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帐户存折，她把一些多余的现金投入到货币市场，其余的是高收益基金，看看这个相当于小安迪一个月的工资，她的第一次

　　存款就有五万多，然后在接下来的三年都有很多钱入账，最后一次存款是在三星期前，不知道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他打开一个

　　抽屉“让我们看看她其他的资料。”接下来他发现一堆收据，我看了看六个月的记录，每个月林薇薇有少数购买发票，基本都是超

　　市

　　和加油站的发票，其余的支出都是校园书店，这项工作难道不需要购买衣服吗？也没有旅馆或酒店费用。

　　“你看看她的羊绒衫样式，已经是四年前流行的，看起来是在她二十一岁的时候买的，没有学生贷款的发票，没有医院身边的记录

　　，没有提到任何工作或研究的事情，在过去的四年难道都是这样生活吗。”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了一扇门，里面堆积着各种各样的丝绸衣服和衬衫，各种各样的颜色套装，皮革和麂皮夹克，还有两件裘皮大

　　衣，还有几个黑色的假发，靠墙有个鞋柜，里面大概有三十几双鞋子。

　　“都是大牌”他眯眼看标签“这些衣服首饰都是价值不菲的，但是为什么没有购买发票。”他关上了橱门。

　　我说“其余的收入来自哪里，股票升值吗？”

　　“当她十九岁被逮捕的时候，她给她父亲打电话要求借保释金，声称她是被人冤枉了，只是短短的两年，她就还给她五万了。”

　　“她真的够努力工作的，她没有打电话给妈妈，因为知道她妈妈是穷人。”

　　“在她二十一岁的时候，我认为他是终于赚够了钱，所以她才决定投资，很有可能她从事投资顾问，手上还有客户。”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也许一个长期的客户，可能的原因是她没有开自己的汽车，因为有人会接送她。”

　　“很有趣，我会检查出租车公司，看看她是否喊了出租车寄送，也要问问邻居看看是否有人看见她，如果她勾搭一些自命不凡的人

　　的话，他不会在她公寓门口直接接她，肯定会避嫌的，但也许她并没有走得太远”他拿出了他的笔记，潦草地写着。

　　“还有别的东西吗”我说“她不用卡支付东西，所以她的钱包里肯定会带很多钱。”

　　他抬头看了看“这是一个高风险呀？”

　　“这是可能的，现在我们要试想一切可能的东西”

　　“她的电脑在哪里？”我说。

　　“谁说她有电脑吗？”

　　“她是个学生，每个大学生都有一台计算机，林薇薇也算是一个学生，平时上课做功课的时候肯定是要用的。”

　　他把梳妆台的每个抽屉都打开看了一遍，发现一个袖珍计算器，厌恶地哼了一声，又打开壁橱里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不相信的说“她是一个现代的女孩，现在年轻人怎么可能没有电脑。”

　　他皱起了眉头“我会问苗建伟是否见到她有计算机，我现在还在想别的事，她在抽屉里什么药都没有，连一半的感冒药都有没有。”

　　“她的发票里没有医疗这一块。”

　　“像她从事那种职业是要做定期检查的”他说“高价位的娱乐也要特别小心，她必须使用某种形式的保护，我要再检查一遍浴室，

　　你为什么不看看她的书，看看有没有特别的东西。”

　　我在书架上找到了基本的算术，代数几何，基础科学，生物学，化学，这些都是大学义务书，里面都用粉红色的标记记录着重要的

　　部分，有的是用贴纸做标记，看出来上课很认真，抽屉里放着的都是杂志，我打开第一个塑料盒，发现一堆心理学调查资料，我发

　　现一些四年前的发票，原来在四年前林薇薇就开始了自考了，她参加了成人高考，我不知道她竟然有这么高的求知yu，如此的雄心

　　勃

　　勃的，但是为何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我仔细看了看材料，做记好的大部分集中在人际关系上，我把每一卷的资料都看了一遍，没有

　　发现什么线索。

　　我正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学习理论书引起了我的注意，里面夹着一张报纸，是肖娜娜消失的新闻，上面用笔写着字，我的密友。

　　为什么她要关注这件事，为什么要写下“我的密友”这几个字，难道这既是她所从事的项目？

　　可以看出林薇薇是不需要钱的，她有的是钱，但是也许她是贪婪的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了她，李东健声称几乎不记得她是谁，

　　我没

　　有理由怀疑他，他一心扑在教学事业上，对这些是不敏感的。我的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一句话“你对她的影响很大，医生。”我最后

　　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和我说明，明明她是喜欢我的，是相信我的。

　　丁忠强回来的时候朝我摇摇头，我知道他是一无所获“我这里有些不对，她收藏了肖娜娜的失踪的报道”

　　“会不会是巧合”

　　“不大会”我说“两个女孩，相隔一年，没有明显的联系，但是也许还有其他的女孩。”

　　“在这一点上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需要去看林薇薇的电话记录，如果发现她有台电脑的话会更好，寻找一切可能的证人，还要

　　看

　　看除了苗建伟和她的妈妈，是否还有认识她的人，如果所有的线索和方向都是死角的话，我会把线索放在肖娜娜的身上。”他把

　　课本还给我。

　　“她的一个教授叫李东健，另一个名叫马德柏，他们都不记得她。”

　　“我认为最主要的还是钱，她的工作应该就是她被杀的理由，谁知道她参加了什么工作，这让我想知道她的一些收入究竟来源哪里

　　，谁能试图从应召女郎的身上从中获利。”

　　“也许她的电脑上会有消息。”

　　“大学教授会不会有嫌疑。”

　　“一些大学教授收入很客观，不会比她少。”

　　“你提到他，是不是心里对他有所怀疑？”

　　“不是”我说“他是我的一个老同学，我找他以为是会有帮助的。”

　　“好，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打电话给马德柏，我首先是介绍自己，他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声音有些冷，能感觉到他对我还是很抵触的。

　　“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打扰你了”

　　“问题？”他说“我不记得那个女孩。”

　　“她说她在做一些研究。”

　　“研究？当然没有，她是一个本科生，只有研究生才能允许进入我的实验室，所以她是没有资格的”

　　我说“你们是不是会有小组讨论课？”

　　“是的，一般都是这样，这是典型的教学。”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林薇薇的同学的联系方式？会不会有可能是特殊照顾去研究室研究”

　　“我很抱歉，但这是一个保密的问题。”

　　“被纳入研究这部分是保密的？”我说。

　　“有关学术的一切是保密的。”

　　“谢谢你，警察可能会及时与您联系。”

　　“我会告诉他们同样的事情。”

　　我挂了电话之后直接打给了丁忠强，没有人接电话，打到他的办公桌事给他留言说“马德柏那边没有任何的进展，他对我很抵触，

　　我想了解一下他。”

　　马德柏应该收入不菲，房子看起来很富贵豪华，我们关掉引擎，马德柏的前门有一只狗在狂吠但是对我们没有敌意，我们还没有敲门，

　　门就在我们到达之前开了，一个年轻的红头发女人微笑的看着我们。

　　她长得很高，身材还不错，穿着黑T恤和绿色的运动裤子，他的裤子很宽松但衬衫很紧身。

　　“我们是警察”丁忠强把他闪亮的徽章拿出来给她看了一下说道“你是马德柏的太太去是不是？”

　　“是的”她口音比她的丈夫更浑厚，夹杂着更多的地狱口音，她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虑，有谁喜欢在一个阳光明媚

　　的下午遇到警察敲门吗？

　　“是除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他不在家吗？”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别担心，我们只是想跟马德柏说几句话，他不在吗？”

　　“你想和我的丈夫说话吗？，为什么？”

　　“因为他的一个学生。”

　　“学生吗？”

　　“我们需要直接跟教授谈，他在吗？”

　　“是的，是的，我去找他，你们等等。”

　　她把门开着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吗，一个大的金毛就摇着尾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身上还穿着短外套，两只下垂的耳朵，然后有个

　　人带着另一子够出现，主人的手轻轻搭在小狗的脖子上。

　　马德柏身高不到一米七，身材矮胖，留着短短的平头，面色红润，他穿灰色运动衫和蓝色的短裤，像极了工人。

　　“我是警察”丁忠强伸出一只手。

　　马德柏向我们走来“是吗？”他的声音使狗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丁忠强重复了一下他自己的名字。

　　“我听到你说了一遍了”马德柏语气不大好“我不是聋子”他的狗把头转向一边，我看到他的眼睛，无闪烁的瞳孔，原来他是一个盲

　　人，他手里牵着的狗是个导盲犬。

　　他说“你来了是关于林薇薇的女孩。”

　　“是的，先生。”

　　“她是我的学生，我知道”马德柏说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林薇薇的成绩很好很聪明，所以她不需要问问题，所以我们接触不多，

　　我几乎没有和她接触过”

　　“所以你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是不是？”我说

　　他脸朝我倾斜过来笑了“是你，王琳博士？在您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叫同学差了她的记录，我这里指有她年级成绩单。”他搔着

　　狗的耳朵“我们全班分成了大约每个讨论组有二十名学生，由教学助理监督。”他露出一个微笑“我检查了我的系主任，他说可以

　　给你在林薇薇组的学生的名字，她是由助教季明监督的，你可以打电话给他，我和主席签署的授权，那里应该有你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谢谢你，老师。”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杀了她，你可以在报纸上看到它”丁忠强的脸涨得通红。

　　马德柏哄然大笑了，他的狗忽然抬起头看着他“我肯定我妻子会告诉我的每一个细节。”

　　回到车里我无奈是说道“他知道的似乎不多。”

　　丁忠强说“我们根本就了解不到林薇薇的学习生活，不管怎么样我会找那个助教的”林薇薇所在的研究小组有九个学生，男性三个，女性

　　六个。

　　“每个人都要联系”他咕哝着，我们开车离开“感觉越来越有趣了，我想我会拜访赵欢。”

　　“她还在监狱里吗？”

　　“一年半前就假释了，她找到了一个新的工作。”

　　“是什么？”

　　“类似于她的旧工作。”

　　我们来到一家餐厅的时候服务员正慢吞吞的上菜，一个非常瘦小的女孩，看上去也只有20多岁，穿着蓝色紧身衣裤正站在一个橙色

　　的椅子后面“你需要什么吗？”她的声音很沙哑，几乎像男人的声音。

　　“我需要的东西就是你”丁忠强说道。

　　“什么？”

　　他走近女孩，女孩担心的往后退缩了几步，丁忠强拿起他的徽章，女孩看了下徽章之后她平静下来“你是警察？”。

　　“赵欢在这里吗？”

　　女孩给了一个慵懒的神情“没有看见她。”

　　丁忠强伸手朝自己的口袋里拿出笔记本“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女孩不说话，丁忠强继续说道“赵欢在哪儿？”

　　“如果你留下你的名字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哎呀，那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小月。”女孩的嘴唇抿着紧紧的“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吗？”

　　“赵欢在哪里？”

　　“她应该去吃午餐了”。

　　“现在才吃午餐。”

　　“我想是这样的。”

　　“在哪里？”

　　小月犹豫了一下，丁忠强说道“来吧”她眼睛四处看着

　　“你知道她在哪里。”

　　“我是他花钱雇来的，就是这样。”

　　“为什么要想的这么复杂呢？我们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而已”

　　“赵欢不喜欢被关注。”

　　“嗯，我当然可以理解，我们只是寻求帮助，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她在哪里？”

　　“在拐角一个店里面”

　　我们问清楚在哪里之后转身离开，小月很紧张，不安的跟我们说“别告诉她是我告诉你的。”

　　“好，这是我们的承诺，我们不会说”丁忠强说。

　　我们来到小月说的地方，走上楼梯通过一个低桩门，领班穿着白色的西装，我们走进餐厅，房间很低，四周的灯光很暗也有些时尚

　　，当我们走在走廊之间的时候我听到有一桌客人真在督促服务员快点上菜。

　　赵欢坐在角落，桌子对面是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女子，三年前我在新闻上看到过她，她没多大改变，凹陷的双颊，粘稠的黑色

　　头发，她因为逃税丑闻在狱中度过了几年，现在的她看起来依旧很苍白。

　　丁忠强和我走到桌子旁边，赵欢已经看到我们，但她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无视掉我们，专注于桌子上的小龙虾，她把龙虾的尾巴扯

　　开然后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同伴沉着的玩弄着她面前的沙拉，她比赵欢要年轻一些，留着一头精炼的短发，穿着一件无袖的黄色

　　背心裙，还带着粉红的珊瑚项链和耳环，连弯曲的指甲都涂着浅色珊瑚色。

　　赵欢的头发看上去好像一个星期都没有洗了，让我觉的粘稠有些不舒服。

　　丁忠强首先上前打招呼说道“真是漂亮的衣服”

　　“只不过很可惜”赵欢挥舞着小龙虾“吃它们就是容易把衣服弄脏”

　　丁忠强说“是的”

　　赵欢放下刀叉，拿起她的餐巾擦拭着自己的手“你们找我是有事情的吧。”

　　“是的，关于林薇薇。”

　　对面的女人擦了擦嘴，赵欢没有动

　　丁忠强看着他们的神情继续说“林薇薇”

　　“这是一个名字”赵欢说“你是警察吗？”

　　“我还以为我只要不说你们是不知道的。”

　　“警察先生，这不是一个好的地点和时间。”

　　赵欢拿起另一个小龙虾“什么？”丁忠强好奇的询问。

　　“人们在享受他们的食物的时候，如果旁边有人的话会分心。”

　　丁忠强发现了一张椅子，他把邻桌的椅子给拉过来坐下“那我应该怎样融合到你们之中去呢？”

　　“我说的是真的。”另一个女的说道

　　“万云云”赵欢说“别管他，我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万云云凝视着她“你知道，是为了近期的案子？”

　　“是的”她对小龙虾特别的关注，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视线。

　　“哦”万云云的嘴唇微微一动“你不觉得龙虾的味道太淡了吗？”

　　“是你的味蕾味的原因。”

　　“哦，我会给你一些额外的酱汁，这样好吃点，我要去上个厕所”

　　“好！”

　　当她离开的时候，她看着我们“她会离开一段时间，膀胱感染，我告诉她要多喝谁，但是她讨厌喝水。”

　　“你们是老朋友？”丁忠强说道。

　　“是新朋友”。

　　“我们是为了林薇薇的事情来的，有人杀了她，把她扔在一个小巷子里面。”

　　赵欢看起来很平静“听起来很可怕的，但是我认为她太聪明了。”

　　“太聪明？”

　　“做生意的话是属于那种有我没有她那种。”

　　“你想杀了她？”

　　她脱掉了眼镜，终于和我们对视，我不知道多少关于她的谣言是真的。

　　她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你和她有过联系吗？”

　　赵欢摇了摇头“我退休后，我断绝和员工的任何联系。”

　　“你最后看到林薇薇有多长时间了？”

　　赵欢把牙签对付小龙虾“在我退休了时候，她辞职了。”

　　“多久？”

　　“也许一年。”

　　“为什么要辞职？”丁忠强。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原因。”

　　“你难道就没有问过？”

　　“为什么是我？”赵欢说“我也不是缺少人才的人。”

　　“你知道她为什么辞职？”

　　“可能是个人原因吧。”

　　“你和她难道就从来没讨论过。”

　　“没有，她告诉我要辞职，我就答应了。”

　　“她的电脑呢”丁忠强接着问道。

　　赵欢笑了，丁忠强好奇的说“有什么好笑的？”

　　“这个问题明显很傻”她继续播着小龙虾。

　　“怎么说，跟她为什么辞职有关系吗？”

　　“没有。”

　　“你还记得林薇薇吗？”

　　“很棒的身材，知道如何化妆掩饰自己的不足，并且全身上下没有动过手术，有些客户不喜欢非原装的。”

　　“你知道她去学校上学的事情吗？”

　　“真的？”赵欢说“她还知道如何自我提高”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当她为你工作的时候，她有没有向你抱怨过问题客户？”

　　“没有。”

　　“没有问题吗？”

　　“她是很好的人，对于她的离开我也很遗憾地。”

　　“她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除了灿烂、聪明、就是很有礼貌”

　　“就没有什么缺点？”

　　赵欢笑了“比如？”

　　“任何不寻常的事。”

　　赵欢又笑了“我该怎么回答呢。”

　　“是或否，如果是好的有哪些事情，如果有不好的，告诉我一些细节”

　　赵欢背对着墙靠着，她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事实是，和普通人一样。”

　　“有没有一些特殊的客户要求她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吗？”

　　赵欢摇了摇头，拿起一个小龙虾盯着他们看“看看他们的眼睛，就好像他们也知道一样。”

　　“知道什么？”

　　“他死了。”

　　丁忠强说“有谁要求林薇薇做过特殊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

　　丁忠强把椅子靠近她，她突然露出温暖的微笑。

　　“帮帮我们，好好的回忆一下”他说“我们说的是谋杀。”

　　“如果你想买一件衣服的话要我做参考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她把她的头靠着椅子上上下打量着他“不过我不认为你会喜欢我们的风

　　格。”

　　丁忠强把身子微微向前接近她“有人朝林薇薇的后脑勺开了一枪，把她扔在垃圾桶里，给我一个对林薇薇有意思的人的名字。”

　　赵欢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很多，她很优秀，很多人都喜欢他，你让我说哪个？”

　　“她有么有朋友？”

　　“没有，她喜欢独来独往。”

　　“黄丽丽呢？”

　　“黄丽丽？”赵欢说。

　　“一个黑发的女孩，曾经和林薇薇一起做了场晚会，应该是你的一个附属公司？”

　　“什么？”

　　“林薇薇和黄丽丽是兼职自由职业？”

　　赵欢又笑了“你很可爱。”

　　“你对员工黄丽丽似乎映像不深？”

　　“这是一个常见的名字，我打赌你对女孩子肯定很温柔。”

　　丁忠强笑了“所以黄丽丽怎么了？”

　　“黄丽丽是个美女”赵欢开始玩弄手上的小龙虾

　　丁忠强说“就是这样吗？难到没有了吗？”

　　“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赵欢说。

　　在出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另一个女孩从厕所里返回，丁忠强挡住了她的去路“林薇薇是被谋杀的”

　　“谁是林薇薇？”

　　“赵欢的一个老朋友。”

　　“我是她的一个新朋友。”

　　“我不这么想”丁忠强继续说道“我认为你和她应该很了解，最近看到黄丽丽了吗？”

　　“黄丽丽是谁？”

　　“黄丽丽曾经和林薇薇在赵欢手下跳舞，身材高大有一头漂亮的黑发。”

　　万云云摇了摇头，丁忠强的手握着她的胳膊“我们可以在我的办公室谈。”

　　万云云的眼睛注视着丁忠强，她伸长脖子去看赵欢的作为。

　　“别担心，我不会让她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告诉你什么？”

　　“黄丽丽的事情。”

　　“我不认识什么黄丽丽”

　　“是吗”。

　　“该死的！她需要吃饭，请不要打扰她午饭了。”

　　丁忠强回到办公室正在敲着键盘搜索黄丽丽的资料，总共有三个搜索记录：一个叫黄丽丽的是35岁，盗窃罪而被捕，一个是20岁因为

　　杀人被捕，一个是27岁卖yin被捕。

　　“你看最后一个”我说“年龄是相符的。”

　　“让我们去找找看，你认识她吗？”

　　我说“也许吧。”

　　黄丽丽住在一栋两层楼的单元楼里，楼道里很黑暗，但是到处弥漫着香水的味道，我们根据资料上的信息找屋子敲了敲门“我们是

　　警察”长时间的停顿后，然后一个女人说“是吗？”

　　“我们是派出所的”。

　　“警察？”

　　“请问你是黄丽丽吗？”

　　什么声音都没有，好像没有人在家一样“有没有在？”

　　丁忠强敲了敲旁边的大门，另一个女性的声音说“是谁”门开了一点缝隙露出一个女人的脸，她的皮肤蜡黄没有一点精神。

　　“黄丽丽在不在？”听到我们这么说她就准备关门，丁忠强抢先一步把他的脚伸进门里面，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我知道那肯定就是她

　　，我记得就是在派对上和林薇薇一起跳舞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绿色的翻领大衣，乌黑的头发很华丽的披在头上。

　　“妈的，我没做什么，请不要打扰我。”

　　“我不是来麻烦你的，你是黄丽丽。”

　　“是的，没错。”房间里全部对满了她的脏衣服，看上去像狗窝一样，有一只小狗真站在那里对我们乱吼。

　　“没事的宝贝”黄丽丽安慰颤抖的小狗，它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这是什么狗？”丁忠强说道。

　　“吉娃娃”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有一大块青色的瘀伤在她的脖子左侧“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不关你的事，我什么也没有最”

　　“我们来这里是关于林薇薇的事情。”

　　她惊讶的快速眨眼“什么？”

　　“是关于最近的一个杀人案子，林薇薇被杀了。”

　　黄丽丽开始动摇“你说什么，你没有撒谎吗？”

　　“希望我是在撒谎，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我的房间里很脏乱”

　　“我不在乎室内装潢，我想谈论的是林薇薇。”

　　“是的，但是……”

　　“你不用担心害怕，我们只谈论关于林薇薇死了的事情”

　　“不是，有人在这里。”

　　“你不想让他听到吗？”

　　“不是”她回头瞥了一眼“他不知道林薇薇的事情。”

　　“对我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等一下”她说“我只是要去解释一下。”

　　“我希望你别试图做什么事情？”

　　“当然，这里是两层楼，我要是从窗口跳下去的话你要等在下面接住我。”

　　“我们做过这样的事情。”

　　“林薇薇真的死了吗？”

　　“是的。”

　　“该死的”她的眼睛湿润了“你们等我一会”

　　我们在门口等着，接着一个男人穿着一条红色短裤出现在在我们面前，黄丽丽站在他身后说“回去睡觉，他们只是找我了解一下情

　　况。”

　　男子看了看我们回到卧室，我和丁忠强进入公寓，我跟着他的脚步，努力找出干净的地方站着，小狗坐在一张折叠椅看着我们，除了

　　狗的椅子是唯一可以做的外，还有一张磨损严重的沙发，上面都是空烟盒，粉碎，火柴盒，甚至还有狗的粪便。

　　黄丽丽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玩弄着她的腰带“你们可以坐。”

　　“坐了一整天谢谢，我们需要你告诉我们关于林薇薇的事情。”

　　黄丽丽坐下来把狗抱在膝上，她拽着它的耳朵，狗抬头tian着她的手指“你让我郁闷的难以置信。”

　　“对不起”丁忠强说道。

　　她抚摸着很长一段时间的狗“我的备案上应该写着我是有aizi病吧”

　　“最近好吗？”我条件反射的说道，我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病人。

　　黄丽丽说“几年前我的朋友们都说我已经死了。”她露出一个小的微笑“也许我应该去医院检查，可是我就是不想去医院，我不停

　　地说这只是蚊虫叮咬或什么的包包，即使它开始蔓延到我的手臂，然后我一半身体肿得像个气球一样，接着就开始腐烂，然后她就

　　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对不起，真的。”

　　“当然现在你告诉我关于林薇薇的事情，你说她死了，我不能相信它。”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没有一年，应该是六个月？可能是五个月，是的我认为是五个月，她找我是把钱给我。”

　　“这给钱你是一个规律性的？”

　　“不一定，在我出院了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来看我的人，现在她却死了，他是什么人，某种该死的虐待狂吗？”

　　她低垂着头喃喃自语“我的头发又开叉了，廉价劣质的洗发水。”

　　“五个月前林薇薇看起来怎么样？”

　　她抬头看了看“她吗？她很好。”

　　“她给了你多少钱？”

　　“五千。”

　　“真是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