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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岛幻想》恶魔岛幻想_第4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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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花板上装了无数盏灯,所有的灯都亮着,辉煌无比,明亮得让人身上冒汗。

他感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便弯下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喘息了一阵。等他抬起头时,发现眼前有四扇门。每一扇门上都贴了一块绘有奇妙图形的牌子。天花板上的灯群中分出来四盏,每一盏对应着其中的一个图形。

“欢迎你,斯托雷切先生。”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由天而降。巴纳德心里一惊。

声音是通过扬声器放大的,却分辨不出来自何处。他将房间打量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扬声器的位置。

他感到异常恐惧。有那么一刹那,他想到是不是该退缩了。照这个样子,自己是跳进了对手的掌心里,只能任其摆布了。是不是应该暂时退却,等到计划周详后有备而来呢?

他转过身去,扑向进来时的那道门,握住门柄想把门打开,可门柄无法拧动。他对着门一通连推带拽,可门就是岿然不动。门被牢牢地锁上了。

“门是打不开的,斯托雷切先生。”

男人的语气透着不容争辩的威严。

“这里有四扇门,你心爱的葆拉就在其中一扇的后面。她有性命之虞,只有爱她的你才能救得了她。

“如果你真的想救她,就选择其中的一扇打开吧。假如你选对了她所在房间的钥匙,我们是不会妨碍你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可以把葆拉带回家,你们是自由的。

“可是,如果你失败了,选中了错误的一扇门,可怜的葆拉将会立刻死掉。她无论怎样苦苦哀求,都将无济于事。你所犯下的错误,将由她来承担责任。”

“你是监狱长吧?”巴纳德似有所悟,说道,“理查德·阿瑟·约翰斯顿监狱长……是的,正是你,监狱长。你看到我越狱成功,就怀恨在心,如此处心积虑地策划出这样一种惩罚我的方式。这太符合你那冷血的性格了……”

“斯托雷切先生,”那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愚蠢的问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因为你是我的囚犯。”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口气。这是你一贯的腔调,妄自尊大……”

“丑话说在前面,斯托雷切先生。你给我听好了,门只能打开一次。”

听到这儿,巴纳德感到不寒而栗,两腿发僵。

“明白了吗,斯托雷切先生?我就再重复一次好了,希望你牢记在心。允许你把门打开的次数只有一次,仅此一次,重试无效。你从这四扇门中选中任意一扇后,在打开它的同时,其余的三扇门就会自动锁上,再也无法开启。”

男人以一种颇为自信的语气结束了话语。接着是一阵沉默。隔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他又开口道:

“假如葆拉死了,你们俩曾经的美好时光便一去不复返。而你,将重新做回一个美国人,孤苦伶仃,愁肠百结。葆拉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如果你想搭救她,那就在打开任何一扇门之前,仔细甄别每一个图形,充分思考它们的含义。”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他的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实在令人作呕。

“斯托雷切先生,这就是我给你出的谜语。这四个图形虽然简单,但是它们的含义却非同小可,关乎数以万计的人的性命。”

声音停顿了下来,故弄玄虚般地拉长了间隔。

“你懂的吧?你应该懂的。你曾经十分了解这句话的含义,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你是忘记了自己肩负的重要任务。能读懂它的意思的人只有你。你绞尽脑汁也好,搜肠刮肚也罢,总之,你要解开这些图形的谜底,打开代表最终目标的那扇门,救出你心爱的葆拉。你是可以做到的。那好,斯托雷切先生,我的话到此为止,祝你成功。”

声音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巴纳德一个人,他感到惊恐万分。葆拉的生命取决于自己的一次判断,自己一旦判断失误,这个女人就会因此送命。

那人是在虚张声势吧?他有些怀疑。这时,耳边又响起了被吊在地下小屋里的那个人的声音:

“那帮家伙对女人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巴纳德的内心在煎熬,脊背上感到阵阵发凉。他走到门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些图形。

图形看上去不像是能有什么含义。他不清楚这些图形究竟在表现什么。每一个图形都在牌子顶端靠中间的位置印着“V605、PUMPKIN”的字样。

他从最左边的一个开始,将四块牌子挨个地端详了一遍,然后又从头再来。渐渐地,他感觉眼睛开始花了。他两腿发软,瘫坐在房间的中央。从天花板上投射下来的灯光像一道道的热流打在他的身上。

这些图形有什么意义呢?巴纳德感到强烈的愤懑,自己从未见到过如此古怪的图形,一次也没有过,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东西的含义呢?

他感到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越夹越紧,头痛的感觉开始发作。他不自觉地用双手捂住了脑袋。

他“啊”地叫出了声。大脑像是被锥子刺了一下似的感到一阵剧痛。他连蹲着都觉得难受,便在地板上躺了下来。就在这一刻,他听到了一些声音,数以万计的生命的声音——

事到如今,他终于意识到,在自己的听觉深处淤塞了大团的噪音,这噪音像是由无数人的哀号汇集而成,如同厚重的云层一般。这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一点点地复苏了。它们一直潜伏在那里,时时刻刻地存在着。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不,是假装没有意识到而已。是一种罪恶感夺去了自己的记忆。

最终目标?!

这会儿,可怕的记忆从意识深处的黑暗中被唤醒了。自己的大脑始终隐藏着一件荒唐透顶的事情。而自己则一直在装糊涂,仿佛事不关己。如今,它开始蠢蠢欲动,从记忆的深处逐渐显露出它本来的面目。

可是,这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不可理解了。自己的过去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自己身边突发的一连串无法解释的混乱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一刻起,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明白过来了。是时间,自己对于时间的设定犯了认知上的错误。

巴纳德站了起来,走到其中一个图形的前面。

明白了,这个图形的含义弄懂了。自己刚才对着这个图形看了一遍又一遍,而实际上,自己以前就曾无数次地看到过它。

然而,他呆立在那里,越是对着图形长久地注视,就越是感到难以置信。这种感觉像是一股强劲得难以抵挡的力量向巴纳德袭来,使他的嘴唇不住地抽搐着。

自己一直在逃避。忘却总是给人以愉悦和安全感。因此,自己不愿意回归现实。无论如何,也不想重新回到这一图形所揭示的可怕的现实里去。

他感到一阵目眩。当焦点恢复后,目光里浮现出另一个他久已生疏的图形。对于巴纳德而言,这个图形同时也是一幅真实的、意义重大的景象。

PUMPKIN、PUMPKIN、PUMPKIN、V605、V605、V605——这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咒语原来是这个意思。他终于完全懂了。所谓的“南瓜”不是别的,正是他自己。

巴纳德呆立着,心中一片茫然。他叹了口气,然后打开了那扇门。眼前出现了一条狭长的走廊。

他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迎面是密密麻麻的仪器和表盘,还有操纵杆和驾驶席。驾驶席的前方是填满整面墙的大玻璃窗,可以看到地平线上长长的海面,以及海对面的临海城市。数不清的小小的人影正在拼命地游向那座城市。

两个坐椅是挨在一起的。巴纳德朝着右侧的座椅走了过去。

巴纳德边走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光闪闪的小手柄。右侧座位的前面放了一台黑色的小型仪器,他将手柄插进这台仪器的顶部,拧紧。

“你都明白了?”

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冷峻。

巴纳德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珍珠,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向她伸过去。

“你就是用这个把我引来的?”

巴纳德问。

“巴尼,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分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祖国啊,和你一样……”

葆拉从身后的一扇门中走出,一面说着,一面朝着他款款而来。

“请你告诉我,巴纳德,第一个南瓜……”

她问道。

“我刚才打开的那扇门就是答案。”

巴纳德平平静静地说道。因为他正在承受着强烈的失望感的煎熬。

“那就是正确的答案吗?”

“是的。”

“告诉我日期。”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都是谎言吗?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这里套出日期?”巴纳德说,“早上发现你不见了,你能想象得出我是怎样的心情吗?我冲出门外,发疯似的在地下到处找你,甚至闯进矿坑里打倒了一个警卫,跟一群暴乱的矿工搅和到一起,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用枪打死……”

葆拉微微垂下头,说道:

“不,巴尼,你也许不会相信我,可我是真心实意的。”

“葆拉,这话该我对你说。我对你的爱发自肺腑,为了你我可以豁出一切,就像今天,为了找到你,我早就不顾死活了。”

“我懂的。我也何尝不是如此呢。可是,就像我深爱着你那样,我也深爱着我的祖国。所以就请你告诉我,是哪一天?”

葆拉问道。

“八月十一号。”

巴纳德答道。

“八月十一号,还剩下两天……不可能啊,从明天起,天气就要变坏了呀。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任务就要提前了。”巴纳德说,“任务的目的也是一种试验,非得是晴天不可,否则就无法获取准确的数据。”

“任务提前……那就是今天了……今天……不对,那座城市这会儿正被云层覆盖得严严实实的,而且云层很厚……”

“你说什么?”

巴纳德心里一惊,抬头看着葆拉。

“从这里看,当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葆拉的手轻轻地放在那台巴纳德装上了手柄的小仪器上。

“这种情况下会怎么样呢?不过,有了这台小仪器总该可以了吧……”

“这个嘛,不过是目测时使用的瞄准器而已,碰到云层就用不了了。”

巴纳德也用手抚摸着那台仪器,说道。

“哦?真的吗?”

“我想,你是在说雷达。可那玩意儿还是个半吊子,瞄准细小的目标时,雷达远不如借助瞄准器的目测方式来得准确,不用肉眼瞄是打不准的。而目测方式需要有好天气作保证,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就该是从左边数的第二扇门了。”

两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听葆拉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

“从左数第二扇门……”

“是的。”巴纳德点了点头,“目标一定会转移到那儿。任务的前提就是采用目测方式投弹,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一架银色的小飞机不知何时起孤零零地出现在高空,葆拉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这架飞机。

“咦,那儿怎么了?”说着,葆拉慢慢地抬起右手,指向窗外,“就是那儿……”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耀眼夺目的闪光覆盖了玻璃窗外的整片天地。他在此前的人生经历中从未目睹过如此强烈的光芒。

刹那间,眼睛被晃得仿佛失明了一般,视野里变得漆黑一团。有那么几秒钟,任凭他再怎么努力,眼睛就是什么也看不见。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从地底下喷薄而出,地板被震得哗哗作响。强烈的地震波冲击着整座大楼,巴纳德和葆拉双双站立不住,连忙俯下身子,死命地抱住座椅。

玻璃窗的前方呈现出一片令人惊骇的景象。一团红黑色的巨大火球在远方徐徐升起,映现在巴纳德勉强开始恢复的视野里。

熊熊的烈焰在燃烧。火球的体积足有一座城市那般庞大。在它的映衬下,周围的天空黯淡得如同黑夜。

低沉的轰鸣声持续不断,几乎要将地面扯裂。烈焰般的黄色暴风向海啸一样,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它将无数的房屋像树叶一样吹到半空,将一棵棵大树伐倒,在地面上激起滚滚的烟尘。

很快,冲击波推进到了前方的海面上。它劈波斩浪,一眨眼的工夫便跃过海面,冲到了岛上。随着刺耳的爆炸声,眼前的所有玻璃全都炸裂了,碎片四处飞溅。

葆拉惊叫着,蹲坐在地板上。巴纳德亦是如此。玻璃碎片如同潮水一般从两个人的头顶倾泻而下,接着便是姗姗来迟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大地在震颤,仿佛地球被炸开了,轰隆的巨响震得大楼晃动不止,耳膜受到冲击,顷刻间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声音代表了一个文明世界的行将终结。人类所表现出的极端不逊和无法宽恕的狂妄,无异于在上帝的裁决面前自取其辱,向老人家寻求使自身遭受永久毁灭的惩罚。

核裂变对眼前的这座城市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前方的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太阳,数以万计的市民被它的热量瞬间蒸发了,离它稍远一些的人则被烧得焦黑。

属于神界的令人畏惧的力量在眼前肆虐。与此同时,它也昭示了葆拉和她的同伴们的努力化为了乌有。

巴纳德站了起来,再次向远方的那座城市眺望。他感觉身体的某处在淌血,而实际上,他是在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真的流血了。

就在刚才,令包括恶魔岛的囚徒在内的民众们一直忧心忡忡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远方的街道变成了一片火海。

核裂变形成的蘑菇云无休无止地向上空升腾,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看上去它在进入平流层之前,是不会停下来了。

蘑菇云的周围出现了光晕,像是挂在暗淡的天空中的一块缀着蕾丝花边的帷幔,一块从宇宙深处垂向大地的幕布。这是上帝的回答,还是它的谕旨?

不计其数的白色小点像是挂在了这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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