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一块大石砸开。
匣子终于打开来,村长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画像,原来里面还包着油布,匣子虽然砸破,画像却并没有损坏。
明昭看向那画像,那上面的东魔唇上微须,其他地方与白天所见的云阳一般无二。
村长问道:“怎么样?像吗第19章帝都震动(1)
第19章帝都震动(1)
明昭仔细想了想道:“若是去掉那胡子,倒是有九分像了。”
村长突然道:“白天不是有许多人跟你一起上山了吗?他们应该见过此人,找他们一问便知。”
明昭点头,表示赞许,然后二人一起,接连问过了三四家于白天见过云阳的人,他们对着画像都说便是同一人,只是多了胡子罢了。
村长最后拍板决定道:“你回去稳住他们,我叫人前往报官,一定要稳住啊。”
明昭仍然有些犹豫的呆站着,倒是其他三四家的人却未打招呼便纷纷涌向了明昭的家。
他们一左一右撞击着明昭擦肩而过,把正在呆站的明昭震醒过来。
明昭这才猛醒,大惊道:“哎,大家轻点声,莫要将小魔头惊走了,他可是个练家子呢。”
这话很管用,刚还是呼拉拉一片的众人顿时便鸦雀无声了,他们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亦步亦趋的跟着。
明昭跑到前面带路,并低声说道:“那小魔头不在我家,住在邻居家里呢。”
一个双眼大小不一的中年狠狠的道:“管他住在哪里,我们只管围住他,不让走脱了,若是抓住了他,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其他人纷纷附和,而沿途还有许多青壮年陆续加入他们的包围工作,原来是村长的儿子被指派连络他们的。
一群人五十余个青壮,大气也不敢出,只是静静的包围着凌嫂家,偶尔往村北的一条官道不时的张望着,那里是通向县衙的近道。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了……,这五十余人渐渐的熬不住了,倒有一大半人哆嗦着蹲在地上,昏昏入睡起来。
快到天亮之时,终于传来快马的奔驰声。
村长费了不少唇舌,还是将县衙的五十名捕快请了来,另有五十名临时招募的青壮。
领先而来的是一名阴鸷眼神三十余岁的步捕头,只见他高坐马上,喝问道:“何人报说有魔头在此?”
正在打盹的众人纷纷惊醒,面面相觑,却一个个都是禁声,虽然是认定的事,却不想做这个领头者,他们怕万一不成,也许便出了出头鸟了。
步捕头见无人说话,瞪了村长一眼,村长则把眼望向明昭。
明昭见躲不过,也豁出去了,道:“是我!”
步捕头又问道:“你叫什么姓名?”
明昭道:“草民叫明昭,日月明,昭示的昭。”
步捕头道:“嗯,师爷记下,这名是好名,希望你人同你的名字一样才好,那个你的亲人何在?”
明昭狐疑不已,怎么叫你来抓人,却先盘问起我来了,但他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道:“捕头大人,内人和儿子都在屋中歇息。”
步捕头道:“叫他们出来!另外,那魔头在何处?”
村长上前道:“步捕头,人就在这个凌寡妇家里住着呢?”
明昭犹豫一阵,却并没有挪步。
步捕头道:“好,儿郎们,包围了。”
五十余名捕快一式捕快服,一样的朴刀垂于腰畔,他们整齐有序的分开,由两个方向合围住凌寡妇家的房子。
村长见明昭没有动静,生怕步捕头不高兴,暗中用手臂撞了他一下。明昭想了想,人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他这个普通百姓呢,只好依言回屋,叫醒了妻子杨氏和儿子明珠二人,并将他们带到步捕头面前。
步捕头看了看明昭的妻子杨氏,见长着一张黄花脸,便取消了其陪寝的念头,问道:“你可是明昭的妻子?”
杨氏道:“妾身正是他妻子杨氏。”
步捕头道:“你可见过那魔头的样子?过来看看,与这张画像是否一样?”
明昭与杨氏一同上前,他看到那是一张更大更清楚的画像,却像是最近刚画上去的,接口答道:“没错,正是他。”
步捕头道:“走开,本大人没有问你,杨氏,你说?”
明昭敢怒不敢言,退在一旁,低垂着头再不发一言。
杨氏磕头答道:“大人,正是今天见到的那个青年,当时我们不知其身份,误将他当成了恩人,还请大人见谅,原谅我们一家。”
步捕头道:“很好,小朋友,人来看看,这个人可是你白天见到的那个魔头?”
明昭对其儿子连使眼色,希望他点头说是。
然而明珠却答道:“这个人是我白天见到的大哥哥,可他不是你们说的魔头。”
步捕头道:“哈哈哈哈,你们看,露出马脚了吧,来人啦,将明昭一家全部拿下了,他们便是魔头东方的余党。”
明昭大急,向上扑通跪下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小子出言无状作不得数的。”
步捕头大笑道:“人说童言无忌,小孩说的话那才是真的,哈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少废话,拿下了。”
两个捕快不再与明昭纠缠不清,直接上前绑了,并上了枷锁,其妻杨氏和明珠则被捆绑了起来。
这时正好天亮,红霞遍布东方天际,再过不久,旭日便要东升。
两个捕快在捆绑明昭妻子杨氏之时,上下其手,在杨氏丰乳肥臀之上来回揉搓了几把,待看到周围的人一个个怒目相向,回瞪众人,却也收了手站到一边。
步捕头却对手下的行为视而不见,似乎默许了他们这样做。
明昭见此,怒骂道:“禽兽,一帮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他现在心里十分痛恨,不禁后悔自己招了一批虎狼来家,真是自作自受了。
步捕头道:“掌嘴,什么东西?敢骂我的弟兄们!”
刚才对杨氏上下其手的人听到骂声,本就不爽的他们得令后立即如虎狼一般上前,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明昭痛哼不止,最终不支倒地,昏死过去。
步捕头道:“你,进去,叫那个什么出来!”他指着杨氏,喝令她进屋叫人。
杨氏点头道:“是,大人!”说完,一语不发的走向凌寡妇家。
由于手是捆住的,只能用嘴叫门,她大声叫门之后,凌寡妇开门出来,惊讶的问道:“杨姐姐,怎么回事啊,来了这么多捕快,抓凶手吗?”
杨氏同凌寡妇一起进屋,只问云阳二人起来没有,然后进里屋叫人。
然而门一推开了,里面床上却没有人,杨氏一摸被子里面,是冷的,显然已经离开多时了。
凌寡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杨氏简单的把经过一说,凌寡妇吓得要死,拉住杨氏的手道:“杨姐姐,好姐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杨氏道:“救你?你看我这不是自身难保了么?唉,如今只能实话实说了,只希望抓到魔头以前,我们还是安全的。”
凌寡妇道:“为什么抓到魔头之前我们会没事呢?”
杨氏道:“你想啊,如今那人逃走了,但是这么多人都知道此事,步捕头不会拿我们顶数,所以等到抓了那人,才会把我们弃作同伙一并斩首的。”
凌寡妇道:“啊——这可怎么办啊!”
杨氏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了,走吧,呆太久了,那捕头又要生气了。”
凌寡妇道:“唉,早知道便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了,偏要守着这个贞节牌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杨氏道:“有些事情,是注定要来,躲也躲不开的。”
步捕头见是两女出来,却没有其他人,问道:“人呢?”
凌寡妇如实答道:“人跑了。”
步捕头道:“跑了?怎么跑的,你们守了一夜,把人弄丢了,让我向县令怎么交待,全部是饭桶,没用的东西。”
凌寡妇道:“请大人开恩,请从放过小女子吧。”说着叩头不止,胸前衣衫不整,因为俯仰叩头的原因露出胸前的一片白色。
步捕头眼睛一亮,这才看清凌寡妇是个妙龄女子,道:“把她绑了,晚上送到我房中,本大人要亲自查问。”
两个捕头闻言,知道老大瞧上了这个凌寡妇,不敢大意,规规矩矩的绑了凌寡妇。
凌寡妇道:“大人,你饶了小女子吧,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啊!只要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步捕头道:“哦,真的吗?”
在步捕头出马扑向云阳所在的小村之时,县令便已经飞鸽传书报往京城。
帝都中心,皇宫内书房,黄忆明同公孙子俊低声商议对策。
三圣地同时遭遇魔门的侵袭,其中白云寺死伤惨重,几乎被灭派。
黄忆明愁眉不展,来回踱步不停。
公孙子俊突然道:“大哥,又有飞鸽传书到来。”
黄忆明道挥手道:“二弟,还是你来看吧,朕烦着呢。”
公孙子俊道:“又是一封加急的传书。”
黄忆明头也不回道:“又是坏消息吧?”
公孙子俊道:“可算也可不算。”
黄忆明转过身来,道:“哦,此话怎讲?”
公孙子俊道:“大哥还是自己看吧。”说着递上纸条。
黄忆明看过之后,道:“原来是杭东又现魔踪,这回事大了,魔门此次复出,恐怕较之十年前的东魔还要严重了。”
公孙子俊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都是三弟和西仙子当年一时手软,留下了遗患啊第19章帝都震动(2)
第19章帝都震动(2)
听到公孙子俊这么说云啸飞,黄忆明听后摆手道:“哎,老二不可这么说三弟啊!”
公孙子俊道:“难道不是吗?若非他们心存仁善,当时若是立刻杀了余昌洛这厮,也不会就这么让他逃逸,如今卷土重来……”
黄忆明道:“话虽如此,却也不能怪在三弟身上啊!”
公孙子俊吹胡子瞪眼道:“那要怎地?倒是怪我们当年没有亲临现场帮忙了吗?”
黄忆明道:“于今不是追究谁是谁非的时候,老二稍安勿躁,我们还是想想,好好分析一下,这几份情报各自表述的意思,以便拟定策略与魔门会战。”
公孙子俊道:“现在我可想不了,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老三倒好,五年前便甩手去了天云星,四大高手都没有拉住他,现在好了,将这摊子扔给了我们来处理。”
黄忆明道:“好了好了,老二,你怎么越老越过回去了,我听说你儿子公孙浩已经得你真传,似乎也喜欢钻研奇门秘术,可叫他一起来商议。”
公孙子俊道:“浩儿,他还小呢,他能懂什么。”心里颇为赞许,却似乎眉间泛愁,含着隐忧。
原来这是个公孙浩时常出言无状,惹得公孙子俊不高兴,倒是玲珑公主不时劝说于他,不然不知道被公孙子俊打过多少次了。
但是随着年岁渐长,公孙浩武技出群,虽然不敢与父硬抗,却会闪躲。
这时候公孙子俊再要打他,却被公孙浩轻易便闪了开去。
黄忆明道:“唉,不必多了,我决定了,小阮,去把公孙公子叫来。”
小阮是新提上来的太监头儿,他顶替了刘德海的位置,是个颇为伶俐的年轻小伙子。
黄忆明见小阮应诺退下,接着道:“等侄儿来了以后,我们再理论吧,看看贤侄有些什么看法。”
公孙子俊道:“其实大哥可以把太子殿下叫来,虽未成年,可是却甚是了得,据说能文能武呢,大哥难道不高兴?”
黄忆明道:“别提了,荣儿还小,才十三岁呢,上不得台面,那些都是虚的,乃是无聊的大臣们捧出来的,他哪里会有什么成就啊。”
公孙子俊道:“我看是大哥管得太严了吧?”
黄忆明道:“严父出孝子,更何况这是帝王家啊,荣儿既然生在皇宫,便自小要懂得这些个大道理,只是懂了没用,只会说,却是个不会做的。”
公孙子俊道:“那说明他现在还小,急不得啊,慢慢来,过得几年便好了。”
黄忆明道:“对于这三圣地同时遭遇侵袭之事,老二怎么看?”
公孙子俊道:“这显然是魔门早就策划好了的,而且计划周详,布局严密,这次像是有备而来,看来我们要派出最精锐的战士来个人海战术。”
黄忆明道:“人海战术,这个倒是新鲜,要么困死他们,要么累死他们,只是如此一来,我方可就要损失惨重了,唉,此事暂告一段落吧,有喻帅和皇甫庄主二位高手,相信魔门的人在听雪阁和素玉斋定然讨不了好去。”
这时,从门来走进来一个酷似公孙子俊的年轻人,只见他上前对二人拱手道:“公孙浩见过皇上,见过父王。”
公孙子俊除了担任丞相一职之外,还被黄忆明封为安阳王,同时还封了喻丹尘为江南提督,实际上代理云啸飞掌管义盟了,后来因为云啸飞的突然离开,本来黄忆明是要给他一个异姓王的,也不好强加,后来帝国为了要复苏农林牧业等,黄忆明一直在深宫呆着,云啸飞也在听雪阁隐居,封王之举便落下了。
黄忆明道:“贤侄免礼,起来吧。”
公孙浩庄重的道:“不知二位长上叫我来所为何事?”
公孙子俊道:“是皇上看得起你,小子可别要骄傲呢,需知自傲必满,自满必失。”
黄忆明摆了摆手,打断公孙子俊的话道:“不用理他,来,贤侄过来,快到大伯这边来。”
公孙浩道:“谢谢大伯,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是大伯对我最好了。”
公孙子俊一听这话,直气得再一次吹胡子瞪眼,然而知道现在有黄忆明护着,即使发发脾气也是没有用的,只是冷哼一声,转头他顾。
黄忆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