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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大德云_第6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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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榻前痛苦不止,姑娘看着也难过,险些病情有加重了。

今儿夫人又来了,侍女们都有些紧张,所幸王妃一早儿前脚跟着后脚也来了,这下就好了,若是出了事也不必说不清了。

二爷吃过早点就带着杨九回王府了,一进门就听管家说玉夫人来了。

这样也好,多个劝说也是好事儿。

杨九养好了身子,能下床的时候就来了好几次了,按理说也是该习惯了。

但每每走到院子里,看着眼前的雕花门窗却总缓下了脚步。总要在门外站上一小会儿才能压下心里头酸涩的情绪走进去。

二爷与她十指相扣,停在了屋门前,柔声道:“都会好的。”

时间可以消没一切。

除了感情。

伤了就有疤,一辈子去不掉。或许忘了如何受的伤,但当时的疼,想想就连骨头缝儿里都颤。

两人轻轻推开了门缝,进了屋便立即转手关上了,生怕进了风,伤了里头的病人。

唯一让人值得庆幸就是如今的寒冬了,这样的大雪能冻彻脊骨,能冷血不腐,病人总比夏日里少受折磨。

屋子里有些暗,因为紧闭着门窗,药味儿也没能散去,闻着苦苦的。原本这样也不好,但毕竟刚醒过来没几天,实在太过虚弱,不能旧伤未愈又添新病。

玉夫人在床榻边儿,端着碗似乎正在喂水,一看二爷与杨九来了,放下碗站了起来向二爷行礼。

一直没能见到二爷,这一回终于能当面道谢了。

二爷哪里会受长辈的礼,两步上前就扶住了夫人的动作。

“您这是做什么。”他道。

“丫头还能回来,全靠王爷。”夫人一下红了眼,道:“王爷是玉府的恩人。”

二爷摇了摇头,轻道:“由我而起,本该如此。”

说起对错,那些人本就是冲他平西王爷来的,其他人才真是无辜受累。若说起恩情,那日玉溪原本也可以逃走保命,被人追杀也是为了能救下九龄和大楠。

是他该道谢。

二爷与夫人说话时,杨九已走进了床榻,轻轻握住了满是血痕的手。

也不是别人,就是玉溪。

“你来了…”她扯着嘴角笑得有些勉强,因为喝药使嗓音有些重,没有了从前的清亮。

杨九点点头,原本也想对她笑得,一看她这幅样子,反而又红了眼。

小产自然难过,但毕竟怀孕时日短,她自个儿也不知道。最让人自责的就是搭上了无辜的性命,那是行多少善都换不回来的。

遇刺的第二日知道玄甲军在护城军之前找到玉溪时,她高兴得不得了。董九涵确认了身份之后,说是重伤恐怕危机性命,她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奈何病着,一直耗了几天,二爷才让她出门。

可真等见到了,这心抽疼的都快背过气儿去了。

她安静地躺在床榻上,连呼吸都微不可闻。胸前是那日刺伤的两刀,落手之狠辣,简直不为人道!还有遍布全身的伤口,连双臂上也满是从悬崖石刀上滚过去的伤口。

杨九就在床榻边捂着嘴,不让自个儿哭出声来。

那天在丧礼上看见玉家父母痛哭的时候,她无颜得想转身离去。都是因为她,才让两位老人这副样子啊。可当时玉溪还没醒,人也奄奄一息,又怎么能给了希望又让他们失望呢,这才隐瞒了下来。

好不容易等来了她醒过来的时候,那天是朔日,盛京下起了大雪。

杨九清晰地记得那天玉溪的眼神。

绝望无助,无奈而难过。

那日说起老秦时,她捂着左脸的伤口,黯然落泪,沉默着摇了摇头。

她还没想好怎么迎接他回京时,这脸就少了一层皮肉,唇角至眼下,她的左脸已不能够再去做秦霄贤的白月光了。

玉溪一直是个坦荡率真的姑娘,爱我所爱,无怨无悔的人。杨九从没见过这样的她,眼神里有着犹豫和恐惧。

当初那个神采飞扬地说着,天不遂我愿,我便逆天而行的姑娘,已经不在了。

她变得胆小懦弱起来。

正因为此后,要从他的生命里退了,这才想要留一个不可替代的背影。

她希望:在那个人眼里,她永远都是最美的白月光。

让秦霄贤的眼里心里,永远记得,她是美好的。

二爷走近,与杨九在床榻边坐下。

看着玉溪,这心里头总生出愧疚来。

原本只时候,该喝过她和老秦的喜酒了,也该送了贺礼祝他们百年好合的。

“玉溪,今儿来不止为了看你。”二爷垂下眸,抿了抿唇道:“得和你说个事儿。”

看他和杨九的神色,玉溪就明白这事儿绝对不是小事了。约摸也猜得出关于什么,心下一沉,垂眸点了点头。

“老秦…”二爷一开口,说不清是犹豫还是不知从何说起。

语气一顿,目光一侧恰好看见玉溪霎时紧张起的神色,右手攥紧了被褥。

本是明月情深,佳偶天成。

奈何。

“昨儿是你生辰吧。”二爷道,对上玉溪的目光,缓缓道:“他穿上了你亲手做的喜袍,跳下了梅岭。”

像是没听清,她怔愣住。

转眼后,眉心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瞳孔骤大。她一下就咬破了唇角,挣扎着想要起身,一句话说不出来满是哭腔。

手臂的伤口因为她激动的挣扎起身,霎时就裂开出血来。

夫人和杨九连忙压下了她的肩膀,安抚着。

“你别急,你别急!”杨九急切安抚着,道:“他没事儿,没事儿了。”

她咬着唇角,泪流不止,一个劲儿地摇着头试图说话,可这一张口哭腔就涌出了嗓子,说不成一个字儿。

“我得告诉他。”二爷道。

一字一句,十分肯定,不容反驳。

玉溪当然明白他说的这一句,“告诉他”指的是什么事儿。

她闭上眼,泪水不断滑进鬓角儿,神色痛苦极了。

“他要是一心寻死,总会有下次。”二爷垂眸,声音低低的,说不出的内疚。

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杨九也红了眼,握着玉溪的手,浓着嗓音道:“你们相爱一场,没有辜负对方,就算分开也该说清楚,道个别。”

而不是就这样离开,伤了他的心,也灭了他的魂。

————————————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豁出命去。”

如初(九十二)

已经过午了,昨日从王府回来到现在过去也算整一天儿了,二爷一直皱着眉头,思虑不停。

想得再多,也总要走出那一步的。有时候不幸与幸总是相依相伴而来的。

老秦该长大了。

他是师哥,只能护着他们,却没办法替他们承受苦难。这佛祖还是九九八十一难才成金身的,何况他们是人呢?

不求渡金成佛,但愿相伴俗世。

陪杨九吃过了午饭,让九涵安排出行,备好马车去书院儿。

正打算喝下手里这杯茶就要出门了,外头小厮跑了进来,说堂主带着秦小爷往这来了,两人还挺着急的模样。

二爷一皱眉,沉了沉心思。

好端端的,不在书院养着伤怎么来了?

不过片刻,堂主扶着秦霄贤就进了院儿。他脚步微浮,整个人苍白得很,加上本就清瘦的身子,更是让人看不过眼了。

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个儿呢!

堂主扶他进了屋,看向二爷,皱着眉无奈道:“他非吵着要见你,我就带来了…”

二爷动作一顿,放下杯子站起身。

秦霄贤气息不稳,一把推开了堂主,颠着脚步走到二爷面前,整个人慌得不像话,语气甚至还像是屏住呼吸。

“她在哪?”

要不是今儿太医来给师父送药材,顺道看了看他,说起平西王一个多月前也救了个从梅岭摔下来的姑娘…

他都不敢想象会被瞒着多久。

二爷看着他,咬了咬唇。

“我知道她活着!”秦宵贤一把就攥起了二爷的领子,没有往日里规矩的样子,红着眼,嘶哑地吼着:“把她还给我!”

他的愤怒,他的嘶吼,他的眼泪都在这一瞬,尽数崩溃。

他已经不想去追问,为什么辫儿哥和杨九瞒着他,为什么要把玉溪藏起来,所有为什么的原因。

什么都不想知道。

只想见到她。

“她不想见你。”二爷在他的哭喊下红了眼,心疼这个原本可以无忧肆意的少年。

“她受了重伤。”

“是她不愿意见你。”

“你还不明白吗…”

“否则,为什么活着,还不愿意见你。”

如果不是有苦难言,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如果不是无可奈何,她又怎么会不见你。那身喜袍上的针针线线,无一不是她的心意,她的期盼。

他攥着二爷的衣领,紧了又紧,泪盈满眶咬着唇角儿说不出话来。

他是真想压下颤抖,声嘶力竭地质问一句:云长弓,你还是我师哥吗!

“把她还给我!”他泪如雨下,咬着牙努力保持冷静,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心,我的命啊!”

要是杨九出了事,你还能冷静地说出这些道理这些苦衷吗?明知道我这样爱她,胜过性命百倍,你又怎么能帮着她来骗我,眼看着我生不如死!

云磊闭了闭眼,压下酸涩与水雾。

不是不让你去,是怕你去了,更加痛苦万分。

人是这世上最难以琢磨的,总有一堆的道理规矩与大局,但放在感情里又统统变得不值一提。

二爷最终也没有拦他,让九涵亲自送他去王府,去见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的心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满是他的白月光,苦乐悲喜都系于溪。

今宵月影清如溪。

他到时,屋里没有旁的人,只有她一个人沉沉睡着。

她瘦了好多好多,整个人剩下了一副骨头的样子,比起当初时疫更加让人心疼。

她纤细修长的手臂也满是血痕,脖颈下露出了刀伤猩红,也不知伤了她多深。

她气息浅浅,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那样轻微。

他张了张嘴,颤抖着却不敢发不出声音来,生怕吓到了她。动作极轻,屈膝缓缓跪坐在了床榻下。

她唇角儿上有伤口,和从前一样,一着急难过就咬伤了自己。

他闭了闭眼,垂下头去无声地哭得像个孩子。

颤抖着手去抚她唇上的伤口,更胜于伤在他自己身上。

指尖微凉,一颤,她散乱在鼻翼脸上的发便滑到了嘴角儿。

她一身的血痕,唇角儿的伤口,他心疼得还没能喘过气儿来,就一眼看见了她脸上血肉模糊的伤。

难怪你不见我…

难怪辫儿哥帮你瞒着…

你就这样不信我。

她皱了眉,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醒了过来。

睁开眼对上了他猩红的眼和满脸泪痕,她一下就愣住了神。

从半梦半醒,从不可思议,再到无法镇静。

眼泪夺眶而出。

她本就一身是伤,挪动不得,抬起遍是血痕的手慌乱地挡在了脸上,呜咽着向床角儿躲去。

每一动,浑身上下的伤口就撕扯开来,疼得她咬紧唇。

不。

我不能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这不是你的白月光。

这不是你的玉溪。

不。

秦霄贤坐上了床榻,想要哄她,但眼看着这伤口鲜血淋漓,心疼得连碰都不敢碰。

她在哭。

她在躲。

“玉溪…”他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玉溪…”

“不…不是…”她的眼泪渗进了伤口里,疼得让人睁不开眼,连嗓音都是嘶哑浓重得可怕:“我不是!你走!走啊——”

我爱你胜过生命,又如何接受你不要我。

“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吼她,吼了他的玉溪,吼了他心尖儿上的宝贝。

拉下了她的手,与她额头相抵。两人泪珠相打交碎,他颤着声音,一字一句。

“我还是你的旋儿哥。”

“这一切都没有变。”

“不管你是什么样,你都是我的白月光,我的玉溪。”

“没有变——”

她闷在旋儿哥怀里,嚎啕大哭。

————————————————

你在就好。

我没变,乖乖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借口(九十三)

天色渐晚,云是乌阴的让冬日里的月光显得格外苍凉。

屋外碎雪如柳絮,轻飘飘慢悠悠地覆盖了屋檐廊间,青竹柏叶。

冬越深,天越凉。眼看着就算是不刮风,这天儿也是冷的可怕,暖屋里的人们也都会忍不住地裹紧了衣裳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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