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办?一直留在府里,夹在我们之间吗?”
那还算什么一双人?分明是三人行嘛!
夏侯烨沉默了。
舒沫很是失望,强撑着笑容,默默地转过身去:“算了,是我太……”
“秋芙是凝香最贴身的人,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夏侯烨的声音低柔沉黯,如轻轻的叹息:“凝香走的时候,我曾答应过,要照顾秋芙一辈子,保她衣食无忧。所以……”
说到这里,他歉然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
舒沫猛然别过脸,酸涩的泡泡压抑不住,一个劲地往上冒。
她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却不想,这样的诺言,于他只是习惯。
夏侯烨盯着她,目光清明而炽热:“这不一样,对她我只有责任,对你却是发自内心地想要长相厮守。”
“结论就是,”舒沫神‘色’木然:“她会一辈子跟着你。”
PS:文里舒沫造的滑翔机是三角翼型,这是一款无动力滑翔机,跟飞机的差别不是一点点。只要懂得原理,在古代是完全可能造出来的。另外,在二战中,翔滑机曾在空投士兵和物资中发挥过极大的作用。最牛的一次,诺谩底登陆中盟军使用滑翔机向德军阵地空投坦克。当然,那是重型滑翔机,它必须由飞机载到空中,再飞越英吉列海颊到达敌军阵地。以古代的条件,恐怕是造不出来的。老实讲,我之所以写到它,完全受了电影的启发。我的‘女’主不能把飞机带到古代,但可以做出滑翔机中的战斗机!
还有,本文虽是架空,但从它文中出现的怀表,就可知,它的预设年代在明清之间,换言之距今只有三四百年的历史。这一卷主要讲的战争和朝堂之争,先打个强心针,后文还会出现枪炮,炸‘药’等等。明代已有火器营,清代造红衣大炮。不相信的亲,可以自己去查资料。虽说穿越本身是天马行空,物品的选择,还是不会太离谱。比如镜子,望远镜,这些东西,登上历史舞台,也差不多是同一时期(架空,时间不可能太‘精’确)里夸大一下,早个二百年,应该没啥问题。
最后,强调一点,‘女’主前世的职业,是枪械设计师。以上,祝大家愉快。
399我是女人,有善变的权力
??“你确定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背弃承诺?”舒沫又问:“若是她主动求去,也不放人?”
她打什么主意,夏侯烨自然心知肚明,斜觑着她:“你不会,想设计她吧?”
“不行吗?”舒沫偏头看他。
“放心啦,”舒沫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淡声揶揄:“怎么说,她也跟了你十年,没有功劳有苦劳,是不是?”
“又开始胡说了不是?”夏侯烨做势‘欲’打,眼里浮起一丝宠溺的笑。
不等他反应,关上‘门’迅速闪了出去。
舒沫笑‘吟’‘吟’地越过他,步伐轻快地离去。
“吃个屁!”夏侯宇眼睛一瞪。
“哟,”舒沫笑道:“谁吃了豹子胆,敢招惹睿王府的小公爷呀?”
“龚千均那老匹夫,竟然一声不吭,告老还乡了!”夏侯宇气得小‘胸’膛一鼓一鼓的。
舒沫哧地笑出声来:“人家告老,凭什么要通知你呀?”
夏侯宇瞪大了眼睛看她,半天才憋出一句:“小爷这些日子常与他来往,要走,至少也该说一句吧?”
舒沫听了,笑得前仰后合,越发响亮了。
“你笑什么?”夏侯宇被她笑得下不来台,拧了眉‘毛’喝道。
舒沫好容易敛起笑,道:“我只是感叹,咱家小宇,什么时候也开始通起人情世故了!”
“你!”夏侯宇气得两颊通红。
“好了,”舒沫拿了碗往他手里塞,哄道:“他走就走了,咱们饭还是要吃的。来吧,乘着菜还热。”
“不行!”夏侯宇横眉立目:“他走了,小爷的滑……”
舒沫挟了一筷子菜迅速塞进他嘴里:“快吃,你最爱的辣子‘鸡’丁。”
“啊呀,”舒沫神‘色’自若,把筷子递给他:“你怎么不早说?呶,喜欢什么自己挟。”
给她这一打岔,夏侯宇倒也回过神来,悻悻地将碗在桌上一顿:“哼,这菜,小爷都不喜欢!”
“绿柳,让周嫂做几道小宇爱吃的菜。”舒沫转头吩咐。
“可恶!”夏侯宇一拳砸在桌上。
“天下间,手艺好的工匠多着呢,也不是非他不可。”舒沫安慰。
“小爷起初也是这么想。”夏侯宇越想越生气:“偏那些人跟约好了似的,龚老匹夫告老了,李胜凡请假探亲,吴楚最邪‘门’,居然喝醉酒,跌进化金池里把自个给化了!”
“龚师傅,李师傅,吴师傅,都不在了?”舒沫隐隐感觉不对头。
“可不是?”夏侯宇气呼呼地道:“害小爷连扑几处空,你说气不气?”
舒沫心中疑云顿生,面上不动声‘色’:“别气了,反正咱也用不着他们了。”
“什么意思?”
舒沫慢条斯理地道:“你父王方才下了明令,禁止咱们再做滑翔机。”
夏侯宇呆了五秒,豁地抬起头来:“你真的肯放弃?”
夏侯宇眼中流‘露’出不屑:“也不知谁大话连篇,早上还跟我拍‘胸’脯说包在她身上!半天不到就改口,真没用!”
“这叫此一时,彼一时!”夏侯宇鼓着颊,含糊不清地反驳。
舒沫微笑,低了头默默扒饭。
龚千均有一双巧手,基本只要能画出图纸,他就能做出你要的东西;
李胜凡几十年醉心于铸造之术,有一手看炉火的绝活;
吴楚则‘精’于计算,数十年来,由他手里制出的机关不知凡几。
这三个人,堪称兵仗局的镇局之宝。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三个人先后离开京城,这不能不让她感觉蹊跷。
该不会,造滑翔机的风声泄漏,被人劫持了吧?
“喂,想什么呢?”夏侯烨进‘门’,见她坐在‘床’头出神,竟未察觉他靠近,不禁好奇。
“今日怎么这么早?”舒沫随口问了一句。
“早?”夏侯烨扬眉。
“有心事?”
舒沫咬‘唇’,想了想,决定坦白:“小宇从兵仗局回来,说短短半个月内龚千均,李胜凡,吴楚先后都离开了兵仗局。”
“失踪?”
“龚千均是告老,李胜凡回家探亲,吴楚最倒霉,醉酒跌入化金池,被铁水烧化了。”舒沫顿了顿,补充:“他们三个,都或多或少参与了滑翔机的制造。”
单独看起来并不奇怪,但凑到一起,难免让人不安。
夏侯烨了然:“我明天派人查一下。”
400我是个坏女人
??舒沫有些不放心:“最好能派人查一查,他们离京后的去向。”
“我会‘交’待王平,让他查得仔细些。”
舒沫微感诧异:“王大人?”
按理,这件事知道人的越少越好,她还以为理所当然会‘交’给巴图几个去办,却不想他会‘交’给王长史。
“入夏以来江南连降大雨,江河暴涨,山洪暴发,死伤无数。”夏侯烨沉‘吟’片刻,道:“河水退却后,天气转晴,浮尸经暴晒后**,导至瘟病横行。其中尤以华容,荆州为甚,并且迅速向周边地区蔓延。湖广总督紧急封了两地对外的‘交’通,并八百里加急文书飞奏朝庭……”
“皇上要你去恤灾?”舒沫了然芑。
巴图几个既是他的参将,更是他贴身的护卫,自然是要随行前往疫区的。
选择王长史,是不得以。
夏侯烨看透她的心思,点头:“皇兄的确征询过我的意思,估计这两天圣旨就该下来了。王长史办事很稳妥,你可以放心。”
既是他信得过的人,她有什么好怀疑的?
舒沫现在关心的,已不是兵仗局那几位匠人的去向。
她急急地道:“我也要去!猬”
自来古代后,一直在内宅中转来转去,终于有机会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哪里肯放过?
“我去疫区巡视,又不是去游玩,你跟去做什么?”夏侯烨脸一沉,训道。
朝堂上那些大人一听“瘟疫”两个字,个个噤若寒蝉,想尽办法脱身,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
要都象她,争着抢着往疫区跑,皇兄何至头疼如厮?
“我也不是去玩的,”舒沫振振有词:“别忘了,我会医术,勉强能算半个大夫!疫区,总需要大夫吧?”
“你别‘门’缝里瞧人!”舒沫涨红了脸,悻悻地道:“我岂是那种拿人命当儿戏的鲁莽之人?”
夏侯烨瞥了她一眼:“我是替天子出巡,抚恤灾民,带着家眷成何体统?”
“我可以扮成小厮或者丫头呀!”舒沫不死心,努力游说。
只要能让她出‘门’,做啥都行。
“我又不常在外面走动,只要巴图几个不说,谁认得出来?”舒沫不服气。
夏侯烨轻哼一声:“别以为除了你,别人都是傻子,瞎子和聋子!”
“哼!”舒沫轻哼一声,冷冷地道:“不带算了,大不了我自个去!”
夏侯烨气急败坏,凛了容叱道:“不许胡闹!你知道荆州距此有多远么?一个‘女’人,孤身也敢‘乱’闯,真当现在是太平盛世,路不拾遗呢?”
舒沫将头撇到一边:“我不稀罕!”
夏侯烨急了,将她扳过来:“记不记得你答应过,要让我无后顾之忧?”
舒沫闷得两颊绯红,抿了嘴不吭声。
“答应我,你会乖乖呆在家里。”夏侯烨托起她的下巴,放缓了语气‘诱’哄:“别让我在疫区也不安心,嗯?”
舒沫心知已无转寰余地,只得退而求其次,默了片刻,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那正好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舒沫半步不让。
“疫区道路封锁,通信恐不方便。”夏侯烨还想挣扎。
“你总要给朝廷上折子,顺便给家里报个平安。”
“三天一封,字数不论。”舒沫狠狠瞪他。
别告诉我,你连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舒沫缓了脸‘色’:“不是试试看,是一定要做到。”
夏侯烨迟疑了一下,委婉地道:“我走之后,遇事要跟母妃商量,不要自作主张,免生罅隙……”
“你担心我乘你不在,把祝秋芙踢出睿王府?”舒沫打断他,不客气地道。
她心中难过,气恨‘交’加,俏脸绯红,语气越发尖锐。
相处这么久,他终究还是不了解她。
相爱却不相知,更谈不上相互信任,这份爱,是否过于盲目?
舒沫眉一扬,冷笑道:“我能把凝霜踢到西凉,赶走一个祝秋芙,更是易如反掌!”
“你怎知我不会?”
“凝霜处处跟你做对,把你‘逼’急了,你才对付她。”夏侯烨不顾她的反抗,握着她的手,低声道:“你嘴上嚷得虽凶,心肠却太软。你,永远不会在背后向别人捅刀子。争在明处,抢也抢得光明正大。”
这也是,他受她吸引,进而爱上她的的原因之一。
夏侯烨轻笑:“我就喜欢你妒忌,若你一点也不介意秋芙,我反而要难过了。说到坏,我比你可能更胜一筹,当初若不是我用尽手段‘逼’迫你,我们也走不到今天。所以,你不妨再坏一点。但,要挑好对象。”
他不在京城,万一有事,鞭长莫及。
401妇人之仁
??一番肺腑之言,让浑身戾气如竖起满身尖刺的刺猬的舒沫,瞬间柔软下来。
“讨厌!”她低声嘟囔着,伏在了他的肩上,声音哽咽:“你存心要惹我哭,是不是?”
舒沫又是心酸,又是欢喜,还带着几分羞赦,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濡湿了他的绸衫。
原来,他是相信她的。
他说那些话,并不是要替祝秋芙求情,而是真的担心她跟太妃的关系闹僵芑。
怕他不在,没有人替她挡着太妃的怒火,怕她倔强的‘性’子不懂得低头。
她终究,还是没有看错他,也没有爱错人。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她低声啜泣着道:“我有自己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秋芙若不招惹我,我自不会去动她。但她若想害我,我也绝不会手软!”
薛凝霜,就是最好的例子!
舒沫眼眶通红,好容易才忍住的眼泪,差点又要夺眶而出,急忙抢了他的手帕,低了头在手中把玩,‘揉’搓。
夏侯烨沉默地看着强装坚强的她,双手拢在袖中,几乎想不顾一切允诺带她一起走。
但,几番挣扎,理智总归战胜了感情。
那是疫区,稍一不慎就有‘性’命之忧。
任她再聪明,终归是个弱质‘女’流,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做不得假。
不能因一时冲动,铸下大错,令自己追悔莫及。
这一夜,两人敞开了心扉,彻夜长谈到天亮。
夏侯烨更了衣去上朝,舒沫梳洗毕去见太妃。
太妃见她眼睛红肿,想着最近京中的传闻,心下微明:“恤灾之事,已经定下来了,是睿王去吗?”
舒沫犹豫一下,轻轻颌首:“王爷说,圣旨大概在这两日就会下来。”
“不过是多拖得一两日,于事何补?”太妃不满地看她一眼,训道:“睿王几时也变得‘妇’人之仁了?”
“这是王爷的一片孝心,太妃应该感到欣慰才是。”静萍姑姑在旁,低低‘插’了一句。
太妃轻哼一声,斜着舒沫:“你怎么看?是赞成,还是反对?”
“抚恤灾民,是顺应民心,造福百姓之事,自当全力支持。”舒沫躬身做答。
“你就不怕睿王有不测?”太妃拧了眉,语气森冷。
“妾身相信,王爷行大善之举,必有神明庇佑。”舒沫低了头,语气恭谨,态度坚定:“况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