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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同魏如春等人商议之后,决定要分成三路驰援听雪阁。
萧恕云风和东方雁一路,带领六十名英豪从北路进发,他们要赶到上游堤坝处,阻止魔门的人想要以水淹阁的想法。
秦若兰则带领素玉斋一群弟子和为数不多的女性弟子从南路前往,侧应正面一路。
正面却是子风大师带着上百名英豪,他们负责主攻,以牵制住魔门的人,不让他们支援,防止破坏萧恕等人的计划。
这两天当中,云风和魏如春多了许多单独相处的机会,二人对对方都有些倾心的感觉。
生出这种感觉让魏如春初时有些适应,显得局促不安,但后来经过云风稳重沉练的行事作风和洒然后笑当中,不自觉的便去了戒心。
虽然素玉斋明令禁止弟子谈恋爱,然而上一代中却有一个圣女龙映霜开了先例,她辞去圣女一职,嫁入宫中成了当今皇后。
因此,到后来白映雪执掌素玉斋以后,重加了一条律令,那便是违反前令者便逐出师门。
白映雪这一新规,明着是惩戒违令的弟子,实则是为了成全她们。
所以魏如春在与云风相处的时候,不自禁的便想到了前圣女龙映霜来,这让她十分的奇怪。
感到奇怪的却不止魏如春一人,另一人却是听雪阁的少主萧恕。
东方雁这几天一直相当的规矩,这让萧恕感到奇怪。
萧恕暗中一想,也罢,既然她不生事变好。转而又想,似乎哪里不妥,至于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东方雁突然回过头来,看到萧恕诧异的眼光,问道:“别离哥哥,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萧恕‘啊’的一声,恍然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怎么如此的安静了呢。”
东方雁道:“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安静的吗?呵呵,我,其实想跟你说,我不回听雪阁行不行。”
萧恕道:“雁儿,为什么啊?”
东方雁道:“哥哥你想啊,我才刚从听雪阁出来,慌称是去无名谷家中的,但现在却和你们一起回来了,萧叔叔会怎么看啊?他会不会告诉我父亲吧?”
萧恕故意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个嘛,那就不知道了。”
东方雁道:“啊——别离哥哥,我们别去,别回听雪阁了好不好吗?”
萧恕道:“唉,我们不是回阁中的,而是往听雪阁的北面山地,顺河而上。”
东方雁道:“顺河而上,那是去哪里啊,那上面好玩吗?”
萧恕道:“好玩,当然好玩啊,等下可能很危险,你要跟在我身边,不要擅自出手。”
东方雁道:“这样啊,那里有坏人吗?如果坏人打我,那总该出手吧?”
萧恕道:“……”
云风会齐萧恕等六十人,一路翻山跃岭,马不停蹄的往山顶赶去。
众人都是少年成名的侠义英雄,武功虽有高低,却都不惧于山高路险,虽然爬得出汗,竟是一个也没有叫出声来。
到了一半之时,云风告知众人小憩一会,然后继续上山。
由于他们是操捷径上山,因此当他们赶到山顶时,方才碰到魔门派往筑堤的三十人。
这三十人正在挥锹奋战,其中更有人搬来许多木头堵住河堤,截住奔腾而下的河流,待命令一下便要决开河堤,来个水淹听雪阁。
云风等六十人以逸待劳,不废多大劲便拿下了三十人。
他们首先是卸掉魔门众人的下巴,让他们无法服毒自尽,然后用云风所说的方法在其前胸三处大穴连点,将口中之毒震得吐出体外。
这些人见死不成,自知落于正道群雄手中好过落入魔门南令使刘昊之手,众魔徒在郡雄监督之下,把河流改道,疏通到五个方向,对此河进行分流,以便决堤之后不会流向听雪阁的方向,而是舒缓的流往下游五处,灌溉附近的庄稼。
萧恕同云风站在山顶,看到水淹之计破除,欣慰的俯视山下云雾之间隐现屋宇的听雪阁,皆是相视而笑。
魔门座下南令使刘昊,见行藏暴露,索性将人皮面具扯了下来,恢复本来面目。
只见他脸上两横一竖三道刀疤触目惊心,望之令人生畏。
刘昊正在沉迷于自己设定的水火毁阁的妙计之中,然而还没有等他高兴多久,便被一个报信的手下打破了。
报信之人道:“报告南令使大人,我们在北面山顶的人全部不见了。”
刘昊大惊道:“什么?不见了!那人哪里去了?”
那报信之人尚未回答,另一个报信的人急冲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令使大人,不好了……”却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下面的话喘息着没有说出来。
刘昊直觉的赶到又不是什么好事,接二连三的不利于己,反而让他平静下来。
平息了心情之后,指着后面进来的人问道:“你,怎么回事?”
第二个报信者答道:“我们在南方采集干草的人全被抓走了,对方是一批女人,会武功的很厉害的女人。”
刘昊骂道:“会武又怎么了,没用的东西,那到目前为止,采集到多少引燃之物了。”
后来报信者道:“有,大概有两百斤了吧第13章分身无术(2)
第13章分身无术(2)
刘昊再问前者:“你,可知道山顶那些徒众被什么人抓去了。”
前面报信者道:“很多啊,属下没有看清,只知道前面那领头的与大人长得很像,是戴上面具以后长得很像。”
刘昊哼了一声道:“原来是萧恕,来得好快啊,好,立即用火攻,叫齐剩下的弟子,给我狠狠的扇风点火。”
接连下达了几个命令之后,刘昊阴险的一笑,自语道:“你来得正好,省得以后找不到你们,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么便一网打尽,这样也可以一劳永逸了。”
刘昊自知有两百余名魔徒,加上赶来支援的毒狼所部便是接近四百人之数,而听雪阁中真正会武的只有那七十二名弟子,其中也有专攻别的技艺,并非个个武艺高强,就算是加上从杭州方向赶来的正道群雄也不过两百余人,而这些人良莠不齐,只是刚刚集结,不会真的齐心协力对付他们。
毒狼的加入,令刘昊信心大增。在接到刘昊的通知之后,毒狼率领所部一百余人悄悄北上,踏上萧恕等人刚刚走过的山道。
山顶上的萧恕和云风已经走下山,到了紧邻山顶的一个避风之地。
虽是阳春三月,但山顶上还是相当寒冷的。
冀州西北,听雪岭上听雪阁中,云雪告诉清芳与哥哥云风的联系,要她不必担忧。
谢清芳知道云风等人回转,这六天来的担心总算是放下了,然而一想到魔门复出,她的心便不由自主的又紧张起来。
云雪见她发愁,道:“母亲,你怎么啦,不是刚刚还挺高兴的吗?”
谢清芳叹道:“唉,当年的一步之差,致使余昌洛这个魔头走掉,你父亲便曾预言,说十五年后可能要大难临头,如今,果然来了。”
云雪惊呼一声,道:“啊,那父亲为什么还要赴那什么十年之约啊?若是有他在的话,魔门的人哪敢这般猖獗哩。”
谢清芳斥道:“休要说你父亲的不是,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下的,娘知道你们即将面临危险,也知道啸飞哥哥若在,魔门的人会收敛些的,但话虽如此,该来的它总是要来,所以我们每下一个承诺,都将要为它付出或多或少的代价,甚至是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云雪茫然道:“女儿不懂,付出生命也不一定做到的承诺,女儿宁愿不要。”
谢清芳怜爱的看着稚气未脱的云雪,道:“你还小,当然不懂……”
云雪一挺颇有规模的胸脯道:“我哪里小了,雪儿已经长大了,再说了,母亲总说风哥哥成熟稳重,有大人风范,可是他只比我早出来一柱香时间而已啊。”
谢清芳摇摇头,道:“你啊,永远都长不大,唉……”
云雪突然也学着她母亲的样子叹口气道:“唉,若是长大了便生出这样那样令人忧心忡忡的无数烦恼,那我宁愿不要长大。”
谢清芳望着云雪一阵失神,许久才道:“可雪儿总是会长大的啊。”
云雪道:“母亲,风哥哥常说,人若是有了烦恼,便说与另一个愿听的人,然后烦恼便会减半了,但是如果快乐的事,说与他人知道了,却是完整的快乐。”
谢清芳道:“嗯,风儿最懂事了,与他父亲一模一样。”
云雪道:“我觉得啊,母亲应该多与二娘和大娘聊聊,这样心情便会好很多的,好了,我要去找萧伯伯了。”
谢清芳道:“你找他作什么?”
云雪早已跑出,远远的声音传来:“我告诉他不要担心,有风哥哥接应我们了啊!”
谢清芳又是一声长叹,暗想:雪儿是真的长大了吗?
听雪阁处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宁静时刻,相对于听雪阁的静谧,在听雪阁北面山顶之上,却上演着一场人间惨剧。
其实每天都会有悲剧上演,只是有些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有些则没有经历过罢了。
毒狼呐喊一声,率领一百余人便杀向云风萧恕等人。
那三十余名被逼着改变河道的人见是魔门的人杀了上来,再不敢继续下去,重又把新开的河道填上,然后开挖以前堵住的河道。
萧恕一眼便看出毒狼便是他们当中领头的人,也是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东方雁果然没有先行动手,只是靠身法不断闪开魔众的抓捕。
她的‘行云流水’身法已经颇为不凡,只是功力尚差,使出来便没有萧恕那么快了,她看到萧恕那快哪闪电的身手,这才明白平时总是与他打成平手,原来是萧恕一直在让着她的。
毒狼的武功属阴寒一路,并且会不时的放出毒气。
萧恕连换了几种拳法掌法,声似雷电的风雷掌、雄浑大气的奔山拳、弹指神通的一指禅,却仍然是久攻不下。
毒狼也是越打越是心惊,知道久战下去,对自己甚为不利,因此,他决定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他准备变招之时,萧恕抓住战机,却先一步变招了。
与此同时,陆鹏涛、裴炎彬、嵇鹤轩、牧风华和饶靖琪五人接住了魔门几个极厉害的高手。
陆鹏涛见对方是一个瘦高汉子,看其随便一站便知碰上了劲敌,不敢大意,忙使出看家本领‘奔山拳’,拳势如移山倒海一般,在一轮疯狂抢攻之后,二人势均力敌,竟打成平手,谁也杀不了谁。
裴炎彬却使的是玄冰掌,双掌不时冒着寒气,如烟似雾,冰寒之气冷入骨髓,令人不敢轻撄其锋,对方是一个矮个子,只是沿场游走,不与他正面交锋。
嵇鹤轩使出云啸飞自创的七情拳,配合着龙啸功不时发出,震得周围众人耳膜生疼,然而对方却毫无反应一般,暗想会不会是聋子啊。
没错,他们的行踪早被魔门的人打探清楚,因此对付他们的人刚好势均力敌。
牧风华和饶靖琪二人合战对方的副令使戚方,二人一高一矮,分上下二路抢攻,同样是不分上下。
萧恕抽下背上一柄木剑来,准备再次进攻。
毒狼道:“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萧恕道:“你笑什么?”
毒狼道:“小子,用什么不好,用一柄破木剑来斗本令使,真是太好笑了。”
萧恕道:“哼,你等下便笑不出来了。”
毒狼道:“哦,我笑不出来,就凭你那逍遥剑法,便以为可以赢得了我吗?”说着,抽出腰中软鞭,噼里啪啦抖出四朵鞭花,四下里震响开去。
萧恕心想,对方对我听雪阁看来是有备而来,竟然我们使什么武功都知道,有了,可以用诛魔九式,道:“本少还有诛魔九式,没有听说过吧?哈哈!”
毒狼道:“朱魔九式,什么朱磨白磨,只管放马过来。”
萧恕道:“是诛杀的诛,魔头的魔,诛魔九式便是要诛尽天下妖魔。”
毒狼道:“哎呀呀,小屁孩,竟敢看不起本令使!”
萧恕道:“要不咱们来点彩头,这样才有意思嘛,这样吧,谁输了便是小屁孩,得叫对方三声爷爷,你可敢来。”
毒狼道:“好小子,想来激将法,此法对我没用,打败你再说。”
再不答话,毒狼使出浑身解数,长鞭点,劈,捺,绕,困,封各种手法全数使出,却堪堪与萧恕打成平手。
萧恕想到白袍公所说,三剑的最后一剑千万不要轻易使出,便一直没有使出来,倒是让毒狼以为他就这两招剑法,待局势稳定便又叫嚣起来。
云风一直在旁观战局,然而却没有闲太久。
斜刺里突然横飞一道白影,却是魔门另一个令使,到了。
北令使兰香突然赶到,让魔门的人实力大增,顿时点尽上风。
云风这时大喝道:“萧师哥,我们退吧,魔头人多,事不可为啊。”
萧恕应道:“好,云师弟,你先带着他们撤下,我来顶住。”
兰香格格娇笑道:“现在想跑,来不及了,呵呵。”
云风道:“萧师哥,还是你先带着弟子们走吧,我自有脱身的法子。”
兰香媚笑道:“小帅哥,你不能走,你要陪着我。”
云风骂道:“骚@货,下贱,师哥快走,再不走便来不及了,啊!”却是脚上被兰香拉了一把,差点便将裤子拉下来,幸好只拉掉了鞋子,却光着一只脚丫站着。
兰香媚眼如丝道:“嘻嘻,光脚丫的小兄弟,姐姐美不美啊。”
云风道:“你是妖怪,你说美不美啊?”
兰香变色道:“什么,臭小子,敢骂老娘,好,老娘偏要捉住你,然后呢,日日与你欢好,怎么样啊?呵呵。”
云风怒道:“妖女,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