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云阳在心里冷笑连连,右手不自觉的放开了那人,那汉子脱开魔掌,飞也似的逃走了,却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然后慌忙抓起,继续跑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生怕跑慢了,给魔王吃了,那可是吃人心的魔王啊。
百姓奔走相告,魔头再现的消息不径而走,不用多久便传遍了整个小镇,并且迅速往镇外扩散。
知道的人连家当都不带了,呼儿唤母,抱幼携老的便只顾逃命。
云菲一直跟在他身后,默默无语的看着。
云阳回头,茫然的看向云菲道:“菲儿,你告诉我,我父亲是不是真的是个人人憎恨的大魔头?”
云菲缓缓点了点头,然后道:“小阳哥哥,你爹的事情,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唯一能做的,便是超越你父亲,然后统一整个武林,到那时,你的话在武林中便是一道圣旨,谁也无法违抗的,你若说你父亲不是魔头,那也无人再也说半个不字了。”
云阳疑惑道:“真的吗?我云阳还可以成为人上人的那一天吗?”
云菲道:“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小阳哥哥可千万不要让菲儿失望哦。”
云阳心内一股魔气渐渐的蠢蠢欲动,充满霸气的道:“嗯,好,我一定不会让菲儿失望的,我要统一武林,做武林的王者,成就我父亲未完的事业。”
云菲看着云阳,暗笑不已,心道:云啸飞,等你从天云星回来,你将会看到九州武林和百姓他们都不会再支持你,而不断的唾骂于你时,不知会作何感想呢,当年你抛弃我们母女俩隐居听雪阁,享尽齐人之福,可会想过自己的来日……
云阳稍稍恢复一些神声,道:“可是经此一闹,此地已不可久留,待要去哪里修练武功呢?”
云菲道:“杭州最东面有一个莲花峰,在它旁边不远有一座海角山,要穿过死亡谷,经一条平坦的大道,再过三里便是到了。海角山是黟山靠南的一座小山,在它东南角有一个天然的古老山洞,洞口宽敞,进到里面后则渐趋狭窄,这洞便是神秘而不为人知的神仙洞。
据当地人说,数百年前有一个叫张果老的神仙在此隐居过,是以便叫神仙洞这个名字了。”
云阳油然道:“神仙洞,还真没听过这个地方,难道这世上真有神仙不成?”
云菲笑着道:“小阳哥哥,这个问题却不好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有神明的存在吧,只是没有人真的见过罢了。”
云阳点头道:“菲儿说得对,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啊。”
云菲突然道:“走吧,小阳哥哥,我们前往神仙洞吧,不过这段路比较难走,要两天路程呢。”
云阳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云菲,道:“哦,没事,菲儿要是累了,哥哥来背你。”
云菲避开其目光,道:“菲儿想起来了,那个神仙洞曾经是你父亲修练武功的地方呢。”
云阳道:“呀,是真的吗?”
云菲道:“是真的,菲儿听宗主提过一次,他还同东魔一起在此逃过一劫呢。”
云阳想到,原来父亲还曾经受到过正道中人的追杀啊,那这个神仙洞更该去了,说不定还有……道:“我父亲既然待过,说不定会留下什么也不一定呢。”
云菲道:“但愿如此了,走吧,小阳哥哥。”
二人一路往东行去,一日后行至某个深山老林,突然听到啼哭之声,然后伴随着声声虎啸传来。
云阳道:“菲儿,像是有人被老虎追赶呢?”
云菲道:“不会,也许是暂时被困住了,我们去看看吧。”
云阳道:“好啊。”
前行数十丈,就见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正爬在一棵树上哭着,而在树下,正半蹲着的一只斑斓吊睛猛虎。
那小孩抓紧树干,身体摇摇欲坠,似乎快要抓不住了。
云菲道:“那小孩怪可怜的,我们救下他吧。”
云阳道:“好,我来对付猛虎,菲儿负责那小孩,他像是要掉下来了。”
云菲道:“小阳哥哥注意安全呢,不用管我,一个小孩还是接得住的,若是你从树上掉下来,我便……”
她本想说便接不住的,可是一想到接不住岂不是要把云阳摔个半死,是以下面却没有再说。
云阳只是笑笑,大踏步向前冲去。
那猛虎见有援兵靠近,而且似乎不怕自己,知道是劲敌,往后一撤半步,猛然发力,吼的一声,不退反进,向云阳电射而来。
云阳道声:“来得好!”在猛虎相距自己一尺之时,突然下蹲,避过锐势,双手疾伸,抓住猛虎前面双爪,然后绕身三周,砸向最近的一棵大树。
呕,猛虎发出一声嘶鸣,双腿折断,扑倒地上再也抓不起第18章杀贤立志(2)
第18章杀贤立志(2)
云阳继而一个箭步,踩住虎头,略一旋转,便闻咔嚓之声响起,猛虎头骨碎裂,已然就地死去。
那小孩则在猛虎突然扑向云阳之时,吓得一声尖叫,掉了下来,云菲伸出纤手,略一运功,便稳稳的接住了,然后安抚惊魂未定的小孩。
云阳结果了吊睛猛虎之后,对小孩道:“不怕不怕,猛虎已经被我打死了。”说着伸手用力一拍虎头,老虎果真没有一点反应。
小孩见老虎真的死了,顿时高兴起来,他挣脱云菲的怀抱,跑到老虎面前,伸出小脚狠狠的踹了虎身几下,然而却痛得直跳脚,连声喊疼。
此举引来云阳兄妹二人爽朗的笑声。
小孩见到,也是赧然而笑,对云阳道:“大哥哥,你刚才是用什么办法打死老虎的啊,我要学,能不能教教小珠啊?”
云阳戏谑的问道:“你是小猪?”
小珠要待生气,却想到刚才是人家救了自己,只好正色道:“不是那个猪啦,是明珠的珠,我的姓是日月明,姓名合起来便叫明珠的。”
云菲在一边搭腔,故作恍然道:“哦,原来是明珠弟弟,想学打虎的本事当然可以啊,不过你要先告诉姐姐,是怎么爬到树上去的,还有你的父母呢?”
云阳有感于自己的父亲,问道:“小珠啊,你父母是不是抛下你不管了啊?”
明珠抬起头来,大声道:“不,小珠很勇敢,便是遗传了父亲的勇敢,他不是胆小抛下小珠不管了,而是让我先上树,然后拉着母亲急急的回村去了,他会纠集村里的大叔们一起来救我的。”
云阳一阵汗颜道:“嗯,原来小珠的父亲是智勇兼备的啊,很好。”
明珠道:“对啊,因为母亲很是胆小,所以父亲先将母亲送回村里,他马上就会来救我的。”
正在这时,远处听到嘈杂的声音传来。
云阳道:“没错,应该是你父亲他们来了。”
明珠道:“是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云菲道:“你,等你长大了学会一身本领之后,便能像大哥哥一样厉害了。”
明珠道:“哦,真的吗?可是大哥哥会教我吗?小珠很笨的,学什么都要比别人慢呢。”
云菲道:“他会的,小珠没有听过笨鸟先飞的吗?”
明珠道:“笨鸟先飞,那是什么意思啊?”
云菲道:
正说着,一个大汉领着一帮乡村父老急冲冲的赶上山来,看其眉眼似有明珠的影子,当他看到站在云阳二人身边的明珠安然无恙之后,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心中大石。
若是小珠,我怎么对得起他娘啊,明珠父在心里暗暗想道,幸好没事,那两个也许就是恩公了吧。
明珠离开云菲,跑到其父身边道:“真的是父亲来了,父亲,是大哥哥他们救了小珠,你一定要感谢他们啊。”
明珠父看出他们为江湖人士,抱拳为礼道:“多谢二位义士相救,恩公在上,请爱明昭一拜。”
云阳见明昭倒头便拜,双手前推,运力上抬,不使他跪下,道:“些须小事,何足挂齿。”
明昭道:“恩公大恩大德,明昭没齿难忘,二位对小珠有救命之恩,容我略备薄酒,聊表一番心意如何?”
云阳看他情意款款,不忍拒绝,与云菲对视后道:“好吧,就在贵府暂借一宿,明早再上路了。”
明昭道:“如此甚好,乡亲们,小珠被二位义士相救,已经安然无事,多谢你们援手,以后但有帮忙的事,尽管来找我明昭啊。”
那些乡亲轰然应诺,高兴的四下散了。
云阳道:“菲儿,走吧。”
明昭俯身,一声大喝,便将两百多斤的猛虎扛在肩头,道:“来,恩公这边请,这次沾恩公的光,请大家吃虎肉了。”却是从另一条小路领先下山。
云阳和云菲二人随着明氏父子下山而行。
明珠拉着其父的手道:“父亲,我要跟大哥哥走,他本事高强,我要向他学习武功。”
云阳不置可否的道:“小珠啊,学武是一件很烦躁很辛苦的事,而且每天还要被打无数次,你能受得了吗?”
云菲也接道:“想学打人,先学挨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啊。”
明珠道:“啊——那,那小珠也要学,刚才大哥哥打死猛虎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云阳不禁绝倒,自己惊险搏虎,却换来一个帅字,真是……
云菲道:“真的很帅吗?姐姐怎么不觉得呢?”
明珠道:“刚才姐姐顾着安慰和照看小珠,是以没有看到,大哥哥,小珠真的好崇拜你呢。”
云菲调侃道:“小阳哥哥,看来,这个徒弟非收不可了。”
云阳问道:“为何啊?”
云菲没有回答,却在想着心事,都道明珠不染尘,难道自己已非明珠了吗?
云阳见她失神,握住她的柔夷道:“菲儿,怎么啦?”
云菲抬头,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了。”
明昭家境算是中等,他以为二人定是夫妻,因此请邻居收拾了一间颇为干净的客房与他们。
二人于明珠的救命之恩,明家一家三口热情款待他们两人,好酒好菜照顾着。
明珠的父母对云阳二人感激不尽,好心招待并要他们住上一段日子。
晚饭之后,明氏一家三口将云阳二人送到邻居凌嫂家,小珠依依不舍的离开,仍然念念不忘要云阳教他武功的事。
当天夜里,明昭的窗子‘叮’的一声响起,非常警醒的明昭立即起身,掌灯后走到窗边,他打开窗子看到上面有一支飞镖钉着一张纸条在窗框之上。
明昭小心翼翼的伸头出窗,左右张望后看到没人,这才拔出飞镖,将门窗检查关好之后,将烛台放在桌上,取下纸条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道——你恩公是东魔之后,速速报官捉拿。
其上未署名,不知道是谁写了这张纸条,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掷到他窗子上的。
明昭不禁向里屋望去,小珠之母正在酣睡中,并不知道有人传告。
心中犹豫不决,他一边想到云阳二人刚刚救了自己的小孩,是明珠的救命恩人,小孩是他之后,救小孩便等于救他一般,相当于恩同再造。
然而现在飞来的这张纸条,却说恩公是东魔之后,怎么看这位少年公子也不像是坏人啊。
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所言是否属实呢,若万一是虚,那么便成了诬陷之罪;可若是真的,他如果知情不报,那么便有隐瞒包庇之罪。
东魔十八年前曾经横行九州,杀过许多正道人士,即使对普通百姓也不放过,更是在练魔功初期吸食人脑,人的骨髓和人心,行状岂是灭绝人性所能形容的。
思虑再三,明昭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他不得不叫醒小珠的母亲杨氏,明杨氏迷迷糊糊,尚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昭凑在杨氏耳边道:“出大事了!”
杨氏大惊,嘴唇大张,就要惊呼出声,明昭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以免其大叫而引起云阳等人的注意。
明昭凑到窗边,倾听屋外有无动静,等知道一切如常后,重又回到床边。
杨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问道:“官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昭小声的说道:“唉,你先看看这个。”说着将那纸条递给杨氏。
杨氏表情变化不定,看过之后道:“这个是,啊,这……这是真的吗?”
明昭道:“我也不知啊,正因为拿不定主意,所以才叫你起来。”
杨氏表情凝重道:“这个,依我看啊,八成是真的。”
明昭道:“怎么说?”
杨氏指着纸条上的字,道:“你看这字吧,这般绢秀,绝对是出自女人之手,凭着女人的直觉,我认为可能是真的。”
明昭点头道:“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万一是真的,我们将来……啊,还有小珠,他还想拜恩公为师呢。”
杨氏道:“所以一定要调查清楚,不然所托非人,可就误了小珠的终身啊。”
明昭意示赞许道:“嗯,是的,夫人所言极是,只是有没有人认识东魔此人,父子要是有他的画像就好了。”
杨氏回想道:“官人,我想起来了,村长家里便收有一张东魔的画像,是当年画影图形捉拿东魔时所发的告示,五年前我还见过的。”
明昭道:“只是这都过去五年了,那画像还在吗?”
杨氏犹豫着道:“不管在不在,我们都该试一试啊。”
明昭道:“那好,你在家照看好孩子,我去找村长理论。”
说完轻轻的打开房门,趁着月色往村东头村长家走去,到了地头后,敲门之后,村长骂骂咧咧的起来开门。
村长本待要继续大骂他一顿,但是听明昭一说,也觉得事情的严重性,返回里屋,翻箱倒柜之后,找出一个黑漆挂锁的木匣子。
明昭疑惑道:“村长,那画像便在这匣子里吗?”
村长点了点头,却找不到钥匙了,不得已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