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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7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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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里,我暂且瞒着——但到了瞒不住的那日,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仇尤问:“究竟如何查访?”

  呼喝道:“藏了这灵气的人,必与上界之人有丝丝缕缕的牵连——就从这一点入手吧!这灵气在你们手中毫无用处,只会惹来杀身之祸!这其中厉害,你定要与所有相关人等说明!”

  仇尤听到“丝缕牵连”,小合的身影立刻在他心中闪过。可是一种强大的不由分说的力量,让他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知道这就是那半边血誓的法力了,不由得大骇——莫非自己从此竟真要成了那个又丑又坏的小丫头的保护神了?他听到自己恭恭敬敬说:“谨遵先生教诲!”

  呼喝走后,仇尤坐在椅子上,疲惫极了。窗下有个人影也踮着脚尖走远了。他立刻知道了那是小合。此刻他想起小合,心中唯有万般歉疚柔情,对她竟是再也恨不起来了。

  小合回到自己房中,心依然跳得飞快,几次捻决儿入梦都没有成功。她只好盘坐吐息了片刻,心潮才不再汹涌起伏。

  桃树林里依然刮着无声的威风。这风曾托起无数的桃花瓣,如今却卷起了阵阵烟尘。小合几乎瞬时就被迷了双目。但她还是看到了那缕灵气归位时拂过的那些桃树们,如今新枝甫翠,桃苞初粉,已有了些生机。

  她径直向着湖底走去。地牢之内,暗河之中,那缕灵气依然自由自在地翻滚着。小合看过了,放下心来,一转身,却见到小潜不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她被吓得几乎跳了起来:“隐儿哥!你想吓死我啊!”

  小潜道:“我是……应潜!”

  小合顿时反应过来:“应叔叔!我失礼了!”

  小潜道:“我一直怕吓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你打招呼合适,结果还是吓着你了!”

  小合问:“你怎么会也来了这里?”

  小潜道:“若是没猜错的话,此刻我正在呼呼大睡呢!”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小潜还是说道:“你不可如此对你父皇——他究竟是你的爹爹啊!”

  小合低头不语。

  小潜又说:“那老妪心多一窍,你是如何得知?可是已事先验看过了?”

  小合却不接茬儿,只问:“应叔叔,你什么时候走?”

  小潜道:“这一两日就走。”

  小合又问:“你要到何处去?”

  小潜叹息不语。

  小合只得说:“我不能陪你去了。”说完,就跑到那颗桃树下,挖出了软玉图,交在他手中,“你带着这个,说不定会有用处的!”

  小潜苦笑道:“大湮已没了,这东西还能有什么用处?”

  小合道:“若信我,就带着它,日后必有大用!”

  应隐只得收下。

  小合又说:“应叔叔,那锁心湖的邪法儿,必也是上界的法术!”

  应隐听了这话,心中一阵难过。他忙问:“你又要去哪里呢?”

  小合一笑道:“自是捡你不去的去处了。”

  见她玩笑,应隐也不好再问。二人于是相携出了梦境。

  第二日,小潜与长生恳谈一番,前嫌虽未能尽数消解,也冰释了大半。第三日,他怀揣着二赖准备好的身份证明文件,就辞别了众人。

  小潜出门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个凡人女子叩响了秋先生家的大门。她自称姓邛,要找一个名叫“长先生”的人。长生正在伤怀,听了那谷烜说有个绝色的凡人女子指名道姓要见“长先生”,不由得一阵惊恐。他洗了脸换了衣服,来到厅上。那女子正低头饮茶,长生看到她便立在原地,等她抬起头来时,长生已是浑身抖如筛糠。只见他僵硬地挣扎着上前,一把捉住那女子的手腕,扣住了她的脉门:“黎远远!你……你还敢来见我!”说完了这句,立刻对谷烜说,“快!拿绳子来!捆住这个妖女!”

  邛芳听到黎远远的名字,顿时知道闹了乌龙,慌忙挣扎道:“您可是长先生?快放开我!您认错人了!”

  原来那日小合给邛芳的纸条上,头一条线索却是引着她先来找长生先生,是已算准了长生必要拖着她,让她不得去淮青城查访真相。虽然不知能拖几时,但拖得一刻便算一刻!邛芳得了纸条,还以为长生姓“长”,便如此找上门了。此时,小合早就听到了厅上的喧哗之声,她只远远地攀上荷塘的假山石,遥望了一番厅上的情景。远远望去,来客的确是邛芳的模样。于是她立刻回到房中,紧紧关上了房门,称起病来。

  谷烜领着一众侍卫,很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都闻到了邛芳身上的异香,其中也不乏着过这异香道儿的,于是立刻深信了长生的话。但这女子并无要害人的举动,只是梨花带雨般徒劳地在长生铁钳一般的手掌中挣扎着。谷烜手中拿着绳索,犹豫着。

  长生瞪眼道:“还不快绑了!”

  一众侍卫皆是窃窃私语,谷烜只好动手将邛芳绑了起来。此时邛芳已挣扎得近乎脱力了,口中只“强盗”、“流氓”地喊个不停,挣扎间厅内的条案茶台皆被她推倒,上面的茶具笔砚,更是尽数摔了个粉碎。

  这些声音终于传到了仇尤耳中。他摇摇晃晃地从后院一路走来,远远见到谷烜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于是问道:“怎地?可是又有了刺客?”

  长生道:“启禀皇上,此人正是黎府那妖女!”

  邛芳在听到“皇上”这个词的时候,几乎惊呆了。她的生活离这个词太远了,但她还是马上明白了过来,这人定是应大夫来历之处的皇帝了。她立刻对仇尤说:“快放了我!我不是妖女!他认错人了!我姓邛,是扶翠城中医院的大夫!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调查!”

  此时,仇尤的注意力倒不在她身上,而是盯着地板问道:“谁……谁打碎了朕这些个宝贝?”原来地上那些碎片,都是他当年撷尘时苦心搜集的,皆是凡间的极品,价值几何自不必说。邛芳这几推之下,就几乎毁掉了他小半个家业。

  见众人皆指向她,邛芳扬起下巴说道:“我来寻长先生,这个人突然出来就死死捉住我。我在挣扎之间,才打翻了您的几案。您放了我,我照价赔给您就是!”

  仇尤打量她一阵,哈哈大笑道:“黎府的千金是吧?你父亲的确是扶翠城的土皇帝,可他也未必赔得起!”

  长生低声上前道:“皇上,这人可能的确不是黎家的妖女。容我问她几句。”

  仇尤点了点头,却又在空气中嗅了嗅:“这是什么味道?小烜,你换了香盘了?”

  谷烜连忙指指邛芳。

  仇尤也不好凑近了闻,只问道:“你这妖女用的是什么香?!”

  邛芳瞪他一眼,不说话了。

  长生走到她面前,问:“你当真不是黎远远?”

  邛芳答道:“不是。我姓邛,是……”

  长生打断她:“你既说自己是中医院的大夫,那么应大夫你一定是认识的了?”

  邛芳低声道:“认得。”

  长生又问:“他家里你可曾去过?”

  邛芳抬头看他一眼,道:“他没有家,住在中医院的宿舍里。”

  长生长吁一口气,对仇尤道:“皇上,是我鲁莽了。此女的确不是黎远远,她只是个……只是个长得很像她的人,与我……与我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他一边说,一边和谷烜一起将她松了绑。

  邛芳活动了一下手腕,问他:“你是长先生吗?”

  长生答:“老夫姓谷,名长生。你找我,却所为何事?”

  邛芳环视四周,道:“谷……先生,此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长生看着她,思绪瞬间回到了很久以前的三泰城中。云染与杨婆婆在院中闲话,他鼓足勇气走出房门,说的也是这句话。他几乎要红了眼眶,连忙看向仇尤。

  仇尤看看二人,又笑了起来:“先生这是俗债上门了啊,也罢,都走都走,不要在此处妨碍他们了!”说完,他哈哈笑着,带头大步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对长生道:“我的这些个宝贝呢,就看在先生面上算了吧。”说完还冲他挤挤眼睛。

  长生尴尴尬尬,不知如何接话。

  仇尤已笑着转身而去了。

  侍卫们也都退了出去,只有谷烜,手中拿着绳子犹豫着问道:“先生,这绳子您还要用吗?”

  长生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长生扶正了椅子,示意邛芳坐下。这时谷烜已打发人沏了茶来。邛芳却不坐,只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应大夫是不是我父亲?”

  长生刚端了茶在手,只喝了一口,听了这话,登时呛得咳了起来。他缓了半日,才问道:“他的年纪,只怕比你也大不了一轮吧?”

  邛芳说:“您知道我说的不是应隐,而是应潜。”

  长生问:“你……你竟连此事也知道了?是小潜告诉你的?”

  邛芳点头道:“应潜是不是我父亲?”

  长生思索了片刻。当年在淮青潭中,血信发作,他感应到了云染腹中的男胎。可是,她腹中是否还有个女胎,这却是说不准的。眼前这个丫头,与云染可是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身上的异香也一模一样!如果她是云染的女儿,那么……也就是他长生的女儿了!一想到他在除夕的雪夜为了追这个丫头而落入了黎远远的圈套,长生不由得要捶胸顿足。他抬起头来,试图在邛芳的身上找到一些他的样子,只是丝毫都没有找到。

  邛芳见他只是打量着自己不说话,便误以为他不肯说,心中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可不亲耳听到,她还是不肯罢休的。她追问道:“是不是?谷先生,您只管点头摇头就是!”

  长生听了这话,脑袋登时像被固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了。好半天以后,他艰难地说:“此事已过去了太久,当时又在战乱之中,我实不知究竟。但你与染儿的确酷肖,随身这气味也是一模一样的——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第六十二回 赖二荷塘醉梦吐真言 祁七青天白日便雌黄

  见邛芳露出失望的神色,长生忙说:“不过,当年经手隐儿一事的那二人,如今就在府上办事。你且等等,我去请他二人过来说话。”

  邛芳忙擦了眼泪道谢。

  长生去了片刻,回来却面露难色:“姑娘,很不巧,赖家兄弟皆出门办差去了。不过万儿兄弟原是今日晌午就该回来的,你若时间宽裕,就在此等候一刻可好?”

  邛芳再次点头道谢。

  长生道:“还有一言——万儿兄弟近来胸中苦闷得紧——他在坨部的一房妾室并他的独子并未能带出来,姑娘说话时可不要触这个霉头!”

  邛芳道:“多谢您指点。”

  长生又道:“为着这个,近来他也喝得很多,这会儿许是办完了差使去哪里喝酒了也说不定,但他今日是肯定要回来的。”

  邛芳道:“我等,多晚都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中天。赖万儿回来时,倒是蹑手蹑脚的,可浓重的酒气早已先于他一步飘了过来。此时长生早已让青儿换着他陪着邛芳用了晚饭。青儿是新寡的人,因而沉默寡言,又觉得慢待了客人,便取了长萧细细地吹了一个晚上,皆是感伤悲凉的曲调。邛芳听着箫声,二人各怀心事,倒也享了一夜的清幽。长生小憩之后,已换了陪客衣服。此刻听到赖万儿回来,连忙出来拦住他:“赖二爷!请留步!”

  赖万儿看到长生,一揖到地:“先生,可饶了我这一回?此刻我真是支撑不住了,明日我再聆听先生教诲可好?”

  长生道:“非也非也!我这里有位客人,有事相问。”

  赖万儿这才打量了一番站在长生身边的邛芳:“说吧,我哥哥欠了你多少钱?”说着就把手伸进了胸前的衣兜。

  长生忙拦住他,道:“这是从扶翠城来的客人,想要问一桩陈年旧事。”

  赖万儿晃了晃:“陈年旧事?问我这陈年旧人,就对啦!”

  邛芳于是问道:“当年您带应隐回大湮时,可听说过他有个双生的姊妹?”

  赖万儿登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谁啊?”

  邛芳道:“我叫邛芳……我可能就是那个姊妹……”

  赖万儿大笑道:“不可能!你……你不是个凡人么?”

  长生道:“湮人与下界之人结合的例证,如今你我也听得多了。的确是有所得的孩儿,完全是凡人根基的。我想,隐儿五行俱全,许是……许是占了他姊妹的那一份?”

  赖万儿道:“要分辨这个,这还不容易?你——你叫什么来着?芳芳是吧?你看,手指跟着我学——对,就这样——跟着我念——”

  长生慌忙拦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赖万儿道:“看看她能不能御决儿!”

  长生道:“胡闹!凡人御决儿,是要损根基的!”

  赖万儿笑道:“看看,你也知道她是个凡人了吧?”

  长生气结道:“你那日到底是从何处的山中带回了隐儿?”

  赖万儿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这一时半刻,我也想不起来了。不如等我哥哥回来了,我细细地问过了再做计较?”

  长生想了想:“赖大爷怕是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吧?”

  赖万儿点点头,突然问邛芳:“芳芳姑娘,你身上可有什么隐秘的印记?”

  长生忙说:“莫要无礼!”

  邛芳却大大方方道:“我后心处有一火红色胎记,可是你们要的印记?”

  二人皆失望摇头。

  邛芳道:“既如此,我也不等什么赖大爷了,只等着您明日醒了酒再详谈吧!”

  赖万儿早已醉得泥一般,只扒着柱子才勉强站住。得了这句赦令,慌忙行了礼,脚不点地就跑远了。

  邛芳对长生道:“恐怕要在府上叨扰一晚了!”

  长生已唤了青儿过来。那青儿微笑着携了她的手,自带她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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