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乱动,这就是榜样!”
这时,外面响起吱吱扭扭的声响,这些官兵知道,那是放吊桥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这是被人偷了城。看周灿等人,一个个恶狠狠看着自己,反应快的,已经叫道:“好汉饶命,我等投降就是!”
周灿喝道:“住口,都不得高声,我自是饶你们姓名!”说着,点了几个官兵,让他们动手,解下各人腰带,将军兵都捆了。然后有捆上这几个,留下五个人看着,自己来到城楼外。举起火把,对着远处,挥了三圈。
过了片刻,远处出现一个火把,同样挥了三圈,周灿这才放心,知道是大队到了。这时,城外咣当一响,吊桥已经放下。城门也吱吱呀呀的打了开来。
不多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一队队黑影,出现在城外,直扑城门。周灿领了属下,来到城下,周宝已经进城,两人打个招呼,周灿将属下,一半交给周宝,又安排另外的人,给黄石带队,自己要了五十人,直奔县衙。
正行之间,前面大街拐角处,突然转出一队官兵,约有十几人,举了火把,正在巡城,猛然看到周灿等人,也是一惊,高声喝问:“什么人,半夜行走?”
周灿根本就不废话,把手一挥,已经冲了上去,手中钢刀,上下翻飞,往前就闯,那些官兵,平日里巡城,都是张狂惯了的,那里想到会遇到这等猛虎,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周灿砍到三个。其余人看周灿凶猛,后面团勇又涌了上来,这些人当时胆颤,丢了火把,扭头就跑。边跑边喊:“来人呀,有人杀人啦,来人呀,有人杀人啦。”
周灿根本不管这些溃兵,领着人直奔县衙而去。
只是,这人跑的再快,也没有生意穿的快,再说,这些溃兵,为了活命,这跑的速度,那个都超过了刘翔。随着这写人的喊叫,渐渐的,城中各处,陆续传出喊声和骚动之声。
待周灿赶到县衙之时,县衙内已经亮起了火把,里面不时传来吆喝之声。守在门前的李二虎叫道:“灿哥,龟儿子们已经发觉了!”
周灿笑道:“晚了,城门已经开了,兄弟们列好阵势,给我堵住前后门,只许进,不许出。”
当即三十名团勇,六人一排,排成长枪阵,左右是二十名刀手,护住左右。迎前门堵住。周灿手持和十名团勇,摘下刚才缴获的弓箭,在后面压阵。后门出则是二十名弓箭手,封住后门。
县衙大门,吱呀呀拉开,里面的人正要外冲,面前钢枪闪亮,已经扎了过去。门口狭窄,后面人又拥住了,躲避不及,当先的三个,已经被扎翻在地。五排长枪,连续突刺,这随后的人,卒不及防,又被扎倒了五六个。
王继昭的亲卫见不是头,呐一声喊,已经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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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棋错一着束手束脚
王继昭的亲卫,都是王继昭所统带多年的精锐战士,,团勇们无论是经验还是技巧,那还真不是对手。但团勇们列成长枪阵,死死封住了大门,这些亲卫无论那一个要冲出来,面对的都是数杆长枪的不断攒刺,门口处又狭窄,无法跳跃腾挪,加上出其不意,亲卫门一下子吃了个大亏,当即退了回去。
团勇们阵型一收,枪阵不乱,从门口涌了进去。长枪攒刺之下,那些亲卫,一时无计可施,不断后退,直退到庭院当中,那些团勇,并不急着追击,而是背对大门持枪戒备,后续的刀手,护住两侧,背后周灿手执长弓,领着弓箭手,在台阶上站定。
这一会的功夫,王继昭已经盔甲齐整,手提长枪,来到那些亲卫当中。借着火把,王继昭打量一下对面对手,虽然是便衣服装,但阵列整齐,颇具威势,也看不出来路。王继昭大喝一声:“尔等何人,竟敢偷袭本将,不要命了不成?”
周灿哈哈大笑:“不要命的怕是你吧?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县衙早已围得严实,识相的话,缴枪投降,绕你一条狗命!”
王继昭狞笑道:“嘿嘿,就凭你这几十号人马,连老子的这些亲卫都对付不了。还大言不惭要老子投降。小子!我告诉你,稍后片刻,我大军赶来,这院内院外,所有大小贼寇,一个都别想活命!”
周灿也不着急,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就等等看,看你得大军咋来捉拿我等!”
王继昭和众亲卫,看周灿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也是怀疑,这县城之中,外有城墙守卫,内有军兵巡城,怎么就不知不觉被人堵在县衙了呢?也不知道这些贼寇有多少人。王继昭心思转的也快,但是手下亲卫,虽然悍勇,但毕竟人少,不如赶快会合大军更保险。王继昭当机立断,令亲卫列阵,自己当先往外冲。
这些亲卫,前时虽然被枪阵逼了回来,但这些人,可都是见惯生死的,枪阵虽然厉害,还真没一个害怕的。王继昭向上一冲,这些亲卫,更不甘落后,挥舞钢刀,跟着扑了过来。
王继昭手中长枪,也是长有九尺,丝毫不次于团勇的长枪。况且这个枪,无论是枪头枪杆,重量、弹性、坚实度,那都比团勇的长枪强的好多。
这些团勇,看王继昭冲上前来,根本不管他用的是啥兵刃,照样是一枪扎出。至于王继昭的长枪,是否扎到自己还是怎样,根本没人去考虑。长期严酷的训练,已经将长枪攻击,不许防守给练成了习惯。
王继昭不亏是军中大将,这长枪一轮,又快又猛,未等前排团勇的的长枪临身,已经将两个团勇斜劈倒地,手中枪杆顺势一拨,已经荡开了另外的几杆枪的攒刺。正待回手挑刺之时,猛然间寒光一闪,又是第二排几杆枪头突刺已经附体。王继昭无法拨当,只能双脚用力,向后跳开一步。
身体刚刚落地,那些前排剩余的几个团勇,随着跨步突刺,长枪又刺到胸前左右。王继昭后跳之时,长枪已经甩在外门,远水解不了近渴,双脚又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只得大喝一声,身体向后一仰,几杆长枪已经贴着小腹刺了过去,恰在这时,猛然间身旁亲卫大叫一声“小心”,王继昭身子被后面几个人一拖,又是退了几步,饶是这样,左腿也是一阵疼痛,看样子是被刺了一枪。
王继昭连退几步,站稳身子,定睛看时,就这一会的功夫,那些盗贼固然是被自己和亲卫做翻了四个,可是自己这边,自己挨了一枪,亲卫倒了六个,不但没冲出去,还被逼退了两步。那些盗贼,这倒下的固然已经是倒在地上,可阵势丝毫无缺,后面的已经补的严整。自己的亲卫们,反而是看着这长枪阵,虽然手提钢刀,却是显得无措。
王继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哪里来的盗匪,如何练的这等齐整的队伍。要是这样对峙下去,怕我这边的人还真抵挡不住。”
转念一想,这些盗贼虽然精良,但人数应不会太多,只要营中大军出动,怎么也能把他们灭了。赶紧吩咐亲卫,退向大堂,凭着房屋大门,列阵据守。
这长枪阵,全靠的是队列整齐,号令严明,每次对敌攒刺,其实就是在以多对少,让对手手忙脚乱顾不过来。这对手冲击,固守就是,但要是上前进击,尤其是这庭院之中,又是台阶,又是花草,还真是碍事。
周灿看刚才一交手,虽然对手损失更为惨重,但折了这四位兄弟,都是日日相处的好伙伴,着实心痛,见王继昭缩了回去,周灿也不追击,只是封住就是,双方打的都是稳守待援的主意。
王继昭此时,已派人好好查探一番,这后门也出不去。看周灿并不着急,王继昭赶紧抓个空挡,让亲卫上来给他包扎腿伤。幸好这一枪扎上的时候,他正在退后,枪扎的不深,伤的只是皮肉。倒也不碍大事。
王继昭侧耳静听,这军营方向,隐隐传来杀声,心道:“看来这伙盗贼,还真也有些人手,估计这杀声,是正在阻击我大军过来救援。倒是奇怪,这盗贼攻击我大兵防守的城池,是何用意?”
过的片刻,猛然间外面突然火光闪亮,人声鼎沸,直奔这边而来,王继昭顿时大喜,对众亲卫道:“兄弟们,咱们的大军来了,打起精神来,一会宰了这些匪盗,为伤亡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刚刚说完,火光已经照亮大门,一些人从外面涌了进来。王继昭看时,当即大失所望,这些人无论如何,可不是自己的手下,原来是对手又添了生力军。自己的大军呢?不是明明在厮杀么?这近千人的队伍,总不可能被就这么被匪盗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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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这就是激烈战斗?
虽然王继昭不相信,但他的大军还真的完了。
周宝、黄石两人,领了基干营和教导营冲进城内时,立刻兵分两路,直扑驻军大营。
这驻军大营,本来就在离南城门不远,偏东一些。虽然这城里,还是安排了巡城的官兵,可遇到这上百人的大队,那也只有跑的份,谁肯上来送死。这一路,吓散了两路巡哨,虽然这喊声已经陆续惊动了驻军,但这深更半夜的,就算是听到了,也要反应一下,有的甚至根本就直接当成是做梦,理都不理,埋头继续大睡。
这县城总共也没多大,虽然这营中已经渐渐喧哗起来,可周宝和黄石,已经领了人堵住了前后大门。
城中的驻军营,和野外扎寨不同,野外扎寨,当然是壕沟,吊桥,更加齐全。这城里,无非是一圈高墙,留了前后大门而已。大门之内,就是宽绰之地,作为操训和集合的场地。
这外面越来越乱,营中小官佐,都知道有事,各自约束自己的属下,快快起身,准备迎敌。这醒的早,动作快的,急忙忙着了衣甲,拿了兵刃,乱纷纷的往操场赶去。
黄石快速列好阵势,看后面张江的补充营,已经陆续赶到,当即大喝一声,一个都的团勇上去,将大门撞开,黄石号令队伍,以一百二十人的长枪阵打头,冲进大营。左右和后面是刀手护卫阵列,中间则是弓箭手。
这时,那些官兵,已经是陆陆续续奔了出来,正在官喊兵,兵找官一片混乱之时,这整齐的长枪阵已经冲了进来。黄石号令指挥这队伍,那里人多就往哪里冲。
这人多的地方,一般就是有些官兵,刚刚稍稍的有了组织。最少是部分有了组织,开始整队列阵,自然也有其他队伍的人,凑在附近,跟着添乱。
长枪阵冲过来,那些还没找到上司的官兵,看到这杀气腾腾的队伍,除了几个格外凶悍的,还不自量力的上去冲上去之外,其他人,当即是立马就往一边退。
冲上去的勇士,刚一靠近,这队中的都正号令之下,三数排长枪攒刺之下,就算这些勇士偶尔能伤人,自己早就被扎成了筛子眼。
这退开的人一跑之下,那些刚刚集结起来的小队伍,有的当即被冲散,而几个控制的好的队伍,人数也不多,长枪攒刺的突击之下,不到片刻功夫,这校场之上,除了躺在地下的四五十位官兵之外。其余的数百人,都成了乱哄哄的一群,这机灵一点的,把兵刃一扔,瞧个空子,又溜回了营房。这大部分人,则是随着大溜,乱哄哄的被长枪阵赶的东窜西藏。
这黑暗之中,都是乱喊乱叫,那些小官佐,眼看着刚才几支小队,被人家屠戮一空,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出头鸟,也早没了收拾队伍的心思。干脆也和大家一样,躲来躲去
黄石督率着队伍,在操场上耀武扬威,赶得官兵四处跑。不过黄石心里可是不满意,这也太容易了吧?就这点小阵仗,哪里能打出队伍的血气来呀,要是能有几支小队,陆续组出来,给自己的队伍杀上一杀,估计还能起到磨练的作用。只是,现在可放松不得,这别看乱糟糟的好几百人,是被赶得到处跑,可这要放松了,万一这帮崽子翻过劲来,四处围了上来,齐心攻打,弓箭乱射,那自己这个阵,可就有点麻烦了。
此时,北面一阵乱,一群官兵,又被周宝杀的乱哄哄的,涌进了校场。
张江带了补充营的大部,列成阵势,堵在门口。看黄石,周宝,两部来回赶杀,又有几十人躲闪不及,或是被人挤住了,被刺倒在地。官兵已经彻底被赶成了无头的苍蝇。张江觉得火候已到,不能再乱下去,忙吩咐,留下八十人固守营门,自己带了八十人,手持钢刀长枪,逼进校场,躲开周宝黄石阵列的前进方向,堵住一伙官兵,高声叫道:“放下刀枪,跪地活,站立死!”
几十人齐声呼喝,那伙官兵,早都被撵的晕了,这喊声一出,跑的气喘吁吁的人,都赶紧把刀枪一扔,往地上一坐。顿时这波人一下子矮了一半。
十几个团勇,跑进人群,把刀枪收了起来,抱进自己阵列中。
张江这边的动静,黄石周宝,看在眼里,也是心领神会,这两个战阵,交错着,把人往这边撵,那些官兵,到了这跟前,看到自家同伴都在地上坐着,那两个凶阵,根本就不往这边凑,虽然也有堆放的人手执刀枪对着,可毕竟是喊话,收缴,只要不动就没啥危险性,可比自己刚才来回跑更安全和自在,赶紧有样学样,将刀枪一扔,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