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每个星期五我会去看,我基本没有坐在同一个地方两次过,也从不穿一样的衣服,每次都会带不同的帽子,她成了我的整个世界,我能感觉
到yu望越来越强,我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我无法阻止它,我也不能阻止它,可以这么说我从来没有阻止过我这种想法。”他啜了一口咖
啡,做了个鬼脸。
“你看到文强了吗?”江山问。
“也许,我不记得了,我并没有看比赛,我也没有注意到任何东西,我的眼里只有陈玉,然后突然陈玉再也不去那里了,原来是赛季结束
了,我绝望了,我知道她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跑车,是镇上唯一的一辆,所以根本不是很难找到,如果你知道去哪里找,那么是很容易找到的,
她喜欢停在固定的位置,那天晚上我看见她的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上,先开始我以为她在看电影,我等了又等,当我要做一件事的时候我是很
有耐心的,当她旁边的车位空了出来,我开了过去。”
“你驾驶的是什么车子?”
“一个老雪佛兰,我躲在停车场的门后,当她走过来的时候,我跳了出来,我有一把刀和一卷胶带,这就是我的工具”
他飞快的说出细节,就像电影里的场景描写,发生了什么事,他是如何做的。
“对陈玉来说这是一个糟糕的周末,我觉得对不起她。”
“我真的不想知道那些细节”江山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在一起多久,你才杀了她?”
“几个星期,我不太记得清楚具体是多少天,我只知道在圣诞节我看到当地的报纸上晚间新闻上都在报道她失踪的消息,小镇上的女孩便的很
疯狂,晚上都不敢出门,我还看见她妈妈在电视上哭,是很悲伤的,每天都有一个搜索队全镇进行着搜索,电视新闻工作人员也会跟在其中,
他们是傻瓜,陈玉在距离小镇二百公里以外,像一个天使一样永远的睡着了。”他笑了起来。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对不起。”
“你是怎么听说文强被逮捕的?”
“是在附近的小餐馆里,我喜欢去那里喝咖啡,我听见他们在说话,说一个足球运动员已经承认,也是我赶紧买了一份报纸,坐在我的车子里
仔仔细细看了报道,真是一群白痴!那时候我惊呆了根本就无法相信,报纸上还有文强的照片,是个漂亮的孩子,我记得我盯着他的脸看了
很久,他为什么要承认我的罪?我那是还有点生气,那个男孩一定会疯的,第二天他的律师出来了,叫喊着孩子的口供是伪造的,警察是如何
让哄骗小孩,如何打他,这让我感觉很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警察可以让我信任,镇上几乎炸开了锅了,情况有点紧张,然后我就被解雇了”
“你为什么被解雇?”
“在一个呆的太久了吧,警察注意到我然后来查我,然后他们发现车和护照都是偷来的,于是我在监狱里呆了一个星期。”
“当地小镇?”
“是啊,你可以检查一下,在那年的圣诞节,被控盗窃,酒后驾车,以及任何他们可以给我安的罪名。”
“和文强是在同一监狱吗?”
“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有很多人都在谈论他,谣言是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会把他调到另一个县,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才是真正的杀手,他们只
是不知道而已。”
江山做着笔记,但很难相信他听到的东西“你怎么出去的?”
“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律师,我被保释出来,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那个小镇,我一直飘来飘去,然后被拘留在领市。”
“你还记得律师的名字吗?”
“你是要去做事实核查?”
“是的。”
“你以为我在撒谎吗?”
“没有,但我需要去核对事实。”
“不,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在我的生活中有很多律师,我不需要对他们付一分钱。”
“你后来被捕是强jian未遂,对吗?”
“都是类似之类的,加上绑架,那女孩懂空手道,事情不是我计划的那样,她一脚踢中了我的dandan,我整整痛了两天。”
“你的刑期是十年,你是六年就提前被保释出来,所以现在你才会在这里。”
“不错,你已经完成你的家庭作业。”
“你后来有没有了解文强?”
“哦,我想想,我的意思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你在你已经安全的时候,你没必要去花太多时间担心别人。”
“陈玉怎么了?你在后来又没有想到她?”
丁育才没有回应,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很明显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江山不停地做笔记,想着下一步要做什么,没有什么是一定的要问的问
题了。
“你有没有同情她的家人?”
“我八岁的时候就被一个老女人给猥亵了,没有一个人试图来阻止它,我一共有几个受害者,但是我不能停下来,显然同情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江山摇了摇他的头,一脸的厌恶。
“别误会我,我有很多遗憾,我希望我没有做那些可怕的事情,我希望我可以正常一百万倍,我希望我的一生没有伤害人,远离监狱,得到一
份固定的工作,我自己也不愿意这样。”
江山把笔记折叠起来塞进口袋里,他把他的笔盖拧了起来,他双臂抱在胸口看着丁育才“我猜你是喜欢让事情顺其自然。”
“不,我很困扰,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会尝试联系人在那里找到他的尸体。”
“你确定你想参与?”
“没有,但我不能忽视这一点。”
丁育才向前弯曲,抬起头抓着自己的头“别人是不可能发现她的”他说,过了一分钟他的疼痛减轻了“我不确定我可以记得标准位置,已经过了
这么久。”
“九年的时间。”
“没那么长,后来我去见她几次。”
“我不想听,我需要告诉文强的律师告诉他关于尸体的位置,我不会告诉他你的名字,但是至少有人需要知道真相。”
“然后呢?”
“我不知道,我不是律师,也许我可以说服某人,我愿意尝试。”
“只有我能找到她,但是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不能离开本县,如果我这样做了,他们会说我假释违规了送我回监狱的,我可不想回监狱。”
“那有什么区别呢,你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死掉,这是你自己说的话。”
丁育才变得很平静,他盯着江山眼睛一眨也不眨,他说话很轻但坚决“我不能承认谋杀。”
“为什么不呢?你至少有四项重罪定罪,你已经花了你大部分的生命生活在监狱里了,你现在还有一个无法手术的脑肿瘤,你真的犯了谋杀罪
,为什么没有勇气去承认,去救一个无辜的人的生命?”
“我的母亲还活着。”
“她住在哪里?”
“南方一个城市。”
“她叫什么名字?”
“你要给她打个电话?”
“我不会打扰她,她叫什么名字?”
“苏梅。”
“她住在时代广场附近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母亲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你怎么知道的?”
“百度搜索,花了大约十分钟。”
“什么是搜索?”
“互联网搜索公司,你的谎言究竟是什么?你今天说的话中有多少谎言,告诉我?”
“如果你认为我在说谎,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知道,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你讲了一个很好的故事,虽然你有不良记录,但是你不能证明什么。”
丁育才耸耸肩,好像他不在乎江山说的话,但他的脸变红了,他的眼睛眯缝起来“我不需要证明任何事情,我也不需要被指责。”
“她的健身卡和学生证,是在河里发现的,这该如何融入你的故事里面?”
“她的电话还在她的钱包里,该死的铃声一直都响个不停,最后我生气抓起钱包把它扔下桥,我不停的和女孩做ai,她让我想起了你的妻子非
常可爱。”
“闭嘴”江山本能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说“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对不起”他的脖子上有一条小细链“你要证据是吗,看看这个”一个蓝色宝石的戒指,丁育才解开扣子链条,把戒指交给江山,这明显的女性
的“这是什么”
丁育才笑着说“陈玉的。”
江山盯着它,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唯一能证明我是凶手的是陈玉自己,我想的越多我越相信我们应该让她一个人呆着,不要去打扰她,让她躺在那里吧。”
江山把戒指放在桌子,丁育才拿了起来,他突然把他的椅子推到一边抓住他的拐杖站了起来“我不喜欢被称为一个骗子,回家和你老婆玩吧。”
“你是一个懦夫,你为什么不做些好事,不然就太晚了。”
“别管我。”丁育才打开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
有人绝望有人有希望,在什么地方能找到陈玉的尸体,尸体究竟在哪里,它不能一直在哪里埋着,遗体最终没有被发现,没有更多的问题,
没有更多的怀疑,警察和检察官可以悄悄地得意地称监狱里的就是凶手,九年过去了,希望和祈祷都没有任何效果。
“请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杜泽”王若飞说。
“不,答案是否定的,我这样做是为了陈玉,为了其他受害者了,世界需要知道这个怪物做了什么。”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王若飞说
“也许法律是可以改变的。”
“但是法律就是这样”
“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在过去的九年你没有过这样的噩梦。”
“是的我没有,我不想了解你的经历,但噩梦是不会在星期四晚上结束的”当然不会,因为凶手不是文强。
“你不知道,我不相信这个,我要做的就是采访,案件事实是怎么样的世界将看到是什么样的。”
“好吧”王若飞说。
他们谈了几分钟,然后离开的时候他们轻轻抱了一下,罗文辉看着门口停着的车子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几次了”
“我不知道,很多次了。”她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她的名字是万芳芳,她是一个调查记者,一个自由职业者,起初她声称要写一个关于文强案例的故事,然后想把这个故事拍成一个电影,她
是个说得过去的作家,如果她的作品挣钱了,那么文强家也会得到一份,但是困难阻阻。
他们一起走进文强家里,客厅挤满了人,一个男孩坐在钢琴凳上,两个孩子站在门口,文强的大哥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睡着了,罗
比和万芳芳坐在摇晃的椅子上,万芳芳已经来过许多次了,在一般的问候之后罗文辉开始说话“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不是好消息,明天的第一
件事是委员会将公布其决定,我们期待一个拒绝立即执行死刑,我们将呼吁法庭要求暂缓,法院有权授予一百三十天的缓刑,但是它不太可能
,但我们还是要祈祷奇迹发生。”
“从积极的一面,我们和乔伊取得了联系,我们的朋友与他共进了午餐,我们邀请他签署一份宣誓更改口供的报告,但是他拒绝了,然而我们
不会放弃,他是决定性的因素,我能看出他似乎动摇了”
“如果他签署宣誓书,会告诉我们真相吗?”
“嗯,我们需要一些这些,不管他会不会说,只要他说他之前的证词是假的,那么每个人都会怀疑凶手是谁,坦率地说这对我们是有益的,我
们就有机会去查真相”这是个不明智的希望。
文强的母亲今年五十六岁,但看上去要老得很多,自从她丈夫五年前去世之后,她就变得骨瘦如柴,很少说话,在后来她慢慢地接受了事实,
她质疑过文强是无辜的,但文强是一个很容易敏感的孩子,谁也不能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万芳芳和我打算明天去”罗文辉说。
“执行仍将在星期四吗?”
“是的”罗文辉说。
“你知道它如何进行吗?”她问。
“接下来主要是律师们战斗的最后一刻。”
“我们可以去看看文强吗”
“根据法律,在星期四的上午就会把文强移到法院,我知道你会想见到他,他也非常想见你,他会在一面玻璃后用电话聊天。”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没有”
她开始哭泣“我不能拥抱我的孩子”她的一个儿子递给她一张纸巾,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大约一分钟后,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罗文辉说“你是文强的母亲,你的儿子要去为不是他做的事执行死刑,你有权去哭。”
孩子们睡着了,江山和赵薇薇在他们简朴的厨房里坐着,他们坐在对方的面前,每人面前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无咖啡因的咖啡,桌上到处都是在网
上找到的资料,文强的网站是由罗文辉先生的事务所维护的,里面有很多积极的专业的帖子,陈玉的网站是由她的母亲维护的。
在审讯中,文强是被允许上三次厕所的,两次被护送到大厅另一房间做测谎考试,他通过了全部的测谎仪。
星期二早上六点,罗文辉的法律公司挤满了疯狂的紧张的人,他们在尽自己的全力挽救一个人的生命,张力是显而易见的,没有微笑,没有多余
的交流。
“他一直问做伪证是多么严重的犯罪”我说道
“王若飞恐吓他”罗文辉说,好像他知道这是真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泄露出去。”
“王若飞知道他在审讯过程中说谎”罗文辉说“他威胁说要如果他改变了他的故事他就会起诉他,我敢打赌”
“你为何如此肯定”
“我了解他,现在王若飞联系不上他。”
“但是我们找到了他。”
“让我们假设通过赌博来赢得这场比赛”罗文辉对他的高级助理说“所以以防万一,把请愿书的准备好”他说。
“我差不多完成了”小玉说。
“一个自称为记者的人想和你谈谈”她对罗文辉说。
“这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从来没有见过的名字。”
“忽略他”。
“葛丽已经打了三次电话。”
“她还在国外吗?”
“是的,她买不起机票,她想知道她和文强可以通过互联网结婚吗?”
“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不行,这是不可能的。”
“好,忽视。”
“最后十分钟前一个来自教堂的牧师,他说他可能知道杀了陈玉的信息,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是一个侦探,上个星期我们接到这种电话有多少?”
“我已经数不清了。”
“忽略”
她离开房间,万芳芳说“我觉得我们可以问问那些声称知道线索的人。”
“这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我们能谈谈吗?”
“当然”他说。
她拿出她的一个录音机,把它放在他前面“在钱的问题上,你被法官任命的代表律师,但是”
“是的,在我们国家没有公共辩护制度可言”他打断了万芳芳的话接着说“所以地方法官任命他们的伙伴,这样的情况是没有人接的,我是自
愿的,她很高兴地给我了,镇上没有其他律师愿意接它。”
“但是这是没有钱的”
“国家会给。”
“他们付多少钱?”
“哦,我不知道,没有很多,小玉,我们目前为止多少收到多少?”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望一眼“差不多四十万元。”
罗文辉继续说“就这么多”
“这是一大笔钱”万芳芳说。
“比起我的业务,这算是少的了”
“你为什么要接下他”
“这是一个著名的案例。”
“你有多少现金?”万芳芳问。
“我不知道,”罗文辉说
江山和赵薇薇持续了将近2个小时的资料搜索,丁育才的确有酒后驾车被捕,他被判入狱后又增加了更严重的指控,江山一直无法入睡,在三点钟的
时候起床煮了一杯咖啡,第一时间给罗文辉办公室打过电话,但是没有回复,他决定不能坐视不管。
李伟是助理检察官,他和江山是同一时代,他们的儿子都是一个球队的,幸运的是江山很快就在法庭上找到了他,并在后排的一个座位上观看
了一个小时,他坐立不安准备离开,但他不知道去哪里,李伟把文件都装进公文包,朝门口走去,他朝江山点点头,他们走过熙熙攘攘的走廊
,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看起来很不好”
“是的,我不确定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昨晚我没睡好,李伟,一分钟都没有睡着,我觉得你要看看这个网站?”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文强,但是这些案件一直在运行,现在他们还是很常规的。”
“文强是无辜的”
“好了,这就是网站所要说的,但他不是第一个声称自己是无辜的杀手。”
两人一直都很少谈论法律或任何对死刑的有关问题,江山认为作为一个检察官他会有独特的见解“凶手是在星期日早上来我的教堂,可能就在
你和你家人不远的地方。”
“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刚被假释,他有脑肿瘤,他有一个长期的xing侵犯的历史,我曾两次与他交谈,他承认了是他强jian和杀害的女孩,他知道尸体被埋在哪
里,他不想让文强被处决,但他不想出来,他是一个烂摊子,是一个真正的病态心理的人,他会在几个月内死。”
李伟呼了口气“我可以问你为什么在这中间?”
“我不知道,我只是我知道真相,问题是该如何去停止执行?”
“你确定,你为何不联系文强的律师。”
“是的,我也和他谈过,我仍然在等待他的回电,但是我需要你。”
“你不必把这些事情当真的”
“但是如果凶手决定坦白,说实话的话,可以去救这个人吗?我们怎么去呢?”
“我们?不要这么快把我算进去,伙计。”
“帮帮我,我不懂法律,我读过法律的书籍,我的眼睛都肿了我依旧越来越糊涂,你怎么认为的,警察是不是强制性?陪审员为何如此盲目?
上诉法院在哪里?我有一长串的问题。”
“我不能回答所有的问题,看来唯一重要的问题就是第一个,怎么停止执行?”
“这是我问你的,你是个律师。”
“好的,好的让我想想,你需要一些咖啡吗?”
“是的。”
他们走下楼梯,走进餐厅的一个角落的一张桌子前,江山买了一杯咖啡坐下来,李伟说“你知道身体在哪里吗,如果有人能找到身体,这个男
人听起来像是为了故意引起注意的”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不愿意说,文强的死刑将在一周内执行,不要问我什么知道,我昨天晚上读的,但是我还是有一些不懂,无论如何
根据网站上说,最后的奇迹是不可能出在现的了,他的运气已经用完。”
“寻找身体是至关重要的,这是唯一明确的证据,你知道在哪里吗,如果你知道就告诉我。”
“他只是告诉我在小镇附近,但他也说他把它藏起来,他可能也很难找到它。”
“是在我们这里吗?”
“不是,案发地的那个小镇”。
李伟摇摇头,他喝了一大口咖啡说“如果这家伙只是说谎的话,我们这样做是有罪的。”
“他有受试者的戒指,就戴在脖子上,用一个廉价小链穿起来,他悄悄的接近女孩,他迷恋她,他给我看了戒指。”
“你确定这是真的吗?”
“如果你看到了,你也认为是真的。”
李伟看了看手表。
“你要走了吗?”
“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这个人愿意说出真相吗?”
“我不知道,他说如果他离开该管辖权,他就违反了假释。”
“他没有撒谎,可是他就快要死了,为什么他还在乎这些?”
“我问他了,他的回答很模糊,另外他没有钱,没有办法去那里,他的可信度为零。”
“你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他的律师?”
“因为我很绝望,我相信这家伙,我相信文强是无辜的,也许文强的律师会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看了看表“最后一个问题”江山说“只是一个假设,如果我能让这个家伙去小镇,能尽快解决这件事吗?”
“你刚才说他不能去那里。”
“是的,但是如果我能把他弄到那里去呢?”
“不,不,江山,你不能让他违反假释协议”
“这很严重吗?”
“我不知道,但它可能会让你尴尬。”
“他应该去那里的”
“再说他还没有决定去。”
“但是如果他愿意呢?”
“我得走了,让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饭,再好好的谈谈。”
“好主意。”
“在拐角有一家熟食店,我们可以在那里有一个安静的聊天。”
“我知道那个地方。”
“中午见。”
江山又去了一趟收容所,丁育才不在那儿“他在工作吗?”
“他在医院,他昨晚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
“癫痫发作。”
“哪家医院?”
“我没有喊救护车,就在附近的医院”
江山来到医院的第三楼,一个窗帘隔开两张床,一张熟悉的脸在那,江山告诉护士,他认识丁育才,需要进去看看他,丁育才是清醒的,有四跟管
贴在他的左手上,当他看见江山的时候,他的手快速抖动了一下,他笑了“谢谢你来看我”他说,声音很弱。
“你感觉怎么样,丁育才?”
他举起左手轻轻说“他们给我用了一些非常好的药物,我感觉好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江山说,虽然他知道。
丁育才望着窗户,但他什么也看不见,今天有一个灰色的天空,十秒钟过去了“你离开后,我是真的难过,头痛挥之不去,然后我昏了过去,他
们把我带到这里”
“对不起。”
“最重要的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让我紧张。”
“我很抱歉,但请记住是你先来见我的,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告诉我关于文强和陈玉的事情,在此之前这两个人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人。”
“的确”他闭上眼睛,他的呼吸沉重吃力,有一个很长的停顿,江山俯身几乎低声说“我有一个计划,你想听听吗?”
“当然。”
“首先,我们做一个视频,你可以讲述你的故事,你对陈玉做了什么,你解释文强与她的绑架和死亡无关,你告诉我们她究竟埋在那里,尽
可能的讲出更多细节,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可能会找到她,我们现在就可以做视频,一旦完成了它,我会去小镇,去找文强的律师,给检察
官,法官,警察,上诉法院和所有的报纸电视台,所以每个人都会知道,我的计划的第二部 分是你把戒指给我,我拍下照片并把照片给所有我
刚才提到的人,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
“这是浪费时间。”
“你有什么损失?但是文强是一个无辜的人。”
“你昨晚打电话给我说我是一个说谎的人。”
“那是因为你在撒谎。”
“你找到我的逮捕记录了?”
“是的”
“所以我没有撒谎。”
“在文强方面,你没有撒谎”
“谢谢你相信我,我现在要睡觉了。”
“来吧,我们需要十五分钟的视频。”
“你伤害了我,我感到我随时都能发作,现在我要你离开,请不要再回来打扰我。”
江山站得直直的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你马上离开,请不要回来。”
江山无奈的走出病房,时间刚好是吃饭的时间,李伟已经在那里了“你可能会被控妨碍司法公正”
“我只是做我们可以做的事情”
“我们的人?我没有意识到我会被选中。”
“他在医院,昨晚癫痫发作,肿瘤是快杀了他,他是一个神经病”
“他为什么去教堂?”
“那时候我从这家伙身上看到真实的情感,真正的罪恶感。”
“你不吃?”李伟咬了一口食物。
“我不饿,我有一个主意,如果你去找文强律师呢?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平民,但你是一个律师,是一个检察官,你和他们说一样的语言。”
“我对他说什么呢?”
“你可以说你有理由相信真正的凶手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