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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谱》冰霜谱_第7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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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念念不忘。”源重光见东灵子越来越是无礼,心中隐隐不安,同卫玄隽对视了一眼,摇头苦笑。众僧脸上却均显出怒意。东灵子这番话岂止是给虚慈难堪,更将天下佛门弟子一起得罪了。虚慈本来涵养甚好,这时也不免动了嗔意,正要反唇相讥,忽然眼前白刃闪动,东灵子右手阔剑又已递到。

虚慈开言之时,便在暗中提防东灵子如同对龙树一般,对自己骤然出手。这时眼见东灵子果然出手,当即左脚碾地,右脚虚踏一步,身形微侧,让开剑势,右掌斜斜劈向东灵子剑身,跟着右肘摆出,正是少林罗汉拳中的一招“右崩肘”。原来虚慈武学修为渊深,资质更是远异常人,三十岁上便已领悟了“以拙胜巧”的拳术至理,从此于少林七十二绝技一概不练,专精少林拳中诸般基本拳法。这一招“右崩肘”甚是浅易,但凡少林派入门三五个月的弟子都曾练过,但要练到虚慈这般毫无瑕疵的境界,资质稍差之人穷一生心力也未必能够。这时众人见虚慈以少林拳中至拙的招数应对东灵子至巧的剑术,不禁暗中赞叹,少林低辈弟子更有许多大声喝起彩来。

但东灵子剑术之奇,实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虚慈这招“右崩肘”,本来已将他剑势全然封死,但东灵子手中阔剑不知怎么的一圈一转,又已指在虚慈咽喉之上,傲然道:“服不服?”虚慈面如死灰,只觉自己毕生钻研的少林武学竟尔不堪对手一击,霎时间万念俱灰,只是闭目待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便在此时,忽听山下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叫道:“偷鸡摸狗的小贼,给老子滚出来!”

外传·故剑情深

故剑情深(一)

冰霜谱外传之故剑情深

剑光闪处,点点寒气幻出方圆丈许的光圈,与漫天飞雪交相辉印之下,仿佛天地全然笼罩在一片纯白之中。使剑的是个弱冠少年,面目俊美无匹,一身白衣虽然布质颇为寻常,头巾上却镶着一块大如鸡卵的美玉,宝光流动,显是稀世奇珍,腰上系的也是一条玉带,乃是无数玉片辍成,甚是精致。众人彩声未毕,那少年已还剑入鞘,悬于腰际。只见那剑鞘剑柄,全是玉制,浑然一体,便如一整块白玉雕成一般。

其时那雪下得正紧,那少年舞剑之时,全身为剑气笼罩,并未沾上半点雪迹。但只从庭间走入厅内的短短时刻,肩上头上却蒙上薄薄一层雪花。厅中一个青年瘸子不禁道:“曾兄弟,怎不拂去身上的雪。待会儿若是雪化为水,弄湿了衣衫,你这琅圜明王可要改个名号,叫做狼狈明王了。”众人一起大笑。

一个道人笑道:“傅兄弟便是这般,便是好话,也定要叫人听来不舒服。如此不会做人,也不枉了叫做鬼王。你与曾兄弟是初见,不知他的本事,那也难怪。一会儿你再瞧瞧便知道了。”那少年微微一笑,伸手在肩上拂过,却见那层薄薄的雪花竟已凝成一片,犹如冰雪所制的披肩一般。厅中生有暖炉,甚是温暖,那少年将那冰雪披肩托在手上,过了半晌,却是不化。那瘸子“咦”了一声,抢上前去,夹手将那片冰雪夺过,待要细看。但那冰雪又薄又脆,稍一碰触,便化为无数细小冰粒,瞬息之间变成了一小摊积水。

那瘸子一呆,忽然笑将起来,说道:“曾兄弟剑法受了教主指点,如此了得,倒也不奇。奇的是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深厚的阴寒内力。我傅龟年只道自己二十五岁便就任十二法王之一,已是本教创教以来的异数。见到曾埋玉兄弟不过二十岁便出任十二法王,老实说是不大服气的。今日一见,才是打心眼里衷心佩服。曾兄弟,我敬你一杯。”说着斟了一杯热酒,便递与那少年。

那少年曾埋玉伸手接过,脸上却显出为难之色,低声道:“多谢傅鬼王好意,只是小弟自幼承蒙庭训,滴酒不沾。这杯酒……”那瘸子唤作幽冥鬼王傅龟年,本就容貌丑怪,这时眉毛一立,脸上登时笼上一层淡淡青色,更是显得阴森之极,冷然道:“怎么?瞧不起我傅老鬼么?你既然不喝酒,怎么又接过去了?既然接过去了,那便不喝也得喝。如若不然,姓傅的就算明知道打不过你,也要跟你打上一架再说。”

言犹未毕,先前说话那道人已夹手将那杯酒夺过,仰脖饮干,笑道:“放着好酒,竟有人不喝。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傅龟年大怒,喝道:“老妖怪,我自向曾兄弟敬酒,却要你来多事。你不是要去当和尚么?怎么却又喝酒?”那道人笑道:“傅兄弟,你年纪轻轻爱自称傅老鬼,那也罢了。我仇释之虽比你大得几岁,却还不老,你叫我妖怪可以,却不可带个老字。别说我现下只是想去当和尚,便是当年我在少林寺出家之时,也是一样的无酒不欢。你又不是不知。”

傅龟年正要反唇相讥,身后一人插口道:“仇兄弟,傅兄弟,咱们是熟不拘礼惯了的,曾兄弟却是第一次到总坛。少年人脸嫩,虽说曾兄弟翩翩君子,不会往心里去,这般无礼总是不好。”曾埋玉忙道:“杨天王说哪里话,傅鬼王潇洒豁达,正见得他的真性情。所谓‘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小弟正自心折得紧呢。”傅龟年一呆,伸手掩耳道:“又是一个满口子曰诗云的书虫,我傅老鬼生平最怕人家掉书包,罢了罢了。曾兄弟,我不敢惹你了,咱们这一架不打了便是。”

坐在厅中正首的,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厅中人人身穿白衣,他却是一袭青袍,颌下三绺细髯,潇洒清矍,湛然若神,正是明教教主方腊。这时见到傅龟年等同曾埋玉取笑,只是把酒旁观,微笑不语。待得众人稍静,这才道:“各位兄弟,自方某出任本教教主以来,每年岁末在帮源洞聚会,便成定例。今年之会,一来是让诸位与本教新进的护教法王琅圜明王曾埋玉相见。却好今年江南难得的大雪,大伙儿围炉饮酒,玩赏雪景,品评曾明王的剑法,当真是其乐融融啊。来,我敬大伙儿一杯。”说着举杯相劝。众人轰然答应,自光明右使吕师囊以下,人人举杯痛饮。曾埋玉虽不饮酒,却也只得端起酒杯做个样子。

方腊缓缓放下酒杯,脸上笑容微敛,沉声道:“除此之外,方某尚有两件大事要与各位商议。第一件,是自八月间本教窦元朗窦左使病故后,本教光明左使一位兀自从缺,需得从十二位法王中选出一位递补;第二件,则是本教与湘西铁掌帮之间的纠葛,须得商议一个了断的法子出来。”

众人听得此言,面面相觑,各自低头不语。傅龟年清了清嗓子,正要开言,仇释之忽然在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傅龟年一怔,登时醒悟。方腊既已言明将在十二法王中择一人升任光明左使,若是此时抢先接口,不免有急于邀功,以图进身之嫌,当下又是咳嗽几声,却将到了嘴边的言语咽进了肚里。

方腊目光如电,在傅龟年脸上扫过,温言道:“傅兄弟不必有什么顾忌,但言无妨。连那汴梁城里的赵官儿,尚且不以言诛大臣,何况是我方腊。”

傅龟年讪讪一笑,站起身来,大声道:“教主,我有言在先。我傅老鬼自知武功才干都远不及其余诸位法王,虽是第一个开口说话,却绝没有要当光明左使的念头。我只是琢磨着,那甚么铁掌帮,不过是湘西一个小小帮会,左右不过一两千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高手。咱们明教随便派一两个法王去便能挑了他们的总坛。这等小事,哪里还需要商议。若是教主信得过傅老鬼,这事便交给属下来办。一月之内,我便让江湖上再没铁掌帮的字号。”

方腊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右首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忽道:“傅兄弟到底是年轻气盛,行事但凭血气之勇,却稍欠思虑。江湖上有言道‘明教、丐帮、少林派’,天下教派自来以本教为尊,便是那号称武林泰山北斗的龙虎山张天师,对本教也是礼敬有加,丝毫不敢小觑了。铁掌帮这样的小帮会居然敢向本教挑衅,若不是吃多了凉药犯糊涂,那便是背后有什么极大的靠山撑腰。若不先查个明白就贸然出手,你傅鬼王一人吃苦头事小,若是折损了本教数百年来的威名,那事情可就大了。”此人是十二法王中的摩诃梵王方七佛,乃是教主方腊族弟,执掌弥勒宗,年长位尊,素来言辞犀利,不给旁人留余地。傅龟年一向对他忌惮三分,虽然满心不服,却也不愿与他争辩,只是将头转过一边,冷笑不止。

仇释之笑吟吟的道:“梵王言之有理。铁掌帮虽是小帮会,历任帮主却都算得上是一号人物。铁掌帮代代相传的铁掌神功,虽不及梵王摩诃金刚掌的博大渊深,却也是武林中的一门绝学,委实不容小觑。只是傅鬼王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铁掌帮既惹上了咱们明教,咱们若是坐视不理,晓事的人或许知道咱们是不屑跟这等跳梁小丑计较,那些愚顽无知之辈,不免以为咱们明教外强中干,给小小一个铁掌帮吓住了。虽说咱们不跟那些无知之人一般见识,到底于本教声望有损无益。”方七佛脸上显出不怿之色,心知仇释之与傅龟年交厚,他话虽说得委婉,但言下之意,倒似在指斥自己胆小怕事一般。

明教十二法王之中,仇释之执掌白莲宗,方七佛执掌弥勒宗,手中各有数万人马,较之其余闲散之人大不相同,隐隐然有与左右光明使分庭抗礼之势。众人见这两人在方腊面前争竞起来,均知今日之事,已非纯系就事论事。众人在教中做到这般高位,哪一个不是玲珑剔透之辈?当下人人默不作声,眼光却都向方腊瞥来,要看他如何裁夺。

方腊眉头微皱,向大圣天王杨幺道:“杨天王,你精明能干,素来见事极明,不知有何高见。”杨幺一怔,向仇释之瞧了一眼,又向方七佛瞧了一眼,沉吟道:“仇、方二位法王所言皆有道理。但依属下之见,教主将铁掌帮之事与遴选光明左使之事一并提出来,定是另有深意。本教窦左使被铁掌帮暗算,伤重不治,乃是八月间事,迄今已过了小半年。如何处置,教主当早已深思熟虑过了。”

净土莲花王仇释之接口道:“不错!教主之意,当是谁能料理了铁掌帮,替窦左使报了仇,谁便是新任的光明左使了。”傅龟年吓了一跳,大声道:“教主,我傅老鬼可决计没有要当光明左使的意思。若是这样,挑铁掌帮的事,教主还是交给别人罢。我瞧老妖怪武功了得,智谋过人,倒是比我老鬼合适。”

方七佛冷冷道:“你忙什么,便是你想去,本教人才济济,教主也断没有要你去的道理。又何必急着荐贤自代?”傅龟年大怒,喝道:“方梵王,大伙儿容让你三分,一半是冲着你的年纪,一半却是冲着你姓了一个方字。你既定要跟老鬼过不去,当着教主的面,咱们便拆上几招。倘若你的摩诃金刚掌连我的铁拐都敌不过,那也不用去碰人家威震三湘的铁掌了。”说着向方腊一抱拳,大声道:“请教主允可。”众人忙上前相劝,方七佛却斜睨着傅龟年,冷笑不语。

方腊慢慢的斟了一杯酒,放在唇边啜了一口,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缓缓叹了口气,低声道:“梵王,傅鬼王向你挑战,你为何冷笑不语?莫非你是心怯了么?”方七佛躬身道:“启禀教主,傅鬼王虽然年少有为,武功了得,但属下终究比他年长十余岁,多出十余年修为。若和他交手,纵无必胜之算,谅来也没有落败的道理。属下并非心怯。”方腊点头道:“那你为何冷笑不语?”

方七佛向傅龟年瞥了一眼,冷笑道:“教主胸怀大志,所谋绝非区区江湖争雄仇杀的鸡虫小事。属下身为十二法王之一,执掌弥勒宗,便当竭尽心智,运筹帷幄,岂能如傅鬼王一般,只知好勇斗狠。须知教主所须的臂助,决不能只是有勇无谋之辈。若是属下只是单凭武功不弱,教主也决不会将弥勒宗交与属下执掌了。”

方腊叹息道:“这些年你在崇州独当一面,算得劳苦功高。诸般事项,处置得也颇为得宜。只是这尖酸刻薄的脾气,总是改不了。教中大伙儿都是自家兄弟,无拘无束惯了的,那也罢了。若是与教外之人打交道,不免误了大事。你说傅鬼王好勇斗狠,那正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方七佛低头不语,方腊续道:“依我本意,铁掌帮在湘西百年基业,根深蒂固,能用为援,总好过与之为敌。窦左使素来性急,与铁掌帮的梁子,其中是非曲直,也难说得很。这几个月来,本教湖广分舵的兄弟与铁掌帮连起争执,各自损伤了数十条人命,这般下去,终非了局。”说着眼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忽然叹了口气,缄口不言。

仇释之见方七佛虽不说话,却是满脸悻悻之色,心念微动之下,忽道:“教主明鉴,铁掌帮之事,虽然棘手,究竟算不得如何了不起。但湖广居上流之势,乃是江南保障,本教日后要在江南起事,主持湖广事务之人,非得是刚柔相济、才识兼备之人不可。吕右使要襄助教主,各位法王要节制诸路,都分身不暇。只有曾明王虽是新进之人,但文武双全,又无教务缠身,倒是最合适的人选。”

曾埋玉一怔,脸上微显窘色,正要推辞,忽听方七佛道:“仇法王所言甚是,曾明王年少有为,武功了得,为人谦和,正是节制湖广的最佳人选。”方腊心中雪亮。节制湖广之人本是光明左使窦元朗,此时窦元朗既逝,接任湖广事务之人必是新任光明左使。本来以资历才干而论,以仇释之与方七佛最为适宜。但这二人素来不和,此时争竞不下,而其余诸王难免与二人有亲疏之别,是以将这新任护教法王的曾埋玉推了出来。当下说道:“曾明王,若由你节制湖广,你如何处置本教与铁掌帮的过节?”

曾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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