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不上来,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内中情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萧恕想了想道:“原来如此,那云师弟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云风沉声道:“暂时没有,我妹妹她大意是说,魔门的人可能会用水攻和火攻对付听雪阁。”
萧恕惊道:“水攻与火攻,这不正是云师叔所说的阵法克星吗?”
云风点头道:“正是,因此我们现在要分析一下,他们会采取什么方式,从哪里入手。”
萧恕沉思一会道:“那这样,云师弟代替魔门的人,我们来演化一下,看看他们是如何进行的。”
云风赞道:“很好,师兄此招甚妙啊!”
萧恕问道:“那么,如果师弟是魔门之人,首先会如何呢?”
云风想了想,完全代入魔门的角色中去,道:“首先,我会从附近地形入手,我站在高处俯视听雪阁周围方圆五里范围的地方,然后挑选附近有水之处。”
萧恕点了点头,赞许道:“不错,然后呢?”
云风道:“接着,当然是派人把几处将要流经下游的河流全部堵上,最好是堵它个三天三夜,而下游也派人将那些河流挖深挖宽,然后在决堤之日可以顺利的一路冲下,直到水淹听雪阁便是大功告成。”
萧恕皱眉道:“不错,可是水攻一起,那火攻却要怎么办呢?”
云风汗颜道:“哦,对,当然是同时进行了,堵住堤坝之时,便命人在听雪阁四周,找个顺风的方向,找来各种油类之物在漫山草丛上点燃,火势顺风而起,一借风势必然会快速烧向听雪阁中。”
萧恕淡然道:“很好,云师弟智比诸葛,想来那魔门中人若是真有俊才,恐怕也及不上云师弟的吧,好了,我们去找子风方丈商议一下吧。”
云风欣然道:“好,走吧。”
萧恕突然问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何事?当时我正在进行小闭关,是以不曾知晓。”
云风恍然道:“师兄,现在已经没事了,是白云寺的子宸和尚突然入魔,现在基本上得到控制,暂时无碍了。”
萧恕奇道:“难道是子宸头上的符咒被人撕掉了?”
云风道:“正是,不是师兄提醒,险些忘了一件事,走,抓内奸去。”
萧恕道:“哦,师弟认为有内奸里应外合,所以才会有此事发生?”
云风道:“是啊,我们现在要集合所有的人,然后让那奸细无所遁形,呵呵。”
萧恕道:“好,我就看看师弟是怎么抓内奸的。”
云萧二人找到子风方丈后,集合近两百人全部在客栈后面的空地上。
云风高声道:“昨晚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子风方丈的师弟子宸大师险些为奸人所害,幸好我方反应及时,尚未造成什么损失,经过与方丈大师还有萧师兄和秦姑娘商议之后,认为敌方必有内奸在我们当中,水家不工慌,话虽如此,但我相信你们是好样的,只是不知道这人的狼子野心,因此,有我们必要将其抓出来,大家说好不好啊!”
群雄轰然叫好,纷纷赞同他的提议。
萧恕接道:“那好,各位站好了,我们早已经在那人身上作了标志,至于是什么标志,现在却不能说,因此,只要心中无愧者便莫要低头去看啊!”
众人被安排站成七排,每人间距离适当,刚好可以过得一人。
然后是派人检查,白云寺除子风方丈和子宸以外的四人还有听雪阁的弟子纷纷走向群雄之间,素玉斋的五名女弟子则守在外围。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飞身跃出,正是昨天化身黑衣人者。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便被萧恕他们发现了,他自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之时,云风却看破了他,只是略施小计便逼了出来。
云风大喝道:“魏师姐,快抓住他!”
萧恕见状,一跃而前,右边的子风方丈同样不甘人后,几乎与萧恕同时起身跃去。
那人穿着青色劲装,看到三方的人向自己包围而来,而四下的群雄也堵住了去路,知道无法生离,突咬了咬牙,往后倒地不起。
过得不久,青衣人跟角溢出一丝血迹。
魏如春,萧恕,子风方丈等人大惊,子雄上前探其鼻息,然后道:“他死了!”
死了,魏萧等人心中懔,暗道:好家伙,竟然会服毒自尽。
云风大声道:“奸细既已死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子风方丈道:“军师来安排吧。”
云风道:“那好吧,我就越礼了,各位听好了,我们要分成三路驰援听雪阁。”
兰西城,福运客栈天字一号房中。
化名徐公子的余昌洛正与云阳相对叙话。
两人聊了很久,劝酒未果之后,余昌洛使出了杀手锏,他先一步喝掉碗中酒,致令云阳无言以对,只好喝了眼前的半碗酒。
虽只半碗,却也让从不喝酒的云阳顿时便面红耳赤起来。
云阳的神志渐渐模糊起来,他运转内功,待要将酒气从脚下逼出,然而当他带出一半之时,双肩突然被方正豪抓住,只是微一用力,便前功尽弃,双眼慢慢闭上。
不知过了多外,云阳幽幽醒来,见身旁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仔细一看才知是昨天所见的徐公子。
云阳挪了挪身子,听到身下轱辘声响,知道是坐在一个豪华的马车之中,惊道:“你就是余昌洛,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余昌洛微笑道:“送你回家啊,呵呵。”
云阳问道:“回家,回听雪阁吗?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去!”
余昌洛欣然道:“哦,这么说你是同意我说的话罗?”
云阳突然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我不信,我谁也不信,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余昌洛道:“骗子,呵呵,这个世界上谁不是骗子,谁没有个说谎的时候,但是你要分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对你好,对你好的人他就算骗了你,也是为了你好的。”
云阳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刚才为何要向我下毒。”
余昌洛道:“下毒?我想贤侄一定误会了,贤侄可知什么才叫毒药吗,你无痛无害怎么会中毒呢。”
云阳道:“还说没有,那为何我会突然晕倒的呢?”
余昌洛道:“呵呵,只是下了点点迷药而已,这是行走江湖必备的药品,贤侄我怎么能便说它是毒药呢?”
云阳道:“哼,在我看来都是一样,都是下三槛的手段。”
余昌洛道:“你现在是初出茅芦,当然会这么说,呵呵,本宗不与你计较。”
云阳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中计了,道:“原来你事先便服下解药的了,是以你喝了酒却没有事。”
余昌洛道:“不错,贤侄总算是想起来了,孺子可教也。”
云阳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余昌洛道:“带你回家啊,贤侄怎么就忘了?”
云阳不信道:“你会这么好心吗?”
余昌洛道:“当然啦,贤侄是明日兄唯一的儿子,更是东方世家唯一传人,你的二叔东方天鹏虽然有后却是一个女儿,所以你身兼两家之长,你若是学了魔功之后,将来必能将魔门发扬光大的,我期待你的加入。”
云阳道:“我才不会加入魔门呢,义父曾经说过‘武功无所谓正与邪,只有心,才有正邪之分,心若邪则人邪,武功即使达到绝顶但终究不能无敌,邪不胜正,此为千古不变的至理’。”
余昌洛道:“哦,贤侄以为现在还由得了你吗?于今你昔日的功力全已散尽,只有修练魔功才不会让人欺负,所以,你现在是练也得练,不练也得练。”
云阳愤然道:“不练就不练,否则唯死而已。”
余昌洛笑道:“呵呵,果然有乃父之风,脾气呀倒是大得可以,哈哈哈哈,我喜欢,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云阳道:“你待要如何?啊——这是什么?!”惊叫一声再一次晕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没有立即沉睡,而是进入一个奇异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不分男女老少皆有武功,而且还十分的厉害,他们一见到云阳的到来,便纷纷冲上前来,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云阳不解的嘶吼道:“不要,不要啊!你们为什么打我?为什么?”
其中一个大叔阴狠一笑道:“为什么?打的便是你这个小魔头,你父亲是东方明日这个大魔头,你说你这个小魔头该不该打,现在不打,以后老子若是死了还怎么去打你。”
云阳辩解道:“喂,你们讲不讲理啊,那是他犯下的罪,凭什么让我来承担,我并没有杀你们的亲人啊!”
一位大婶突出一拳,立时便将云阳的左眼打出一个大大的黑眼圈,便像熊猫眼一般。
而前面出手的大叔更是大怒,将他右眼也打成了熊猫眼,且余怒未消道:“还想杀我们的亲人,各位,你们说,这小魔头要不要现在便杀了他啊?”
那大婶接道:“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他,这样好了,我们将他绑起来,闲着没事的时候或者是不高兴的,便过来教训他一下,这样岂不是比杀了他更好吗。”
那个大叔同其他几人纷纷叫好,表示同意,然后出拳踢腿,继续拳打脚踢起来。
云阳躺在地上,想还手却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功力,他已经是一个废第13章分身无术(1)
第13章分身无术(1)
云阳从梦中醒来,只觉得那个梦非常奇怪,虽然是梦,却觉得是那么的真实,就如同发生在身边一般。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可以动弹了,然后掐了大腿一下,会痛,这才知道回到现实之中。
确定自己还活着后,举目四望,却见自己置身于一间干净舒爽的房间。
云阳看到只有自己一人,而他所坐的床边,正对着大门,门是打开的,可以看到外面灿烂的春光正照射进来,强光在门边光华的门环上反光,然后照入云阳目中,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揉揉眼睛,然后起身走向门口。
走得很慢,也很认真,像是刚学走路的孩子一般那么蹒跚而行。
云阳想着会有人阻拦,然而他失望了,并没有人拦他。
一直走到门口,走出大门,看到春花开满了整个庭院,还有那蝴蝶翩翩起舞,流连花丛,而那些不知名的花更是吐出或浓郁或淡雅的芬芳,阵阵清香传到他的鼻端,令他精神不觉一震。
这时,一个穿着怪异的少女向他走来。
她上身衣衫花花绿绿,而下面却着一件百褶裙,头上戴着一个精心制作的花环,此时正赤着玉足,踏着草地轻轻走来。
云阳刚置身于这样一个人间仙境,便看到如此美丽的少女,几疑身在仙宫,眼前便是那九天仙女。
少女见云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禁掩口而笑道:“咯咯,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云阳问道:“你——你是谁?”
少女答道:“我,我叫云菲,芳菲的菲。”
云阳讶道:“哦,你姓云,这又是哪里啊?”
云菲瞪眼道:“是啊,我姓云,我父亲便是世人敬仰的大侠云啸飞啦,这里吗?我不能告诉你。”
云阳惊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哦,你是二娘的女儿对吧。”
云菲摇晃着小脑袋道:“什么二娘大娘的,你还有几个娘的吗?”
云阳正色道:“嗯,是的,我娘是老大,二娘便是一个叫喀丽娜的南疆人,三娘却是叫清芳。”
云菲两眼圆瞪,嘟着嘴道:“不许你叫我娘的名字。”
云阳无语,点头道:“呃,我知道了。”
云菲却突又雨过天晴一般笑道:“嘻嘻,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云阳油然道:“我,我叫东方云阳。”
云菲道:“哦,原来你复姓东方啊,这个姓却是很少哦。”
云阳小声的问道:“小菲,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云菲道:“嗯,你还是叫我菲儿吧,呵呵,我师傅便是这样叫我的。”
云阳道:“原来菲儿与师傅呆在一起,怪不得我没有见过哩。”
云菲道:“什么?你天天见到我娘,那你是听雪阁的人,看你在听雪阁位置不底,怎么会姓东方的呢?”
云阳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原本以为自己姓云哩。”
云菲道:“是吗?那你可以说说以前的故事吗?”
云阳看向云菲那可爱的俏脸,他能说不吗?低下头理了理头绪,道:“好吧,这个故事有两个版本,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就都说给你听吧?”
云菲皱皱可爱的小鼻子,道:“哈哈,真好玩,像唱戏似的,还两个版本呢,我要听,我要听,快点说吧。”
云阳道:“嗯,这事要从十八年前说起……”随后将其母亲玉娇和余昌洛二人的话转叙了出来。
云菲静静的听完后,却道:“我想说一句话,可是小阳哥哥不要生气,菲儿才肯说。”
云阳道:“好吧,我不生气。”
云菲双手支颐道:“我觉得呢,莲花峰顶一会之前的事情你娘说得大多是对的,但是之后呢,另一个人说的没错。”
云阳诧异道:“哦,怎么会这样说呢?”
云菲道:“怎么呢,凭直觉吧,至于为什么,菲儿也说不上来。”
云阳道:“呃……貌似你说的很有道理。”心里却想:若是综合起来真如这菲儿所说,那么自己的杀父仇人便可能是菲儿的父亲云啸飞了,可是,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世,却为何要告诉我这个呢?还是她本就天性如此。
一想到这自初一见面便烙印在脑海中难以忘怀的少女,可能会是仇人之女,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叫道: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然而,事情的真相真的不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