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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泪珠》恶魔的泪珠_第3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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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斯博士和托比都默不做声。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许看到帕克气在头上,不想被卷进这场风暴。凯奇不在文件室里。

帕克快速驱车从费尔法克斯赶到市中心的途中,已经打手机联络过他们了。他向驻守在他家外面的探员借来警灯。他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该如何控制这场灾难?他只不过想解救几条人命而已。解救几个儿童,这就是他唯一的动机。可是你看,发生了些什么……

现在他自己的孩子都要被人带走了。

简直是世界末日……

他能想象出这场官司的结果,就算琼只得到部分监护权也是噩梦一场。她很快会失去担任母亲的兴趣。如果找不到保姆,她会丢下子女,让他们自己在购物中心乱逛。她会对他们发脾气。他们不得不自己回家准备饭菜,自己洗衣服。他越想越绝望。

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今晚帮凯奇一个忙?

附近的桌上摆着一台小电视。帕克转到新闻频道。正好九点。广告结束后,WPLT的“新闻团队”微笑着出现在屏幕上。

“凯奇人呢?”他很生气地问。

“不知道,”卢卡斯回答,“大概去楼上了吧。”

不如带上两个孩子搬到别的州去吧?他慌乱地思考着。不行,琼会出面阻拦的,而且依然在弗吉尼亚州法庭的管辖范围内。

在屏幕上,那个臭小子斯莱德原本正在看着一沓纸张,接着抬起头直视镜头,露出故作诚挚的表情,真令人作呕。

“晚上好。我是斯莱德……一小时前再次发生枪击案,造成十一死二十九伤。这是华盛顿今晚发生的第三起伤亡惨重的枪击案,现在人心惶惶。在这一时段的特别报道中,我们将独家专访被害人与现场警方。另外,WPLT也独家取得最近一次枪击案的现场录像带,地点是停泊在波托马克河上的游艇。”

帕克紧握双拳,一言不发地看着电视。

“WPLT也获悉,警方与FBI探员误以为枪手下一次开枪的地点是一家酒店,因此游艇发生枪击案时,支援现场的警力不足。这次误判的责任归属尚不明晰,但根据可靠的消息来源……指出……”

主播的声音忽然小了。他偏着头,大概是在听着肉色的耳机传来的信息。他看了摄像机右侧一眼,脸上闪现一丝不悦的神情。他短暂地迟疑了一下,嘴角露出认输的神情,然后念出:“根据可靠的消息来源,特区市长杰拉尔德·肯尼迪遭到联邦当局逮捕,可能与此次缉捕行动失利有关……现在我们将镜头切换到最近一场枪击案的现场,由记者谢丽尔·凡多瓦报道。谢丽尔,你能否告诉我们——”

凯奇身披大衣,走进文件室。他关掉电视。帕克闭上双眼,吐出一口气:“谢天谢地。”

“对不起,帕克,”凯奇说,“有时候再小心也会出错。不过我跟你达成了约定,一定会信守诺言。对了,要记住一件事,千万别问我这次用的是什么绝招才救了你。你绝对不想知道。好了,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大家一起来抓住这个浑蛋吧。这次可别再被耍了。”

礼宾车缓缓驶向市政厅前的路旁,有如游艇靠港。

杰瑞·肯尼迪市长不喜欢这种比喻,但还是不禁产生这样的联想。他刚去过波托马克河边探视幸存者,视察掘墓者造成的伤害。高挑苗条的妻子克莱尔陪伴在一旁,两人对现场大吃一惊。子弹将甲板、座舱、桌子打得稀烂。打在被害人身上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实在难以想象。

他俯身向前,关掉电视。 棒槌学堂·出 品

“他怎么能这样说?”克莱尔低声说。她指的是斯莱德暗示肯尼迪对游艇惨案负有某种不可推卸的责任。

杰弗里斯靠过来,双手抱着闪闪发亮的光头:“斯莱德……我真的付钱给他了。我——”

肯尼迪挥手要他闭嘴。首席助理显然忘了前座坐的是个魁梧的光头FBI探员。贿赂媒体无疑触犯了联邦法律。

没错,杰弗里斯的确付了斯莱德两万五。而这笔钱他们休想拿回来了。

“无论最后结果怎样,”肯尼迪看着杰弗里斯和克莱尔,口气凝重地说,“我都不想聘用斯莱德担任我的新闻秘书。”

他这话与往常一样说得一本正经,另外两人过了一分钟才发现是个笑话。克莱尔笑了。杰弗里斯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讽刺的是,肯尼迪绝对不需要聘用新闻秘书了。卸任的政客不需要新闻秘书。他想大叫,他想大哭。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克莱尔问。

“去喝一杯,然后去非裔美籍教师协会办的晚会。谁知道呢?说不定掘墓者还是会自动现身来领钱。我还是可能有机会跟他面对面。”

克莱尔摇摇头,“游艇上发生了那种事,你还能相信他吗?不行,他会让你丢掉老命的。”

肯尼迪心想,再怎么惨,也比不上今晚被媒体整成这般惨状。

克莱尔掏出一小瓶香水在头上喷了一下,抚平纤细的头发。肯尼迪喜欢这种香味,闻到后令他的心情舒缓了许多。克莱尔今年五十九岁,眼光敏锐。多年前,从他担任公职上班的第一天起,克莱尔就是他的首席顾问。如果她不是白人,早就聘请她担任市长的首席助理了。由于特区的黑人占了总人口的六成,因此克莱尔坚称聘请白人当首席助理对他没有好处。

“这件事有多糟?”她问。

“要多糟就有多糟。”

克莱尔·肯尼迪点点头,一手放在丈夫粗壮的大腿上。

“里面有没有香槟?”他突然扬扬头示意迷你酒吧。

“香槟?”

“对。我们提早庆祝我的惨败吧。”

“你不是想去教书吗?”她指出,然后眨眨眼眼说,“肯尼迪教授。”

“你也想去教书啊,肯尼迪教授。我们去跟威廉与玛莉学院的负责人讲,让他们安排我们俩的课堂紧挨着。”

她对丈夫微笑着,打开礼宾车上的迷你酒吧。

但杰拉尔德·肯尼迪并没有微笑。去学校教书就意味着自己输了。去杜邦环岛的律师事务所谋得一个职位也意味着打输了。肯尼迪心里清楚,他一生的追求就是改造特区这个形状奇怪、岌岌可危的沼泽地,造福出生在本地的年轻人,而两千年大计是眼看能实现理想的唯一工具。如今他的希望已经破灭。

他看了妻子一眼。她依然在微笑。

她指向迷你酒吧:“只有最便宜的加洛和百威。”

是啊,哥伦比亚特区里还有什么呢?

肯尼迪扶着门把站起来,打开车门,走进清冷的夜色中。

子弹终于装好了。

他一直在用的消音器也重新装填好,新的消音器装在第二把枪上。

掘墓者坐在舒服的房间里,检查着口袋。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另有两把放在车上的手套盒里。还有很多很多子弹。

掘墓者提着行李箱走下车。教导他的人告诉他,房费已经付过了。该走的时候,他只要离开就行。

他将浓汤罐头、盘子、杯子装进盒子里,放进“寻常百姓的丰田”车里。

掘墓者回到房间,凝视着瘦小的泰伊几分钟,再次想着……咔嚓……西岸在哪里,然后用毛毯裹住他,把轻如小狗的他抱进车子,放在后座。

掘墓者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转身再次凝视着泰伊。将他脚边的毛毯塞进脚下。泰伊穿的是一双破烂的慢跑鞋。

他回想起有个人说的话。谁?是帕米拉?威廉?还是教导他的人?

“睡觉……”

咔嚓,咔嚓。

等等,等等,等等。

“我想让你……”咔嚓,咔嚓。 棒槌学堂·出 品

突然,帕米拉不见了,脖子上插着玻璃的露丝也不见了,教导他的人也不见了。只剩下泰伊。

“我想让你睡得好。”掘墓者对男孩安静的身体说。他想对泰伊说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确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说了。

当我夜深入睡时,

我会加倍爱你……

他发动车子,亮起头灯,检查后方不容易看见的死角,之后驶上马路。

第二十五章

晚上十点零五分

最后的地点。

我带你去的地方——那个黑……

帕克·金凯德站在文件室的黑板前,双手在腰间,盯着面前的谜题……我带你去的地方——那个黑……

“黑什么呢?”埃文斯博士沉思着。

凯奇耸耸肩。卢卡斯与正在淑女丽兹号游艇上搜索的实物证据小组的刑事案现场专家通话。她挂断电话后对大家说,正如他们所料,现场收集到的物证很少。刑事案现场专家找到了几枚弹壳,上面有些指纹,已经输入指纹自动辨识系统,一有结果,监视组会用电子邮件通知卢卡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证据了。目击证人指出,枪手是白人,年龄难以判断,身穿深色大衣,手提棕色纸袋,据推测是用来装机关枪的。现场也找到一点纤维,实物证据小组的技术人员鉴定后认为是纸袋的纤维。由于过于普遍,所以追查不出来源。

帕克环顾四周问:“哈迪人呢?”

凯奇说出哈迪暗中与市长通了消息,导致市长到丽兹酒店插手捣乱一事。

“被她赶走了?”帕克边问边朝卢卡斯的方向点头。

“没有。我以为她会赶他走,不过哈迪被她臭骂一通。最后卢卡斯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人在楼下的研究图书室,希望能弥补他犯下的大错。”

帕克回头看托比。年轻的托比紧盯着电脑屏幕,回文字谜的程序正尝试拼出“黑”字后面的字母,却一直未果,因为这部分的损害程度远比写着淑女丽兹的那部分更加严重。

帕克踱步了片刻然后停下,抬头盯着黑板看,忐忑不安起来,似乎线索就在脑子里萦绕,却又想不出来。他叹了口气。

他不知不觉间站到卢卡斯身边。她问:“你儿子怎样?罗比还好吧?”

“他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她点点头。附近一台电脑发出声音:“您有一封来信。”她走过去阅读电子邮件内容,摇摇头:“弹壳上的指纹,其实是游艇上的客人捡弹壳当纪念品时留下的。已经查过这个客人了,没问题。”她按下储存键。

帕克看了屏幕一眼:“那东西害我变成过时的古董了。”

“什么东西?” 棒槌学堂·出 品

“电子邮件,”他看着卢卡斯说,“我是说,文件鉴定师的工作快消失了。有了电子邮件,大家比以往更常写东西了,不过——”

“不过近来已经很少有人再动手写字了。”她替帕克说完整句话。

“对。”

“真可惜,”她说,“这样一来,我们失去了很多好用的证据。”

“对。可是我难过的不是这个。”

“难过?”她看着他。虽然她的眼光柔和了许多,然而在侦办刑案的场合出现这种感情用事的字眼,令她再次露出警觉的神情。

“对我来说,”他告诉卢卡斯,“笔迹是人类的一部分,就像幽默感或想象力一样。你想想看,人死后,笔迹是人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笔迹能延续几百年、几千年。最能永垂不朽的东西,大概就是笔迹了。”

“人的一部分?”她问,“可是,你不是说书写分析学是骗人的把戏?”

“不是,我的意思是,一个人不管写下些什么,都能反映出他的本性。无论字写得怎样,表达什么意思,就算是写错字或是写得不知所云都一样。有人想出了这些字,而且动手写在纸上,这样就算数了。这对我来说,简直像奇迹一样。”

她低头盯着地板。

帕克继续说:“我一直把笔迹当做是人心和人脑的指纹。”他自嘲地笑了笑,担心她可能对这番多愁善感的见解作出无礼的反应。但这时出了一件怪事。玛格丽特·卢卡斯点一下头,然后赶紧将视线移开。帕克立刻想到,会不会是她注意到附近一台电脑又闪现了一封电子邮件。然而并没有人发送了新邮件。她转头后,帕克可以看见屏幕上反射出她的脸,看见她眼中泪光闪烁。他从来没有料想到卢卡斯会有这种反应,但她的确正在拭去泪水。

他正要问她怎么了,她却猛然转身,走向夹着烧焦黄纸的玻璃片。卢卡斯没有给帕克机会问她为什么落泪,赶紧说:“他画的那些迷宫,你认为会不会是线索?说不定是暗示着什么?”

他没有回答,目光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她匆匆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问:“我问的是他画的迷宫。”

过了一会儿他研究着黄纸。只有精神病人才会留下暗藏玄机的图画当做线索,但这种情形也十分罕见。不过帕克决定,检查一下也无妨,反正可用的线索这么少。他将玻璃片放在投影仪上。

卢卡斯站在帕克身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们要找的是什么?”凯奇问。

“是看这些线条有没有组成字母吗?”卢卡斯问。

“很好。”帕克说。她开始领会解谜的诀窍。两人仔细查看线条,却一无所获。

“也许,”她接着又提示道,“是一幅地图。”

这个想法也不错。

大家盯着纵横交错的线条。身为特区外勤处主管的卢卡斯,对本市的平面图了如指掌,但她想不出迷宫符合任何一区的街道或周边区域。其他人也束手无策。

托比回头看看自己的电脑,摇了摇头:“回文字谜的程序没用。纸灰不够多,根本凑不齐其他字母。”

“看来我们只能用老办法来解题了。”帕克一边踱步,一边望着黑板,“‘……黑……’”

“某个黑人组织吗?”埃文斯提出。

“有可能,”帕克说,“不过别忘了,主谋很聪明,受过教育。”

凯奇皱眉:“什么意思?”

回答的人是卢卡斯:“‘黑’这个字的首字母是小写。如果是专有名词的话,主谋大概会大写。”

“完全正确,”帕克说,“我觉得是形容词。虽然他有可能想写的是黑人,不过我很怀疑他指的是特定组织。”

“不过,别忘了,”凯奇说。“他也喜欢愚弄我们。”

“也对。”帕克承认。

黑……

帕克走向鉴定桌,俯视着勒索信。他将两手撑在两侧,盯着字母i上面那滴“恶魔的泪珠”,盯着单纯的墨渍看。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他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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