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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5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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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主人赶到时,想必天瀑秘境里早已仙踪袅袅,无人在等着他们。

  那他们俩除了回归山门,又能去往哪里?

  可若真的回了佑星潭和末倾山,他们如今又身在何处?

  殷孤光尽全力穿墙而来的路上,还曾碰到过一只来自佑星潭门下的燕妖,后者之所以孤身陷落在此,是依了极南妖境的长老之命、赶来太湖截住自家掌教,却没想到不但死活寻觅不到雪鸮妖主的踪迹,反而把自己丢在了这不见天光的牢笼里。

  这个燕妖,恐怕是幻术师一路而来、碰到的唯一一位不曾与自家师长见到面的可怜后辈。

  既然极南妖境、佑星潭乃至这太湖渊牢都不见雪鸮妖主的踪影,他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是事先意识到了此地的凶险,才早早避了开去?

  然而这个连裂苍崖掌教及几位长老都无力破解的困局,几乎把九山七洞三泉如今在生的尊长们一网打尽,雪鸮妖主又是怎么顺利脱身的?

  若说是强行突围遁去,可凭雪鸮妖主的修为,即使是和破苍主人联手,他们俩也绝不是此地禁锢大阵的对手,六方贾又怎会独独漏过了他?

  殷孤光心念电转,却还是想不透其中的变化。

  更让他心下陡沉的,是柴夫人尽力迂回、话外之意却再明显不过的另一个消息——九山七洞三泉之所以在掌教大会后不久就齐赴太湖,又尽数陷落在了渊牢里,竟都是因为收到了出自第五悬固之手的书信。

  那位逢战即乐呵得找不到北的老前辈,在无故缺席了掌教仙会后,为什么要费力不讨好地去每一个山门里留下书信,还将大半个修真界的道友与后辈们……都引到六方贾的刀下来?

  他若想和这些生灵们战上一场,只需稍稍费些口舌、亦或拉下来脸来耍赖片刻、甚至不管不顾地直接动手,便能酣畅淋漓地打遍九山七洞三泉,即使双方微有伤损,也不过是大可一笑而过的闹剧罢了。

  又何必如此麻烦地来“拜托”六方贾,折腾这么一出不可收拾的劫难来?

  殷孤光在肚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想替这位老人家找出个骤然如此“精明”的缘由来,却屡屡败下阵来。

  倘若说是欠了六方贾的人情、而被杜总管威胁着帮这个“大忙”……那这人情债未免也太过瘆人,竟要把大半个人间修真界拿来陪葬?

  难道连当初拜托卫禽给破苍主人带的口信,也是为了让他这大徒儿赶来身侧相助?

  幻术师激灵灵地打了个颤,没有再细想下去。

  他只觉得脑仁生疼,却还是猜不透第五前辈此举的真意,更不敢想自家四师兄是不是也出于“无心”,才在其中担了这么个看似无足轻重的角色。

  直到身旁的女子伸出了她那旧伤遍布、却仍温暖的右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殷孤光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双掌僵冷,连身上绾色暗袍的衣袖都被他攥得发皱变了形。

  “贤夫妇事事留心,想必也看到了他在这湖底虚境里能做些什么……桑耳长老撞到了腰骨后,不就是他说要给送药来?你们可见到杜总管对此有半句微词?”

  女子不知何时已微微侧过了身来,嘴角微牵,眉眼温柔得一如幻术师幼年常常见到的那个三姐在,只是从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还是震得殷孤光眼皮微跳。

  “与其说是被六方贾请来的贵客,他更像是和渊牢主人有了共识的另一位东道主……有了他的口信,九山七洞三泉即使再有顾忌,也要来这湖底虚境里一探究竟。有了这么多的筹码,他不管要让六方贾帮什么忙,不都名正言顺561.第561章请君入瓮(二)

  帮忙?

  堂堂末倾山的掌教,又是如今九山七洞三泉中辈分极高的一位,即使门下弟子寥寥,平日里找不到生灵可供驱使,可要是真心想求人帮忙,这浩浩人间修真界也多的是想帮他、能帮他的后辈。

  六方贾却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间扑卖之地,即使在六界中留下了不少的“人情”,即使麾下有三千之数的精怪仆从,也并不足以与九山七洞三泉抗衡,若非那几位常年不现于人前的老板多年来八面玲珑、软硬兼施,还将世上不少踪迹袅袅的至宝收入囊中,如今的六方贾也根本入不了修真界众生的眼。

  第五悬固到底是想不开到了什么地步,才会不惜将这世上还记得他的老朋友们统统送给六方贾、来换个不知所谓的“人情”?

  又是什么忙,是九山七洞三泉无法帮到、六方贾却有心有力的?

  “他根本就是老糊涂了……这些时日以来,自己在做些什么她都未必清楚,三姐不要当真。”

  殷孤光还未来得及多问三姐一句,却被外头的一个声音抢先了步。

  幻术师讶然往石室外望去。

  这次出声的,竟是从头到尾都静默如磐石的柴侯爷。

  一直以来都像是聋了双耳的高大男子,从现身伊始便不曾发过一言,连和不久之前才照过面的幻术师打个招呼都没顾上,就神色肃穆地将妻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形阴影里、任由身后的三位絮叨不休。

  似乎是早早地就被妻子嘱咐过,才刻意地摆出了这种让旁人实在看不懂的古怪举止,他固执地肃立在过道上,巍然不动如海边潮石,看起来像是在打量四周会不会有六方贾仆从潜藏窥伺,又像是要帮幻术师遮住行迹,不让他被任何其他的过客发现。

  但殷孤光姐弟还是依稀猜到了他这般不通情理的举动到底为何——石室外的过道上,漫天漫地遍布着那游走无律的小团碎芒,宛如活物地照亮着这偌大空旷的虚境地界,却偏偏死活钻不进柴侯爷的身形阴影,仿佛这片不过举步方圆的黑暗中,藏着足以吞噬它们的克星。

  于是本就身量玲珑的柴夫人得以安生地端坐在这片阴影里,只要她愿意,全身上下都尽可逃开这些小东西的“纠缠”。

  这夫妻俩显然深谙这虚境的诸多凶险,早就从六方贾那里听说了什么,才会对这些看似无害的碎芒颇为忌惮。

  即使不用三姐多言,殷孤光也已然对柴侯爷夫妻这趟的来意了然于心——如今六方贾众精怪失了杜总管的差遣调配,正是手忙脚乱之际,这对至今不肯明言、却摆明是受范门当家所托前来渊牢救人的夫妻俩终于等到了良机,却既不动手、亦不去寻九山七洞三泉那些个老怪物们,反倒来找幻术师姐弟俩说了这许多话,必然是心里早就有了携众逃出生天的可靠盘算。

  柴夫人说与他姐弟听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搅乱、乃至搞砸了六方贾这桩“大事”,将此地所有的遭难生灵尽数带回凡尘天光下去,当然……不能轻易落到旁人耳里去。

  而眼前这位柴侯爷,本就修炼了一身克制人间界妖族的力量,若这些万千碎芒果然是什么连身形都未长全的精魅,他当然有法子对付它们。

  他这巍巍一站,看似无意,却必然已暗中施就了某种不为外界所知的诡谲术法,让这些说不定就能给杜总管“通风报信”的小家伙们……统统听不到身后三位的言语。

  于是幻术师也再没有奢望这毕竟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回过身来。

  柴侯爷之所以一直闭口不言,大概是因为这术法只能凭借他的身形、暂时护住妻子与殷孤光姐弟,却怎么也不可能连自己也遮了进去,他若无故多说了什么,便愈有可能会漏了自己夫妻的行迹。

  只是他显然并没有什么耐心,在妻子絮絮地向殷孤光姐弟解释着他们的来意时,还间或有些不安、意图转过身来,却统统被少女挡了回去。

  他显然也对妻子极为顺服,即使是少女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也都能让他乖乖地听话,转回去继续默然地守在原地。

  偏偏就是听到了石室中女子的这句话,他却没有犹豫片刻地就侧过头来,语声低沉地替第五悬固辩驳了一句。

  柴侯爷没有挪动他那如山岳般的魁梧身躯,于是也只能转过半边脸来,但即便如此,殷孤光还是能看清了他紧皱的眉头。

  不同于妻子的客套言语,他竟像是真心在替眼下并不在跟前的末倾山掌教辩解,尽管话里也隐隐透着不可抑制的怒气,可听起来……倒有几分护短的意味。

  仍然躲在他身形阴影里的少女抬起头来,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显然是悔于没有赶在丈夫冒失应话之前拦住他。

  可她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频频作势让柴侯爷无需多言。

  像是丈夫这话一出,她便再拦不住了。

  “我与他老人家不过是点头之交,事到如今,就连这情谊也早就埋在这太湖底了,我当不当真……都不要紧。”蒲团上的女子闻言,也饶有兴味地望准了柴侯爷,“可贤夫妇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

  “你们识得我家四弟,才把这心思动到我身上来,还算是人之常情;又和小光这些年住下的如意镇纠葛不清,如今稀里糊涂的就要来把他救出去,也勉强算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以你夫妻受极南妖境大恩的缘由,不自量力地说要毁了这湖底牢笼、因此把和妖族有所牵扯的生灵都给带出去……这桩桩件件不管你夫妻是否做得到,都已经是天大的负担。”

  她眉眼微抬,像是有意要激得柴侯爷震怒般、火上浇油了起来:“怎么如今连身为这灾祸始作俑者的第五前辈被人说几句闲话……也要斤斤计较地分辨出个黑白来?”

  “我很少迈出家门,当然并不十分清楚贤夫妇到底和多少生灵相熟。”

  “难道除了极南妖境里那群老家伙,第五前辈……也于小侯爷你有过师门大恩562.第562章逐客不成(一)

  “三姐说笑了,我夫妻哪里能把这渊牢里所有和妖境相干的生灵统统救出去……”

  不等柴侯爷有任何的应对,他身后的少女已慌不迭地接过了话头,也不知是在替丈夫赔罪,还是为了拦住女子、不让后者说出更不得了的话来:“只是恰逢其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故友尽数落难、徒增己身心头魔障罢了。”

  “柴侯爷昔年能以凡胎之身破了妖族修行之法引来的六重地劫,怎么如今连句闲话也听不得?”蒲团上的女子闻言翘了嘴角,不但没有顺着少女的言语岔开话去,竟还冲着柴侯爷不依不饶起来,“我年岁好歹虚长贤夫妇一些……不管有多为难,也请小侯爷应我一句,别让尊夫人替您周全。”

  若不是不久之前还亲眼看着三姐以同样的挑衅言语气跑过桑耳长老,殷孤光还以为女子身后是坐着自家的疯魔师姐,两人正用了凡世坊间的“双簧”戏法、戏耍这对明明是有意来搭救他们的夫妻。

  幻术师几乎要起身帮着劝架。

  可他尴尬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所能做的不过是继续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见过三姐这般故意和哪位生灵计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劝。

  更何况三姐话里所指的“怪事”,也是他眼下迫切想要听柴侯爷说出句像样解释的。

  这位小侯爷年纪尚轻,即使是登上了散仙榜后,也向来行迹飘忽,不将己身落进旁人的恩怨里去,更从来都未和九山七洞三泉有什么机缘,所能牵扯上的,不过是两处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的牵绊——极南妖境自然不可撇去,另一处……则是破苍主人。

  若是得了妖境诸位长老的嘱托、亦或为了末倾山大弟子,而要多多留意第五前辈,似乎是说得过去的。

  然而幻术师和三姐一样听出了柴侯爷方才那句话里的异样,便双双留了心。

  那是紫凰门下所有弟子提起师尊时都会有的“异样”——不管假作无所谓、亦或刻意避讳、甚至当即默然,所有这些看似迥然不同的反应里,都透着同样一股不容旁人多言的执拗意味,像是不管紫凰有多少错处,外人也不准多说只言片语。

  比起世间其他的师徒来,紫凰于他们这些遗孤而言更像是唯一的娘亲,真要计较起来,着实是会变成更胜凡间顽童的疯子的。

  于是柴侯爷话里的这股子“酸意”,当然也逃不过他姐弟二人的耳朵。

  倘若仅仅是挚友之师……未免也太过情切了。

  幻术师抬眼望去,看到是柴侯爷那被石室外万千碎芒映照得愈发严肃的面容,眉间紧皱、嘴角紧闭,就连那几乎贴着耳根的两道刀疤旧伤也如死而不僵的虫身,微微抖动了几下。

  不知是看到了妻子的责备眼神,还是在那话出口一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柴侯爷再次死死闭了嘴,怎么都不肯再开口了。

  只是被女子拿话一激,他的面色也愈发铁青,像是随时都会爆发了怒气。

  殷孤光下意识地将眸光下斜,转而盯住了柴侯爷的右手。

  这只长至过膝的手臂曾经稳稳地托住了从马车上跌落下来的范门当家,轻巧泰然地像是抱住了片落叶。

  然而此时不过受了些言语上的刺激,这只手便颤抖地愈发厉害起来,五指痉挛般地微抖不止,几乎连肩胛都被带着往后猛动了下。

  直到少女伸出了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丈夫的手腕,后者才恍若梦醒地渐渐舒缓了双肩。

  可他还是有意无意地将右掌收在了身前,像是不愿让殷孤光再多看几眼。

  “既然贤夫妇不肯明言,我也不便为难……那就请吧。”蒲团上的女子等待许久,显然也看到了这夫妻家于顷刻之间的神色变化,这才耸了耸肩,竟干脆利落地突转了话锋。

  殷孤光几乎要一头跪倒在蒲团里。

  原来三姐并不想从柴侯爷那里听到任何、哪怕是谎言胡话的解释?

  她之所以言辞犀利、不留半分余地地问出那话来,不过是和对付桑耳长老一样,想让这对夫妻赶紧离开这里?

  “至于我家小弟,也不劳贤夫妇费心。”像是要印证小师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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