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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刺客信条_第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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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挥出十字形的手;一个被火焰吞没的人影;一匹近乎骷髅的马在恐惧中嘶鸣。

有一幅画让神父停了下来:那是一幅简略、几乎是漫画式的形象,画的是一个老派的刽子手,黑色的兜帽拉过他的头顶。

随后他转向这名囚犯。

他有个名字,当然了。所有的人都有名字。雷蒙德神父确保自己会使用这些名字。每一次,在这些人将死的时刻,让他们知道其他人理解这一点,这非常重要。

“你就是卡勒姆·林奇,”神父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和蔼,“我是雷蒙德神父。”

卡勒姆·林奇的双手沾满了炭粉,他红金色的头发被剪短,而那双蓝眼睛的深处有某种东西闪着光,让神父明白卡勒姆·林奇平静的表象下实际并不平静。

“你是来拯救我的灵魂的吗?”囚犯问道,他的嗓音因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嘶哑。

“差不多就是这样。”雷蒙德神父迟疑了一下,想着是否应该提到弗兰克告诉他的事,随后决定继续说下去,“我,呃……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卡勒姆因这句话而轻笑起来。“是啊,”他说,“派对才刚刚开始呢。”

雷蒙德神父感到不知所措。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男人将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才应该是那个提供慰藉的人。他接触的大多数人都很情绪化——恐惧,愤怒,其中一些人会后悔。但现在,雷蒙德神父站在这里,看着这个似乎全然平静的男人,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坐下吧,”卡勒姆说道,又加了一句,“你让我紧张了。”他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但神父在面对这名囚犯的一张小条凳上坐了下来,打开了他的圣经。他有几篇最喜欢的篇章,这些年来,它们曾似乎给那些被宣判的人们提供了些慰藉。

现在他翻到其中一篇,并开始读:“‘于是他说,神啊,请洗清我的罪过,而我将清净。让我倾听爱与欣悦之声,而尽管你将我碾压粉碎,我亦将再度完整。’”

雷蒙德神父抬眼望向囚犯,他显然对此毫无兴趣。神父已经发现,人们应对死亡的方式,就如同每个人的个性一般大相径庭。有些人在听说上帝将会原谅他们、说只要他们真心忏悔就将得以进入天堂时,他们会流泪哭泣。有些人会愤怒——情有可原——口中全是粗鲁、仇恨、残暴的言辞。有些人只是坐着,静静抽噎,不发一言。当然,所有这些都应该得到尊重。

而卡勒姆·林奇和他彬彬有礼的厌倦也是如此。“你对圣经没有什么兴趣,对不对?”雷蒙德神父问,并知道这只是句自问自答。

卡勒姆心不在焉地摇摇头。

“我能说些什么,给你提供慰藉吗?”

雷蒙德神父并不期待能得到答案,但让他吃惊的是,卡勒姆说:“有一篇我母亲过去给我读的诗,《摘苹果之后》。”

神父很高兴自己过去的职业使得自己现在能够满足这个人最后的请求。上帝是良善的。他点点头,说:“我知道这首诗。罗伯特·弗罗斯特。”他开始念。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首诗并不像弗罗斯特的其他诗,诸如《雪夜林畔小驻》或《火与冰》那样为人所熟悉,但这是雷蒙德神父自己很喜欢的一首。它奇妙而哀伤,非常适合今天的卡勒姆。

神父用一种轻柔、平和的语调念诵着诗句。诗中的梯子似乎直指天堂,而讲述者没有机会装满的那只空空的苹果桶,则让雷蒙德神父想到一条被中途截断的生命。

就像那名受害者的生命;就像卡勒姆·林奇的生命所将面临的。

当神父停下来喘口气时,钥匙的碰撞声再次响起。门打开了。

行刑的时间到了。

如果这是一场普通的探视,神父会提出要求念完这首诗。但这场探视并不是这样。在这里,死亡是有既定时刻的,而人,即便是侍奉上帝的人,也不得不让出舞台。

卡勒姆站起身。雷蒙德神父也站了起来,站在他身边。至少他能陪卡勒姆走到那个房间,并站在那里,陪着卡勒姆直到他的灵魂离开身体。

至于在那之后它会去那里,雷蒙德神父无法假装自己有所了解。

卡勒姆的手腕和脚上挂着锁链,发出碰撞的响声,那杂乱的响声一路跟随着他走过那条冗长、却不知为何让人感到太过短暂的走廊,走向那个将结束他生命的房间。

那位神父没能念完那首诗,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卡勒姆已将它熟记在心,无声地念完了它,想着一首诗能怎样地唤起收获水果的香味,以及邻近冬季所带来的回响。

他的心思并不在他们把他绑上的那张轮床上,而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在一个安全而平静的地方,伴随着蜂蜜色的光线流淌在窗户上。在那个没有时间的地方,他七岁,而妈妈还活着,她的声音甜美而轻柔,他满心信任地靠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温暖,她的薰衣草香皂隐约的香味逗弄着他的嗅觉。那个记忆中带着睡意,如同那首诗。

绑带紧扎住他的腿,绕过他的胸口。

睡意和平静的景象不过是个幻象。就如同安全是个幻象,安全早已永远地被粉碎,那把血腥的刀刃也终结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那首诗诉说着冬季的熟睡,诉说着蛰伏深眠,诉说着潜入梦乡直到春天。但他现在所面对的并不是这种睡眠。卡勒姆正身处于死刑室。

他们绑住了他的手臂,让静脉鼓出。他曾经进过医院,见过静脉注射的滴液。但这一次,伴随着他每一次剧烈心跳注入身体的将不再是对身体有帮助的药剂,而是毒剂。

走廊的窗户打开着。卡勒姆斜着眼睛想要看清窗户,但监狱长站到了他的面前。

监狱长的语调简明,毫无感情;近乎无趣。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卡勒姆苦涩地想。这些说辞监狱长已经说过足够多次了。本州光是今年就有一打以上的人被处刑。

“特此通告,卡勒姆·林奇犯下一级谋杀罪,被宣判死刑,并于今日,2016年10月21日执行。犯人还希望做出什么最后的声明吗?”

他妈的,生日快乐。

在一个美妙的、完美的瞬间,恨意和愤怒驱散了对即将到来的黑暗的恐惧,只留下挑衅,以及随之而来的、也许只不过是幻觉的勇气。

“告诉我的父亲,我会在地狱等他。”

也许到那时,他就能得到些答案了。

轮床缓慢地斜抬起来,卡勒姆抬眼盯着天花板。这个动作,机械,不带情感,缓慢而平稳,突然完成了那名神父、那一路走廊以及监狱长的通告都没能做到的事。

它让这变得真实了。

他汗如雨下,难闻又湿黏。他的呼吸现在变快了,而他难以抗拒那可怕的好奇,转过头,看看那透明的液体的死亡通过管子悄悄爬入他的手臂。

当它进入他的身体时,感觉起来是冷的,而他心脏击打胸膛的每一次跳动都将死亡更深地推入他的身体中。

我自己的身体正在杀死我,他想着。

愤怒激发了他,但仅仅一瞬间就在那赤裸裸的领悟之前蒸发殆尽——这领悟对他来说来得太迟了,没能改变他在那天的行动;太迟了,没能让他收住手或别拔出那把刀;太迟了,什么都再也做不了,只剩下灼热的悔恨以及响彻他体内的四个字:

我不想死。

他抬起头,望向走廊里的那些人影:他们正注视着一个人类在自己面前死去。严峻,表情冷酷;苍老,皱纹刻入脸庞,冷漠得如同他们是由岩石所雕刻的。

至少,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有一个例外。

麻痹掌控住了他,卡勒姆的身体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无法转动自己的头,当眼泪涌出来的时候无法闭上双眼。

因此,在黑暗降临前,卡勒姆·林奇所看见的最后一件事物是阴影包裹下一个女人椭圆的脸庞,而他无法克制地想着,自己是否正被死亡天使所注视着。

第三章

我死了,卡勒姆想道,我一定是在地狱里,而这地狱是一片白色的荒原。

依靠睫毛遮住刺眼的光线,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他视线模糊,双眼灼热疼痛,像是两个正在燃烧的煤块嵌在他的头颅中。他的整个身体都觉得寒冷,除了双手是温暖的,似乎正在被人握住。影像闪现:蜂蜜色的光芒,轻笑,他母亲的双臂环绕着他,轻语着摘苹果的故事。

一个身影在他面前浮动,消失又出现。也许那是他死时所见到的那个天使。

他退入黑暗之中,又再度清醒过来。这里有某种医院的味道,干净却寒冷,和那白色墙壁、白色光线同样寒冷。

他怀疑天堂怎么会闻起来像消毒剂。这应该是医院。他的头脑告诉他。

也许有什么事出错了——或是,对了,也许是州长打来电话下达了大赦,然后他们在所有毒药进入他的心脏之前停掉了静脉点滴。他的双眼搜寻着白色设备部件上彩色的小光点,随后,对上了那名天使令人难以置信的蓝色双眼的注视,那名注视着他死去的天使。

她的椭圆形脸庞上有一双大眼睛,四周被黑色的短发所环绕,而她的皮肤仿佛瓷器。在她的前额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这非但没有破坏那种完美的光滑、反而将其衬托得更甚。她全身包裹着白衣,红色的嘴唇上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在怀疑之中,他伸出手碰触她的脸颊,想要看看她是否真实。

在卡勒姆碰到她之前,她轻柔地抓住他的手,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温柔又有力的手指握着。

“我是索菲亚·瑞金医生。”她用音乐般的嗓音说,语调里带着一种柔和的口音。

他试着分辨。法国?英国?这增加了她的非现实感。但她仍旧在说话,而她下面所说的话紧紧抓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昨天晚上六点整,你接受了处刑并被宣告死亡。因此,对于这个世界上所有知情和关心你的人来说,你都已不再存在。”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

我还活着。但我还是被困住的。

我得从这里出去。

卡勒姆的身体迟缓、不听使唤,但他强迫它服从自己的意志,笨拙地将点滴从右臂上拔去,他手脚挥动,呻吟着努力要从那张病院躺椅上爬起身。

那位天使——索菲亚·瑞金医生——完全没有动手阻止他,尽管那双注视着他的柔和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你最好坐下,”她建议道,“你的身体还在消解毒素。”

卡勒姆眨眨眼睛,想要调整焦距,但他的双眼疼痛:“我的眼睛……”他呻吟道,用掌根揉搓着双眼。

“你现在所感觉到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虽然不太舒适,”她说,“河豚毒的药性非常剧烈,但这是我们能骗过狱医的唯一办法。”

她用轻柔的口气说出这些话,逻辑严密,就好像她能够理解:卡勒姆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卡勒姆眨着眼睛,因那不合作的双眼感到恼火,努力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索菲亚·瑞金倾身向前,她的脸贴近他,她的声音抚慰人心:“卡勒姆。”

他听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于是转了回来。她如此美丽,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只是个长眠之前的梦——或者,是个噩梦。这是否是他大脑的最后一搏,叫嚣着他是存在的,是重要的?

“我是来帮你的,卡勒姆。”有多少人曾对他这么说过了?他想着。但她看起来仿佛相信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而你可以帮我。”

有那么一会儿他确实想要这么做。但随后更多的记忆回来了。不。不,她不是个天使;现在他已经清醒到可以理解这一点了。她是个医生,她绑架了他,他必须逃走。

他能够模糊地看到两道金属杆,看起来像是门把手,于是他朝它们扑过去。让他吃惊的是,它们立即打开了,他重重地摔在干净的白色地板上,喘不上气来。

两个一袭白衣的人影从他的左侧匆匆地大步走近。卡勒姆转向右边,仍然无法起身,他趴在地上,像个动物一样用前臂拖拽自己,逐渐感到自己的下肢开始跟着动了起来。他听见索菲亚的声音在身后说:“让他走。”

在一间监控室内,几个观察员监视着一些屏幕。安全负责人麦克高文身高六英尺,有着宽阔的胸膛,头发和胡须打理得很短。他半阖的双眼总是带着欺骗性的困倦,却从不漏看任何事。现在,这双眼睛正注视着卡勒姆·林奇,注视着这个死人,跌跌撞撞地进行着徒劳的爬行逃脱。

在一间办公室里,古董武器与一台美丽的三角钢琴相伴,上好的美酒和吧台椅相望。一个举止优雅的男人正坐在那里,身穿休闲的羊毛衫和黑色长裤,灰色头发和线条清晰的脸庞让实际年纪很大的他显得时髦。他注视着卡勒姆向那虚妄的自由挣扎。

卡勒姆咬紧牙关,对自己不听使唤的身体懊丧地低吼。他跌跌撞撞、摇晃着冲过一道道门,踉跄着经过看护、技师、冰冷的金属墙与石头。人工照明沿着墙壁流转,仅有一点自然光透过滤窗,从高处投下来。

卡勒姆继续前行,磕绊、跌倒又执拗地重新站起,像个醉汉一般走过一棵棵树干——树干,这在这全然的室内显得极为奇异,但倒是也不会比他在此地所见到的所有其他事物更奇怪了。

不过,随着一步一步继续前行,他的双眼逐渐适应,身体开始受到控制,他开始加快速度。他蹒跚地经过一个腰后别着枪的保安,冲上台阶。保安没有阻止他。

“别碰他。”他听到索菲亚说。她在他身后,跟随着他,而她的声音给了他新的力量。她看起来尽管如同天使,但却是他的狱卒。

他跑过一道金属坡道,在双脚落地引起的回声中,进入明亮的阳光照射之下。卡勒姆猛抬起手臂,遮挡刺眼的光亮。他意识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座花园之中。

也许他终究还是死了。他没有那种想象力能编造出这一切。

这里有小径和草地,长椅和小树,还有鸟儿的歌唱。卡勒姆眯起眼睛,慢下脚步,四下环视。在这奇异的花园中,他并非独自一人。这里有看护人员,以及……病人?囚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他们穿着同样的灰色套头短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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