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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泪珠》恶魔的泪珠_第2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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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随便吧。”他脱下夹克坐下。

“谢谢你,”卢卡斯说,“C.P.,你也在这里待命,好好管理指挥站。”

帕克猜想,言外之意是看紧哈迪。身材魁梧的C.P.点点头表示心领神会。

卢卡斯推开露营车的门。凯奇下了车。帕克穿上飞行夹克,跟着他下去,这时卢卡斯开口问:“你带——”

“在口袋里。”他有点生气地回答,拍拍沉重的手枪以示确定,然后跟上去。凯奇一路小跑穿越烟雾漫天的空地。

亨利·塞斯曼喝了一小口啤酒。

他对酒绝不陌生,但在这个关头他希望尽可能保持清醒。只是,跨年夜出现在墓端区的酒吧,如果不喝酒的话,恐怕会引起酒吧里所有人的疑心。

这个大个子男人捧着一瓶百威啤酒喝了足足有半个钟头。

这间酒吧名叫Joe Higgins',应该是店主的姓名。塞斯曼发现标点符号用错了,一脸嫌恶。想让名词变成所有格的时候,复数名词只需要在s后面加一撇就行了。但是这里的s不代表复数,所以店名应该写成Joe Higgin's。

再啜一小口啤酒。

酒吧门打开,塞斯曼看见几名探员走进来。他一直在等人进来查访,非常担心进来的人是卢卡斯或凯奇或那个顾问。如果是他们之一,就一定会认出他来,怀疑他为何跟踪过来。幸好他从没见过这几个探员。

塞斯曼身边坐了一个精瘦的老黑人,继续说着:“所以,我跟他说:‘这块砖头裂开了。裂开的砖头能干什么?你说嘛,我又能干什么?’结果他答不出来。哼哼,他以为我没看见啊?”

塞斯曼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人。这个瘦瘦的家伙穿着有破洞的灰色长裤和深色T恤。十二月三十一日,居然没穿外套。他住在这附近吗?大概就住在楼上吧。他喝的威士忌闻起来像是防冻剂。

“他说不出话了,是吧?”塞斯曼问道,两眼却盯住探员,仔细打量他们。

“没话说。我跟他讲啊,如果不给我一块新砖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刚才买酒请这个黑人喝,因为在Joe Higgins'这样的酒吧,不管所有格用得对不对,两个男人一黑一白低头喝着啤酒与稠糊糊的威士忌,总比一个白人独自喝着闷酒正常得多,也不易引起探员的疑心。

请人喝酒时,就得乖乖听对方说话。

探员拿着一张纸,也许是掘墓者共犯的照片,来到坐着三个本地干瘪老妇人的桌前。三人脸上浓妆艳抹,涂得活像哈莱姆区的妓女。

塞斯曼望向她们背后的停在马路旁的露营车。塞斯曼刚才在FBI位于第九街的总部外盯梢,看见这三名探员快步走出,另外还有十几个探员跟着出来。好吧,他们不肯让他随行,他就自己想办法。谢天谢地,探员一行人总共有十几辆车,他就跟在后面,跟着闯红灯开快车,亮起大灯。警察追捕疑犯时若没有警灯,都会开大灯来警告。探员在酒吧附近把车子停在一起,听取任务简介后解散,分头查访线索。塞斯曼停在马路边,偷偷溜进酒吧,兜里揣着数码相机,对听取简介的探员和警察拍了几张相,之后就只能坐下来枯等了。他纳闷的是,他们究竟多么接近——他先前怎么说的来着——掘墓者的巢穴。

“嘿,”黑人这时才发现探员,“什么人啊?警察吗?”

“待会儿就知道了。”

过了没多久,其中一个探员靠向吧台:“晚上好。我们是联邦探员。”他按照规定亮出证件,“请问两位有没有在这附近见过这个人?”

这张死人的照片,塞斯曼已经在FBI总部见过了。他说:“没有。”

黑人说:“看起来好像死了。是死了吗?”

探员问:“没见过长得像这人的人吗?”

“没有。”

塞斯曼也摇了摇头。

“我们另外想找一个。白人,男性,三十或四十几岁,穿深色外套。”

啊,就是掘墓者,亨利·塞斯曼心想。他对此人再熟悉不过了,如今却听见如此生疏的描述,不禁感到有些突兀。他说:“附近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啊。”

“是的。我们目前确定的识别特征,只有他戴了金色的十字架项链。他可能带了武器。如果聊到枪支,可能会拿出来吹嘘。”

掘墓者才不会这样做,塞斯曼心想。但他并没有纠正,只是说了声:“爱莫能助。”然后摇摇头。

“爱莫能助。”喝威士忌的黑人附和道。

“如果看见他的话,麻烦打这个电话行吗?”探员将名片递给两人。

“没问题。”

“没问题。”

探员离开后,陪塞斯曼喝酒的黑人说:“问什么鬼东西啊?”

“我也想知道。”

“这里啊,老是出事情。毒品,一定是毒品。不管了,结果呢,我一卡车的砖头里面有一块裂开了。等一等,我跟你讲过我那辆卡车吗?”

“你正要讲。”

“那我就跟你讲一讲我的宝贝卡车。”

忽然间,塞斯曼仔细看着身边的黑人,腾起一股好奇心。就是这种好奇心,多年前驱使他投身新闻工作。一种想多认识他人的欲望,不是开发受访者,不是利用他们,也不是想掏空他们,而是想理解、分析他们。

这人是谁?他住在哪里?他的梦想是什么?他有过什么英勇事迹?他有家人吗?他喜欢吃什么?生活中会演奏乐器、会画画吗?

是让他苟延残喘,度过无价值的余生,或者现在只求速死,避免受苦——免得“心酸”——如暗流将他卷回大海,哪一个比较合适、比较公道?

但这时塞斯曼瞥见露营车门打开,几个人匆匆下车。那个女人——卢卡斯探员——随后也跟着下来。

他们快步奔跑起来。

塞斯曼在吧台丢下钱站起来。

“嘿,你不想听我的宝贝卡车吗?”

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快步走向门口,推开门走出去也跑了起来,跟踪那几名探员,穿过墓端区这片荒芜的空地。

第十八章

晚上六点三十五分

小组成员与贝克会合时,他手下两名探员已经找到了巢穴。

原来掘墓者的巢穴位于一幢破败的双户民房内,与它相隔两幢楼的地方有一幢旧房子正在拆除中,而这里正是他们查出的工地之一,到处是红土与砖灰。

贝克说:“我们把主谋的照片拿给对面的夫妻看,他们说过去几周见过这人三四次。总是低着头,走得很快。从来没有停下来和任何人说过话。”

二十几名探员与警员部署在房子周围。

“他住的公寓是哪一户?”卢卡斯问。

“楼下那户,看来好像没人。我们查过了楼上。”

“问过屋主了吗?问到姓名了没有?”帕克问。

“公寓管理公司说承租人姓名是吉尔伯特·琼斯。”一名探员高声说。

见鬼……又是假名。

探员继续说:“主谋用的社会安全号码是死了五年的人,还用吉尔伯特·琼斯的姓名去开通了网络。他用信用卡也同样用这个姓名,不过这种信用卡属于信用风险卡,要先在银行存钱,只要存款没提光,卡就可以一直用下去。银行登记的住址就在这里。基本资料全是捏造的。”

贝克问:“现在进攻吗?”

凯奇望着卢卡斯:“由你决定。”

贝克和托比通话。托比正小心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几个感应器正对着楼下的公寓扫描。

“没动静,”托比报告,“红外线没有扫描出任何东西,唯一听到的声音只有暖气机和冰箱压缩机的声响。十有八九里面没人,不过如果真想确定的话,可以侦测一下温度。有些歹徒可以静止到完全侦测不到动静。”

卢卡斯说:“别忘了,掘墓者亲手填塞消音器,可见他很懂这一套。”

贝克点头,然后套上防弹背心,戴上钢盔,将五名攻坚探员叫到面前:“动态进入。先切断电灯,然后同时从后卧室的窗户和前门攻进去。一遇到危险,随时可以开枪射击。由我带队,攻进前门。有没有问题?”

没有。探员纷纷快速进入部署位置,只能听到装备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

帕克向后站开,观察着玛格丽特·卢卡斯的侧影,她凝神注视着前门。她忽然转头看见帕克在看她,便冷冷地回看一眼。

凶什么嘛,帕克心想。他生气的是她刚才为了枪的事当众责怪他。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他心想。

这时双户民宅里的灯光熄灭。轰的一声,探员冲进前门,佩带的是十二口径的Shok-Lok牌子弹。帕克看见架在机关枪管上的手电筒射出光柱,照亮了公寓内部。

他原本期待随时会听见叫喊声:站住别动、趴下,我们是联邦探员!……但现场一片寂静。几分钟后,贝克走到公寓外,摘下钢盔:“没人。”

电灯又亮了起来。

“我们正在检查有没有具有杀伤力的物品,再给我们几分钟。”

最后一名探员从前门大喊:“检查完毕,一切安全。”

帕克一面跑向前去,一面祈祷着——祷告的对象不是任何宗教神灵——请让我们找到线索,微量的证物、指纹、一张写着下一个攻击地点的纸。至少也找到线索,让我们知道主谋生前住在哪里,我们就能搜寻档案局,找出i或j上面是否有恶魔的泪珠……今天的工作艰苦至极,让我们早早结束,回家陪陪家人吧。

凯奇先进门,帕克与卢卡斯跟在后面。两人并肩走着,默不做声。

公寓里很冷。灯光明晃晃的。里面漆成淡淡的珐琅绿,气氛凄凉。地板是棕色的,油漆却已剥落大半。四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帕克看见客厅的一个架子上摆着电脑,还有一张办公桌、几张小桌子,一把陈年的扶手椅,里面的棉絮都露了出来。令他沮丧的是没有看见纸张,没有写字纸,也没有文件。

“找到一些衣服。”探员在卧室里高声说。

“看看商标。”卢卡斯命令。

过了片刻,对方回答:“没有。”

“该死!”她咒骂了一句。

帕克朝客厅的窗户望了一眼,琢磨着主谋有怎样的饮食习惯。主谋在半开的窗边摆了四五瓶大瓶苹果汁,借外面的低温来冷藏,另外有一个老旧的铁盘,里面堆满了苹果和橙子。

凯奇指向水果:“说不定那杂种有便秘的毛病。最好让他痛不欲生。”

帕克大笑起来。

卢卡斯呼叫托比,请他过来检查电脑,看看主谋有没有将任何档案或电子邮件存在硬盘里。

几分钟后托比进来,在办公桌前坐下,一手顺顺鬈发,小心检查着电脑。然后他抬头环顾客厅。“这地方真难闻,”他说,“咱们怎么不能换换风格,换个素质高一点的歹徒呢?……这是什么味道啊?”

帕克也闻到了。甜甜的化学气味,他猜是廉价油漆被发烫的暖炉烤热的味道。

年轻的托比抓起电脑的电线,缠绕在左手上。他解释道:“这电脑可能安装了格式化炸弹,表示说,如果没有按照一定程序的开机登录,电脑就会执行某个程序毁掉整个硬盘。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只能拔掉插头,带回电脑室后再设法‘复写’。好吧,咱们来看个究竟……”

他按下电源开关。

电脑嗡嗡轻响。托比准备要拔掉插头,这时却露出微笑。“通过第一关。”他边说边放下电线,“接下来需要密码。”

卢卡斯喃喃地说:“那不是要猜很久?”

“不用。只要花——”托比拆开电脑的外壳,将手探进去取出一小块电脑晶片。转眼间屏幕显示“启动Windows 95”。托比说:“只要花这么多时间。”

“这样就不用密码了?”

“对。”托比打开工具箱,取出深蓝色的Zip磁盘【注】。他把磁盘连接上电脑,然后进行设定,“我准备把他的硬盘下载过来。”他在办公桌上扔出六七张磁盘。

【注】Zip磁盘是美国艾美加公司利用硬盘技术制成的电脑存储装置。

卢卡斯的手机铃响。她接听后说:“谢谢。”然后挂断,一脸的不高兴,“刚才咱们的人告诉我这条电话线的通话记录。只打过一个,是要求订购网络连接服务。除了这个之外,既没有来电,也没有拨出。”

可恶。帕克心想,这家伙够聪明了,本身一定也是解谜大师。

有个农夫养了几只鸡,不断被三只老鹰偷吃……

“卧室里找到东西。”有人大喊。一名戴着橡胶手套的探员走进客厅。他拿着一本黄色的便笺簿,上面有文字和图画。一看到这里,帕克的心跳便加速起来。

他打开工具箱,取出自己的橡胶手套,接过便笺簿,放在托比旁边的小桌子上,把台灯拉下凑近。他拿着手持式放大镜,研究着第一页,立刻辨认出文字的确出自不明身份者之手。由于他看了勒索信太久,一眼就能看出相同的笔迹。

小写的i上面流着恶魔的泪珠……

帕克浏览过这一页。很多都是随手乱涂的东西。身为文件鉴定师的帕克·金凯德相信,人类的头脑与双手具有心理关联:我们手写的东西无法显露出个性——书写分析学那种骗人的东西,只有卢卡斯才会津津乐道,但无心之中涂鸦的内容,例如,想着其他事情时在边缘空白处画的小图画,却能让有心人窥探到作者的本性。

帕克在鉴定文件中,见过数千种图画,有刀枪、被吊死的人、被刺死的女人、被切断的生殖器、魔鬼、露出来的牙齿、大字形的人、飞机、眼睛。不过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主谋画的东西:迷宫。

主谋果然是个解谜大师。

帕克玩了其中一两个。这里多数迷宫画得非常复杂。同一页做了不少记号,但帕克不断被迷宫吸引,视线一直飘向迷宫。他忍不住想解开谜题。这是帕克的本性,难以抑制。

他察觉身边有人,是卢卡斯。她盯着便笺簿。

“真复杂。”她说。

帕克抬头看她,感到她的腿轻擦过他的腿。她的大腿肌肉结实。他猜她喜欢慢跑,想象她在周日上午穿着紧身弹力运动服,刚跑完三英里,脸色绯红,流着汗,走进前门……

他回头继续看着迷宫。

“他一定花了很多时间才画出一个迷宫。”她边说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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