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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最后一天》岛上的最后一天_第1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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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处理点事。”

“好的。”

“就这样?好的?”

“你难道期待不同的回答?”

“并没有。”他说,诧异地看着我。然后从吧台另一侧倾斜过身子吻我,伴随些许强烈的爱抚。“我真的很高兴和你共度时光,丽比。”我们都需要停下呼吸时,他说道。

我微笑道:“我也很高兴。希望很快可以再来一次。”

他双手穿过头发并对我咧嘴一笑。

“肯定的。”

听到他的吉普离开车道时,我的微笑渐渐消失。我去浴室,掀起T恤,站在镜子前。此时的腹部显然没有昨晚与夏洛探险时那么兴高采烈,我感觉里面有一只非常生气的章鱼在皮下不断努力,试图穿肠破肚。我在壁橱里找到止疼药,吃下三粒。需要开始预防性自我用药了,为的是近期还能与夏洛正常性生活,不让逼近的死期阻止我。

当晚没有再见夏洛,我告诉自己这样才对,即便脑中涌现出极为疯狂的欲望。在岛上的日子只剩十九天,刀口日益恶化,完全无法确保性生活顺利进行。“韶华易逝。”保罗喜欢这句话。要是平常,他就说对了,即便他的智慧箴言剽窃自罗伯特·福特。我正想着,也许他应该获得我的电话问候。

“哟,你终于想起你的哥哥了。”保罗表示问候。

“别闹脾气了,我现在心情不错。”

“你继续。”

“我和人做爱啦!”

“请给我几秒钟。”听起来电话麦克风好像被他捂住了,“你成功卸下了相当于九百卡路里的墨西哥玉米卷。感谢加速我制订的减肥计划。”

“随你怎么说,保罗。首先,你不需要减肥;第二,不是你说让我找个包间服务生?为我高兴吧。”

“我是为你高兴,虽然我对具体细节没那么感兴趣。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的?”

我想起飞机俯冲向加勒比海浅滩时的场景,于是决定最好还是自我反省。“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但他是飞行员,波多黎各人。”

“什么?”保罗说,“说正经的,丽宝,你要小心点。你并不了解这个人。”

“他叫夏洛,我了解他。而且我一向都很小心谨慎。”

“好吧,这个小心谨慎的女子一声不吭就要出售公寓,另一合法所有人完全不知情;只身一人打包了行李就跑去荒无人烟的岛上,根本没有告诉亲爱的哥哥。”

“嗯。我说了对不起。”

“我原谅你,亲爱的妹妹,不过还是要提醒你小心点,你背后随时可能有打你主意的男人们。”

一想到夏洛把我压在浴室瓷砖墙上时,我的脸就唰地红了,我们俩都证明了彼此比实际更善运动。

“我的背比任何时候都舒服,”我安抚保罗的情绪,“我保证。”

“你好,姑娘。”米拉格罗斯看我走进她的庭院时对我说。

“今晚你看起来真漂亮。爱情的作用。”

“爱情?”我说,“谁提过爱情的话题了?”

“你和老米利共用一个车道。我能看到有男人一早开车离开。”

我皱了皱眉。

“哎,别生气。就把我当成内置安保系统。另外,我可没有往你窗户里看或走到跟前看。只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好吧,”我同意,但愿这一点能让保罗开心,“谢谢。”我递给米拉格罗斯一瓶朗姆酒,是我之前在路边便利店买的。

“也谢谢你。那我们现在就来喝点。”她说。然后走去厨房。回来时拿了两只小酒杯,很大方地斟满了琥珀色的液体。

“干杯!”我说,然后抿了一口。立马被呛得咳嗽,不过烈酒的热浪蔓延至我胸部,再至腹部,原本的疼痛立刻停止了。忘记止疼药吧——我要日夜酣畅痛饮。

“总之,”我告诉米拉格罗斯,“你无法和自己都不了解的人相爱。”我知道夏洛的姓氏,他是癌症幸存者,一只睾丸是人造的,可他仍然满怀自信。可是我并不了解他每天生活的细枝末节。比如说,他在圣胡安的家到底什么样?他有兄弟姐妹吗?他和前妻之间的协议是什么样的?

“姑娘,”米拉格罗斯说,“感情并不是这样理解的。你尊重他吗?”

“是的。”我承认。

“他离开后你想念他吗?”

“我想是的。”

“那就是了。虽然你可能需要一周以上的时间来做决定。”

一周时间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自从走进桑德斯医生的办公室,我的大多数决定都是在半小时内做出的,很多时候,我甚至只需几秒钟就做出决定。

米拉格罗斯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不要认为你和他之间是刚刚开始,你就有所顾虑。我只和最后一任丈夫相识两个月就结婚了,我很确定假如他在出海打鱼时没有撞到头部跌落海中,我们一定会一生相守。”

“很抱歉,米拉格罗斯。”

她摆摆手示意我不用同情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来看你的这位男士看起来人不错,你理应受到很好的对待。他确实对你不错,不是吗?”

“是的。”我说。至少,我再也不觉得自己是被他怜悯的对象,“但是……”

“但是什么?”她说,“时间会告诉你其他的一切。”

我举起酒杯:“如您所说,米拉格罗斯。”

21

21

第二天早上,我正从床上爬起来时,夏洛来了。

门被打开时,强烈的阳光撞在我脸上,我像只老鼠似的斜眯着眼看他。

“你起得挺早。”他倾过身子吻我,“早上好。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让我想想。”我挠挠头,“嗯,好像没有。”

“太好了。要不要去圣胡安?或许晚上可以在那里过夜?”

“这取决于我们怎么去。假如你说‘飞机’……”

他大笑:“我现在还不能飞行,记得不?”

“那也许你有飞行员朋友想试验一下我们是不是对死亡绝缘。”

“我们坐渡轮去。拜——托啦?”他说,假装求我。

我上下打量他。他换了一件破烂不堪的T恤,不过纤薄的棉布更加突显了他的胸肌,看起来异常性感。他的气味也那么吸引人,虽然我嗅到一丁点肥皂味,但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再嗅了。我双手环住他的腰道:“好吧。但可别杀我。”

渡轮颠簸起伏,正如夏洛所言。到达法哈多时,我惊讶早餐时的烤吐司面包和咖啡竟然没有吐出来。法哈多离圣胡安至少四十五分钟车程,不过计程车丝毫没有让我的肠胃平复下来。虽然司机本人技术娴熟,但两侧川流的车辆让人感伤地想起芝加哥的交通。

渐渐远离法哈多时,景色由葱翠的山峦变为新铺就的马路和死胡同,再到拥挤的住宅区域,电线杆上晾着衣服,台阶上围坐着小孩子。一小时后,司机把我们送到一处熙熙攘攘的住宅区,距离海边很近,丢一块石头就进海里了。

“这让我想到了洛杉矶外的海滨小镇。”经过一家咖啡馆时我告诉夏洛。他点点头。“这一地带叫康达多。还有这里,”他说,然后打开一扇锻铁大门,“是我不在威克斯时所住的地方。”

铁门后有一个干净整洁的花园,掩映在高大的棕榈树下。花园后上方为一座粉灰墙的建筑,每一层都有撑着凉亭的露台。

“漂亮。”

“正式参观之前先别这么评价。”他说,然后带领我上了台阶。

我们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夏洛打开门。

“里面没有太多东西,”我们进门时他说,“但是这里属于我。”

第一眼看到时我就很喜欢这里。硕大的窗户下,陶质地板沐浴在阳光里,天蓝色的墙壁上挂着框起的音乐节海报和波多黎各民间艺术。

墙角的台面上摆着一只设计复杂的乐器,有点类似吉他,非常吸引人。“你玩这乐器吗?”

“四弦琴?我希望我会。那是我祖父的。”

“它很漂亮。”

一张柚木床架罩有蚊帐。“我这儿没有空调,”他解释挂蚊帐的原因,“不过这里离海这么近,也用不着空调。”

我点点头,试图不去看小梳妆台上的一张相片。相片里一个漂亮的女子挽着夏洛的胳膊。

他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显然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那是拉蔻儿,我妹妹。卡拉是我前妻,你在这儿是找不到她的照片的,任何地方也找不到。”

“你妹妹住在波多黎各吗?”

“不,她住在亚利桑那。我平时不常见到她和我外甥还有外甥女,不过他们圣诞节常来和我一起过。”

“那你父母呢?”

“父亲在这边。母亲在纽约。我尽可能地多去看望她。”

“没开玩笑吧。我的孪生哥哥也在纽约。”

“你有孪生哥哥?不敢相信,你从来没和我提过她。”

“不是‘她’,是他。保罗。他和伴侣查理以及两个儿子住在纽约。”

“你简直充满意外。”

“是的,我就是这样。”我诡秘地说。

他温柔地把我放到床上:“再和我多说点。”

我很想就这样和他继续在蚊帐云团下温存,可是夏洛似乎很兴奋地要实施他的计划,于是他去洗澡时,我穿上裙子和凉鞋等待。出浴室时,他穿着一件白色亚麻衬衫,亚麻裤,和一双休闲鞋。

“你看起来清爽干净。”我说。

“我偶尔会好好打理一下自己。”他撩拨开我肩头的鬈发,然后摸到我后背,一阵寒战袭上脊柱,“你确定今晚想和我去吗?”

之前他看到我皱眉,我以后需要更加小心才是。“我还好,”我告诉他,“我发誓。”

“假如不舒服,你会告诉我,是吗?”

“当然。”我欢快地说,忽略下腹部持续的轻微的疼痛。

老圣胡安像一张城市明信片,有着热带鲜艳色彩的殖民时期建筑,高低错落地排在窄街两旁,街道上铺着深蓝色的鹅卵石。经过一条可以俯瞰大海的通道,我们蹿进一条侧街,夏洛带我进入一间很小的酒吧。墙上镶挂着各种名人与酒吧老板一家的合影。“很传奇是不是?这里是宾娜考拉达鸡尾酒的诞生地。”夏洛说。

“真的吗?”

“我不知道,但荷西调的酒特别棒。”他说着,伸手与酒保击掌。

“你认识波多黎各所有的人。”我说。

他轻轻挤了挤我的臀部:“不,我只是带你到我最喜欢的地方而已。”

这听起来让人很舒服。假如他还有别的女朋友,就不可能这么带着我逛大街。另外,他还带我看了他的住处。不过我提醒自己这些都无关紧要,我们还有几周时间扮演情侣,之后一切都将结束。

荷西给我们滑过来两个布满白霜的长玻璃杯,都装着冰水混合物,颜色浅黄,接近于白色。香甜却不腻,这杯冰饮引爆了我身体里的每一个欢乐接收器。“我想我是陷入爱河了。”我告诉夏洛,但眼睛还看着自己的杯子。

夏洛诡异地笑道:“我也很喜欢你。”

我从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别那么快,你真难对付。我还在你的完美身材和杀人倾向之间权衡呢。”

他倾过身子对我耳语道:“我需要复制多少次今天下午的时光,才好让你忘记飞机事故?”

我大笑起来,然后亲亲他,让我自己都大吃一惊。我通常不是那种能自然而然在公共场合秀恩爱的类型,也不是那种仍然处于已婚状态就能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类型。

喝完鸡尾酒,夏洛和我又走了几个街区,来到一家颜色鲜艳的餐厅,有一支乐队正在演出。我们就座之后点了葡萄酒和海鲜饭。服务生刚离开,夏洛便指着舞池说:“来吧。”

“我不会。”我说,学着米拉格罗斯在最近一次课上教我说的西语。

“会的,你会的。”他说,一边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他停下来,扫视了一下我的肚子,“等一下,你还好吗?因为,如果不舒服——”

“用反问心理,非常聪明,贝拉斯克斯博士。”

“我是认真的,丽比。今天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事。如果你累了,没关系的。”

终于有一次,我的癌变肚子不是问题的根本。问题是我被逼到悬崖,像只走投无路的水牛准备中途打退堂鼓。“我不会跳舞,”我坦白道,“可以说,我有四只左脚。”

“那你可幸运了,因为波多黎各人民生来就有一只右脚,一只左脚,和会跳舞的臀部。我在会走路之前就会跳萨尔萨舞了。我来教你。”

他夸张地在我面前旋转着。我大笑:“好吧,不过你得带着我。”

“没问题。”他一只手略搭在我的背部,另一只手牵起我的右手。“先看我的步法一分钟,然后抬头,我来用身体带领你。”

他带着我前后移动,一遍又一遍,我脸红了,直到能够支配四肢移动,仁慈地说,我这也算是跳舞了吧。

“你还没那么糟糕。”夏洛在音乐里大声说。

“对一个外国妞儿来说!”我说,主要高兴自己没踩掉他的脚趾。

“没错。”他笑着带我旋转。

节奏变慢了,他把我拉近跟前:“下面做什么,丽比?”

他平静地问,脸颊几乎要接触到我的脸。

最好装傻,我心里想:“吃完晚餐,或许可以直接回去休息。”

他暗自发笑:“好。不过我的意思是在波多黎各度完假之后。”

他看过我全裸的样子,看过我身上被阳光所加强的瑕疵。他见证过我在沙滩上绝处逢生时的崩溃,看过我在走廊上哭得稀里哗啦。然而若是与他分享我最后几个月的计划,感觉实在太暴露自己,此时真想钻到桌子底下藏起来。

“我可能会去纽约看我哥哥。”我不是很肯定地说,“嗨,你介意回到我们的餐桌吗?我有点渴了。”

“当然不介意。”他说,带着我穿过大厅。我们坐下,我一口气喝下一整杯水,才抬起头来。这时,他微笑着说,“所以,纽约?我听说那里有些很不错的医院。”

“我也听说了。”我说着,用餐巾角轻拭嘴唇。

“我也听说。”他说,然后拿起葡萄酒杯。

服务生送来了我们的海鲜饭,夏洛和我都假装很享用美食,吃几口就停下来聊些有意义的话题,比如我是否喜欢海蚌,米饭煮的时间够不够长。

回到他的公寓后,我们褪下衣服,犹如丛林狼吞食腐肉般进入贪婪原始的激情状态,直到躺在那里气喘吁吁。他看了看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不该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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