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你好象搞错了。我若手里有五万人,你就是带五十万,也攻不下来!”
396赢得漂亮
??“谁说我要输?”舒沫骄傲地一‘挺’‘胸’:“我不但要赢,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掏一百万两银子出来!”
夏侯烨的回答,简洁有力:“做梦!”
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差不多一点。
她一个闺阁‘女’子,也‘门’仆‘妇’成群地‘侍’候,多走几步就喘,知道什么叫战场芑?
不但妄想跟他这个常胜将军一决胜负,居然还要以少胜多?
他担心舒沫被罚,躲在窗外偷听,没想到两人说着说着,竟然要在战场上一见真章。
做为一名军人,哪里还按捺得住?
不止是他,连素来沉稳的巴朗,也忍不住跟了进来。
舒沫俏皮地一眨眼:“依巴将军看来,我带多少我能胜?猬”
莫说是她,就是自个也没有把握。
“既然你认定了都是输,兵多兵少,还有区别吗?”舒沫撇嘴。
原来,她是打的这个主意,想输得好看些。
“都说了我要赢!”舒沫翻个白眼:“现在,咱们把话说清楚。是攻下关隘就算胜利,还是必需令你全军覆没才行?”
“哈!”巴图大笑:“你能接近关隘都算不错,居然妄想让王爷全军覆没?”
“舒沫,”夏侯烨指着沙盘,好心地提醒:“你看清楚地形,青阳关背倚天险,人力不可翻越,想入关只有正面一条路可走。”
舒沫不理,径自把旗子往他手里放:“一面旗,代表五千人,你手里有五万人马,现在可以排兵布阵了。”
舒沫微微一笑,把轻松地扬了扬代表自己五千人马的红旗‘插’地入半的必经之道上:“我只有五千,全部用来攻城。”
“你要强攻?”巴图见她大言不惭,还以为她有什么绝招,见她居然摆出全部兵力强攻,不禁大失所望。
“你不信?”舒沫‘胸’有成竹,笑了笑道:“我不但要攻关,而且是正面强攻,直捣黄龙!”
“那还打个屁呀?”巴图一拍巴掌:“娘娘这不是打仗,简直是以卵击石,送死!”
巴朗虽未吭声,但脸上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只见她手指灵活地翻飞,转瞬之间,几张宣纸在她手里,就变成了几只仙鹤。
剩余的纸撕碎了,放在纸鹤上。
舒沫把五只白鹤置于自己的地盘,指着关隘道:“我的计划,是在日落之后,掌灯之前展开全面进攻。”
夏侯烨‘唇’边浮起一抹微笑,摇头:“这个时间,将黑未黑,视线不明却并不是全然看不见。加上我军居高临下,于你军实在更为不利。若想偷袭,不如把时间再往后推迟两个小时,等于完全黑下来。虽然,那时进攻,你一样占不到便宜。”
舒沫瞪他一眼:“是我攻,还是你攻?”
夏侯烨很有风度地退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舒沫气定神闲,拈起一只纸鹤:“这只纸鹤,代表十台滑翔机。我现在,手里有五十架滑翔机。进攻之前,五十架滑翔机升空,借着幕‘色’掩映,飞抵关隘上方……”
“胡说!”巴图率先失声惊呼出来:“哪有人的轻功这么厉害,能飞这么远?”
“将军应该见过滑翔机的残骸,”舒沫微笑:“当日,我失事的现场,也一定都察看过。若它不能载人升空,我又是如何摔下去的?”
巴图瞬间哑口无言。
舒沫一笑,继续往下说:“当滑翔机飞抵关隘上空,就会从机上往下抛掷火‘药’。”
说话间,她从怀里取出火石,轻轻晃燃,把纸鹤中装载的碎屑点燃了,轻轻吹了口气。
纸屑燃烧着飘飘扬扬地飞了下去,一时间,夏侯烨据守的青阳关遍地燃起了火‘花’。
几个男人目瞪口呆,吃惊地看着她。
她这种进攻的手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远远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想象和认知!
舒沫双手环‘胸’,翘着嘴角,神彩飞扬地描述着:“一架滑翔机,最少可载三百斤火‘药’硝石,五十架就是一万五千斤。试问,这一番轰炸下来,青阳关的五万守军,还剩下多少?”
骤然间,书房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停了。
只有舒沫轻快而惬意的声音,充塞了耳膜:“这时,我再领着我的五千人马,以逸待劳,轻松取关。几位将军说,是否可能?”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憾之中,回不过神。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
谈起战争,每一个都能滔滔不绝,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今天之前,他们从没想过,战争还可以这样打!
不需技巧,全凭着强大的军事力量,就能给十倍于自己的对手以毁灭‘性’的打击!
夏侯烨面‘色’‘阴’晴不定,好看的眉峰紧紧地锁成一条川字。
舒沫短短一席话,描绘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现代战争,为他打开了一扇神秘的未来战争的大‘门’!
397愿赌服输,你是我的了
??舒沫笑‘吟’‘吟’地觑夏侯烨一眼:“这仗,还要打吗?”
“都全军覆没了,还打个屁呀!”巴图两手一摊。
巴朗急忙撞他一肘。
夏侯烨冷冷扫他一眼。
巴图最后二字自动消音,“嘿嘿”干笑两声,退到一旁芑。
“几位都是大行家,”舒沫笑得眉眼弯弯,颊边那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依你们看,五十架滑翔机换一百万两银子,值不值呢?”
“值,值,太值了!”巴图神情‘激’动,一迭连声地嚷:“娘娘啥时动工,多长时间可以‘交’货?”
夏侯烨冷冷瞥他一眼:“要不,这银子你出?”
巴图‘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慧妃的滑翔机,只有一些竹片,木头,布料,再加少许几根‘精’钢。”惜字如金的巴朗,破天荒开了口:“依末将看,顶破了天也就二百两银子的本。开价二万,确实有些离谱。猬”
舒沫笑了:“话不能这样说,同样是镜子,我铺子里卖的,比市面上的铜镜贵十倍,为什么那些人依然趋之若骛?”
“一件商品的价值,是由很多因素决定的。最大的理由,是市场需要。”舒沫笑了笑,道:“而将军,只看到了它的有形价值,却忽略了它的无形资产和由此带来的巨大的效益。”
巴图听得一愣一愣地,张大了嘴巴:“娘娘能否说得再明白点?”
“不错,”舒沫笑道:“制造一架滑翔机,正确的说,成本只需一百两不到。但将军不要忘了,为了研制它,我殚‘精’竭虑,耗费了多少心血,甚至差点把命搭上去。另外,滑翔机不比别的商品,还得加上售后服务的费用呢。”
“啥服务?”巴朗也听得‘迷’糊了。
“若我就这么把滑翔机卖给将军,你们会开吗?”舒沫反问。
“所以,不是把滑翔机卖出去就算了,对吧?”舒沫掰着指头道:“我必需为你们提供飞行员的训练服务,以及当滑翔机发生故障后的维修服务。”
“开滑翔机,很难吗?”巴图眨巴着眼睛:“我瞧着,怎么小公爷象是一天就学会了?”
“学会‘操’纵确实不难,”舒沫点头:“但将军现在的目的并不是驾着它到天上飞一圈,过过瘾就算。既然是要投入战争,那就是战斗机了。而训练一名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最少要一到三年的时间。”
“怎样,”舒沫望着夏侯烨,嫣然一笑:“一架滑翔机要价二万,贵还是不贵?”
最后一问,却是冲着巴朗的。
巴朗若有所思:“末将有一事不明。”
“训练一个飞行员,需要一到三年的时间这个结论,娘娘是如何得出来的?”
按她的说法,这是她殚‘精’竭虑想出来的新玩意,既是史无前例,她又为何言之凿凿?
舒沫聪明地绕过雷点,直奔主题:“烨,说了这么多,你到底买还是不买?”
“你们,先下去。”夏侯烨淡淡地吩咐。
“下去!”夏侯烨的语气转为严厉。
‘门’刚一关上,舒沫喜滋滋地靠过去,大刺刺地挽起他的臂:“愿赌服输,你是我的了!”
夏侯烨黑眸闪烁不定,直瞅着她:“我不打算买你的滑翔机。”
“为什么?”舒沫立刻噘起了‘唇’:“这是军费,银子反正是朝廷出,又不用从你兜里往外掏,干嘛这么小气!”
“总之,”夏侯烨移开视线,干净利落地道:“这件事就此结束,以后都不要再提。滑翔机,也不准再造!”
舒沫不高兴了,转过身去:“你就这么不想输给我?”
其实,不论谁赢,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输的一方受的束缚更多一些。
夏侯烨从身后拥住她的腰,轻声道:“你想过,滑翔机造出来的后果吗?”
她当然想过,而且不止一次。
一件新型武器的出现,威力又如此巨大,必然会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变革和***‘乱’。
随之而来的,未必都是赞誉,更多的是谩骂,诅咒,觊觎,以及无休止的抢夺。
做为始作蛹者是她,也定然会被各种各样的议论,推上风口‘浪’尖。
也因此,在制造滑翔机之初,她会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瞒着他,暗地里进行。
可她爱他,很想为他做点什么。
贤妻良母不是她的风格,她也学不会温婉娴淑的那一套。
他是领兵的统帅,而设计武器本来就是她的专长。
为什么不勇敢地站出来,与他并肩做战,而要躲在他的羽翼下,享受荣华富贵?
况且,她也有理由相信,他完全有能力护得她周全,不让人伤害她。
398战争,是男人的事
??“既使没有它,我一样可以打胜仗。”夏侯烨的声音低沉,如静水深流,在她耳边缓缓淌过:“战争,是男人的事,我不希望连你也一起卷进来。”
这辈子,他已注定了无法远离杀戮。
但最起码,不会让她的手沾染血腥。
舒沫愣了许久,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涨得发痛,久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可我,想要站在你的身边,而不是躲在背后。”
夏侯烨低低地笑了起来,怜宠地‘摸’‘摸’她的黑发:“照顾妻儿,本就是男人的责任。”
“那么,帮我管好这个家,让我在驰驰骋沙场时,没有后顾之忧。”夏侯烨打断她,淡淡地道。
舒沫揪了他的衣袖,紧张得肩膀崩起,脊背‘挺’得笔直,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哑哑的,吐吐吞吞地道:“烨,你并不完全了解真正的我。有些事,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坦白讲,我本来打算永远埋在心里……芑”
她咬着‘唇’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以及该如何说明自己的处境?
事实上,这是她隔在两间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揭开,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呈现给他,也就意味着再没有退路。
说实话,走到这一步,她心里还是没有底,有种即将光着身子站在大街上的惊悚感。
她很害怕,从此以后,他会以异样的眼光在背后偷偷地窥视她,提防她……
夏侯烨伸手抱住了她,贴着她颤栗的耳垂,手掌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背和头发,无比温柔。
“可是……”舒沫很是意外,飞快地抬起眼帘睃他一眼,又垂下去,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心虚胆怯:“你真的不好奇,也,不介意?”
他停了一会,才接着往下说:“对你,我怎会不好奇?说完全不介意,自然也是假的。”
舒沫神情一黯,身体越发僵硬。
夏侯烨低头,亲‘吻’着她的发:“你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看得出来,她很害怕坦白。
事实上,他何尝不怕?
不追根究底,是怕挖出的答案,彼此承担不了,最终导致两人分手。
在这个前提下,她是什么,从哪里来,变得都不那么重要了。
舒沫只觉得有点恍惚,象是正午的日头照久了,看得人影也越发的光彩琉璃,恍然间,一个低醇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来,带着一点点的沙哑。
“你,会留下来的,是不是?”他抱紧她,一贯霸道的,颐指气使的语气中,隐约带着怕被辜负的畏惧,以及无法确定的焦心。
于是,舒沫恍然明白。
他其实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无坚不催,他也在害怕。
“是不是,嗯?”夏侯烨将她轻轻地转过来,托起她的下巴。
“只是不想,并非不能。”夏侯烨瞥她一眼,一双星眸灼灼如炬。
舒沫被他道破心事,悻悻然一笑:“我就是不想帮你收拾烂摊子!”
“咦,”夏侯烨失笑:“你把话说反了吧?收拾烂摊子的那个,好象一直是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惹一堆桃‘花’债!要不然,哪有这许多事非?”舒沫本是玩笑,越说越觉得吃亏,狠狠瞪他一眼。
舒沫被他看得发慌,愣愣地望着他,一时竟没有反应。
“你,”夏侯烨微微心慌,神情虽依旧淡定,语速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不是一直在强调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我认真想过了,若对象是你,倒是可以一试……”
这,算是告白吗?
舒沫心跳瞬间失速,两颊烧得通红:“你可知,许了这个诺言,意味着什么?”
“你会把祝姨娘打发出府?”舒沫心里早乐开了‘花’,却又有些不敢置信,摒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求证。
夏侯烨不自觉地蹙起眉头:“这,恐怕有点难。”
舒沫抬起头,容‘色’平静,眼眶深处却有一点红:“那么,你预备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