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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岛幻想》恶魔岛幻想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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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巴纳德的体内依然清晰地残留着昨夜和葆拉耳鬓厮磨时的触感,还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上的细微汗液,温润而发黏。

巴纳德掀开毯子,坐了起来。梦境的困扰尚未平复,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想先去趟卫生间。不远处的木匣盖子内,时钟正指向六点五十分。

他解完手回来,开始挂念起葆拉来。房子里静悄悄的。莫非她还在隔壁房里睡觉?

通向隔壁房间的拉门从昨天起就没有被打开过。可他又想,既然和她已经不是外人了,打开这扇拉门就不该算是非礼了吧。

他站在拉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可是拉门上糊着厚实的纸板,敲不出太大的声音。

“葆拉……”

他喊了一声。

“我可以把门打开吗?”

他问。可听不到任何动静。

“我开门了啊。”

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不见有任何反应,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将门横着扒拉了一下,再一点点地推开。

只见房间的地板上铺着被褥,上面是套着白色枕套的枕头,旁边放着卷成个鼓包的毯子。可是铺上并没有葆拉的影子。

“葆拉……”

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没有回应。他看到房间里黑乎乎的,便跨进屋里,拉动悬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灯的灯绳,将灯点亮。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哪儿也寻不见她,没有一点动静,也不像有人的样子。他想会不会是在厨房里,便决定到水槽那边碰碰运气,可终归还是没有发现她的影子。房子其实并不大,根本没有其他可供藏身的地方。

他在地铺旁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褥单,发觉那上面没有一点热乎气儿。这表明,她离开床铺后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突然,有个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见褥单上放着一小块亮灿灿的金属片。他小心翼翼将它捏在手里,放在掌心里端详。这东西像是个小小的机械部件,大概是用来插进什么地方转动的,为了防止打滑,它的顶部刻了一圈锯齿状的条纹。

一瞬间,他感到了轻微的头痛。他觉得这东西的形状模模糊糊有些眼熟。一阵难以言表的不适感向他袭来,使他特别想回到床上去。于是,巴纳德站起身,关上灯,一步一挪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为了不刺激到大脑,他先蹲了下来,然后再慢慢地躺下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就这么躺着,大脑不停地转动。如今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亲密程度,她也许不再把自己当作外人,恢复到了从前的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习惯。大概她是外出买东西去了吧。这会儿正是大清早,她许是想起做早饭的原料还缺点什么,便去附近的食品店采购了,看到自己还睡着,也就没有打招呼。巴纳德作出这样的判断后,便决定躺在床上等待。

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情况没有丝毫的变化。房门紧闭,似乎永远不会有人把它打开。门外的巷子里开始人来人往。一般到了八九点钟,地下城的居民们就要出门活动了。

冷不防,响起了一阵乐器声。先是鼓和钢琴奏出的音符,随后,音符变成了爵士乐曲,曲风颇有艾灵顿公爵[10]的乐队的神韵。

巴纳德睁开双眼,心里想着:出了什么情况吗?他坐起身,东张西望了一番。巴纳德睡的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使得屋里还算亮堂一些。声音的源头并不是门外的巷子里,不像是从那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这声音要离着近得多。

应该是隔壁房间了。葆拉睡的隔壁房间里有一台收音机,是收音机开始播放了。巴纳德站起来,跨过两个房间的分界线进到隔壁房间里,再次扯动了灯绳。

装饰着用贝壳拼成的抽象图案的柜子上,靠里的位置摆着一台收音机。如他所料,收音机是开着的。他站在那儿聆听了一会儿,突然之间,音量被放大,同样的情形再次出现了:

“V605、PUMPKIN。

“V605、PUMPKIN。

“V605、PUMPKIN。

“V605、PUMPKIN。

“V605、PUMPKIN。”

语音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这个男子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像机器一样不掺杂任何情感。他不动声色,却又仿佛在宣布出现了紧急状况。

这种冷静的重复反而搅得巴纳德焦躁不安起来。他感觉到出事了,而且还是不得了的大事。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情形,可这件大事一定非常骇人听闻,关乎她和自己的性命。这段语音就是在向他通报这一情况。

语音停止了,重新切换回原来的乐曲。单簧管若无其事地演奏出明快的曲调。

他摊开手掌盯着看,发现那个闪着银光的金属片原来是某一类手柄。他用目光再次在被褥上搜寻。他弯下腰,掀起毯子看了看,接着,又将枕头扒拉到一边。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时发出的轻微的声响。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挪动脚步,寻找着那个在地上滚动、轻微作响的物件。他睁大眼睛搜寻,终于发现了一个又小又圆、闪着亮光的东西。他伸出手,把它捡了起来。

他将它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发现那是一颗珍珠。

倏地,昨夜的触感在脖颈上复苏了。就在葆拉趴到巴纳德的身上时,有个凉丝丝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脖子。他当时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是珍珠项链。他明白了,在她俯身压过来时,项链垂了下来,那上面的珠子触到了自己的皮肤。

巴纳德的直觉告诉他,葆拉出事了。葆拉被人用暴力手段从这里掳走了。她是被绑架的。她与那帮暴徒进行了抗争,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大概就是在那时被扯断的。

当时的情景在巴纳德的眼前清晰若现。为了防止她喊出声,暴徒们悄悄地用手捂住葆拉的嘴,葆拉进行了激烈的反抗,于是,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就被扯断了,无数颗珍珠洒落了一地;暴徒们手忙脚乱地把珍珠一颗颗地捡起来,胡乱地往兜里一塞。就这样,褥单上遗留下这唯一的一颗。

巴纳德站着发呆,愁肠百结,满脑子想的都是葆拉到底怎么样了,她被带到哪里去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头绪。这丝毫也不奇怪,因为他一无所知。他连自己眼下的状态都是糊里糊涂的,更无从去揣测葆拉的遭遇了。

他走到衣柜旁,从最上面的一格开始,将抽屉依次拉开查看。她的衣服叠放在里面,码了一层又一层。他将抽屉一格一格地抽出,在其中的一格里发现了一条像是男款的裤子,旁边还放着衬衣。

裤子和衬衣都是墨绿色的。他拿出裤子,放在身前比画了一下,长短正合适。在这个地下城里,自己的身高属于鹤立鸡群的一类,自己穿着合身的衣服肯定凤毛麟角。因此,这条裤子应该原本就是自己的。想到这儿,他决定穿上试试。果然,裤子不长不短,正好合适。裤子上还挂着裤腰带。

他将衬衣也拽了出来,看到领子内侧缝着一块布条,上面写着“USAAF”[11]。胸兜上的字迹都快磨掉了,但还是勉强可以看出“509”这几个数字。他试着穿上,扣上扣子,发现刚好合身。看起来这套衣服就是属于自己的。他将那个不知是什么物件上的金属手柄和那颗珍珠一起装进了裤袋里。

葆拉被抓走了,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虽然不清楚人被关在什么地方,可总要想方设法找到关押她的地点,把她救出来。对于自己来说,葆拉是一个无可取代的女子,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正是和她的相遇,才使自己懂得了活着的意义和人生的真谛。对这样的女人,绝不能撒手不管。就算起不了什么作用,也不能一味地躲在屋子里枯等。

他走到门口,拉开鞋柜的门,看到里面搁着一双男鞋。鞋的尺码很大,当然不会是葆拉的了。他提着鞋跟将鞋拎了出来,发现鞋子还是潮乎乎的。得到葆拉相救的那个夜晚下着大雨,鞋子淋了雨还没有干透。所以,这双鞋也是他的。

他穿上鞋,推开门来到巷子里。对面的水泥墙上,“V605”的白色字迹依旧还在。他看来看去,总觉得这几个字就是写给住在这所房子里的人看的,也就是说,不是葆拉,就是他自己——应该不会是葆拉。

他沿着小巷向左走去。幸运的是,路上没有太多行人。他一路闷着头,时而蹲下来观望,始终也没有人对他表现出怀疑的神色。

巴纳德一边走,一边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视线不停地在墙壁上、顶棚上和地上扫来扫去。片刻之后,他终于有所发现。地面上有一个闪亮的小东西。那是珍珠。这说明,葆拉就是往这个方向去的。他拾起珍珠,放进衣兜里。

他走了一段,遇到了一堵墙。左手边有楼梯,通往上下两个方向。他一时举棋不定了,无法决断是该上还是该下。而且,他也没想好究竟是否该走楼梯。不过,绑架的人素来都是倾向于走楼梯的。

他踏上台阶,感觉眼前暗了许多。因为楼梯间的天花板上只有一只光秃秃的电灯泡,孤零零地放着光。他选择了向下走。他下了一层后,看到左手边有一道铁门。右手边也有一道门,可他握着门柄转了转,发现这道门是锁着的。他用目光在脚边周围的地上搜寻了一番,没发现地上有珍珠。他又试着去打开左手边的门,这一次,门开了。

门后所展现的景象令人屏息。那里宛如一座混凝土砌成的地下广场。由于经年历久,水泥的颜色已经发黑。右半边的地面上满是积水。迎面是一片水池,许多根混凝土圆柱耸立于池中,为这个地方增添了神殿的气氛。

中间偏左的位置可以看出用混凝土砌成的池岸,无论是池岸还是圆柱的柱脚,凡是与水面相接触的部分都爬上了绿色的苔藓。水面漫过圆柱的柱脚,似乎一直通向尽头的黑暗里。这个地方犹如一处古罗马时代的地下蓄水池的遗迹。

仰头望去,只见黑乎乎的混凝土高墙在上方围成了一圈,透过高墙的缺口可以看到地下一层和上面的铁栏杆。天空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小块,窥得见蓝天和白云,阳光从那里倾落而下,照亮了地下水池的水面。

左侧有一片高出了一大截的地方,上面铺着泥土,种上了南瓜。不过南瓜已经所剩无几,大概由于土壤水分过多的缘故,这些硕果仅存的南瓜底部几乎都腐烂了。

受到了这片奇异景象的吸引,巴纳德步入广场,朝着圆柱的方向走去。他走进圆柱之间的混凝土檐廊的下方,由于阳光被遮住了,他感觉周身有些凉。空气是潮乎乎的,混杂了水和苔藓的气味。

在这片晦暗的空间里,圆柱排列得犹如混凝土丛林。池子的左右跨度很宽,沿着左边的一窄条混凝土地面却是干涸的,形成一条延伸的小路。水池并非是刻意修建成像泳池那样具有不同的水深,而是像海滩那样一面倾斜的洼地。

水不见得有多深,从岸上看去,最中间的地方似乎也只是将将没过膝盖。这些水来自何处,是海水吗?是做什么用的呢?绝对不可能是饮用水。

他被一堵墙壁挡住了去路,无法前行。他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可当他看到右侧的墙脚处开了个黑乎乎的洞口,水穿过洞口一直流向下面,便又萌生出了好奇心。他不顾鞋子被打湿,趟着水走到了洞口那儿。

圆柱林立的地下水池没有照明设施,大概是人们在建造时认为有身后的阳光就足够了。可这样一来,地下水池的最深处便是一片黑暗。充作下行隧道的混凝土斜坡就更黑了。不过,隧道顶部的高度绰绰有余,连巴纳德这样的大个子都用不着把头缩起来。

他朝下面张望,看到一只灯泡孤零零地亮着。巴纳德很想到下面看个究竟,便踏进这条向下的坡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可是,就在下到一半多的地方时,他踩到浅流底部的苔藓,滑倒了。他本已足够小心,可还是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以很猛的势头向下滑去。他双手拍击着水面,用手掌在地面上摸索,拼命地想让身体停下来,可是满地都是厚厚的苔藓,滑落的势头有增无减。

未知的坡道尽头令他恐惧。假如等待他的是一把铡刀,只一下便可结果了他。纵然大脑一片混乱,他还是清楚自己滑落了相当长的距离。突然之间,他的脚触到了平地,身体周围激荡起大片的水花。

他手脚并用,挣扎着站了起来,感觉似乎是掉进了建在地下深处的另一个水池子里。站起来一看,还算幸运,水连膝盖都还没过,不过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

他向水池边缘走去,值得庆幸的是,他看到了池岸和一条窄道。他爬上岸,四下里巡视。天花板上点着一只电灯泡,前方似乎又是一段隧道,里面隐隐地透着微光。身后则是一团漆黑。于是,他决定朝着亮光的方向走。

他脱去衬衣和裤子,拧干水分,接着又抖落掉鞋子里的积水。身上如果总是湿漉漉的,走起路来就会感觉腿脚不利落。他重新穿好衣裤,迈出了步子。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地下空间里好像灌了热气似的,令人感到闷热。

走着走着,他意外地看到了铁轨。这么深的地下怎么会有铁路?他很纳闷,铁路——恶魔岛上还铺设了这玩意儿?

他蹑手蹑脚地沿着铁轨往前走。他踩着枕木,从一根走向下一根,感觉这样走轻松了许多。前方左侧有个地方透出了微亮。走到亮光的跟前一看,原来是一扇半开着的木门。屋里的灯光透出门外,落在铁轨上。巴纳德悄悄地靠近木门,通过门缝向屋里张望。

里面的光景令他大惊失色。只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双臂高举,悬吊在房间的正中央。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看去,发现他的两个手腕被捆绑在一起。绳子绕过天花板上的横梁,系在房间墙角的一根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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