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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低俗”小说_第7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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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发生的一件事?”

他再度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听着,达尔莫斯,任何游戏都有许多规则。我的游戏规则就是在娱乐场所的利润上,因为我需要赢下一切。是什么让我心狠手辣?”

我把一支新的香烟放在手指上转动,试图用两根手指将它绕着玻璃杯转一圈。“谁说你心狠手辣的?我听到有关你的评价都是最好的。”

马蒂·埃斯特尔点点头,无精打采地一乐。“我有许多消息来源,”他平静地说。“当我在一个人身上押了五万块时,我将倾向于多打探一些他的消息。吉特雇了一个名叫阿波加斯特的人做些调查工作。阿波加斯特今天在他的办公室遇害了——凶器是一把点二二口径手枪。这也许跟吉特的生意无关。不过,你今天去那儿时,后面有个尾巴。你没有向警方报告。这些足以让你我交朋友了吗?”

我舔了舔杯沿,点点头道:“似乎是可以。”

“从现在起,别再骚扰哈里特了,行吗?”

“好的。”

“那么我们相互理解了吧。”

“是的。”

“很好,我要走了。把鲁格枪还给他,毕夫。”

礼帽男走来,啪的一声把手枪扔在我手上,力气大得足以打断骨头。

“还不走?”埃斯特尔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问。

“我想我还要待一会儿。等到霍金斯上来向我再要十块钱。”

埃斯特尔咧嘴一笑。毕夫走在他身前,一脸木然地来到门口,打开门。埃斯特尔走出了房间。门关上。房间里一片安静。我嗅着檀香木行将消散的香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四下环顾。

有人疯了。我疯了。大家都疯了。大家凑在一起一团乱麻。马蒂·埃斯特尔,正如他所说的,他没有动机谋杀任何人,因为那么做他赚到钱的计划铁定泡汤。即便他有杀人动机,那个白蜡鼻子和弗里斯基似乎都不像他会挑选来执行任务的人。警方已经把我列入黑名单了,我的二十块经费已经花了一半,我没有足够的资本去雪茄吧台讨价还价了。

我喝完了酒,放下杯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抽了第三支烟,看看手表,耸耸肩头,感觉一阵恶心。套房里的内侧门关着。我迈步走向其中一间,小吉特今天下午肯定从里面偷偷摸摸地走出来过。打开门,瞧见一间刷成象牙白和玫瑰灰的卧室。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上面盖着织花锦缎,床脚没有竖板。内嵌梳妆台自带面板灯,化妆品在上面熠熠生辉。灯亮着。门口边上一张桌子上的小台灯也亮着。靠近梳妆台的一扇门里露出了浴室幽幽的绿色瓷砖。

我走上前,向内探视一番。镀铬,一间玻璃淋浴房,绣着首字母的毛巾挂在架子上,玻璃搁板上放着香水,浴缸底下放着浴盐,一切都那么精致整齐。亨特里斯小姐干得不错。我希望她是自己付的房租。其实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喜欢这样。

我朝客厅方向往回走,在门口处停下,再一次愉快地打量着四周,这时我发现了一些本该在一踏入房间时就注意到的东西。实际上,我注意到了空气中刺鼻的火药味,还没有完全消散。接着,我又发现了其他事。

床被人挪动过了,床头靠在了壁橱门的边缘,橱门没有关紧。是床的分量撑住了橱门不让它崩开。我走过去查看橱门崩开的原因。我的步伐缓慢,几乎走到一半,我才发现自己手上正握着把枪。

我身子紧贴着橱门,没有动静。我靠在边上,用脚猛地踢开了床,缓缓后退。

一个巨大的身躯向我袭来,我赶紧向后退去一大步,以防不测。接着几乎是毫无预兆,他现身了——几乎是斜刺里滚了出来。我又使劲顶住门,使他维持现状,观察着此人。

他仍然身材魁梧、一头金发,仍然穿着一身粗糙的便服,开领衬衫上围了一条围巾。不过这次他的脸色不再红润。

我再次退后,他从橱门后滚了出来,翻滚了几下,仿佛在冲浪的游泳者,砰的一声撞在地板上,几乎是平躺着,双眼还在注视着我。床头台灯在他的脑袋上闪着光。他那件粗糙的便服上——大约在心脏的位置——有一个烧焦了的污迹,四周黏黏糊糊。所以他终究是拿不到那五百万了。谁也拿不到一分钱,马蒂·埃斯特尔拿不到他的五万块了,因为年轻的杰拉尔德先生死了。

我回头向他藏身的壁橱望去。此时橱门大敞着。架子上吊着不少衣服,女式的漂亮衣服。他刚才一直靠在这堆衣服之中,可能双手举起,胸口顶着一把枪。接着,有人开枪杀死了他,无论是谁干的,这个人动作还不够迅速、力气也不够大,没能把橱门关上。又或者那个人惊慌失措下,随手拖过床来顶住门,便溜之大吉了。

地板上有东西闪闪发亮。我捡起一看,一把小型自动手枪,点二五口径,女式手枪,枪柄内嵌纯银和象牙镂花。我把手枪放在口袋里。感觉这也是一件搞笑的事。

我没有碰他。他和约翰·D·阿波加斯特一样,毫无生机。我留着那扇橱门敞开着,四下倾听,然后快步穿过房间走进客厅,关上了卧室房门,最后照我以前的习惯,仍旧抹去了把手上的指纹。

门锁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咔嗒声。霍金斯又折回来了,来看看我为何迟迟不出来。他用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他进门时,我正在倒一杯酒。

他完全走进房间后,双脚牢牢地定住了,冷冷地扫视我。

“我看见马蒂·埃斯特尔和那小子走了,”他说。“你还没出来,所以我上来看看。我要——”

“你要对客人的安全负责,”我说。

“是的。我要对客人的安全负责。你不能待在这里了,伙计。那位住在这儿的女士不在家时,不行。”

“可马蒂·埃斯特尔和那小子却可以。”

他向我凑近了些,眼神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可能他一直带着这种神情,但我直到现在才明显地注意到了。

“你不想我找茬吧,对吗?”他问我。

“不,大家都别多管闲事。喝一杯。”

“这不是你的酒。”

“亨特里斯小姐送给我一瓶。我们是朋友。马蒂·埃斯特尔和我是朋友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你不想交朋友吗?”

“你别忽悠我。”

“喝一杯,忘了刚才的事。”

我找了一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他拿起酒杯。

“要是有人闻出我身上的酒味,我就说是工作需要。”他说。

“嗯哼。”

他慢慢地饮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转动。“好酒。”

“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品尝吧?”

他刚又要发怒,转眼便放松下来。“见鬼,我猜你就是个骗子。”他一饮而尽杯中的威士忌,放下酒杯,用一条皱巴巴的大手帕抹了抹嘴唇,叹口气道。

“好了,”他说。“可我们现在得离开了。”

“可以走了。我猜她有一阵子不会回来了。你看见他们出门的吗?”

“她和那个男朋友。是的,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点点头。我们走向门口,霍金斯送我出门,然后送我下楼,离开酒店。可他没有看到亨特里斯小姐房间里有什么。我纳闷他是否会返回房间。要是他回去的话,也许看见威士忌酒瓶他就迈不动道了。

我钻进车里,驾车回家——准备打电话给安娜·哈尔西谈谈。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存在任何案件了。

7

这回我把车停在靠近路沿的地方。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搭乘电梯上楼,开了门,按亮电灯。

白蜡鼻子坐在我那张最好的椅子上,一支手卷的棕色香烟夹在指间,尚未点燃。他那瘦骨嶙峋的膝盖交叠着,那把柯尔特护林者手枪稳稳地搁在他的腿上。他在微笑。这可不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微笑。

“嗨,伙计,”他拖长声音说道。“你好像还是没把门加固。只是关上了,是吗?”他慢吞吞地说道,嗓音死气沉沉。

我关上门,站在房间对面望着他。

“是你杀死了我的伙伴,”他说。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缓缓穿过房间,用那把点二二口径手枪抵住我的喉咙。尽管还在微笑,他那笑意盈盈的薄嘴唇似乎与他的白蜡鼻子一般,冷酷无情。他默默地伸手从我外套下取出鲁格枪。从今往后,我最好还是把枪留在家为妙。这个城市里的阿猫阿狗都能从我这儿拿走它。

他踱步回到房间另一头,又坐回到椅子上。“老实待着,”他语气温柔。“安分点,朋友。别乱动。你我是在出发点。时间流逝,我们在等待出发。”

我坐下,凝视着他。一只奇怪的鸟。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告诉我说他的枪上没有撞针,”我说。

“是的。这件事他也骗了我,这个小混蛋。我叫你别插手小吉特的事了。现在他死了。我想说的是弗里斯基。很疯狂,不是吗?这样一个让我操心的傻瓜,整天跟着我,而我却让他被人干掉了。”他叹了口气,“他是我的小兄弟啊。”

“我没有杀他,”我说。

他又笑了笑。他的笑容从未停止。他的嘴角向内耷拉得更深了。

“是吗?”

他拉开了鲁格枪的保险栓,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右侧的扶手上,同时手伸进口袋里。他掏出来的东西令我毛骨悚然。

一个金属管,通体黑色、外表粗糙,大概四英寸长,上面钻了好些小洞。他的左手端着护林者手枪,开始随意地将金属管拧在枪的一端。

“消音器,”他说。“我猜你们这些聪明人会说,这是唬人的。这个不是唬人的——可以开不止三枪。我可知道,是我自己做的。”

我又一次舔了舔嘴唇。“一枪就够了,”我说。“这玩意儿会阻碍操作的,它看上去像块锻铁。很可能会炸掉你的手。”

他露出了惨白的笑容,继续拧,动作缓慢、精细,拧到最后一下时,他的背往后一靠,如释重负。“这宝贝可不会。它里面塞了钢丝绒,就像我说的,开三枪没问题。接着你就得重新填充。它不会有很大的后坐力来阻碍手枪的操作。你还好吧?我希望你感觉还不错。”

“我感觉棒极了,你这个变态——,”我说。

“过一会儿,我会把你放在床上。你不会有任何感觉。我很在意自己的杀人行为。我想,弗里斯基也不会有感觉的。你下手干净利落。”

“你别犯傻了,”我嘲笑道。“那个司机用史密斯·威森点四四口径手枪杀了他。我甚至都没开火。”

“嗯哼。”

“好吧,你还是不信我,”我说。“你为什么要杀阿波加斯特?那起杀人就没什么特殊的了。他在办公桌前被人枪杀,凶器是一把点二二口径手枪,开了三枪,阿波加斯特中弹后就跌倒在地上。他对你那个卑鄙的小兄弟做过什么呢?”

他猛地抽出手枪,仍然笑容满面。“你在胡说什么,”他说。“这个阿波加斯特是谁?”

我告诉了他。我说话的节奏很慢,事无巨细地讲给他听。我告诉他很多事。他隐约看上去有些愁容。他眼神闪烁,左顾右盼,犹如一只蜂鸟般,坐立不安。

“我不认识什么叫阿波加斯特的家伙,朋友,”他悠悠地说。“从没听说过。我今天也没有开枪射击过任何胖子。”

“你杀了他,”我说。“而且你还杀了小吉特——在位于艾尔·米拉诺那女孩的公寓里。他的尸体此刻正躺在那里。你是马蒂·埃斯特尔的手下。他会对这次谋杀感到万分遗憾的。来吧,干掉我,那就三人成行了。”

他的脸僵住了。笑容最终消失了。现在他的整张脸已经面无人色了。他张大嘴巴,大口呼吸,发出一阵令人不安的声音。我能看到他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微微泛光,我也能觉察到那汗水蒸腾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蜡鼻子非常温柔地说:“我根本没有杀害任何人,朋友。一个都没有。我不是被雇来杀人的。在弗里斯基被枪杀前,我压根没想过杀人。这是实话。”

我克制自己不去盯着那个手枪一端的金属管看。

他的眼底燃起了一团火焰,一团微弱、缭绕的火焰,似乎渐渐地愈燃愈烈。他低头望着双脚之间的地板。我环顾四周看到电灯开关,可惜离得太远了。他再次抬起头,开始慢慢地拧下消音器。他随意地拿在手上,丢回他的口袋里,然后站起身,双手各持一把枪。接着他又改变了主意。他再次坐下,快速将鲁格枪里所有的子弹退出,扔到了地板上。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房间,向我走来。“我想今天是你的幸运日,”他说。“我要去一个地方见个人。”

“我一直明白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我总是感觉良好。”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我来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然后从狭窄的门缝中钻了出去,同时再次向我微笑。

“我要去见个人,”他非常温柔地说,舌头在唇边滑动。

“还不行,”我说着一跃而起。

他拿着枪的手位于门的边缘,几乎是在门后。他无法躲开,我把他牢牢压在门边,铆足了吃奶的劲儿。太疯狂了。他给了我喘息之机,本来我只要站在原地,放他走即可。可是我也要去见个人——我想先见到他。

白蜡鼻子斜着眼,满嘴骂骂咧咧。他奋力用门后那只手挣扎。我一个躲闪,狠狠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这一下足以击垮他了,他脚步踉跄,我再追加了一拳。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向木头门框。我听见轻微的一声“砰”,然后我揍了他第三拳。我从没有使这么大的劲揍人。

我整个人离开门口,只见他身体一瘫向我倒来——眼神空洞,双腿发软。我一把抓住他,将他的双手背到身后,任其倒地。我一边监视着他,一边大口喘气。我走到门边,他的护林者手枪还静静地躺在地上。我捡起枪,丢入口袋里——不是那个装着亨特里斯小姐手枪的口袋。他甚至都没发现这把枪。

他就在那儿躺在地上。身体单薄,毫无分量,但我还是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眨动,抬头望着我。

“真是贪心不足,”他有气无力地嘀咕。“我为什么要离开圣路易呀?”

我唰一声把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拽住他的肩头拖进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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