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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6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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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找找,说不定还有同伙儿!”

  祁雪咬紧了嘴唇没说话,看着他们把上药车间翻了个底朝天,又跑去别的车间翻检——武三儿说得很对,那台烘干机果然被他们忽略了。此时工人们已陆陆续续来上班了。祁雪由着那两个积极分子,把自己的包也搜检了一遍——自然是一无所获。女积极分子问:“你躲在车间里不回家,到底有什么阴谋?说!”

  男积极分子补充道:“老实交代!”

  祁雪一字一句道:“我昨晚快下班的时候,觉得有点儿头晕,就趴着休息了一会儿,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

  李春花听了这话,走过来道:“你还能不能上班了?不能你就辞职吧!”

  祁雪忙道:“我能!我能!”

  李春花斜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中午,祁雪领到了热好的饭盒儿,倒着手在厂区院子里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吃了起来。她没见到,几个面生的人走进了上药车间。十几分钟后,她正在洗饭盒,突然一阵巨大的噪音从上药车间传来。她暗叫不好,丢下饭盒就飞快地跑了回去。

  她一眼就看到烘干机上面的红灯亮了起来。原来那几个生人是来回收火柴厂的废弃设备的,他们试验了一番,见烘干机还能工作,于是就跟李春花商量起价码来。

  祁雪站在远处,看着还亮着红灯的烘干机,刚才那噪音显然是试机器的时候发出的。十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飞快地跑到车间外面,拉下了电闸。接着又疯了一般冲到烘干机前面,一把掰断了进料口的挡板。这时,人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进料口处有个脑袋,脑袋上一双瞪得老大的血红眼睛,正瞅着他们。一时间,工人们的尖叫声几乎冲破了厂房的屋顶。

  武三儿的尸体,是锯开机器才弄出来的。烘干机通电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老工人们终于记起了,这机器正是因为漏电而被淘汰的。

  应隐桌上的电话响起时,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患者的手腕上,他的嘴角还挂着习惯性的微笑。可是他的微笑很快就凝固了,患者感觉到他的手指一瞬间就冰冷了,而且颤抖起来。应大夫对着电话说:“我马上就到。”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冲了出去。

  在派出所里,应隐并没有见到祁雪。他颤抖地问民警:“我表妹……到底杀了什么人?”

  民警答道:“现在案情还不清楚,但祁雪的嫌疑是最大的。死的这人叫武三儿,据群众反映,这个武三儿劳教期间,祁雪曾经给他母亲送过饭。所以,两人应该是有着某种关系的。并且,据嫌疑犯亲口承认,她昨晚没有回家,在出事的车间里待了一夜。”

  应隐问:“我能……能见见她吗?”

  民警摇头道:“这个……肯定是不行的。”

  三个小时后,应隐见到了祁雪。位于扶翠城市郊的女子看守所,在很多年后还常常说起那一场飞沙走石的大风,它刮碎了所有监室的玻璃窗,甚至刮断了看守所门口的那根高压电线杆。老狱警们都说,是天兵天将救走了女杀人犯祁雪。

  一开始,祁雪并不愿意跟应隐走。她揣着那一套清者自清的说辞,固执得让应隐毫无办法。后来,应隐不得不打晕了她。

  祁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应隐的宿舍里。她坐起身来,焦急地问:“我怎么出来了?”

  应隐答:“我救你出来的。”

  祁雪急道:“怎么救的?你不是……不是去劫狱了吧?”

  应隐微笑点头:“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祁雪于是说了一番来龙去脉,而后急道:“我没有杀人,他们会查清的!你这样救我出来,我倒百口莫辩了!”

  应隐道:“是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你被错判的可能。”

  祁雪凄然一笑:“错判了就错判了吧,武大哥是因为我才枉死的,我给他偿命也不冤。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李组长要这么针对我?”

  应隐道:“你若真想知道,也不难。你等我一会儿。”说着,捻了个决儿就消失不见了。

  祁雪见他反锁了门,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应隐拖着一个面口袋似的东西回来了,他将那东西掼在地上,口袋开了,李春花气急败坏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祁雪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应隐捻了决儿,问李春花:“你究竟为何要处处为难祁雪?”

  李春花仰头,眼神涣散地答道:“她抢了我的小武。”

  祁雪奇道:“小武?武大哥?”

  李春花道:“小武跟我都快结婚了。自从你这个狐狸精来到厂里,他就再也不提跟我结婚的事了。而且,文艺汇演的时候,我明明走在他后面,他却绕过我,去帮你搬箱子。”

  祁雪道:“难道,武大哥被开除,也是你捣的鬼?”

  李春花痴痴笑道:“没错,就是我!是我把点着的烟头放在他的口袋里的!”

  祁雪急道:“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他丢了工作,也害得他妈妈瞎了眼睛?”

  应隐道:“不用再跟她废话了。”说着便换了决儿,收了李春花的心智,而后将她推出门去。李春花“归心似箭”地走远了。

  祁雪已是知道了他这个本领,她急道:“我还没有问她……”

  应隐道:“你别着急,先看看这个。”说着递给祁雪一面镜子。

  祁雪向着镜中看去,里面是一张陌生的脸。她吓得差点丢掉镜子:“我这是……”

  应隐道:“从今以后,这世上没有祁雪了——你给自己起个新名字吧!”

  ??第五十一回 施恩为图报应隐弄假 媚词啖甘言柏叔护花

  “我虽爱莫能助,但明路就在眼前啊!”金院长意味深长地对应隐说,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被应隐带到他办公室来的表妹“邛芳”。

  “落尽琼花天不惜,封他梅蕊玉无香”——这诗句是应隐从他桌上不知哪位患者落下的一本诗集中翻到的,倒是很适合祁雪的性子,因此就取了琼字,化为邛姓,又因她身带异香,便送了她“芳”字为名。此刻,在金院长眼中,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与他曾见过的那个瘦小的祁雪表妹,自然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因为应隐完全是照着记忆中初遇云染时的样子,重塑了祁雪体貌的。应隐的话已说得很明白了,他需要给这个来历不明的“表妹”一个身份——这个丫头显见着才十四五岁的年纪,说不定是被拐带出来的,也说不准有没有后患。而且这种事,本身已超出了金院长的职权所限。但他很清楚,有个人一定能做到,在这扶翠城里,没有他做不到的事,这个人就是黎红旗。

  应隐自然知道金院长所指何人。只是自己前日里生硬地拒绝了黎书记,搞得不欢而散,如今他又怎么会再出手相助呢?

  见应大夫不说话,金院长补充道:“只要档案放到这张桌子上,咱们医院的岗位你随便挑,想做技术性岗位,咱们就先送她去上学——一切都好说,只要你弄来档案。”

  应隐谢辞了金院长,带着邛芳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安顿好邛芳,转身就出了门。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黎红旗家的宅子很好找,它几乎是整个扶翠城中,除了皇宫故址外最醒目的去处。这些年,随着皇宫变成了断瓦残垣,黎府倒成了旧时代的唯一见证了。他远远地到了黎府的墙根儿下面,见四下无人,便捻了决儿化作清风,悄悄潜了进去。

  一个多小时后,应隐来到中医院的门诊大楼,穿过排队的人群,还未走到自己的诊室,那个曾在黎府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苏秘书就一把揪住了他:“应大夫,救命!”

  应隐见到他并不惊讶,但他还是佯装道:“这位同志,请你排队!”

  小苏秘书没有放开他:“应大夫,是我啊!我是黎书记的秘书小苏!”

  应隐想了想:“苏秘书?你哪儿不舒服?”

  小苏已急得满头大汗:“不是我,是黎书记,突然就不行了。您快跟我走吧,再晚了,只怕……”

  排队候诊的人们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排在最前面的老妇人道:“是黎书记病了啊?那您快去看看吧!”

  另一个排队的病人附和道:“这扶翠城可都是他老人家保下来的!他老人家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应隐问小苏:“送医院了吗?”

  小苏道:“他不去,就让我来找您,说只有您才能救他的命!我求求您了……”

  应隐犹豫了片刻,对众人道:“可否劳烦诸位等半个时辰?今日的诊费全免。”

  赶下午来看病的,也没有什么要紧的症候。众人都道:

  “您快去吧!”

  “我们等着就是!”

  于是应隐拿起包,跟着小苏就出了门。中医院门口,黎府的那辆吉普车连火都没有熄。应隐一坐上去,那车就弹了出去。

  黎书记在他的书房里。此刻,他直挺挺站在桌前,把着椅背,正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全身的衣服已是汗湿得透了。见到应隐,也只敢转动眼珠,说话时嘴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唔……唔……”

  云夫人一边擦泪一边道:“小神医同志啊,快快快!他撑不住了!”

  应隐忙上前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黎书记口齿不清道:“刚才……唔……我……唔……坐着……批……唔……文件……”

  云夫人在一旁接口道:“窗外吹进来一阵风,吹到他脖子上!他觉得有点儿冷,就准备起来关窗子!可是刚起来就浑身都疼得不得了了,一动也不能动了!一动就好像万箭穿心那么疼!”

  应隐眉头一跳,他点点头对黎书记道:“您别紧张。您这是邪寒入体,需要施几针。只是这正午时分的邪寒,最为毒辣,也是最难治的,我也不能保证您能百分百地复原。”

  云夫人道:“你快给他扎上吧!我们信你!”

  应隐于是做张做势了一番,把个黎书记扎得如同刺猬一般。而后才悄悄捻了决儿,解除了之前悄悄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这是应隐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这个害人的“万箭穿心”法决儿,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破碎了。

  几乎是瞬间,黎书记就能行动了。他活动着麻木的四肢,血液回流的针刺感让他不由得龇牙咧嘴:“小神医,你又救了我一命!上次是我不对,不该以势压人,我已经好好反省自己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应隐施礼道:“您言重了。能跟在您身边,自然是我的造化。可是,上次我已说过了,我曾在家师面前起誓,要在这扶翠城中治好一万件疑难杂症。这个誓不到完愿的那天,我是不能再见师父的——多谢您能体谅我的苦衷。”

  黎书记道:“唉,人各有志!我怎么能让你违背誓言呢?可是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怎么都得好好感谢你一番。说吧,你要什么?”

  应隐再次施礼道:“眼下,我倒真有一桩心事,只是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这件事困难得很!”

  云夫人瞪眼道:“什么事连我们老黎都帮不了你?你且说说看!”

  应隐道:“我有个表妹从乡下来投奔我,想让我在医院后勤上给她找个工作。可是她自小生在山里,从来没有落过户口,中医院没法接收她……”

  云夫人打断他道:“我当什么事呢!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小苏,你下午就把这事儿办了吧!”

  在邛芳本人根本没有到场的情况下,她的户口就顺顺当当落到了应隐的户头上,介绍信等手续也很快办好了。小苏将她的年龄写成了十六岁,学历是一所子虚乌有的高中。金院长拿着这些东西,拨给她一间向阳的宿舍,并且根据她本人的意愿,立刻就在下一批推荐名单上,划掉了一个人,添上了她的名字。这是邛芳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她很快就能去上大学了,并且学成归来就能当大夫了。中医院的大夫!每个人都会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大夫”!她在心潮澎湃中,也十分不安,悄悄问应隐:“可是……被我顶替的那个人,她该多伤心啊!”

  金院长显然听到了,他不以为然道:“你说柳洁啊?下一批就让她去!正好她孩子小,给她一年带薪假——多带一年孩子,这也算是照顾她了!”

  邛芳还想说话,应隐的眼风制止了她。

  正在这时,院长办公室的大门被重重地敲响了。不待三人反应过来,那敲门的人已不耐烦似的一脚踹开了门,闯了进来。不必再去猜测他的身份,此人的长相与那皮氏父子显见着有八九分神似。他身着警服,腰间挎着一只黑黢黢的手枪,眉宇间尽是骄横之气:“你们哪个是应隐?”

  金院长勉强笑道:“皮所长,别来无恙啊!”

  果然是皮家的嫡系。皮所长摆摆手:“别来这一套!今天我有正事儿!”

  应隐站出来:“我是应隐,您是?”

  皮所长道:“甭废话!跟我走一趟吧!”

  邛芳冲过来,挡在应隐身前:“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表哥?”

  皮所长斜了她一眼:“你表哥?你就是他表妹?”

  邛芳点点头。

  皮所长的手立刻放在了枪上:“蹲下!双手抓着耳朵!”

  邛芳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皮所长一脚踢倒在地。电光火石间,她的双手已被反剪在身后,上了手铐。

  应隐慌忙捻决儿,不料瞬时被金院长拉住了手臂。金院长的大拇指不巧正扣在应隐的气脉之上,让应隐完全无法聚气了。金院长死死拉住他,低声道:“别冲动!这肯定是误会!”

  经他这一提醒,应隐立刻冷静下来——刚刚到手的户口和介绍信,可不能功亏一篑!

  皮所长押走了邛芳,应隐和金院长也跟到了派出所。邛芳显见着并不是祁雪,几个火柴厂的积极分子都证明了这一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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