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告诉你她要去哪里,只是说她要出去吗”他说。
“林薇薇今年二十五岁了,她不是孩子,抱歉我只是在想她永远不会再有二十六岁了,如果他是一个小的孩子我会把她拉住”她看
着我。
我点点头,她继续说“这些年几乎我几乎不了解她,她想要自己生活,我害怕如果我经常去唠叨她的话,我会失去她,所以我根本
就不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我……”
“不要责备自己了”我说。
她突然坐起来满脸通红冷静的说“我上次去找她,想说的是我想去重新认识她,想去知道我的女儿所有的一切,我认为我做的很好。”
“你做得很好。”
“可是我还是失去了她,求求你们找出凶手,当林薇薇失踪的时候警察把它当做一个笑话”
“我们会的”
丁忠强问她在林薇薇十七岁和二十五岁之间有没有工作上的朋友。
“模特”郭萍说“这是我知道的唯一的工作。”
“时装模特”,她点头。
“她怎么知道的?”
“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她有没有提到她工作的地点吗?”
她摇摇头,她看上去很悲惨“她很独立,她独立的很早。”她站了起来“当他太安静的时候我就需要去看看,我几乎不能好好的睡
觉,因为总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我要去看看他”她跳起来跑向房间。
丁忠强看着房子“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认为这是真的吗?”
“很难说,当你问她有关林薇薇是否会出去旅行的时候,她的眼睛告诉我她很紧张,同时当她开始谈论林薇薇做模特的时候,我怀
疑也许她知道林薇薇是怎样赚钱的。”
“奇怪的还有别的东西”他说“她很快就告诉我们她与王宝金的婚姻,我不知道这与林薇薇有什么关系,不过这应该和她的财政状
况有关。”
“金钱和xing”我说。
“有区别吗?”
我们走出屋子,我们上车之后开车回到了城里,当我下车的时候丁忠强说“林薇薇的爸爸和妈妈住的很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任何
联系。”
“妈妈说没有”。
林志中房子所在的街道和脏,两旁没有树木光秃秃的,破碎的啤酒罐和废弃快餐盒都随意的堆在排水沟里。
“没有门铃”丁忠强检查了一下门说道。
“敲门把”
他喊道“有人在家吗?”没有响应,丁忠强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另一端有声音在咆哮,我虽然看不到他,但我清楚他说
话的语气
“林志中先生,请不要挂断电话,我是警察部,这是真的,不是屁啊你,我们找你是为了你的女儿林薇薇,请不要挂断电话,这不
是一个恶作剧,我们就在你家门口。”
他挂了电话“他刚刚醒过来,他不是很高兴。”
我们等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屋子里仍然没有灯光,最后门开了,我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后。
丁忠强喊道“林志中先生。”
大约二十秒钟后他才说“我看到你了”声音较混厚的,和我记忆里的是一样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或者出来?”丁忠强亮出
徽章摇了摇,月光还是有些亮,希望他能看到,他的屋子黑漆漆的,也没有开灯。
林志中向前走了几步,我看到他赤luo的脚,只穿了一条短裤“如果你不是警察的话,我要警告我会打死你,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丁忠强走在我的前面,他的手放在他的夹克里面“先生冷静点”他把他的徽章号码给他看,示意他可以打电话去警局询问。
“有人被人杀了”林志中看起来很不确定他听到的消息
“是的,先生。”
“你说的是关于林薇薇?你是说的是她?”
“是的。”
“狗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需要坐下来谈先生。”
“林薇薇……”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味道,我仔细的看着,和我记忆里的是同样的脸,不同的是有一块伤疤在右眼上,还留起来
了胡子。
“她被枪杀了。”
“混蛋,不过我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因为林薇薇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他的事”他露出一丝微笑“她认为我是个混蛋。”
林志中打开了灯,一个赤luo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旁边是一个狭小的厨房“你可以坐下”他双臂抱在胸前,一个细微的伤痕从右眼
蔓延到他的下巴,他的右眼珠有些问题,应该是看不见了,丁忠强和我仍然站着,林志中看着我们,歪着头,他的左眼仔仔细细的
看着我“我认识你吗?”
“我是王林,林薇薇是我的病人”
“医生!,他妈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丁忠强说“王琳博士的一名顾问,接了这个案例”
走廊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一切都好吗?”
“进去”林志中吠叫,门悄悄地关上“顾问?这意味着她已经见到过你?”
“不”我说“林薇薇失踪之后你的前妻因为她听说我和警察会有接触才拜托的我”
林志中抓住他的胡子扭着屁股做了下来“所以你才来这里?”
“这个不重要,现在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知道她的公寓在哪里。”
“在哪里?她没有告诉我她住在哪里,她以前住过的各种地方,甚至是街上。”
“曾经住在街上?”
“我怎么知道,郭萍总是叫我去找她,我不可能找到她,她的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市中心一个巷子里”丁忠强说道“有人杀了她,把她的身体仍在了垃圾堆里。他吐出细节问题,希望看看看林志中的反应。
门又开了,走廊的灯亮了,一个女人走出来,身穿蓝色T恤衫“出什么事了?”
“我说让你进去。”
女人盯着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她柔着朦胧的眼睛,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
“林志中?”
林志中面对着她“他们是该死的警察,林薇薇被人杀了。”
女人的手捂着她的嘴“哦我的天哪!”
“回去睡觉。”
“天哪”
“我是警察。”
女人颤抖着“林志中,她死了吗”
“回去睡觉,这不关你的事,你和林薇薇什么关系都没有。”
年轻女人的嘴唇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回到了屋子里去。
“我和林薇薇的母亲离婚之后”林志中笑着说“遇到了她,现在我们有两个孩子。”
“你的孩子多大了?”丁忠强。
“一个六岁,一个是四岁”。
“女孩还是男孩?”
“两个女孩,当你打电话跟我说我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我在想是不是他们中的一个。”他摇了摇头“没想到是林薇薇。”
“你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很长时间了”
“什么时候?”
“离婚的时候,几年前她打电话给我骂我是一个自私的混蛋,不配活着,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说“这就是问题所在,整个事情就是从小林薇薇都没有真正享受过父亲的爱,原本是一个快乐的大家庭,可是他的童年却很不幸
福。”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指着我问丁忠强。
“我想解决你女儿的谋杀案,王琳博士在很多情况下是有助于我们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能让她在车里等我,但我认为她最好留
在这里。”
“离婚后,在一次过年的时候她来找我。”
我们坐在沙发上的格子“她来找过你吗?”
“是的,是过年的时候,她拿着礼物,是给孩子们的礼物,她说得很清楚不是给我们的,女孩们不知道她是谁,但他们喜欢那些玩
具和糖果,我的妻子给了她一块馅饼,她说不用谢谢,我去拿啤酒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其他时候还来过吗?”
“几个月后的中秋节,是同样的事情,给孩子们买玩具,她买的礼物和衣服都是很昂贵的”
“然后呢,有没有接触过?”
“没有”林志中皱起了眉头“那两次她让孩子们很高兴,花了好多天才安顿下来”
他眨了眨眼睛“其实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丁忠强说“她来找你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她打算干什么?”
“她只是把礼物给孩子看着孩子,然后我走过去把礼物收起来然后说再见。”
“关于她的生活你知道什么细节吗?”
“她倒是说了一些”林志中想了想说道。
“什么?”
“大学计划,她穿着昂贵的衣服,特别是最后一次来找我,穿着喜欢的衣服和漂亮的鞋子,我好奇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我没有
说什么,我想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先生?”
“你知道我的意思”。
丁忠强耸耸肩,给个无辜的表情。
林志中看着他持怀疑态度“你应该知道一个女孩子快速来钱的工作。”
“非法活动?”
“几年前她遇到了一些麻烦,是因为卖yin,你不知道吗?”
“调查才刚刚开始。”
“她十九岁的时候被关进监狱,她没有钱,她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把她保释出来。”
“其他时候有没有打过电话给你?”
“没有”
“你给她保释的钱了?”
“没有办法。”林志中哼了一声“她试图骗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一直在一个赌场工作,服务那些有钱人,并不是非法
的,警察的反应过度了”
“也许是不想你担心,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丁忠强说道。
林志中摸着伤疤“我在工作的时候被砸的昏迷了一个星期,我一直在打官司,也管不到他。”
“她有没有说她不认为自己是你的女儿吗?”
林志中大笑“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警察说,那时候我打了她一个大嘴巴”
“林薇薇有时有根本和我相处不来,无论是他妈还是你,我希望有一天她会长大了,会有礼貌。”他摇了摇头“你真的不知道是谁
干的?”
“目前还没有”丁忠强。
“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她吹牛说被大学入取,我有我的怀疑。”
“什么?”
“她是个学生”我说道“她在撒谎,她看起来不像个学生一样,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学生会这样打扮,佩戴闪光的珠宝。”
“昂贵的东西”丁忠强。
他笑了“我的前妻嫁给了一个老家伙,你们为何不问问她?”
“刚从她那里出来,先生。”
林志中的笑容消失了,怀疑的眯着眼睛“她可能告诉你我是个混蛋。”
“我们不讨论这个”丁忠强说“我们讨论的只有林薇薇,顺便说一句,林薇薇曾出过国。”
“是吗?嗯,看看她。”林志中坐在躺椅上,他伸伸腿“我知道你认为我是个混蛋,因为我和林薇薇之间的关系,但至少我是诚实
的”
我们离开他的家,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看上去很冷清“他恨她,你觉得呢?”
“你认为他是嫌疑犯吗?”我说。
“不排除他,我是一个偏执狂,很喜欢抓住一些细节去研究?”
“他也是个不幸的人”我说“能看出来他有很多的愤怒,但他没有试图表现出来,这意味着他似乎对我们有所隐藏”
“他会耍小聪明,作为从小有这样一个家庭,我为林薇薇感到哀伤。”
我知道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林薇薇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你为什么没有问他林薇薇被杀了的那个晚上他是在哪里在做什么,这不像是
你会忘记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们需要等验尸官给我一个估计时间我才能问他,也许我下次去找他的时候,他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狂躁起来。”
“你有没有注意他手上始终是拿着刀的,为我们很防范。”
“是的,这很有趣,就像是个屠夫一样,但是他的妻子似乎和羊一样。”
“你应该可以看出来家里是他在主导她。”
“我想知道当初他是不是有家庭暴力,当初你治疗他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家庭暴力的事情?”
“她倒是经常抱怨他们,但是却从来没有提到过暴力,我当时的确也没有朝这方面去想。”
“她今年二十五岁,她除了穿着时髦的衣服还有很多的闲,她究竟是哪里来的钱?”
我说“看上去生活是比较富裕和放松的。”丁忠强打电话给联系苗建伟的人,他们说他没有回家,我赶紧说道“他应该是在上夜班。”
“你去过吗?”
“当然”我说“在我还年轻喜欢玩的时候,我是最喜欢去玩的。”
他又一次笑了“我打赌你肯定曾经去过同xing恋酒吧”
“你带我的,你不记得了吗,当时我还很不好意思,你倒是一副经常去的人”我说。
“我不记得了,什么时候?”
“几年前”我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放,里面放着是老旧的迪斯科音乐,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多。”
“是啊,我记起来了”他说。
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但不同于每个街道上的平静,这里的街道依旧还热闹着,歌舞升平灯光闪耀,让我一进来就觉得现在根本
就不是午夜,路灯的光很亮,路边的咖啡馆仍然子啊开门服务,里面还有很多的顾客,人行道上挤满路人,大多都是年轻的,男人
女人都有,我们转了一会才发现一个停车位,我们把车子停好之后两人一起走到门口,门口已经没有人在门口值班了,我们直接走
了进去,这里和我预期的一样很豪华,四周都是石头墙,整个装修风格是哥特式的阴暗,嵌灯变暗让人感觉轻松柔软,椅子是米黄
绒面革的皮椅,黑色花岗岩凳子,好多年轻的人真跟着音乐轻轻的摇摆,桌上放满了酒和小吃。
我们很容易就发现了苗建伟,他一个人工作站在吧台的后面,正在擦着花岗岩的吧台,他穿的衣服是浅蓝色的衬衫和蓝色条纹的白
色围裙,我和丁忠强对视一下告诉他吧台后面站着的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当我们站在他面前时,抬起头第一个注意到的是我,然后才
是丁忠强,丁忠强靠在吧台上朝他点了点头。
“你找我”苗建伟好奇的说道。
“嗨,安迪”
“呃,我想你们要等我一下,我马上跟负责人说一下”萨兰德穿过后门与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说了几句话后走了出来。
“我真在上班,你们这样会影响到我工作的”他对着丁忠强说
丁忠强说道“对不起,那我们在外面等你。”
苗建伟扭曲着脸,都快要哭了出来“不久前我接到警察的电话,我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为什么有人会要杀她?”
“我希望你能帮我安迪。”
“我可以说的都已经告诉王琳了,我把我已经知道的东西通透都告诉你们了”
我说“也许还有什么别的你可能还记得却没有告诉我们的事情?”
“什么?你认为我是在故意欺骗或者隐瞒你们吗?”
“我们认为你也许是不想侵犯她的隐私,但现在你知道……”
“我没有撒谎更没有隐瞒,我平时是很谨慎,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可以告诉你。”
“林薇薇没有给你暗示她要去哪里?”丁忠强继续问道。
“我不是也很奇怪她为什么忽然出门了,我已经告诉王琳了。”
“失踪一天或两天。”
“是的。”
“可明明是一个星期。”
“我知道,但我们作息时间不一样,真的不能分分钟知道她在不在房间”苗建伟无奈的说道“我真希望我能帮忙到你们尽快的找
出凶手,她是我的盆友。”
“她是不是经常去短途旅行”丁忠强接着说道“你认为她会去哪里放松?”
“你是什么意思?”
“根据我们的了解,林薇薇曾提到旅行的另一个原因”
“为什么这么说?”
“好吧,安迪让我们回溯到你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
“最后看到她的时间是一周前,我白天没有睡好,到了中午就起来了,她在厨房里。”
“她穿着如何?”
“休闲裤和衬衫,一如既往的朴素,她很少穿牛仔裤。”
“你们之间有任何的谈话吗?”
“我们只是闲聊了几句,不过都是一些很无关紧要的话题,在她离开之前,我们曾经吃了一顿午餐,她说在接下来的日子可能要出
去几天,我没注意也没问。”
“她没说去哪里。”
“我认为她是去工作的”。
“她的研究工作吗?”
“这就是我的看法。”
“在星期日?”
“据他所说,她休息天都会去工作。”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把她的车开走是不是。”
“我怎么会知道,除非我跟着她下楼我才会知道”
“当你看到她的车还停在车库是什么时候?”
“当我拿我自己的车的时候。”
“什么时间?”丁忠强追着问。
“就是那天晚上,我是晚上上班的,离开家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左右。”
“当你看到林薇薇的车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并没有想太多。”
“你没有多想是不是就是她经常会这样吗?林薇薇经常出们会不开车吗?”
“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仔细的注意过,当我到家的时候,她不在家,她经常早晨出去晚上回来,我们生物节律是不一样的,有时
会在我们会碰面,但是次数很少,但是你知道她是一个成年人,我想她做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自己也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
,所以我不会注意太多她的事情。”
“回到星期日,在林薇薇离开后你在做什么?”
“嗯,试着睡觉,我这一阵子睡眠不是很好,睡醒之后就起身去购物了,我想买几件衬衫,但我出去逛了很久都没有买到一件满意
的,所以我去看了一部电影,是个很搞笑的喜剧,还在上映,你看过了吗”
丁忠强摇摇头。
“你应该看看它,真的很有趣,”
“你购物回来接着做了什么?”
“回来之后我做了一些晚餐,穿好衣服然后出门工作了,就是来到这里,下班再回家第二天继续睡觉,你为什么问我这个?你不会
认为……”
“这只是一些常规问题”丁忠强说道。
“这样的问题我在电视上见过”他试图微笑,但他的脸上早就麻木了。
“好吧”丁忠强说道“接下来会有警察到你的公寓去,在法律上你不能动家里的任何东西,我想你好好的和我们合作。”
“当然当然,你的意思是我的房间也需要吗?”
“如果需要搜索你的房间,你有问题吗?”
苗建伟歪着脑袋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我的东西被破坏什么的。”
“我会亲自来做安迪,确保一切检查之后都会放回原位。”
“当然我可以,但是我想问为什么我的房间里还要进行搜查?”
“我们需要彻底的搜查住所。”
“我随便你们把,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可以去工作了吗?”
“你什么时候下班?”
“结束营业之后我还要把酒吧清理干净。”
“警察可能会在那里等你,直到你回家。”
“我还能去哪里?至少现在我是不会去任何地方的。”
“恩”
“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有没有心情工作,这真是令人恶心,她死的时候头没有受苦呢?”
“我们还没有法医的报告,所以是不直到细节的。”
“谁会这样做呢?”苗建伟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扭曲的心灵才回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
丁忠强说“是的”他很认同这个说法,然后看我一眼。
我说“苗建伟,林薇薇与她的母亲出去午餐之后,她说她不想被控制?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看起来很沮丧,她说她知道她妈妈爱她。”
“她父亲呢?他是否来找过他?”
“没有,她从不说她父亲的事情,甚至是闭口不谈,所以我从来没有问过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很明显她不爱他。”
“但她没有说为什么么。”
他摇头“也许是有很多理由,但我没有听他说过”他说“很多人都有个不负责任的的父亲。”
“那么你真的是不知道关于她母亲要控制她的事情?”我再三确认、
“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有关于家庭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不愿意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问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是有问题
的。”苗建伟抚摸他的头靠在墙上“我恨这样的感觉。”
“恨什么,安迪?”
“谈论林薇薇痛苦的过去式,我可以回去工作了?”
“你必须回去工作吗?”丁忠强说道。
苗建伟无奈的说道“老板很无情的,我很关心她,我也真的做到了,我们之间互相关心,并且喜欢待在一起,她吃完午饭回来的
时候看上去生气,样子根本就不想谈论它,我试图让她说,但她真的没有和我说。”
“她说了些什么,我希望你尽可能的告诉我们一字一句?”我说的。
“她只是说走到这一步都在靠着她自己,并且现在也不可控制的,不过现在想想看她好像并没有说是她的母亲要控制她,我仅仅是
猜想是谁说的,因为它是和她母亲刚刚共进午餐回来。”
“关于她的研究工作你还知道什么?”
“我猜想是心理学把。”
“什么时候开始工作的?”
“这个季度开始后不久,也许两个月,也许三个月前,具体时间我不记得,我对你们说的所有的事情都不能保证是百分百对的。”
“这是一个全职工作吗?”丁忠强问道。
“不是,是不规则的,有时她会一连几天都去工作,有时候她会有几天的休息时间,但我真的没注意到她的日程表,我知道是不规
律的,有一半的时间我都在睡觉。”
“她还告诉你些什么工作的事了吗?”
“她只说喜欢它。”
“没有什么别的吗?”
“没有。”
“她说她为谁工作?项目是什么?”
“没有,只是因为她喜欢这份工作,我相信你可以去劳动局看看,用人单位肯定是有记录的,比在这里问我强多了”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丁忠强无奈的说道“我们似乎无法找到她究竟在哪里工作,劳动局哪里没有他任何消息”
苗建伟撅了下嘴说道“这怎么可能?肯定是弄错了,她也许是在校园里,我依稀记得他好像和我说过”
“嗯”丁忠强。
“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问得好,安迪。”
“你认为这项工作有一定的……”
“我什么都没说”
他忽然用手遮着他的眼睛“哦,天哪。”
“怎么了?”丁忠强说到。
“现在又只有我一个人。”
两辆警车停在林薇薇的房子外面,还有一辆法医的车子在楼下,一个警察正在入口站着,王莎莎正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嗨,莎莎”丁忠强。
“早上好,丁忠强。”
“是啊,有什么进展吗?”
“他的房间有很多照片,到目前为止没有血液的迹象,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一点可疑之处都没有嘛”丁忠强。
“房子里面有两个卧室,都没有任何血液迹象”
我们走进苗建伟的房间,蓝丝绒挂在墙上,一个黑色的大床被占了大部分的空间,在床头最上面的抽屉里,丁忠强发现折叠整齐的
服装,还有几瓶滴眼液,一盒的一次性隐形眼镜还有一本银行的存折。
“四百元”他看饿了一下说到“每两周他都要存九百,每个月的六百八左右,剩下的一百左右的储蓄,但看起来他花费的笔赚要多。”
“预算紧张”我说“他应该会经常遇到租金的麻烦。”
他皱着眉头“我认为应该给他好好说说什么是管理经济。”
“你担心他吗?”
“没有理由担心”他说“但是他是最后看到她活着的人,这很有趣。”
丁忠强打开壁橱的门,里面放了很多的牛仔裤和卡其裤,其中有两条黑裤子,几件蓝色的衬衫,就像苗建伟在酒吧穿的那件一样,
还有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衣橱下面放着一双黑色的鞋子,两双棕色皮鞋,一双运动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林薇薇的房间的比苗建伟的大一半,房间里铺的是橡木地板,墙壁漆成浅黄色,但是她睡的是一张单人床,所以看上去空间很大的
感觉,她的梳妆台是白色的,有三个抽屉,旁边放着的是一个自己组装起来的书架,书架上摆着很多精装书。这让我有些惊讶,床
的旁边是一个匹配的桌子,抽屉里放着的全是文件,丁忠强带着手套翻着里面的资料文件,没多久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