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真的。”

“你能穿越？你有空间？你有……八个老婆？”

“……嗯。”

丽丽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吐出来。

她反复做了好几次，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丽丽，”霄云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我知道我瞒了你很多事，我知道这些事情很离谱，很难接受。但我对你……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你是好女孩，我不想错过你。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梦里的那些记忆。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不是因为你像谁，不是因为什么上辈子的缘分，就是因为你——陈丽——你自己。”

他苦笑了一下：“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这大概是我为数不多的、正儿八经地跟一个人真心谈恋爱。

我以前那些……都有点稀里糊涂的，要么是家里安排的，要么是阴差阳错走到一起的。但你不一样。

追你的这些天，我是真的很开心。”

丽丽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有震惊、有茫然……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种霄云看不太懂的情绪。

“你说你有关系，”丽丽的声音很轻，“可以弄来八张身份证，再加一张也是简单的事……是什么意思？”

霄云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弄一个身份。合法的，真实的，能在系统里查到的。”

丽丽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床上那些证件，看着那一排身份证和结婚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霄云不敢说话，就那么紧张地看着她，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丽丽始终没有说话。

就在霄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丽丽突然抬起头来，开口了。

“你能……变个东西给我看看吗？”

“啊？”霄云愣了一下，“变什么东西？”

“就你说的那个……空间，”丽丽的声音有些犹豫，“你能当着我的面，从里面拿个东西出来吗？我想看看。”

霄云看着她，丽丽的眼神里有好奇、有试探，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行。”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转过身来面对丽丽。

“看好了。”

他心念一动，手掌摊开，掌心上方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旋转了几圈，然后一枚硬币从里面掉了出来，“叮”的一声落在他的掌心里。

丽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霄云面前，盯着他的手掌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又抬起头来，盯着他的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

“这就是我的空间，”霄云把那枚硬币递给她，“你可以拿着看看，普通的硬币，没什么特别的。”

丽丽接过硬币，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实是一枚普通的硬币，正面是国徽，背面是面额，跟市面上流通的一模一样。

“你再看看这个。”霄云又心念一动，这次从空间里取出了一颗苹果。红彤彤的，新鲜得上面还带着露水，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丽丽接过苹果，用手指摸了摸光滑的果皮，又凑近闻了闻。

“这是……真的苹果？”

“当然是真的，你咬一口试试。”

丽丽犹豫了一下，小小地咬了一口。果汁在嘴里炸开，甜丝丝的，带着一点点酸。

是真的苹果。

“天哪……”丽丽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带你去里面看看？”霄云试探着问。

丽丽看着他，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霄云伸出手，丽丽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他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动，两个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霄云的空间里。

丽丽站在宽敞明亮的大房间里，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有食物、有衣服、有书籍、有工具、甚至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物件。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温度适宜，不冷不热，让人感觉非常舒适。

“这……这是……”丽丽转了一圈，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一直没合上过。

“这是我的空间，”霄云站在她身边，解释道，“大概有……几百平米吧。我平时放一些东西在里面，需要的时候随时取用。”

“几百平米？”丽丽的音量又提高了，“这比我们家房子都大！”

她走到一个架子前，上面摆着一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一个造型古朴的铜镜，一面绣着精美花纹的绸缎，一个青瓷的小碗，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古董的物件。

“这些是什么？”她指着那些东西问。

“那些是我从大唐带回来的，”霄云说，“有些是长乐送的，有些是我在那边买的。”

“大唐……”丽丽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变得恍惚起来，“所以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穿越到大唐？”

“嗯。”

“那……那边是什么样的？”

“跟历史书上写的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样，”霄云想了想，说，“长安城很大，很繁华，但跟现代社会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没有电，没有汽车，没有手机，晚上黑灯瞎火的，除了打更的几乎没人出门。”

“那你怎么受得了？”

“习惯了就好了，”霄云笑了笑，“而且那边有那边的好，生活节奏慢，人情味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这边简单多了。”

丽丽没有再问，继续在空间里转悠。她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进了游乐园，见到什么都想摸一摸、问一问。

“这个是什么？”

“那个是我从大唐带回来的茶叶，叫‘仙人醉’，名字挺唬人的，其实就是普通的绿茶。”

“这个呢？”

“哦，那是云鱼间的产品，我囤了一些放在里面，方便随时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