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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低俗”小说_第2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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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一条毛巾缠住他的脸。另一条则把脚踝捆在一起。手腕被捆在身后。这是个秃头,几乎和埃及俱乐部的荷官不相上下。

德·鲁斯神色凛冽地低头看他,突然咧嘴一笑,弯腰为他松绑。

男人吐出嘴里的毛巾,指天骂地。他钻进身后的衣服堆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样毛绒绒的东西。他整理好假发,戴回到头发稀疏的脑壳上。

这人就是库瓦里克,公寓总管。

他起来后仍在骂骂咧咧。他从德·鲁斯身后退开,肥脸上的笑容警惕又僵硬。他的右手摸向手枪皮套。

德·鲁斯摊开双手,说:“说吧。”他在一个小巧的印花棉布的椅子里坐定。

库瓦里克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接着把手从枪上挪开。

“屋里有光,”他说,“所以我按了门铃。一个皮肤黝黑的高挑小伙子来开门。我在这里见过他很多次了。他是戴尔。我告诉他有人在大堂等着想悄悄见他一面,他不愿说出自己的姓名。”

“这么做真蠢,”德·鲁斯干巴巴地评论。

“还没完呢,但也快了,”库瓦里克咯咯笑起来,用嘴角撕下一块布料。“我描述了你的外貌。这事办砸了。他笑得古里古怪,让我进屋等上一分钟。我从他身边走过,他关上门,用枪抵上我的腰。他说:‘你是说他穿了一身黑?’我说:‘是的。这手枪算什么意思?’他说:‘他的眼睛是灰色的,黑发有点卷,牙齿很亮?’我说:‘是的——手枪算什么意思?’

“他说:‘就为了这个。’他用枪砸中我的后脑勺,我倒在地上,头晕眼花,但没晕过去。接着,坎德利斯他娘们出现在门口,他们把我绑起来,扔进壁橱,就这样。我听见他们在屋里忙活了一会儿,之后安静下来。在你按响门铃前,就发生了这些事。”

德·鲁斯懒洋洋、乐呵呵地笑起来。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举止变得慵懒、悠闲。

“他们逃走了,”他低声说。“他们得到风声。我觉得这不算明智之举。”

库瓦里克说:“我曾做过富国银行的侦探,我受得了一击。他们这是在搞啥鬼?”

“形容下坎德利斯夫人?”

“深色皮肤,大美人。如饥似渴,正如同事说的。有点憔悴,有点刻薄。他们家每过三个月就要雇一个新司机。住宅区里面,她也有一堆喜欢的小伙子。我猜揍我的也是个小白脸。”

德·鲁斯看了看手表,点头,身子前倾,起身。“我猜是时候寻找司法途径了。你在城里认不认识一些朋友,可以把一宗绑架案告诉他们的?”

一个声音响起:“还没到时候呢。”

乔治·戴尔从走廊里快步走进房间,他静静地站定,手里有一把细长的消音自动手枪。他的眼睛明亮、疯狂,但握在扳机上的柠檬黄的手指还是相当的稳当。

“我们没逃走,”他说。“我们还没准备好。但这或许不是个馊主意——对于我们两个而言。”

库瓦里克胖乎乎的手摸上了手枪皮套。

自动小手枪的黑色枪管发出两声闷响。

库瓦里克外套的正面冒起一股烟。他的双手从身边弹开,两个小眼睛睁得溜圆,就像从豆荚里面蹦出的豆子。他重重地摔在墙上,依靠左侧身体静静躺下,眼睛半闭。假发调皮地歪向一边。

德·鲁斯快速看他一眼,又转头看戴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一点也不兴奋。

他说:“戴尔,你是个疯狂的傻瓜。你把最后一个机会给浪费了。你本来可以蒙混过关的。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戴尔冷静地说:“不。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我不应该派人跟踪你。我这么做纯粹是找乐子。都怪我不专业。”

德·鲁斯微微点头,看向戴尔的目光称得上友善。“纯粹找乐子——是谁告诉你游戏搞砸了?”

“芙朗辛——她用了不少时间,”戴尔粗鲁地说。“我要走了,所以我回头没法和她说谢谢了。”

“不会的,”德·鲁斯说。“你出不了这个州。你也拿不到大人物的钱。你不行,你的伙伴不行,你的女人也不行。警察就会知道整桩事——马上。”

戴尔说:“我们会逃掉的。我们有足够的钱,约翰尼,能用很长时间。”

戴尔的脸突然沉下来,扬起握枪的手。德·鲁斯眼睛半闭,迅速做好调整应对这突袭。小手枪没有掉下来。戴尔身后传来沙沙声,一个深色皮肤的高挑女人穿着灰色裘皮走进了房间。她戴着一顶小巧的帽子,深色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后颈上。她是个美人,纤瘦、野性的那种。红唇黑得如墨;脸颊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的声音冷酷慵懒,和她紧张的神情一点也不搭调。“谁是芙朗辛?”她冷冷地发问。

德·鲁斯睁大眼睛,坐在椅子里的他身子一僵,他的右手滑向胸膛。

“芙朗辛是我的女朋友,”他说。“戴尔先生试图把她从我身边夺走。这都没问题。他是个俊小伙,他有的是本事,能有一堆女朋友。”

高挑女人脸一黑,她动怒了。她用力抓住戴尔拿枪的手臂。

德·鲁斯攥住肩膀的手枪皮套,拿出点三八。但枪声不是他发出的,也不是戴尔手中的消音自动手枪。那是一把枪管八英寸的柯尔特,响声如同引爆的炸弹。声音是从地板那里传来的,就在库瓦里克右臀边上,库瓦里克那胖乎乎的手正握着它。

枪只响了一次。戴尔似乎被一只巨型大手扔到墙上。他的头被墙撞得稀巴烂,那张俊俏的脸顿时血流满面。

他瘫软在墙上,小巧的自动手枪落在身前。深色皮肤的女人冲过去,手脚并用地趴在戴尔四肢摊开的身体前。

她拿到枪,把它举起来。脸扭成一团,牙齿咬住嘴唇,这细小尖利的牙齿微微闪光。

库瓦里克说:“我是个狠角色。我曾是富国银行的侦探。”

他的大家伙又响了一次。女人的嘴唇扯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和戴尔撞在了一起,眼睛睁开、闭上、睁开、闭上。脸色煞白、茫然。

“肩部中枪。她没事,”库瓦里克说完爬起来。他敞开外套,拍拍胸膛。

“防弹背心,”他得意洋洋地表示。“但我想,我应该安安静静地躺一会儿,否则的话,他会朝我脸上来一枪的。”

12

芙朗辛·利打了个呵欠,伸出一条穿了绿色睡裤的长腿,打量起光脚穿着的小巧的绿色拖鞋。她又打了个呵欠,起身,神经质地穿过房间,走到腰子形状的桌子边。她倒上一杯酒,喝得很快,因为紧张而发抖。她神情紧绷,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眼睛下面出现了黑眼圈。

她看向手腕上精致的小手表。凌晨四点了。她听到一记声响,手腕撑桌,迅速转身,后背靠在桌子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气喘吁吁。

德·鲁斯掀开红色门帘,走了进来。他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脱下帽子和大衣,把它们扔在椅子上。他继续脱掉西装,解下棕色的背带,踱过去拿饮料。

他嗅了嗅玻璃杯,倒上三分之一的威士忌,一口喝干。

“所以,你还是给那个寄生虫通风报信了。”他阴沉地说,低头看向手中空荡荡的杯子。

芙朗辛·利在发抖,把头撇向一边。

“你还好吗,约翰尼?”她的声音温柔、疲惫。

“你非要打电话给那个寄生虫。”德·鲁斯用同样的语调重复了一遍。“你他妈的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有份参与。你宁可他逍遥法外,甚至有可能会杀了我。”

芙朗辛·利说:“是的。我必须打电话给他。发生了什么事?”

德·鲁斯没说话,也没看她。他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又倒上点威士忌,并加了水,找起冰块来。寻找未果后,他开始喝起饮料,眼睛停在白色的桌面上。

芙朗辛·利说:“约翰尼,世界上没有一个男的比得上你。这对他没好处,但他必须这么做,我了解他。”

德·鲁斯慢慢地说:“说得漂亮。只是我也没这么好。我刚才差点死翘翘,如果没有那个喜剧演员一样的侦探,还带着特制的柯尔特、穿着防弹衣来上班。”

过了一会儿,芙朗辛·利问:“你想要我离开吗?”

德·鲁斯快速向她投去一眼,又马上移开。他放下杯子,从桌边走开。他越过肩膀说:“除非你告诉我真相。”

他坐在深陷的椅子里,手肘撑在扶手上,用手托住脸。芙朗辛·利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坐在扶手上。她柔情似水地抬起德·鲁斯的脑袋,让它靠上椅背。她抚摸起男人的前额。

德·鲁斯闭上眼睛,全身松懈下来。他的声音听上去昏昏沉沉的。

“你在埃及俱乐部救了我一条命。所以,你有权利让那个俊小伙打我一枪,我是这么想的。”

芙朗辛·利一言不发地抚摸他的头。

“帅小伙死了,”德·鲁斯继续说下去,“那个叽叽喳喳的侦探打烂了他的脸。”

芙朗辛·利的手停顿片刻后继续抚摸他的头。

“坎德利斯夫人也牵扯进来。她似乎人见人爱。她想要雨果的钱,又想要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除了雨果。幸好——她没被打死。她说了很多。扎帕提也是。”

“是的,宝贝,”芙朗辛·利平静地回答。

德·鲁斯打了个呵欠。“坎德利斯死了。在我们行动之前他就死了。他们只想让他死。帕里西并不介意,只要拿到钱就行。”

芙朗辛·利说:“是的,宝贝。”

“我会在白天告诉你剩下的事,”德·鲁斯口齿不清地说。“我猜,我和尼基都不会惹上官司……我们回到里诺就结婚吧……我讨厌滥交的生活……再给我倒杯酒,宝贝。”

芙朗辛·利没动,只是手指温柔地抚过德·鲁斯的额头,移至太阳穴。椅子里的德·鲁斯又往下沉了点,脑袋滚向一边。

“是的,宝贝。”

“别叫我宝贝,”德·鲁斯含含糊糊地说,“就叫我容易上当的人。”

当他熟睡后,她起身离开扶手,坐在边上。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看着他,托住脸庞的手纤长、精致,指甲涂成了樱桃红。

(黄雅琴 译)

[1]20世纪20年代纽约华尔街的传奇人物,在1929年股市大崩盘后,做空获得巨额利润。

西班牙血盟

1

大约翰·马斯特斯个大、肥胖、油滑。发青的下巴剃得干干净净,粗壮的手指指关节上有小小的凹坑。棕色的头发向后梳去,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上衣,口袋是贴袋,还有酒红色的领带,棕色的丝衬衫。嘴巴衔着的棕色大雪茄上有红色和金色的镶边。

他皱皱鼻子,又偷偷看了眼盖着的底牌,尽量克制住笑容。他说:“给我来一张,戴夫——别给我发张‘市政厅’啊!”

面上一个4、一个2。戴夫·奥格肃穆地看着桌子那头那两张牌,他又低头看手里的牌。这人又瘦又高,长脸棱角分明,头发的颜色是潮湿的沙土色。他的手掌心捧着一叠牌,他慢慢翻开第一张,弹到桌子对面。是黑桃Q。

大约翰·马斯特斯咧开嘴哈哈大笑,雪茄也因此抖动起来。

“付钱吧,戴夫。女士[1]也会对上一次。”他得意洋洋地翻开底牌。一个5。

戴夫·奥格报以礼貌的笑容,没有动作。压抑的电话铃在附近响起,电话放在丝质长窗帘后面,窗帘勾勒出高耸的尖拱窗户。他从嘴中拿下烟,小心翼翼地搁在烟灰缸边上,放烟灰缸的小几就在赌桌边。他把手够到窗帘后面去接电话。

他用手掩住电话筒,声音冷酷,近似耳语,之后,他听了很长时间。绿色的眼睛波澜不惊,窄脸上面没显露出任何情绪。马斯特斯不安地扭动起来,用力嚼着嘴里的雪茄。

很久之后,奥格说:“好的。我们会告诉你消息的。”他挂下电话筒,把电话放回到窗帘后面。

他拾起香烟,拉拉耳垂。马斯特斯骂骂咧咧的。“老——天,你怎么啦?给我十元。”

奥格低声说:“约翰,我也有个女士。还有一张A。”他翻开底牌,在A旁边露出红心Q。“21点。”他懒洋洋地够向马斯特斯手肘边放着的两张五元纸币,加到赌桌边的一堆钱里。

马斯特斯从嘴里扯出雪茄,在桌沿上按得稀巴烂。过了会儿,他咧嘴笑起来,笑声刺耳。

“我是个傻瓜,竟然和你玩游戏,你这该死的恶棍。”

奥格干笑着往后靠去。他拿起饮料,啜了一口,放下,叼着香烟开口说话。所有动作都笃笃悠悠,若有所思,几乎是心不在焉。他说:“约翰,我们算是聪明人?”

“是啊。我们拥有这个城市。但这又不能帮我赢了21点。”

“再过两个月就要选举了,是吗,约翰?”

马斯特斯皱眉看他,从袋里摸出另一支雪茄,塞进嘴里。

“那又怎么样?

“假设我们的劲敌碰上些事儿。立刻。这会是个好主意吗?”

“嗯?”马斯特斯扬起浓密的眉毛,似乎是靠了整张脸的运动。他愁眉不展地想了会儿。“这没用——如果他们没法立刻抓到杀人的家伙。该死,选民会发现是我们雇人干的。”

“约翰,你说的是谋杀,”奥格循循善诱。“我可没提谋杀。”

马斯特斯垮下眉毛,拔起了鼻毛。

“好吧,有话快说,老天,你到底怎么回事?”

奥格笑笑,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升起,散成一缕青烟。

“我刚接了个电话,”他轻声说。“多尼根·马尔死了。”

马斯特斯的动作很慢。他的整个躯体缓缓靠向赌桌,趴在上面。当身体没法再向前后,他伸出下巴,直到下巴上的肌肉绷紧成粗线。

“哈?”呼吸沉重。“哈?”

奥格点头,冷静得像块冰。“不过,关于谋杀,约翰,你说对了。的确是谋杀。就在半小时前,差不多吧。在他的办公室。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马斯特斯沮丧地耸耸肩,向后仰去。他麻木地看向四周。突然开始大笑。笑声嘶吼着回旋在两人对坐的六角形小房间里,之后涌进宽敞的客厅,回声隆隆穿过迷宫一般的深色笨重家具、能照亮整条马路的立灯、两排镶了金框的巨幅油画。

奥格沉默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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