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登录YY抓人聊天。
今晚频道里还算活跃,老熟人都不在,她跟着他们的话题偶尔插/上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最后太无聊,去刷一部长达一百集的狗血电视剧。
她看得过瘾,才看了半集,殿下就提着一大袋吃的东西回来。
乔叶盯着那袋吃的东西愣了愣,“殿下,你当是在养猪嘛?”
容初把吃的放到她跟前,坐在床上:“猪没你吃得多。”
乔叶扒开袋子,不止有烧烤,还有各式的小吃,馋得她直流口水。
电视剧里的婆婆嫌弃儿媳妇儿嫁进家里,三年都生不了一个儿子,正对儿媳妇又踢又打。
她顶着电脑吸溜了半碗面条,才想起——她忘记叫殿下吃东西了。
她回头,殿下倚在两个叠着的枕头上,闭着双眼,呼吸均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解开了,露出微白的皮肤。
她看到床上的一幕,暗叹一声:“不得了了!”
她蹲下来,凑近观看他,她偷偷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引人犯罪啊。”
她想起他出门前还吩咐她注意人身安全,注意把门锁好,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可到了他这里,他怎么就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呢?万一她就把他吃干抹净了呢?
她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趁着掖被子的功夫,又能借着这机会能更凑近几分去看他。
殿下的脸上光光滑滑,灯光下,她还能见到他脸上的茸毛。
唯一让乔叶想不通的是——室内的温度很高吗?怎么殿下睡着了好像还很热的样子?
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她擦擦手上的油腻,食指轻轻一碰他的耳朵,又软又烫。她怕吵醒他,也就不敢再碰。
电视剧里的媳妇儿哭天喊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由于声音太大,她点了暂停,也不再吃东西了。
她站立着想了好一会儿,觉得不能趁殿下睡着了,就对他胡作非为,尽管他占领了她的床不道德,可她也不能就这样玷/污了殿下的清白。
好在他们定了两间房。
乔叶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殿下的衬衫口袋那里摸了又摸,冬暖夏凉的殿下此时是烫的,她摸不到房卡,又把爪子移到他的裤兜,仍旧不见房卡的影子。
房卡没找到,她倒是把殿下从头到尾摸了一个遍。
摸完几个口袋,她后知后觉,不会是……忘记带出来了吧?
她起身到隔壁房间,门是锁着的,她也不想再麻烦人过来,想着殿下都这么放得开,她扭扭捏捏的也不像话。
她回她自己的房间,熄了灯,趟在另一半边床上……看殿下睡觉。
她睡不着,到宿舍的企鹅群里告诉舍友她们,让她们不用等她回去再锁门了。
几大美人调侃她,今晚终于从少女变为少妇了。
她大骂一声,殿下睡得沉沉的,少妇个头啊。
而这个时候,女神也回到家里,乔叶正好找她聊天。
最美的乔美人:女神,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糯米糖糕:这个时候?容初不理你?
最美的乔美人:其实我想说,殿下好容易就睡着了,他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好乖啊。
糯米糖糕:……作为他的姐姐,我要告诉你,他睡觉不老实,你要小心他第二天起来会缠到你身上。
最美的乔美人:对手指……还能这样子?
糯米糖糕: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长大后也不知道改没改掉。
最美的乔美人:那我观察一下。
……
夜色深沉,乔叶放下手机,扯过一小角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将要睡去。
可眯眼半分钟,身上觉得还有束缚,她睡觉有解掉大罩罩的习惯,眼皮厚重,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扣子,轻而易举的解开大罩罩然后随手一扔,昏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是一个深宫里歹毒非常的妃子,因为得罪了皇上的宠妃,皇上感念她对他有救命之恩,特赐白绫给她个全尸。
那条白绫似乎成精了一样,拼命的勒住她的脖子,勒住她的全身,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听天由命,任由那条白绫绞着自己。
这一觉睡得累极了,等她睁开眼,看到白白的天花板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做梦。
可……
女神昨晚跟她说的话好像是真的。
————
她的脖子上有一条手臂,头下也垫着另一条手臂,两条手臂将她牢牢的圈住,她的头就埋在殿下的胸膛那里,几乎踹不过气来。
在她的大腿处也缠上来一条腿,将她全身都缠严实了。她昨晚只盖了一小半角的被子,现在却被人搂着睡到了床的中央。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睡相差,可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睡相更差的人,而这个人正是平日里清冷出尘的尘扶殿下。
她缩在被窝里还未能回过神来,只想到——殿下呐,你的名节已经不保了。
她身上被他的长腿压得发麻,想动却动不了,仰头时,见到殿下还熟睡着,忽略掉他脖子以下的动作,是美好的睡颜,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脸上,什么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都能用到他身上。
可此时被压着的乔叶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她纠结来纠结去,吵醒殿下不好,可身上发麻也不舒服。
“唔……”
头顶终于有一道咕哝声响起,乔叶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那里有声音震动,这是起床后的撒娇声嘛?
她推推他搭在她脖子上的手臂,用闷闷地声音说:“殿下,你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他立即回答了她,显然是因为早晨起来,大脑还没有工作。
她再推推他,“那你先让我活动一下?”她的脖子疼,身子麻,浑身不舒服。
她身材虽然丰满,可也只是小小的一只,被高大的他圈在臂膀里,就显得更弱小了。
容初听见娇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脑中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低头,郝然看见一颗小脑袋。他身上的感觉渐渐复苏,意识到自己的腿正放在它不该放的位置,他松开腿松开手,拧着眉头坐起来。
他昨晚……真是困了。
可等他一坐起来,从肩膀处掉落一件衣服,那是女人才穿的衣服。
乔叶终于被那条“白绫”松开,她一坐起来扭动着脖子,她的脖子好像落枕了,扭着都感觉很疼。
可当她扭头到左侧时,见到了她昨晚随手一扔的大罩罩,大罩罩就挂在殿下的肩膀那里。她想,应该是因为殿下睡姿太差,半夜翻滚着才卷走了她的大罩罩。
“我的。”她越过他拿走大罩罩,然后捂在被窝里。大罩罩除了是她的,也不会是别人的了。
殿下轻咳了一声,扭过头支吾着说:“你还脱衣服。”
室内就两个人,乔叶耳朵不聋,自然听到了他的话,她捂捂被子:“可是,殿下,你还睡我的床呐。”
脱罩罩睡觉是她的习惯,她改不了,这是没办法的。
她见过一对男女因为醉酒睡在一起的,却没见到过他们这种情况。明明昨天晚上两人隔着一条楚河汉界睡着,第二早就纠缠到了一起。
哦,还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我本来只打算眯一会儿。”
“可你眯了好大一会儿。”乔叶想穿大罩罩,可殿下就在她面前,她也不好意思穿。
其实她也明白殿下说的话,就像只碰碰不会进去是一个道理。
她看殿下同样和她一样捂着被子,便开口:“那我们起床出去玩了?”
“嗯。”
这一段对话之后,两人皆没有行动。
乔叶在宿舍里也有听那几个大污婆说过,男人早上起来都挺不方便的,她离洗漱间近,在弓着身子就跑到里面穿大罩罩。
只留下一句话:“殿下,你请自便。”
她不知道殿下需要“自便”多久,因而故意在里面站了很久,又重新梳了一个发髻,中途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耳朵贴着门,可也没听到什么别的声音,外头安安静静。
“你还要在里面呆多久?”
她被这道声音吓着了——他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她推开门,见他神清气爽,整个人和刚起来时的迷蒙完全不一样,刚起床是大男孩儿,现在是男神。
她等他洗漱好,才下楼去吃早饭。
餐桌上,乔叶小口小口地吃着软糯的粥。
容初也斯文地吃着东西,他夹了一个小笼包到她碗里:“我会对你负责。”
“咳咳……”乔叶拍着胸膛,她差点粥被呛到,咳了好一会儿,殿下也过来帮她拍后背,才感觉好点。
她咳得眼泪直流,抹着眼花说:“我知道啊,要不然谁会和你睡一起呢?”
“咳咳。”这回咳的不是她了。
……
早上的及笄礼很热闹,组办这个活动的人极有良心,给那些十五岁的少男少女们举办的成年礼没有丝毫马虎,桌案、酒爵、蒲团、圣人画像等等,完全按照传统的及笄礼来举行。
乔叶扭着脖子看了一会儿,到中午时就回学校。
车上,她仍旧扭着脖子,脖子那里好像有一根筋放错了位置,她怎么坐着都不舒服。
“还疼?”容初注视着前方的路况问她。
“疼,”乔叶上下左右的点点头,“殿下,你的手臂如果多点肉就舒服了。”他的手上都是骨头,硌得慌。
容初摇摇头。
从庙宇到学校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她和容初聊了一小会儿,最后竟然睡着了过去。可能是由于她昨晚噩梦缠身,加上又殿下缠人的缘故,她这会儿无梦无人缠着,因此睡得格外香甜。
睡醒时已经到了学校,她的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以及垫下她下巴处的一张纸巾。
大概是殿下觉得她睡觉流口水沾到他的衣服上会不好洗。
她不动声色的把纸巾扔掉,把外套还给殿下。
两人并排走在校园里,春意正浓,花香袭人。
“乔叶!”身后有一道严厉的女声。
乔叶回头,乔溪抱着手臂,墨镜红唇,耀眼明亮。
乔溪见她回头,姿态婀娜地朝她走来。
乔叶看乔溪走得慢,就跟殿下提前介绍自己的姐姐,并且提前给他打预防针,她深吸一口气,才说:“殿下,那个是我姐姐,你现在跟我念——乔叶最美,乔叶最美,乔叶最美。你喜欢的是乔叶。”
容初拍拍她的后背,右边脸上露出一个小酒窝:“这个不用洗脑。”
“那你等会儿不要看她?”
“嗯。”
乔溪走近,掀开墨镜,眼尾轻挑,“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你过来干嘛?”乔叶问她。
“过来拿我的包裹,你忘记了?”乔溪打量自己妹妹身边的男人:“你别扯开话题,这男人靠谱吗?也不先带回家给我们帮你看看。”
“他靠不靠谱我怎么知道。”乔叶转头对殿下,前一刻的无所谓转变为讨好:“殿下,要不然你先回去?”
“你自己可以应付?”
乔叶点头:“可以。”
“好。”容初微微颔首,随后离去,真的没有看乔溪一眼。
“殿下?”乔溪抓住乔叶的手臂,“是你以前一直说的那个殿下?就那个声优?”
“对啊。”乔叶不想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和她说话,只想快点回宿舍再睡一觉。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学别人网恋,网恋不靠谱。”
“我知道了。”乔叶耷拉着脑袋,脖子疼得她直不起来,她不敢想象将来怎么和殿下同床共枕,太折磨人。
可她也很喜欢折磨人的殿下呐。
她不再和乔溪多费口舌,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她和乔溪,她边走边说:“包裹在我宿舍。”
乔溪跟在她后头还在跟她讲大道理。
“你回来啦,昨晚的约会怎么样?”乔叶开门,孙雨看她回来,又揶揄打趣她。
在乔叶身后的乔溪听到这话,高跟鞋尖狠狠跺了一下,瓷砖地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还跟人家过夜了?跟你说了多少遍,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宿舍里的几个姑娘都见过乔叶的姐姐,是个厉害的人物,见她火冒三丈的样子,齐齐闭上嘴巴。
“不是你想的那样……”乔叶抓起水杯,喝了半杯水。
“那是怎样?”乔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你们昨晚只是盖被子纯聊天?”这样的男人心思很沉,一次又一次慢慢的引/诱,只等蓄势待发,最后把女人吃干抹净了。
乔叶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和殿下,昨晚根本没有秉烛夜谈的机会,因为——他早在就睡着了。
“还笑?”乔溪伸手想拧她耳朵,乔叶熟知姐姐的动作,只一侧身就避开了。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