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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皇帝》大明小皇帝_第9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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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以疏,轰轰烈烈的直击要害,到后来就干脆利落的见血封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到了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朱常洛的意图:免了魏学曾的官,夺了他的权。

果然朱常洛最后一句话,证明所有人的看法是正确的,“依本王看,魏大人这三边总督也不必当了,日后班师回京之时,倒可出家做一位佛爷,必可普渡众生。”

李如松丝毫不加掩饰对朱常洛的欣赏,这孩子玩的是阳谋啊!

阳谋最可怕之处并不是它本身有多么复杂的策划,而是它不可猜测的方向,甚至由于它把握了世事的脉搏,所以它的去势是不可逆转的,明知道是计,即使再来一次的话,你还是不得不往里钻。

魏学曾的脸已经变得一片死灰,满心以为自已搬来的是个救星,却没想到竟成了煞星。

眼神扫过帐中一张张脸,尽目所见都是鄙夷、不屑的目光,不能想象自已丢官去职后要过那种黑暗的日子,魏学曾忽然大吼一声道:“老臣所说全是老成持重的金玉之言,您不听老臣的也没有办法,可是老臣是皇上钦封的三边总镇,职责所在,不得轻废。”

这是杠上了吧……小王爷和魏总督掐起来了!

所有人全都大开眼界,这事都快赶得上酒楼说故事评书一样的精彩。不得不承认,魏学曾说的有理,睿王终究是个王爷,而魏学曾身受皇命,无论他做的如何不妥,朱常洛想将他撤换确实僭越之嫌。

魏学曾这样一抬杠,朱常洛果然没有说话,一伸手,身后护卫恭敬的将二样东西交在他的手上。

三息之后,朱常洛一步一步的向魏学曾走来。

众人目光情不自禁跟着他的脚步前行,一直在魏学曾面前停了下来。

魏学曾脸红眼涨,心跳如擂,勉强抬起头来,咬牙嗫嚅道:“王爷……没有皇命,不可乱来。”

“你要皇命?”朱常洛俯视着魏学曾,见对方脸色如铁,眼角微带嘲弄,魏学曾早就慌了神,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已要说什么好,此时朱常洛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无比入了耳:“魏大人好生糊涂,你交到我手上的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左手一道密旨,右手尚方宝剑。

“本王受皇上密旨,执尚方号令众将:魏学曾剿抚不定,各部推诿忌功,自今日起所有兵事归本王一人调度,如有不服从号令者,本王有先斩后奏之权。”

声音琅琅如金玉互撞,可是由耳入心,在众人心中不比海啸地震来得轻松多少,帐内所有人均被朱常洛几句话震得一愣,包括李如松。

而魏学曾一颗心猛的大跳了几跳,只觉得周身力气瞬间离身而去,脚底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一阵天旋地转后,再也支持不住彻底瘫倒在地。

本来以为发作的只是一个魏学曾,却不料倒霉的一群人。

本来以为看的是一场戏,却原来人人都有戏份,可偏偏都是配角,就人家一个主角。

不甘心兵权被拿了李如樟有些不高兴,少爷脾气发作,一撅腚就要起身,李如松冷哼一声,猛然站起身,恭敬向朱常洛施了一礼:“李如松谨尊圣上旨意,从今日起,以睿王千岁马首是瞻!”

众所周知,李如松是一个身居高位,却不知谦逊,且嚣张至极,到哪里都讨人嫌,碰谁得罪谁的狂妄家伙,他的表态足以惊掉在场所有人的下巴。

李如樟大惊失色,一双眼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哥,你真是我亲大哥!

麻贵更是干脆,一闪身上了桌案,大声吼道:“各位同袍,朝廷每年拨饷百万用来养咱们这些兵将,如今哱狗谋反,我们几万大军却只能困守外围,若是传了出去,咱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脸回去见人!胯下有鸟,当为男人!好男儿疆场杀敌,流得是鲜血,喘得是豪气,缩头乌龟不是人干的!”

一阵令人难堪的死寂后,帐内瞬间爆起一片雷鸣般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麻贵将军说的不错,咱们和李将军一样,都听睿王爷的,杀敌平叛!”

“杀敌怕个鸟,谁怕死谁他妈就是怂包蛋!”

在座几位能做上总兵这个位子的,除了李如松兄弟俩从小到大一路顺风外,以麻贵为代表那个不是凭着死人堆爬出来的积功升至今时地位,血性不但有而且还很足,只是在官场中混得年深日久了,身上肥膘多了,这血性也就所剩无几了。

如今被麻贵一语激发,个个瞬间精神焕发,恨不得现在就抡刀带兵杀向宁夏城。

瘫在地上的魏学曾和僵坐在椅上梅国桢全都傻了眼,呆愣愣的说不出任何话。在座诸官中最大的文官就是他俩,因为梅国桢主剿,魏学曾主抚,所以两人一直是互相看不起,如今魏学曾倒霉,梅国桢凄凄然油生兔死狐悲之感。

隐在众人背后的孙承宗兴高采烈,如此一来,兵权尽入朱常洛之手,明军再不复先前一盘散沙模样,来日大战,胜利可期。

“本王相信各位都是咱们大明铮铮铁骨,既然诸位都立志攻伐宁夏,往后若再有背信,休怪本王视为扰乱军心怠慢军法,尚方剑下立斩不赦!”

一个杀字出口,在座所有人头上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麻贵打雷也似的率先回应:“末将以王命是从,水里火里,一任尊命!”

帐中诸将一齐起身齐声应喝。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连同李如松在内,再没有一人再敢对这个小王爷有半分轻视之意。

朱常洛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神如同浸了雪水一样冰寒,出鞘的刀锋锐利:“李将军,明日清晨派三千弓箭手,将示众传单射入城中,告知城内众百姓,三日后水浸宁夏城!”

李如松起身行礼,朗声道:“谨尊钧命,不敢有误!”

诸位总兵互视一眼,这位小王爷用兵果然不走寻常路。

兵法讲究以力胜之为下策,攻心为上为上策。可以想象这些通知告示入城之后,将会引起多么大的恐慌,宁夏城届时必生民变,以哱拜现有的三万人马对上三十万民众洪流,就算哱拜有三头六臂,也是鸡蛋对石头,那将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比拚。

身为宁夏总兵多年,麻贵熟知宁夏周边地势兵事,当仁不让起身道:“殿下,哱拜迟迟不降,所倚者并非是全靠宁夏城坚固难攻,而是仗着河套蒙古鞑子强援,咱们困了他这么久,想必那些鞑子已经得了风声,如果他们裹携大军而来的话,到时哱拜必定出城夹击,咱们大营前后受敌,到时失了主动,不得不防。”

朱常洛脸色平静,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众将胸中热血如沸,豪情冲宵。

“管他城内城外,敌军若来,就地歼之!”

什么都不必说了,放马纵刀,只待来日!

第二天天气晴朗,雪地反射着阳光,到处一片刺目耀眼的银白。

宁夏城头的守军忽然发现不对劲了。

哱承恩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奇景。

城下三千明军弓箭手各自拈弓搭箭一字排开,锋利的箭头映衬着金色阳光,有如繁星万点。

随着一声令下,箭发如飞蝗,咻咻破空声响不绝,一齐向城中射来。

城楼上的哱承恩目眦欲裂,狼嗥一声,拔出长刀喝道:“明军要攻城,全力防守!”

还在病中的哱拜闻讯赶来,短短几天脸色蜡黄气色衰败,凝神看了片刻后一挥手,低声喝道:“先不要惊惶,我看他们不象是要攻城的样子,沉住气在看一下。”

哱承恩往城下一望,果然明军只是放箭,并没有向往常一样集结军队,箭支如雨点一样落了下来。所有人都已在奇怪,这样射箭有什么用……只有哱拜眸光深沉闪烁,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压在他的心头。

忽然一个军丁喊道:“将军,箭上有信!”…

第140章回答

一天过去了,二天过去了,今天是第三日,到了约定水攻的日子。

朱常洛身站着叶赫和孙承宗,身后跟着的是以李如松、麻贵为首的几大总兵个个顶盔贯甲,精气神十足。

站在围绕宁夏城修筑的环城大堤上,李如松敏感的从朱常洛的脸上发现了一丝犹豫。

看来这个小王爷并不象表面看来那么铁石一块,宁夏城内三十余万的人命毕竟不是开玩笑的。

不只李如松一个,小王爷的犹豫被在场很多人看在了眼里。

今日天晴无雪,湛蓝碧空,万里无云。

空中一只雪雕长声尖唳两翼并飞,带起一片风雷之声,瞬息万里层云,渺无踪迹。

朱常洛淡淡收回目光,一直关注着他的李如松忽然觉得一阵眼花。

刚刚那个还有一丝犹豫不决的小王爷如同换了个人一样,一对眼眸又变得如同刀锋出鞘一样的锐利。

“三天过去了,哱拜那边有没有消息?”

孙承宗踏上一步:“回王爷,悄无声息,只是看城头巡守兵丁好象多了一倍。”

朱常洛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放水吧!”

军兵早就挖通了高处的水源,只留一处薄薄堤坝挡着。

随着一声惊雷般的炸响过后,滔滔大水沿着挖好的沟渠万马奔腾扑向宁夏镇。

城上城下万千军民,一齐瞩目这惊心动魄壮观一刻,眼见水花拍击蒸腾如雪,耳闻水声轰鸣响雷炸开。

漫天大水云翻墨,捲地狂风浪衮山……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自然天威,如厮威力,岂是人力能敌。

哱拜一身戎装在亲兵护卫下,静静看着这一幕。脸色平静似乎早有准备,并不见一丝慌乱,这样表现让城上诸多军民定心了不少。

在他身旁一直阴沉着脸的刘东旸却发现,哱拜神色平静的同时,期间更是几度举袖掩口。

每举起一次袖子,那位当初不可一世、自封哱王的脸色似乎就白了那么一分……

十三天后,宁夏城外水深已达尺,一阵风吹来,水面生出粼粼波浪。

天空白雪依旧飘洒,这天水一色,雪落无痕,竟然有一种出奇的诡异和谐感。

自从放水之后,城外城内敌对双方似乎进了一阵短暂的平衡当中。

明军大营中朱常洛没有闲着,一连下了几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送信给北路平虏大营,要萧如熏加紧防备,若有蒙古兵来袭只须坚守不求大胜,若是蒙兵绕道从东南方向的沙湃口杀奔而来,则不必管他,任他来去。

第二道命令麻贵连夜组织人建一百艘冲锋舟,不求精细,只求坚固,务必要在十五日内建好。

第三道命令交给李如樟和游击将军龚子敬,让他们带兵五千安置在沙湃口设伏准备。若是发现有敌军突袭,能打便打,不能打则退,能拖住就好。

第四道命令交给总兵董一元,让他带兵三千人深入北地草原,至于去干什么,这点没和任何人说。不过看董一元得令之后那一脸开花的表情,就足以让那几个闲得手痒的总兵们恨到牙痒。

最后一道命令是给李如松为首的全体将士的,没什么具体指示,只有全神贯注,全力一战八个字。

且不说朱常洛有条不紊安排诸事,与之对应的是宁夏城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连十几日大水倒灌,真如水漫江山一般,城外放眼一片汪洋,而城内更是早就乱成了一团。水不断顺着各处缝隙涌入城中,短短十几日,城内低洼处已尽被水淹。

一直让哱家军倚为凭仗的坚固城墙在水的浸泡下已经开始松动,多处地方出现了管涌现象。管涌最是可怕,初时可能只是针大小的一眼,可是一会就会发现,那个针大小的眼已变成了碗口大,而后继续加大,直到最后这一面墙轰然倒蹋。

已经一连十几日不曾好好休息的哱承恩,红着眼提着刀四处指挥军民添堵管涌。可惜堵了东墙堵不了西墙,四面城墙中北墙最为严重,时到如今,不管哱承恩愿不愿意承认,这个宁夏城是真的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城内百姓更是苦不堪言,水位越来越高,不得已只能搬到屋顶或是高处居住,在这天寒地冻之时,无衣少食,如何能够受得。于是这几天城内已经发生好几次军民械斗之事,百姓们的要求很简单:传单告示上说朝廷已经赦免了哱拜一族的叛逆死罪,即然如此,为何还要赔上一城军民性命。

如同朱常洛当时料想的那样,一旦激起宁夏城内三十万军民的愤怒,哱拜区区三万人马直接就是渣。

果然接连几次镇压之后,冲突非但没有减少,而且有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趋势。

此刻的宁夏城就象一只巨大的火药桶,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而一旦炸了,足以使任何人粉身碎骨。

哱承恩瞪着一对通红的眼睛,大踏步闯进巡抚府。

昏黄的灯光下,哱拜的脸苍白蜡黄,从放水那日城墙上他便开始咯血,这几日越发严重。

“阿玛,这样下去可不行了。”哱承恩的话音里透着一片焦躁。

其实不用他说,就从他带来的一身血气,哱拜也能想到此刻城内正在发生了些什么。

缓缓站起来的哱拜叹了口气,将早就准备的一纸谕令交给哱承恩。

“发我的谕令,悬挂四门。就说睿王为了独揽军功,一心置我们于死地,不是我哱拜不降,而是朝廷已经发下招安铁券,可是睿王却私扣不发;且睿王已经放出话来,城破之日阖城百姓鸡犬不留。”

哱承恩有些迟疑:“阿玛,这样做眼前看还是可以,可是以后……”

不等他说完,就被哱拜直接打断:“火烧眉毛,且顾眼前。”摇头苦笑道:“就这样做!非如此不能暂平民愤,只有这样才能将百姓的怨恨转嫁到他们身上,否则,咱们哱氏一族灭顶之灾只在顷刻!”

哱承恩不知不觉脑门子已经见汗,擦都顾不上擦一下,转身就走。

哱拜提气喝道:“回来!”

哱承恩愕然回头,只见哱拜咳了几声:“去派几个人趁夜下城,看看能不能掘堤放水……”

脸上的肉抖了几抖,嘴角抽搐几下,哱承恩忽然觉得很好笑:您老人家这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叹了口气:“阿玛……您觉得这样可以么?”

“蠢货……”哱拜狠狠的闭住了眼,“若是此计失败,派人就去找睿王和谈,就说咱们同意投降,先让他将水放了再说,到时他们带兵入城之时,能和就和,若是不能和……就是咱们决一死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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