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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后》第441章 番外7:俱是梦中人(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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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度夕阳红(中)

  过了一个月,到了天津,码头上到处都是等着招呼的搬运工和马车夫,船一到岸就涌上来找生意。

  翊锥真的觉得,这一个月的见闻,比前世一辈子都多。

  重阳节前,翊锥终于来到魂绕梦牵的北京城,眼前的北京城明显比他记忆中的巍峨壮丽、繁华富庶许多。

  找了家上等的客栈安置下来,洗漱更衣,休息一夜,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叫了辆马车,首要的不是到处闲逛,而是前往大兴。

  郑氏就在那里。

  但愿你还在那里。

  大兴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打听着郑承宪,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听老人说,建极年间京城扩建,很多人家搬走了,如今这里住的非富即贵。

  翊锥慌了,按照老人的指点来到城外,找到了郑家庄,倒真有个郑承宪。

  他如今倒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商人,家里修着砖瓦房,有个小院子,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闹。翊锥在门外痴痴望了半天,不见有人出来;跟邻居打探,说他家确实有个天仙般的姑娘,不过前些年选入宫去了。

  翊锥只觉得心中如碎,但还是安慰自己:“郑氏才十六岁,应该还未许配。若是我来年能够金榜题名,或许可以求皇帝赐婚。”

  只是这个“求”,还是刺痛了他。

  如果还是皇帝,该有多好。

  只是到底心事重重地。回到城里,已经日落时分。

  还有个地方是必须要去的。

  张居正府。

  对于这个老师,翊锥说不清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只是恩恩怨怨,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毕竟来了,再过两年他就要去世,还是要看看的。

  一路只觉得桂香浮动,月季姹紫嫣红,菊花争奇斗艳。

  在张府投帖拜访,听门房说:“老爷近来忙,难得回家;何况会试在即,他向来不见客。”

  翊锥听明白了。虽然这回程敏政没有沾惹上科场官司,但还是有人因为在会试前接见考生被弹劾,因此朝廷屡次敕令官员遵规守纪。张居正已经是首辅,估计明年会试是他主考,自当避嫌。

  果然等到天黑,也不见张居正回来,翊锥叹了口气,走了。

  休息一夜,正好四处逛逛。武宗年间四处用兵,百姓不安;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颇有些百废俱兴的味道。

  翊锥很快被街市吸引住了:千门万户,朱翠交辉;三市六街,衣冠聚集。珠宝店、古玩店、脂粉店、绸缎庄,各式各样,令人目不暇接;有说书的、唱曲的、演杂技的、吹弹的、相扑的;便是说书,有说史的,从盘古开天辟地到本朝的都有,有说小说的,什么《西游记》,说唐僧西行取经的,满天神佛,外加一路妖魔鬼怪;《东游记》,绍治年间商人跑美洲经商顺便杀欧洲盗匪拯救土司捞取功名的;《南游记》,孝懿皇后的亲大姐自吹自擂写书生到景泰省宣传圣学,一路拳打土司脚踢山贼解救无辜百姓的;《北游记》,建极年间景泰省的婆罗门和尚莫迪奉永宁长公主之命前来北京取经,感受中华文明然后皈依正道的;《环球游记》,写当年礼亲王等出海环球航行的;永宁长公主还让人写过一部《地府游记》,把景泰省的世家大族都扔到十八层地狱折腾了个遍,后面有样学样,把土司山贼土匪恶霸海盗甚至对头都扔到地狱里受苦;唱曲的,不独有越剧、徽剧、川剧、豫剧、昆曲,还有武宗时代新生的京剧;跳舞的,汉昌省的胡旋舞,景泰省的天魔舞,建极省的南旺舞,甘肃省的飞天舞,整个儿群魔乱舞,偏偏京城闲人多,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地看。

  这么多人,不但有中原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新省的行商坐贾、文人墨客、才子佳人。这么些年来,尽管都穿着汉服,说着汉语甚至地道的官话,外形上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来;有跑外海的商人回来朝觐的,穿着刚从礼部拿到的官服,得意洋洋的骑着高头大马绑着个大红花显摆;高鼻子蓝眼睛的洋人,不能出门传教,但是出门吃喝玩乐谁也管不了,叽里咕噜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洋文;也有洋人说着蹩脚的中文,似乎在比较中国和欧洲,得出大明是人类灯塔的结论。

  绍治年间国家富裕,公私仓廪粮食堆满到腐败没法吃,府库钱财连串钱的绳子都断了,各大城市人满为患,于是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规定,比如洋人只能单日出门,女人只能双日出门;骑公马的可以上大街,骑母马的不许上大街,骡子驴子不许进城等等。

  如今倒还好,满目的驴子驴子各种良马,还有西域的骆驼,都小心翼翼的在街上走——这要一撒手,闹不好出人命官司;还有当年从北方引进的哈士奇,伸着长舌头到处跑;有种比它稍晚一点的,外形差不多,结实有力,性格也沉静一些;最时兴的是前些年北方刚刚向朝廷进贡的一种雪橇犬,和哈士奇大小差不多,全身白毛,非常漂亮,性格也乖巧,吐着舌头嘴角上翘,像是在笑的样子,很得贵人们喜欢。如今出门散步,牵着这三种狗,那一定是头等人家。

  翊锥观看不尽,又累又渴,找了酒楼用饭,没想到店里也供奉着汪太后,显然是求财的。

  翊锥笑笑,一边慢慢的喝酒吃菜。炒花生、青椒肉丝、清炒红薯藤、酸辣土豆丝,煨的玉米排骨汤,如今都算家常菜了,上辈子哪知道有这好东西。

  夹起一筷子肉,自建极以后,以猪肉为贵,但凡想走仕途经济的,都以爱猪肉自诩,否则便是“只可利用,不可重用”了。

  弘治年间,倒是有人提出“民间养豕宰猪,固寻常通事;但与圣上姓字异音同,况食之随生疮疾,深为未便;可省谕地方,除牛羊等不禁外,即将豕牲不许喂养,及易卖宰杀,知若故违,本犯并当房家小,发极边永远充军。”

  翰林院学士杨廷和进言:“民间豢养牲豕,上而郊庙朝廷祭祀、宴享膳羞之供,下而百官百姓日用饮食之资给。皆在于此,不可一日缺者。孟子曰:鸡豕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五十者可以食肉矣。古先哲王之治天下,所以制民之产,其道如此。且人年五十非肉不饱,则豚豕之畜,正养生之具,而非所以致疾也。人生疮痍,乃血气内伤,风湿外感所致,是食豕肉而致然乎?况小民畜养贸易,以此为生理之资,正宜教之孳息蕃育,是可禁乎?若曰国姓字音相同,古者嫌名不讳。盖以文字之间虽当讳者,尚且不讳嫌名,今乃因其字之音,而且讳其物之同者,其可乎?又况民间日用牲豕,比之他畜独多。牛以代耕,亦非可常用之物。私自宰杀,律有明禁,不可纵也。此事行之虽若甚微,而事体关系甚大。如此传之天下后世,亦非细故,诚不可不虑也。”

  孝宗然其说,顾谓群臣:“昔日母后与朕言,不食豕肉,不可重用,恐其心志难测。今日果不其然。”

  于是提拔杨廷和为礼部右侍郎,而将提议的远贬景泰省。

  翊锥心里有点感叹,看来正德皇帝不孤单呐;一边竖起耳朵听旁边的议论。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一起,自然什么口音都有,有的说着过两天洋和尚们又要到论道论坛论道,要不瞧瞧去;隔壁两个明显是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叽喳喳的说着话,好像是想去考乡试,家里不同意,要她赶紧成婚。小丫头犟嘴的很,说着反正还有三年,先拖着再说,要是他们不同意,索性上船,到南边去!

  还有几个说着官话的,像是读书人,议论着先帝崩逝,皇帝年幼,恐怕又要太后垂帘听政;一个说如果徐太后有汪太后的本事,垂帘听政有什么不可以?反正女人都能考试做官,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翊锥笑笑,问堂倌京城可有什么好去处。那伙计把帕子往肩上一搭:“客官可算是问对了人,小的在京城做工十几年了,凡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笑道:“公子是读书人吧?京城有几个地方是不能不去的:旌功祠,原先是祭祀京城保卫战功臣的,后来祭祀历朝贤良功臣;国子监,天下的才子都汇聚在那里,还有孝宗年间的十三经石刻;国家图书馆,天下的书都在那里了,什么《永乐大典》、历代诗文集、《四库全书》、《古今图书集成》,您要呆一辈子都成呐;科学院,那有三个好去处,一个是论道论坛,每天都有人在那里吵嚷嚷,男的女的,中国的外国的,儒家的道家的佛家的还有洋和尚,什么人都有,话题也是五花八门,古代的如今的天上地下,就没有不说的,尤其每次休沐,人山人海,挤都挤不进去;二是展览馆,天南地北四海列国各种珍奇,每三个月换一回,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还有天文望远镜,晚上去可以看到好多星星,不过要早点去排队,否则入夜了宵禁就走不了。”

  他叹息了一声:“可惜客官来迟了,早几年,那还有个好东西:蒸汽机车,地上铺上铁轨,钢铁机车就在上面跑,比马车都快。我还去坐过呢,可好玩了,就是那声音太大,吵得耳朵都快聋了。”

  他似乎有点遗憾:“可惜那铁路修成没几年,武宗爷和穆宗爷先后崩逝,都道是坏了龙脉风水,拆了,如今是看不见了。”

  翊锥寻思着上辈子没听利玛窦提起过这玩意,突然想起来,蒸汽机是汪太后一力提倡的,还拿出了亲王和国公爵位作为赏格;所以那些年朝野上下为这东西疯魔的不是一个两个;前后八十来年,总算造了出来。

  这个汪太后,真是个看不透的人。

  堂倌还在叨叨:“还有陶然亭,那里三面临湖,风景绝美;马上就要重阳节啦,那边又是以菊花出名的,公子一定要去看看;还有安定苑的牡丹,朝阳园的月季,木樨地的桂花,紫竹院荷花都是上好的去处,如今去只能见到月季桂花菊花之类的,可每天都有戏班子唱曲子,从早到晚,保管三个月都不重复;另外,香山的枫叶,卢沟桥的月亮那都是天下闻名。”

  吃完饭,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和文房四宝,即便回房休息,然后开始读书。

  直到元宵节,翊锥才又出来走走。

  上辈子被锁在宫墙里,难得出来走动;如今那堵朱红的墙,却仿佛天堑,难以逾越。

  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承德改元,二月里的会试如期开考,主考官果然是新任建极殿大学士张居正和礼部尚书徐学谟。

  过了这么些年,再一次见到活着的张居正。他正当盛年,相貌英伟,目光炯炯,步伐矫健,翊锥心头百感交集。

  半个月后发榜,意料之中的,名落孙山。

  武宗以后放宽了考试名额,今年朝廷总共取士五百人,其中中原地区三百五十人。

  而参加考试的,总共一万九千六百余人。

  不是不可以参加吏部铨选,但是毕竟年少,还有希望。

  翊锥收拾行囊去国子监。

  作为最高学府,国子监汇聚了普天下的精英。只是翊锥明显能够感到,中原士子尤其是江浙士子对于宣省、承省士子的蔑视。

  直到听说他是兴献王的曾孙,有辅国将军的爵位,这些人才换上了一副笑脸。

  但笑脸中,仍然夹杂着敷衍。

  是啊,北京城有的是亲王郡王,公侯伯驸马,要人家对“兴献王之后,世宗皇帝阁下玄孙”另眼相看,那是痴人说梦。

  那就好好念书,争取三年后一鸣惊人吧。

  翊锥握紧了拳头:我不相信,我会不如你们!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眼无珠。

  太学生张懋修爱惜翊锥的才华,肯和他结交。

  他还有个身份:建极殿大学士张居正的第三子,他和五个兄弟嗣修、懋修、简修、慎修、道修都算有才名,三个大的都在国子监,几个小的也在府学进学。

  翊锥有点奇怪,上辈子这时候张敬修、嗣修、懋修已经考上了进士。其中懋修是本科状元、敬修是进士,嗣修则早在三年前就高中榜眼。据说为了他们兄弟能考中进士,还找了汤显祖、沈懋学等有名的才子作陪衬。沈懋学等答应了,果然中第;但汤显祖一无所动,因此屡次名落孙山。

  后来呢?

  万历十年,张居正去世后不久被抄家,张敬修自杀,嗣修发配雷阳,懋修投井自杀未遂,绝食又不死,遂发配边疆,戍烟瘴地而死;三个小的也沦为百姓。

  怎么他们现在都还在这里呢?倒是汤显祖、沈懋学三年前金榜题名,还是一甲前两名,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了想,上一次张居正此时已经官拜首辅近十年,自然独断专行,无所顾忌;这一回前面有武宗穆宗,现在头上还有个徐太后,怕也不敢过于招摇吧?

  因为张懋修的喜欢,翊锥倒是能够常常出入张府,甚至拜见了张居正的夫人徐氏,魏国公徐璧奎的孙女。璧奎是徐俌和永康公主长子,夫人李氏,建极殿大学士李东阳之女。

  翊锥记得张居正前后两位夫人,如今夫人换了,倒还是六子一女。

  徐夫人显然很喜欢翊锥,小伙子是皇室宗亲,人长得好,才学也好,长辈自然会喜欢。

  看得出来徐夫人很爱慕张居正,出口就是“我家先生”;不过左右的使女都是容貌平平,举止老成,想来这位徐夫人对老公看得紧,否则不至于连个庶出都没有。

  徐夫人隐隐的提到女儿尚未成婚,但是翊锥没有接口。

  没记错的话,这个女子有倾城倾国之貌,却不知怎么不爱红尘,潜心向道。张居正把她嫁给当时著名的大才子也是美男子刘勘之,结果成婚之后,这个女孩儿居然不许丈夫碰自己,到死都还是处子之身,在朝野上下传为奇谈。

  记得前世,这个女孩儿是在张居正生前去世的,如今到还没有结婚,应该是要遵守朝廷不许早婚的禁令。

  翊锥对这个女孩不是没有好奇心,但所求的不过郑氏。

  徐夫人见翊锥没有接茬,也就不说了。自家女儿才貌双全,凭借老爷的权势,做后妃都是可以的;只是丈夫摇头说“高处不胜寒”,想到宠冠六宫却连丧两子活活气死的武宗杨皇后,被公公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憋屈死的穆宗李皇后,也就放弃了。

  于谦功盖天下,孙女在宫里就真好过吗?于家可是连未成人的儿子都送到海上去了!

  程皇后该是古往今来最幸福的皇后吧?那也是她爹提前退休换来的!

  自家夫君已经位极人臣,几个儿子也是前途看好,没必要让女儿受这个委屈,也屈了丈夫志向。

  何况先帝已经为皇帝指定了襄国公郭继的孙女为皇后,即便女儿进宫,也只有屈居人下,何苦呢?

  不入后宫,但京城还有的是王公俊秀,真要把女儿打发到孤岛上,徐夫人还真不舍得。

  翊锥心里别扭,也就不怎么去张府了。

  当然,闲暇的时候,他还是会到处走走看看,甚至受邀到各王府做客。

  毕竟是宗室,而且这般年少有为,实在难得;当然那个抢了他名字的恪亲王例外,这个世袭永替是爷爷让叔父破例补偿给他的;这些年他闭门读书,向来不见客。

  翊锥的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快:你抢了我的名字,可到底无福消受我的位置!

  钧者,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所以称量天下之重轻;运钧,则是泥工圆转之器。

  圣王制驭天下,犹如制器之转钧。

  前世自己出生时,两个哥哥已经夭折,又因为祖父忌讳“二龙不得相见”,因此迟迟未得请名;直到隆庆元年,廷臣上疏请立皇太子,才拿到这个宝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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