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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唐天下》汉唐天下_第3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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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哄领导高兴不是?

临门的一张桌上,坐着的是几个文士,其中有一个,是蜀王府长史韦庄下属的八品主薄,这个崔主薄,虽和大唐世家的清河崔氏都是一个崔字,但聪明劲可和人家清河崔家子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读了几十年的书,可就是一直开不了窍,别说混个功名,就是这人情世故,也是一概不懂,还是机缘巧合,结识了韦庄,韦大人看他实在是日子清苦,人又耿直憨厚,自己手下缺人,就把他搞到了节度府做个小小的主薄。

按说这蜀王摆宴,崔主薄还真没资格上台。倒是韦庄,觉得崔主薄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没啥大事,又是清苦久了的人,干脆就悄悄领了来,让他打打牙祭,那些府中的侍宴的人,都知道韦长史是蜀王的红人,虽说看崔主薄官帽服侍,上不得台面,可韦大人领来的,自然是按规矩安排。

崔主薄头一次上这大场面,开始还小心翼翼的端着架子,除了叉子丢人。这几道酒喝下来,脸也红了,胆也壮了,听的别人称颂蜀王文功武德,心里也是痒痒,巴不得要露一手。

好不容易瞧个机会,崔主薄急急忙忙,端了一碗酒,站了起来:“下官为大王贺!”

王建远远望了一眼,有点面熟,不知道是哪一个,唐道袭侍卫在旁,低声道:“这是府中崔主薄。”

王建呵呵笑着道:“崔主薄有心了”

崔主薄见蜀王居然认识自己,更是高兴,高声回道:“大王忠贞神武,开府三蜀,文治武功,冠绝天下,实乃我百姓福分。下官为大王贺!为百姓贺!”

王建呵呵笑着,端起酒碗,道:“百姓安居,孤之愿也,为百姓贺!”

座中百官,都纷纷端起酒碗,喊道:“为大王贺!为百姓贺!”

王建等众人喝过,笑道:“崔主薄,我军平定汉中,三蜀归一,百姓可高兴否?”

崔主薄躬身回道:“汉中乃我蜀中屏障,有汉中则三蜀兵火不至,百姓能安居乐业,自然欣喜。而今这市井之间,都说大王果然英明,早就知道华王爷英武爱民,定能立功封王,才起名花红楼,以寓华王爷以后主政三蜀,传王爷衣钵。百姓如此爱戴大王,下官为大王贺!为华王爷贺!”

韦庄傻了,彻底吓傻了,我的天呀,这话也能说呀?这三蜀之地,蜀王抢了十几年才搞到手,谁不知道那是为自家儿子准备的。这蜀中地盘,王宗涤做义子那是没份,做了华王爷,哪除了造反抢过来,就更不可能了。你还居然说这是蜀王英明?我领你来打打牙祭而已,不是让你惹祸的,你这是要害死自己呀,还是想害死华洪呀?

王建也一时愣住,什么?花红楼就是预示着将来成都属华洪啦?哪老子干什么去?老子的儿孙上嘛去? 嘴里不禁念叨:“花红楼,华洪,华洪,花红楼”

这屋里的百官,这文官全都安静了,彻底的安静了,一个个低眉顺眼,那个也不肯抬头,更不看崔主薄一眼:“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这话能听,可是不能说,更不能在大王面前说,找死也不能这么找呀!完了,这顿酒算是让这傻瓜给搅和了!”

蜀王诸义子中,王宗弼乃是老大,这王宗弼要说论治军、智计、勇武、资格、功劳,丝毫不让华洪,是王建手下数一数二的上将,只是性喜财色,一贯和华洪不和。自从听说华洪归宗封王,王宗弼心里就没好受过一天,真恨不得立马把华洪给撕了才能顺气。只是挑了几次,没见啥效果,王宗涤才一直忍着。

崔主薄的话说出来,有人傻了,王宗弼可是明白着呢,心里这个高兴,真恨不得上去亲崔主薄几口:“崔老夫子,你老人家太可爱了,好人呐,真是好人呐,这话你说出来,你也别当主薄了,你就当催命鬼吧,华洪匹夫这条命,可是你给催走的。”

高兴归高兴,王宗弼脑子转的也快,当即上前一步,向王建躬身施礼,道:“华郡王百姓归心,素称贤才,他日主政三蜀,堪当其位,父王识人之明,儿臣为父王贺!”

王宗弼挑了头,这在座的差不多七八成都明白了,崔主薄给华洪是挖了个坑,王宗弼现在就使劲把华洪往里面推,那些本来就眼红华洪的兄弟们,当即纷纷站起来,端着酒嚷嚷:“儿臣为父王贺,为华郡王贺!”

王建嘴里念叨几句,不由勃然大怒,听了王宗弼的话,更是火大,正要发作,众义子已经纷纷举酒乱贺,王建一脚,将桌几踢翻,指着崔主薄,怒喝:“无知腐儒,焉敢捏造图乩流言,来人!给孤拉出去,斩首示众!”

崔主薄正自欣喜,猛然间蜀王翻脸,一个老书虫而已,哪里有什么胆量,顿时吓得软在地上。带刀卫士,抓住两条胳膊,往外就拖。崔主薄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大王饶命呀,下官句句属实,可没敢捏造呀,大王饶命!”

王宗弼心里暗道:“属实,你还属实,属实丢命是真的。”

众人眼见崔主薄被拖出去,蜀王又在火头上,谁也不敢出头劝阻。韦庄有心保一保,可是明白这崔主薄的话实在是犯了大忌,不出声,没事,也不会有人去找谁领他来的。要是自己出头,怕是要惹火烧身。

一会功夫,侍卫已经回来复命,王建狠狠的道:“将腐儒的人头,挂在城头示众五日,为乱造图乩流言者戒!”

王建冷眼看着一众义子,王宗弼乖巧,知道自己也躲不过去,上前跪倒:“儿臣有罪,请父王责罚!”

王建斥道:“身为上将,如此糊涂,腐儒妖言,你竟如此不辨是非,如何为兄弟表率。来人,拉出去,重责40军棍,也让你长长记性!”

王宗弼不敢求饶,直道:“谢父王教诲,儿臣知道了!”站起来虽侍卫出去领军棍,一干兄弟,刚才都跟着煽风点火,现在谁也不敢出头。倒是几位文士,别看不帮崔主薄,但是这王宗弼,大家还是要给个面子,纷纷求情。王建觉得无趣,传令赦了王宗弼,随即拂袖回府。

饶是大家求情赦免,王宗弼也挨了十几棍。不过他武将,身体强健,挨点军棍原不放在心上,况且又是蜀王上将义子,犯的又不是啥大事,侍卫行刑也看顾三分。这十几棍打了和没打也差不多。

王宗弼装着一副未取得样子,可心里是乐开了花:正琢磨着如何干下华洪去呢,居然上天赐下崔主薄这么个大好机会,天自己挨十几军棍算啥呀,能干掉华洪,四十军棍也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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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高墙扛不住众人推

王建怒气冲冲,径自回了蜀王府,别人可以散去,唐道袭是亲军首领,当然要随扈左右。这唐道袭出身优伶,察言观色,逢场作戏那是自带的本事,一向得王建宠爱,蜀王的义子中,王宗弼、王宗诘等人,为了在父王面前争宠,对王建身边的人很是优容,金帛财礼那是常常打点,和唐道袭走的很近。一则是能通个消息,二来也能乘机说点好话。

华洪虽然也是武将出身,却是颇有点书生骨气,为人又方正,对唐道袭以一优伶而居官,很是看不起,即使平时遇到,也是冷冷淡淡,不假辞色。像这次出兵汉中,这兴元府乃是汉中首善之地,虽说华洪治军严整,但王宗诘还是趁机捞了不少,这蜀王府上上下下,都得了不少的好处。倒是华洪,身为主帅,除了向蜀王转送的府库钱帛,这上下人等,一文也无,为这事,这王府的上下,可也没少抱怨,都说华洪一毛不拔,自己独吞了好处。

王建边走边想那书呆子的话,心中狐疑不定,扭头看看左右,除了亲军卫士,就唐道袭随侍在侧,王建道:“道袭,你身为侍卫首领,关防所在,自然消息灵通,那崔呆子说的话,可曾听人讲过?”

唐道袭赶紧上前,回道:“王爷恕罪,末将掌管府中侍卫,身不轻出,哪里听得到这种市井流言,况且,都知末将是王爷身边的人,这话就是有,也传不到末将耳中。”

王建冷冷的一笑,道:“市井流言,这姓崔的居然在大庭广众面前公然宣扬,居心叵测,真是死有余辜”

唐道袭更是恭敬,低声道:“崔主薄不过一书呆而已,大王何必在意。只是无风不起浪,王爷万请留意!”

王建略一沉吟,道:“此封赏一事乃是朱贼反间之计,老夫看得清楚,岂能因此自乱阵脚?况且宗涤随我多年,虽然性子方正,不讨人喜欢,但秉性忠孝,春秋大义还是不会错的。”

唐道袭在王建身边多年,对王建的脾气秉性早就了然于胸,听王建的语气,知道王建已然狐疑,正是扳倒华洪的天赐良机,忙接口道:“王爷英明,朱贼乃是卑鄙小人,这种奸计自然瞒不过王爷慧眼。只是王爷对华洪信重不疑,末将不敢苟同!”

王建盯了唐道袭一眼,道:“怎么?”

唐道袭肃然回道:“大王一刀一枪平定三蜀,天下谁人不知大王神武,华洪是个聪明人,只要大王在,华洪也不会轻捋虎须。”

王建笑骂道:“你这小子,少胡说八道,孤王对宗涤恩重如山,宗懿和宗涤也是相交十几年,即便孤王不在,宗涤想必也会对宗懿忠心不二。”

“大王宽宏,自然看得人都好,末将粗鄙无文,从不读书。哪里懂这些看人识人的道理,只是末将听人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国初之时,建成、秦王、齐王,都是一母同胞的亲生骨肉,尚且相煎不已,为了大位不死不休,大利当前,这螟蛉兄弟又能报的了几分?”

王建听了,心中大惊,这封赏之事,当然是反间之计,可从另一面看,如今宗涤封了郡王,军民归心,现在就有人视为将来三蜀之主。汉中孤悬在外,兵精粮足,万一将来一旦有变,宗懿年幼,哪里是这些骄兵悍将的对手。王建看了唐道袭半天,方才说道:“嘿嘿,你倒是看的透彻,真不枉孤王疼你!”

当日,王建传下军令,唐道袭升任衙内亲军都指挥使,总管侍卫,以市面不静,屑小阴谋行刺军中大将为由,着派500衙内精锐,护卫王宗涤、王宗播府邸。

次日,王建急招韦庄等人密议,随后令王宗弼为利州刺史,权利州防御使,总督利州兵马,领兵一万,防护剑阁咽喉。调王宗播,分两万汉中兵马,驻防金州。并分派军中骁将,管带留防汉中的蜀军精锐,分驻汉中阳平关、西城、斜谷、秦州等处。以王宗诘为兴元府兵马都指挥使,管率兴元城马步军兵,权兴元防御团练使。

一时之间,快马四出,传令调兵。王宗弼更是连夜启程,奔赴利州,检点军马,部署防务。

王宗诘接到蜀王军令,当即大喜,当即派人给王宗播传令,到大营会议,自己立刻率了本营亲军,直接赶到大营,传令亲军,先封了营盘,无令不得出入。随后召集大小将官,在大帐中宣布蜀王旨意,直接接管大军,并按王建的交代,安排骁将,分管精锐,立刻赴各处驻防,一切粮草辎重,均加派营中老弱,随军背负支给,军中将士,虽然觉得这调动有些莫名其妙,但王宗诘原本就是副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蜀王令印,验的真实无误,自然只能服从,各自领军拔营而去。王宗播看王宗涤始终未来,心中疑惑,但看王宗诘意气风发,又是奉了蜀王的旨意,大权在握,自己资历尚浅,哪里能争竞的过,仅仅插了一两句,那信使就附耳过来,轻轻说了两句话,王宗播又惊又恼,只得闷坐在一边,听由安排。

待各军刚刚出发,华洪已经得了信。这蜀军的主力,原本就是王宗涤管带的多些,自然也有不少心腹将官,这些人在营中,虽然是奉调出军,但也有几个机灵的,总觉得事有蹊跷,虽不敢抗令不行,但一边出发,一边趁乱,派一两个心腹暗地里去给华洪送信。

华洪在节度使府得报,当即大吃一惊,顾不得其他,当即带了随府护卫左右牙军,直奔中军大营。

此时的中军大营,营门内外,均已换了王宗诘的亲信关防,刁斗森严,看护严密。数百军士,刀枪出鞘,堵了大门。

王宗涤快马赶来,见门口如临大敌,心中忧愤交加,手一嘞马缰,那战马正跑的欢,当即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王宗涤怒喝道:“何人大胆,居然敢堵了本帅的道路?”

这守门的小校军兵,虽是王宗诘的亲信,但蜀军上下,谁都知道华洪治军甚严,军法严酷。平日没有不怕华洪的。而今虽说是奉王宗诘的大令,任何人无令不得出入,但这华洪,本来就是一军主帅,这任何人是不是包括他在内,可是没人明说,如今华洪喝问,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那领队的小校,知道这事有点麻烦,但别人可以不说话,自己职责所在,可不能躲,赶紧从后面跑上来,躬身施礼,道:“郡王爷,非是末将斗胆堵路,乃是王大帅适才传下军令,让末将严守关防,任何人无令不得出入,郡王爷您稍等片刻,末将马上给你通禀!”

华洪气急反笑:“嘿嘿,本帅为一军之主将,哪里又冒出个王大帅来,赶紧给本帅让开,再敢拖延,误了军机,小心本帅宝剑无情!”

那小校连连行礼,苦笑道:“郡王爷,小的只是奉令行事,你老人家稍等片刻,请你老人家体谅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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