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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皇帝》大明小皇帝_第10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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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衍生。李如松定定看了朱常洛一眼,见后者脸上挂着一贯的淡淡笑容,但目光清澈慑人,神情自信坚定。

忽然松了一口气,他说有答案那就是有答案,李如松自然不会再多言。

就在李如松率领大队人马开拔之后,虎贲卫已经在有条不紊收拾行装,准备随时返京。

其实很多人对朱常洛为什么要慢行一步表示不懂,可是朱常洛知道,他还有一个地方要去一趟,那就是甘肃。归化城中三娘子,自已走之前一定是要再见一面,因为这一面,或许就是永诀了吧。

想到永诀这两个字,朱常洛就忍不住想要苦笑。

一直以来他都逼着自已不去想中毒的事情,可是不容否认的是,现下留给自已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眼底正在逐步加深的青黑和下腹正在扩大的那处冰寒,无不在时时提醒着他自从万历十七年中毒到现在即将到来的万历二十年,算起来,自已莫不是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七年的寿命?

都说人寿不过百年,有如白驹过隙,可是自已这是不是忒短了些?

遥望夜空,月隐不见,星河灿烂,忽然很想问一句:你到底去了那里?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天籁俱寂,雪落无声,朱常洛重重的叹了口气。

今天是朱常洛走的前一天,决定和姚钦这些好哥们等人好好聚一聚。

萧如熏、王勇,还有姚钦、张遐龄哥四个全来了,唯独不见薛如寿。

看着姚钦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朱常洛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刘东旸的死在薛如寿心里已经成了一道坎梗着过不去,朱常洛不爱管懒得管,有些事别人说不及自个想的通,反正自已所做所为问心愧。一挥手哈哈大笑道:“今天咱们好友聚会,不论出身,只有兄弟,痛快畅饮,不醉不归。”

在座几人就没有几个不好酒的,姚钦等人出身世家,不但擅饮而且会饮。

姚钦性子活泼,生平最恨就是拘束,一听朱常洛这样讲,嗷的一声第一个先跳了起来。

一挥手,身后家人抬上两大坛酒,众人看那泥封上的土还微有湿意,显然是刚从地下窖藏挖出的。

赵承光直着眼睛看了半晌,忽然猛的拍了下桌子,振臂而起吼道:“姚钦,你居然把你爹压棺材底的梨花春都偷出来了?”

一听梨花春三个字,葛臣眼睛顿时放光!偷偷咽了口唾沫,伸手对姚钦一抱拳:“姚哥,你真是好样的,这事你也敢干,你放心好了,你这次回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爹就是我爹,你老婆就是我老婆……,”看着姚钦一旁瞪大的眼,捋起的袖子,大笑道:“你放心,你儿子还是你儿子。”

众人哄堂一阵大笑,朱常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这一对活宝不知说什么好。

张遐龄脸有忧色,“姚钦,你拿这个酒出来,你家老爷子知道么?”

“大家只管放心,明天朱兄弟要走,咱们兄弟好好乐一乐。”姚钦大咧咧的一摆手,然后对着葛臣头上来了一记,瞪眼道:“不用等明年,今天我就先结果了你,明年我给你烧纸。”打得葛臣唉唉呼痛,众人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酒一开封,奇香扑鼻,众人全都直了眼,一齐吞了口唾沫,果然是少见的一等一好酒。

倒在杯中稠稠的就象金色的蜜一样,就连素不贪杯的孙承宗都禁不住连喝三杯。

酒过三巡后,赵承光喝得两脸酡红好似猴屁股,笑嘻嘻道:“这样的酒,就算挨顿打也值着了。”

姚钦笑嘻嘻瞪了他一眼,心内洋洋得意。

这梨花春确实是他爹的命根子不假,老爷子平日爱得象眼珠子,看得比性命还贵重,若是平常姚钦敢碰一下,他爹没准真能将他就地正法。可是这次姚钦不必怕,在他爹听说是要拿来给睿王送行的时候,老爷子亲自去捧出来。

在姚钦走出大门时,老爷子还追着喊:“不够回来拿啊。”

看朱常洛酒到杯干,喝得意兴遄飞,姚钦不禁开怀大笑:“我竟不知道朱兄弟的酒量这样好,看来都是我爹这酒的功劳啦。”

象姚钦这样粗枝大叶的人毕竟是少数,孙承宗心细如发,此时早已发现朱常洛略有狂态,看他持酒观月,似有醉态,心思转了几转,叹了口气,也不点破,只淡淡低语一句:“心里若是不痛快,醉了也好。”

这一场众人意气相投,酒逢知已千杯少,直到酒杯换成了酒碗,众人这才尽兴而归…

第150章逼宫

都说酒逢知已千杯少,朱常洛果然喝了个酒到杯干,只是越喝那脸愈白,眼愈亮,笑容愈盛。

朱常洛都喝成这样了,可以想象姚钦葛臣那哥几个是什么德性了,在座几个除了孙承宗和张遐龄还算清醒外,其余几个或倒或卧,一水的全是醉生百态。

姚钦又哭又笑,拉着朱常洛的手非要长歌以贺,众人都是一阵轰闹,赵承光大着舌头笑道:“哎哟我的哥哎,做了半辈子兄弟,我竟不知道你还会唱歌……快来唱个听听,唱得好大爷有赏。”

此刻状态已经通神的姚钦,已经混然是凡人不能理解的状态,自顾自击案长歌:“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不如不来亦不去,也无欢喜也无悲。”唱完之后,大笑三声,轰隆一声人已经钻到了桌底,果然不负来时糊涂去时迷的深意。

被歌中禅意深深打动,朱常洛怔在那里,眼里耳中的暄闹忽然离体而去,世界在这一刻静得似乎只剩了他自已,静得可以听到心跳如同擂鼓,血液好万里江河奔腾。

不知不觉间掷了酒杯,悄悄出了酒楼,雪后初睛的长街上杳无人迹,抬头只见天上月如清轮,寒光似水,忽然就叹了口气。

长街尽头恍惚中似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笔直如剑般的伫立,朱常洛揉了下眼睛,忽然低下头再次叹了口气。

彻底倒下去的时候好象感觉有一只手扶住了自已,炙热温暖感觉如同六月骄阳。

朦胧中似乎有人给自已试脉,同时耳边响起一声熟悉之极的叹息声。

朱常洛从始至终一直闭着眼,眼睛好象碰着了辣椒水,又涩又涨。

第二天醒来后,枕边莫名有些湿。

抬眼一室阳光灿烂满眼,怔怔出了会神,心愿已经了却,此刻已到了离开的时候。

孙承宗敲门进来的时候,朱常洛刚好梳洗完毕。

“老师来的正好,先去一趟归化后,咱们就直接返京。”

说起来这在外头也快漂了近小一年了,孙承宗也有点想家,听朱常洛这样说自然很高兴,忽然想起一事,“昨夜……”

朱常洛忽然一摆手:“我知道,老师不必说了。”

孙承宗愕然张大嘴,心里纳闷: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老师读过佛经没有?”丢下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不等孙承宗回答,忽然诵道:“如菩萨初心,不与后心俱,智无智亦然,二心不同时。”

其时佛教自北魏时传来中土,历经几朝几代蓬勃发展,香火盛行一时。佛家诸多微言大义,济世救人的经典早已流传甚广,自从嘉靖一朝起,因为皇帝好道修仙,自然就成了上有所好,下必从焉,佛教虽然被道教打压的奄奄一息,但是不碍一些佛家经典却是早已深入人心。

孙承宗博学多材,诸子百家无有不涉,听朱常洛一读完,便知道这是佛家经典华严经上的一段话,联想昨夜发生的事,孙承宗好象有点明白了什么。

却见朱常洛淡然一笑:“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孙承宗双手一拍,真心赞叹:“妙的很!”

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果然自已没必要再说什么,既然什么都想得这样明白,孙承宗便闭了嘴,再说一字便是多余。

睿王一行车马队伍离开宁夏城时,举城军民自发列队相送。

对于这个年纪不大的小王爷,对宁夏城众军民留下的印象颇为奇怪。

有人说他暴虐,这一点从他决意水淹宁夏城,全然不顾城内三十万百姓性命这一点可以证实。有人说他仁厚,自从他进城后,直正做到了只诛首恶,从犯不究,除了哱拜举家下去了。

他酷爱修道成仙,为了这个远大梦想不朝多年,日夕服食丹药,只求能够长生不老,白日飞升。

他的儿子不少,可是自太子死后,自已身前只剩下两个儿子,一个裕王,一个景王。

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景王,比起猥琐懦弱的裕王,他心里是喜欢他的多一些的吧……

可是他现在想干什么?嘉靖忽然笑了起来。

他是老了、病了,要死了,可是他还不糊涂。

他依旧是那个十几年不上朝,却能将朝臣紧紧捏在手中,连喘气都加着小心的嘉靖皇帝。

“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外控制了多少人,锦衣卫的人你一个就调不动!”…

第151章诅咒

“请父皇留下遗诏,立儿臣为太子!”

原来这个翻云覆雨,生死予夺的天下至尊居然也有这样虚弱的一天。

老天爷只有一样是最公平的,那就是时间,从何时起自已年华正盛,他却垂垂待毙。

看着仰在巨大靠枕上不停喘息着的父皇,端详着他衰败的面容,景王朱载圳心底一股莫名的快意升腾而起。

“事已至此,儿臣也没有什么好说,太医已经说了实话,您是不成的了。”

“前边内阁那些大臣们都在商议要立那个废物为太子,儿臣为了自保,只得出此下策,求父皇原宥。”

怒极之后似乎恢复了平静,嘉靖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历尽沧桑的眼中没有喜怒,只有悲哀。

有些时候无声比有声更让人心生敬畏,可怕的静寂使景王心里一阵莫名的颤栗,那个高高在上,冷冷盯着他的垂死老人,正在用他洞察一切的眼神望着他,这让他心里那一点得意如同烟消雪融般迅速消失,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放弃逼宫的想法,虽然只是一瞬,但确实是有。

片刻的慌乱后随即恢复了坚定,马入夹道,箭在弦满,已是不能回头之局。

景王脸上神色变幻,没能逃得掉嘉靖的眼底。

嘉靖皇帝叹了口气,疲倦的闭上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双眼,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你今日所做所为已犯了大忌,即便朕留下遗诏,你真的有自信面对天下万民,面对朝野百官的口诛笔伐么?这个大位你真能坐得安稳么?”

跪在地上的朱载圳昂起头来,眼底燃烧着无尽的热切与疯狂。

“父皇真是爱说笑。什么叫犯了大忌,您是说我篡位犯了大忌么?”

嘉靖冷冰一样的眼神带给景王极大的刺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正则事不成,这句话道理景王懂,虽然他此刻的神情带着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的轻蔑,可是只有他自已心里清楚,嘉靖的这句话就象一把刀准确插中了他的心底,如同受伤暴怒的野兽,所以他决定反击。

“儿臣请问父皇,成祖皇帝是如何坐上的皇位?他老人家也是篡位吧?嗯……杀侄篡位?”

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嘉靖苍白的脸上现出的古怪潮红,任何一个熟悉嘉靖的人都知道这是皇帝每次暴怒的前兆,天子一怒,血漂四海么?想起自已以前每次见到这种面色,每次都是骇得心惊肉跳,唯恐祸到临头,而眼下的他就看象到一个笑话,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容开心又恣意。

“若说这也叫大忌,那成祖皇帝能犯,儿臣为何不能犯?”冷冷一笑:“悠悠众口又有何惧?儿臣自会不惜流血千里堵上他们的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正是父皇您从小就教给我的么?”

天家无父子,大位无亲情,这句话果然是一句恶毒之极的诅咒。

嘉靖怔怔的听着看着,听到一半时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再睁开时,昏浊的目光落在自已的一双手。

曾几何时,这双手也是皮肤紧绷、坚实有力,那象现在这样的遍布褶皱,虚弱枯黄?

自已这一辈子用这双手杀过好多人,有大臣、反叛、妃子、宫女、太监……

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自已临死的时候,这手上居然难道还要沾上一个亲生儿子的血么?

看着斗志昂扬的景王,嘉靖帝没有象他意料中那样暴跳如雷,疾声厉斥。

倦怠的眼底恰似平静无波的江面,里面隐藏着太多的深浅难测。

忽然叹了口气:“自从太子薨后,朕膝下的儿子们来来去去的,此时就剩下你和裕王两个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哀,嘉靖饱含凄凉的语气引起了景王的共鸣,声音不由自主的转低。

“父皇原谅儿臣吧,儿臣真是没有办法,所做一切只是为了自保。”

到底是自保还是贪念,嘉靖看得很清楚,任吼声再撕心裂肺,已经打动不了嘉靖的心。

“时到如今,朕还能说什么呢?”无比遗憾沉痛的摇了摇头,两行混浊的泪滚向两旁,打湿了黄绫靠枕。

“朕只能说,你太急了啊……”

说完这一句后,嘉靖皇帝喉间咕咚一声响,慢慢闭上了眼,涨红的脸色渐渐变得灰暗。

低沉的语声在空旷的大殿中不断的回响……

“想做九五至尊,便要学会耐得住寂寞,要学得会隐忍。”

“你要记住,今日所为是你亲手给自已掘了坟墓,以后种种就怪不得别人。”

“朕累了……你好自为知罢。”

景王呆呆怔怔的站在龙床前,亲眼看着他的父皇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死人的脸色很难看,可是他此时的脸色比死人更难看。

他没有得到嘉靖的遗诏,但不代表嘉靖没有留下遗诏。

在那个比他早一个月出生的兄长,也就是裕王朱载垕猥琐懦弱的站在他面前时,景王朱载圳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在裕王身前站着徐阶、高拱,张居正……还有形形色色的很多人。

在他们身后,一群身穿飞鱼服,手执绣春刀的锦衣卫,正押着他所掌握的东厂和上直卫那些人。

徐阶冷笑着拿出一道嘉靖亲手所书的密旨,直到这一刻景王朱载圳终于知道了嘉靖死前留给自已那句太急了的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太急了……

结局已定注定,而且无法更改。

从此明史中多了一条记录:明世宗朱厚熜第四子朱载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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