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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皇帝》大明小皇帝_第9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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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为开心:“你果然够狠辣!我早说过哱拜栽到你手里不算冤。”

朱常洛垂下眉头,淡淡道:“我的计策骗别人够用,对你却是无效,你是将计就计来此,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上次宁夏城你栽到我的手里,这次算是我栽到你的手里,一来一往打平了,日后鹿死谁手,我很期待下一次交锋,谁胜谁败,咱们全凭本事吧。”

哱云丝毫不掩饰自已的赞赏之意,声音中有了一丝遗憾:“……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和你为敌,同为敌手,你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

“你这是在向我挑战么?”

“你非要这样以为,也没什么不可以。”

面对朱常洛近乎凌厉的咄咄逼问,哱云显得毫不在乎。

朱常洛猛的抬起眼来,眼底锋锐有如出鞘刀锋,“你以为今天还有机会逃脱么?”

瞟了一眼已经逼上来的众骑兵,脸上再次出现那日裹胁朱常洛时挂在嘴角上那个妖异的笑容……

“就冲这些废物,你以为可以拿得住我?”…

第138章宿命

叶赫望月已经出鞘,剑光如雪当空,长空万里倾泻,这等威势,谁能抵敌?

既使是自傲如哱云,在叶赫长剑面前也不是敌手。

心气早泄,破绽百出,颈间一寒,剑光如秋水已经点到了他的脖子上。

剑气轻轻吞吐,已经割破了颤栗的皮肤,几点血珠顺着雪亮的长刃滚落。

哱云神色又是钦佩又是黯然,“武林第一人,果然实至名归。”

克敌制胜的叶赫却没有任何的欣喜感,不知为何从与哱云交手那一刻开始,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关人事,只是感觉……剑尖点在喉头,却是再也刺不下去。

“你到底是谁?”

哱云秀眉扬起,脸上又现出那丝妖异古怪的笑容:“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就在这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朗笑:“大功既已告成,何必恋战,速来见我罢。”

声来不知何处来,杳时不知何时杳。

不知何时下开了雪,不是常见的那种沸沸扬扬的鹅毛大雪,而是如尘如雾,一片雪烟也似,却能瞬间将这一方天地变成一白茫茫的混沌。

叶赫一个人踏雪回来的时候,剑尖有血,手中却无头。

面对朱常洛如风吹刀锋般尖锐的探询目光,叶赫只觉得满心满口的苦涩:“我放他走了。”

看着叶赫垂下的头,朱常洛眸中亮光星星点点,闪灭不定,有了然也有黯然。

良久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朱常洛垂下眼睫,有些事知道远比不知道的好。

更何况你已经知道,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宁夏往北行三百里,便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如龙。这片山脉位于宁夏与蒙古交界处,北起巴彦敖包,南至毛土坑敖包及青铜峡,山势雄伟,若群马奔腾。蒙古语称骏马为“贺兰”,此山故名贺兰山。

山下两匹战马不停的打着响鼻,在这风雪满天的恶劣天气中,即便是平日桀骜不驯的同类此刻也只得依偎在一块取暖。

不远山根处,两个人影并排而立,一个白首皤皤,一个青年华发。

白首之人转过身来,皓首童颜,神仙风姿,身上明黄道袍在疾劲的北风中猎猎作响,似欲乘风归去。

若是叶赫在此,定会惊讶的认出此人正是久不露面的恩师——龙虎山冲虚真人。

哱云神色平静,有如古井不波:“云儿谢爷爷出手相救之恩。”

眼神遥遥望向天际飘洒的大雪,声音中却带着丝丝沁心的寒意。

一个谢字既亲实远,冲虚真人心中微微一动:“你我祖孙一体,何必言谢。”

哱云低着头:“爷爷几次救云儿于水火,云儿心中都一一记得。”

冲虚真人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忽然道:“当年我被朝廷追杀,分身无暇,你又年纪幼小,无奈之下只得拖人将你送到宁夏城中好友家中寄养,后来你义父一家出事时,我闻讯赶到已经为时已晚,幸好老天有眼,不幸中的万幸救下了你。”

这算是解释么?哱云忽然有些想发笑。

说的人语气中或有憾意,却无悔意。

听的人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苦涩。

既便马上将倒在哱拜屠刀下的义父,也没忘记派贴身家丁将自已从后门送出。

确实如同冲虚真人所说,自已一路受到哱拜追杀,千钧一发之际,正是冲虚真人出手救了自已。

从此自已失去了爱他关心他的义父一家人,多出了一个陌生的爷爷和一个让他自已都震惊的身份。

从此他接受了这个爷爷带给他一切,用了三年的时间学习武技、学习控心术。

然后他接受这个爷爷交给他人生中第一次历练,变成了哱拜的义子,接受了一个长达十年的几乎是不可以完成的任务。

每当午夜梦回之时,哱云经常反问自已:义父破家灭门,唯独自已活下来,真的就是那么巧么?

心中似已有了答案的哱云只能在心底轻轻冷笑一声。

仿佛看透了哱云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冲虚真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

话音一转:“哱拜身败名裂,已是死无葬身之地,你养父母待你不薄,他们地下有知,也当瞑目了。”

哱云心内凛然,脸上欢喜无限,“那孙儿的考验是不是也成功了?”

让他意外的是冲虚真人摇了摇头,哱云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失落。

“不知那里做的不对,请爷爷指点。”

“欲成天下之事,须夺天下之心。制人要巧,巧在制不可制之人。”

“你的控心术对付哱拜虽然不错,可是你不该对朱常洛下控心术,有失莽撞。”

听到朱常洛这个名字,哱云眼中有火燃烧,更有丝毫不加掩饰征服的。

冲虚真人则他的眼底无可置疑的看出了一种莫名的兴趣,一种猎手对猎物天生的兴趣。

他很想告诉这世上唯一孙儿,朱常洛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猎物,那个少年的奇诡与可怕之处,就是他本人也极为顾忌。

可他只看了一眼哱云,冲虚真人就知自已再劝什么都没有用。因为他的义父一门被屠,这个孙儿对自已一直心结难解,冲虚真人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加重二人之间的隔阂,毕竟自已几十年的精心布防,已经进入了尾事,这个关头他不想因为任何一个纰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何况自已对朱常洛的诸般算计,并没有瞒过哱云,想必他会有自已的想法。

自已当年败在那人手里,相信自已的后人一定不会再蹈自已的覆辙。

这算不算宿命所定,轮回难逃?三十年前自已和那个人也是如此,结局是自已败了。

自已当日如此,时到今日,下一代也是这样的宿命?冲虚真人眯起了眼睛,如果……哱云真的能胜过朱常洛?

静静看着哱云的脸,冲虚真有一瞬间微微然一阵恍惚。心头忽然好象被一根细细的丝线扯了一下,眼前哱云的的面容被石击中的水面波纹荡漾开来,久藏于记忆中另一张面孔悄然浮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福是祸虽未可知,可就算是天意宿命注定,未尝不是一解心结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冲虚真人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朱常洛带兵回到宁夏城后,对于哱云一事如同忘了一样再也没有提起,只是全力督促官兵全力挖沟备战。

一点人力虽然不足畏惧,可是千万人之力合在一处便可倒海移山。

十几日后随着深沟渐渐成形,已经完全看明白了明军用意后,宁夏城内即将灭顶的恐慌感如同瘟疫一样,在城内迅速传播开来。

而哱拜在看到明军挂在高竿上那累累人头后,瞪大了眼认出那些正是哱云闯营时带出的士兵,当时一口血就喷到了地上。

哱承恩大惊失色,连忙命人抬回府中调养。

刘东旸闷声不响,一对怪眼凶光四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日中军大帐中济济一堂,人员满座。

朱常洛居中而坐,左边三张椅子,为首第一个就是李如松,其次魏学曾,再后就是梅国桢。

按道理来讲,这第一个位是魏学曾的,可是李如松怎么会将他放在眼中,大喇喇的坐了个首位,把个魏大人气得个倒仰。可是自问惹不起这位嚣张的二世祖,只得含着一口既将喷出喉头的老血坐在第二位。

右边的人就多了,几大总兵赫然在座,比如麻贵、李如樟、董一奎、牛秉忠、李昫等几位总兵大人。

这次会议内容很简单,朱常洛开门见山:“想必各位大人心里都清楚,宁夏城坚固难攻,各位大人都率兵攻打过,想必心里都有数。”这话说的难免有些打脸,就连李如松的脸上都些挂不住,更别提魏学曾脸色难看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国家养兵,为的是边陲安定!哱拜冥顽不灵,与他决战,势在必行,我已决定三日后引水灌城,请诸位各抒已见。”

孙承宗坐在一溜总兵大人之后,暗中偷觑那些大人的脸色,只见帐中诸将十有七八均目露异彩兴奋异常,麻贵第一个拍案便道:“大伙儿早就想切了那个杂种,憋得都不行了!咱们就等着王爷下令,大伙提着刀干他娘!”

李如松伸手抚须微笑,朱常洛一张嘴便堵上了那些不想打的家伙们的嘴,眼光飞快的在帐中人脸上飞了一圈,可是既便如此,还真有一些皱着眉头,脸色犹豫不决的人。

梅国桢的视线落到了魏学曾的脸上,忽然含笑道:“魏大人是三边总督,这次平叛的主帅,对王爷的提议可有什么看法?”被点到名的魏学曾恨得心里滴血,这下想装糊涂都已不可能。

朱常洛冷冷的扫了梅国桢一眼,这位监军大人是不是正在有意无意向在座各位提醒,在这里发号施令的自已不过是一个闲职王爷,而真正主持军事的人应该是魏学曾、李如松,还有他梅国桢这号人物,唯独没有朱常洛。

看着朱常洛神色不动,孙承宗忽然笑着对身旁的叶赫道:“这个梅国桢要倒霉了。”

忽然发现叶赫一直神飞天外,对于帐中发生的一切,似乎有目不见,有耳不闻。

好象从追击哱云回来后,叶赫便一直经常的这样神不守舍。

孙承宗奇怪的盯了他一眼,嘴张了几张,还是忍了下来。

他话少心却细,心底打定了主意,回头一定要找朱常洛问个清楚。

这时只听魏学曾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殿下,依老臣愚见,哱拜虽然该死,可是念及城中三十万百姓,总不能跟着这个贼子同赴泽国,如今圣天子在位,重文治轻武功,宁可怀柔,不动兵戈。眼下之计,逞一时血勇,大动干戈,不如徐徐图之,过不得几月,他城内粮空之时,自然不战自败,老臣以为这是保险老道之策,请殿下三思。”

魏学曾这一番话,顿时引起了一片议论声。几大总兵中,居然有三四位发声相和,只有麻贵急赤麻眼,和其中几个争了个脸红脖子粗,其余尽是察颜观色,默不做声…

第139章攻心

“殿下,依老臣愚见,哱拜虽然该死,可是念及城中三十万百姓,总不能跟着这个贼子同赴泽国,咱们大明秉承圣人之言治世,向来重文治轻武功,宁可怀柔不动兵戈。与其逞一时血勇而大动干戈,不如徐徐图之,过不得几月,待他城内粮尽之时自然不战自败,老臣以为这是保险老道之策,请殿下三思。”

魏学曾的进言得到了小部份人的响应,自以为得意洋洋,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开了个口子,久阴不晴的脸上有了笑模样,连连点头向众人致意。

朱常洛冷冷斜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道:“本王倒不知道魏大人竟然是个仁心君子。”

……这算是夸奖自已么?话明明好话,可是魏学曾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别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灰。

“圣人云: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忽然朱常洛话音琅琅一转:“天命在我大明,大人高居庙堂,圣人之言教我守土开疆,魏大人自栩君子,不知对圣人教化可有敬畏之心?”

“身为皇上钦命的三边总督,将这六路大军几万兵马交在你的手上不拿来平叛,难道是为了让你在这围着城,等着哱拜自生自灭的么?”

这话说的声调虽是不高,可连嘲带讽夹枪带棒,听在魏学曾的耳中,登时有如万刀剜心,一张脸瞬间从灰到绿,嘴张了几下,却无一声一言可发,对于此事他确实辩无可辩。

帐中气氛变得古怪,众将一齐瞪大了眼,呆呆看着朱常洛。

自从这个小王爷出现在军中,一直是和风细雨,更兼其人物清俊,众将对他心存好感者多心存畏惧者少。如今朱常洛这一雷霆万里发作,自内而外散发的威压登时使众将收起脸上嘻笑轻视之色,帐中气氛顿时变得肃然。

魏学曾不敢辩,更不敢坐下,尴尬站在那里,低着头喘粗气。

“都说慈不掌兵,魏大人菩萨心肠,只是当初金殿受命之时,就该知道兵者凶道,你身为将帅一味不战求抚,堕了士气,已是不战已败!”

“水灌入城,百姓未必就是死路一条,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慈心已使城内我大明子民日日受叛军凌虐屠杀,几个月后这城不攻自破之时,里边百姓估计全都死绝了。到时请问魏大人,到时你的慈心仁意又能用到何处?”

朱常洛颜如清雪,语带寒冰:“在座诸位都是深得皇上信任之臣,当知军国大事万分火急,眼下哱拜兴兵做乱,祸乱一方,如果不及时将他拿下,只是这样围而不困,等他的援兵来到之时,战局混乱,战事迁连,如何是好?”

“各位总领兵事,那个不是战功赫赫,杀敌千万累功而成一镇总兵?为何得了富贵变却前心,只知保富贵而避危难?置国民于不顾,请问各位可对得住你们这身官袍?对得起朝廷发下的俸禄?”

面对朱常洛连珠般的发问,阖帐上下,雅雀无声,一片死寂。

背底设圈做套那叫阴谋,但终归有迹可寻,但朱常洛正大光明的把一切摆在桌面上,先是痛责魏学曾剿抚不定,后又直斥众将推诿忌功,就象是洪水决堤,谁都知道会死人,可是挡在它前面的还是非死不可,走都走不了。

由此可见这位少年睿王胸中城府深阔极具韬略,先是言行无拘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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