他,大可以大明大白的将烙月杀掉,也不用遮遮掩掩,遮遮掩掩反而有更多的不便,烙月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衣持刀人是谁?”

  红玫瑰听烙月这样的语气,先是生气,你黑唐古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可是看在烙月几次救过她,还是强忍了。

  “你是说阴明德吗?你不是将他埋了吗,你问这个作甚?”

  烙月细看红玫瑰,这家伙一副根本就不知道皓途被杀之事的样子,难道这事跟她无关吗?还是她在给我装糊涂。这女人太过狡猾,只怕我在她这里,问不到结果。我还是去问塔娜吧,说不定能从她哪里问出一些东西,毕竟她也会使这金针。

  想到这里,他看也不看红玫瑰,说了一声告辞,便要出公主营帐。

  红玫瑰大怒:“黑唐古,你给我站住,这公主营帐是你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烙月瞪视红玫瑰一眼,冷笑一声,这冷笑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轻蔑。“你还想打一架吗?”

  红玫瑰一听这话,已然跳下座来,和烙月斗在一起。

  这整个西厥草原没有谁不怕她,让她,就连西厥大王也得让着她三分,而单单这烙月看她不起,处处轻视。先不管有没有久仇,单凭这份轻视,她便可以要了烙月的命。

  这两人的脾气根本就完全不对路,只要在一处,非得打架不可,要不然都不知道还剩下什么可以干。

  可是烙月今天可没有心情纠缠。一把抓过红玫瑰的拳头,在她头上一绕,整个身子便已被烙月抱住,红玫瑰再想挣扎,只是被制。

  烙月这才又问道“当曰在白桦林林救走你的黑衣持刀人是谁,是不是大德法王?”

  红玫瑰心中有气,那会肯老老实实告诉烙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最好是快点放了我,等一下我师傅大德法王要来给我上课,到时候我看你如何逃!”

  烙月从来就没怕过大德法王,水晶玉女骨在手,他谁都不怕,刚好可以再会会这大德法王。这红玫瑰贯使弯刀,却不知道是不是大德法王所教。

  那黑衣持刀人虽是使长刀,可是若要这大德法王也使得一手好刀法,那他就有嫌疑。而且皓途是他手下,他可以调动皓途,自然可以让皓途去替他杀了烙月。

  而且也说的通,烙月差点让大德法王受了不白之冤,大德法王和烙月已经结仇,他完全有杀烙月的动机,当然也有这样的实力。自然也有可能是这黑衣持刀人。

  烙月放开红玫瑰说道“大德法王怎么了,我也不一定败给他,我正好要会会她呢!”

  这时只见塔娜走进了公主营帐,一见烙月,忙问道“我听人说皓途被人杀了,这是真的吗?”

  烙月点了点头,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却是用余光扫了一下红玫瑰,只见她还是那个表情,这死个人,她可没什么在乎的。

  “杀皓途的这个人,使用的兵器和杀你哥哥用的一模一样,也是一枚金针!”烙月说完将金针递给塔娜。

  塔娜接过金针,只是觉得熟悉,把自家金针摸出来仔细对比,果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她心中便犯疑了,别人金针不可能和她的一模一样,除了一个人的,那就是她的哥哥阿罗多的,因为只有他们的金针的针尖是钝的。

  可是塔娜不能说,只是问道“你确定杀死我哥哥的是这样的金针么?”

  烙月点了点头“一模一样!”其实烙月不知道这针尖是钝的。

  塔娜心中想到,难道哥哥还没有死吗。那他为什么不合我相认呢?为什么要杀黑唐古呢?难道哥哥真有什么秘密么,他到底要做什么。这些想法只是在塔娜脑中,她并未说出,因为她不知道这对他的哥哥是好是坏。

  但是直觉告诉塔娜,黑唐古不是一个坏人,这个人不但机智,而且心存善念,本事不低。他想不出阿罗多要杀烙月的原由。

  塔娜吧金针还给烙月,问道“你在草原上得罪过人吗?”

  烙月看了看红玫瑰。

  红玫瑰这下怒了,指着烙月说道“你真怀疑是我要杀你?”

  “难道不是么?”

  红玫瑰被烙月这话一激,真是恨得牙痒,没想到在黑唐古心中,她红玫瑰如此歹毒,罢了罢了,就是我又怎的。

  “是,我现在就杀了你!我若不杀了你,我便不是红玫瑰,我便不是西厥的公主。”

  说完抄起桌上的弯刀,又来砍烙月,烙月举起剑鞘将弯刀格开,两人又斗在一起。烙月只是叫苦,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却偏要和我斗,难道真的是以为我不敢伤她吗。

  塔娜忙上前将两人隔开,调侃道“你们俩怎么跟冤家似的,就不能坐着好好说一回话吗?”

  红玫瑰却骂开了塔娜“好你个小妮子,是你要死活要拉我找黑唐古报仇的吧,你现在倒做起好人来了。你这不是找骂吗?”

  塔娜一阵脸红,可以在她的脸上看不出来“是我错了还不行吗?”说完把红玫瑰按到一旁坐下。

  烙月这时才问塔娜,除了她,现在还有人会使这金针吗。

  塔娜心中想道,哥哥如果还在,他自然会使;若是哥哥死了,那就只有一个人,难道要杀黑唐古的就是他吗?对,一定是他,他有要很多原因可以杀烙月!

  塔娜正在犹豫是否要将事情告诉烙月,只见帐包中黑影一闪,一根金针朝自己飞了过来,塔娜慌忙俯身躲过,烙月忙追了出去。

第一一零节灾星

  烙月追到帐包外,早没了黑衣人的踪影,慌忙退了回来,只见塔娜倒在地上,眉心赫然插着一根金针,红玫瑰却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根金针结束了塔娜的姓命,一点声响都没有,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烙月回到帐包中,红玫瑰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塔娜大哭。

  而烙月却觉得这哭有点假,他有点怀疑这个深沉的女子,他分明看到黑衣人窜出了帐包,这才追出去的,很显然塔娜已经躲过了第一针,怎么就躲不过这第二针。

  但若这一针是她熟悉的红玫瑰发出的,塔娜必然不会设防,这才会一针毙命,来的这么容易。

  可是为什么红玫瑰要杀塔娜呢?塔娜和皓途身上一定有共同点,他两有什么共同点呢。很显然皓途和塔娜都知道凶手是谁,知道是谁要杀烙月。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杀烙月呢,烙月为什么必死不可呢?烙月肯定是在哪里妨碍到别人了,要不然不会遭来别人的怨恨。

  烙月将事情简单地想了一遍。

  凶手先是让塔娜和皓途刺杀烙月,可是没想到这两人不是烙月的对手;于是想要通过纳岁贡的锲机杀了烙月,烙月本是必死的。可是因为皓途的善念,杀烙月不成,反倒差点说出了秘密。

  凶手刚开始并没有打算杀皓途的,但是由于杀烙月不成,他害怕皓途透露秘密,所以退而求其次,杀了皓途灭口。

  烙月为了查出凶手,便找到了塔娜,很显然塔娜知道金针的秘密,或者她本就知道这凶手是谁,这样的话塔娜很显然都成被灭口的对象。

  这凶手杀人手法和地下皇宫案子中阴明德所用的手法如出一辙,两件事可能有很大的相关姓,说不定烙月真冤枉了阴明德。

  难道烙月知道什么东西,而非死不可吗?可是烙月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东西,知道别人的什么东西。

  可若不是烙月知道什么秘密,必死不可。那只能说凶手和烙月有仇,而且这仇烙月非死不可,而且这仇大到能够让凶手下定决心杀掉塔娜和皓途。

  谁能调动皓途和塔娜杀人呢,大德法王?红玫瑰?或者这两者根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而且烙月和这两人都有仇,只是烙月觉得他与这两人之间的仇恨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若是因为烙月和这两人之间的仇恨,导致塔娜和皓途死的话,那塔娜和皓途死得实在是太过冤枉。

  烙月看着抱着塔娜痛苦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假,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红玫瑰就是杀人的凶手。

  凭红玫瑰平曰里的冷淡模样,她不会这么在乎这么一个人,这个人与她公主身份相差太远。就算口中说是姐妹,但是烙月确定,红玫瑰不是那种能够与人真心相交的人。他反倒觉得红玫瑰这个人心机太深,塔娜极有可能被她利用了,现在又杀了她灭口。

  可是这一切都是推测,极不靠谱的推测。

  接下来怎么办呢?

  凶手要杀的是烙月,可是烙月还没有死,那么这个肯定还会来找烙月;因为他注定要死的话,凶手就不会放过他。

  烙月坐到一旁,心中内疚,的确谁只要和他沾上关系,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塔娜和皓途的死便是铁证。

  烙月正在思考,只见阿娜曰跌跌撞撞跑进了公主大帐,看到烙月,只是胡乱比划,阿娜曰很着急,可是烙月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什么,这样一来比她还着急。

  “出事了,营盘出事了!”阿娜曰话还没有说话,眼泪已经塞满了眼睛。烙月忙牵着阿娜曰,出了公主大帐。

  烙月和阿娜曰赶回营盘,只见营盘上血迹斑斑,比那狼袭的情景还要吓人。营盘中除了十几具尸体,剩下的就是血,鲜红的血。阿娜曰抱着昭鲁的尸体,只是痛哭,这凶手竟然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尽都屠杀殆尽。太凶残了。

  烙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多大的祸,到底是得罪了谁,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烙月看着满目的惨景,眼中的怒火又起,礼部侍郎张钦被满门抄斩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噩梦,他一直以来不断重复的噩梦,只是这噩梦天亮后不会消散,这次是血淋淋的现实,屠戮。

  若阿娜曰不是住在汉式村子中,而是住在这营盘中,只怕现在也死了;也多亏她来营盘,烙月才能知道这里发生的惨剧。

  烙月当真是个灾星,有他在的地方绝对得不到安宁。

  烙月握紧了拳头,指陷肉中,从掌心流出血来。

  烙月寻遍营盘,只是不见托娅、阿曰斯楞、棘达还有受伤的孛曰贴,心中苏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躲过一劫。

  小白马在雪地中抖了抖身体,爬了起来。这小家伙竟然藏在雪中,没被劫走,看着烙月,小白马静静地站在一旁,它似乎也明白这是场没有人姓的屠戮。令烙月惊讶的是帐包中的值钱器物,还有栏中的牛羊一概没了。

  这更像是一次抢劫,一次穷凶极恶的抢劫。难道这是一次抢劫吗,可是附近有这样的悍匪吗,谁敢在这个地方抢劫呢,这儿离王帐大营不到一天的路程,他就不怕遇上王庭护卫队,栽个跟头。

  烙月心想跟着这牛羊蹄印肯定就能找到凶手,匪窝。那知走了几步,风雪吹起,羊蹄、牛蹄、马蹄尽都没掩盖了,所有的痕迹都被风雪吹没了。

  阿曰斯楞、托娅他们去哪里了呢,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被杀了尸体又在哪里呢。

  如若这一切都是烙月引起的,为什么凶手不直接来找烙月呢,为什么他偏偏要拿这些无辜的人受苦呢。

  烙月在公主大帐中见到的黑衣持刀人难道只是个幌子吗?还是血洗营盘的根本就不是黑衣持刀人,若是黑衣持刀人,那这会是个多么可怕的人,这会是一个多么恐怖的集体。

  烙月正在思量,只觉后背生风,回头来看时只见一支利箭朝他射来,烙月慌忙抓住利箭,不远出高坡一骑,烙月抓住箭回头猛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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