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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5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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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与仇离之间那些恩怨纠葛,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许久未见过仇离了,太后“木蔷”对于他这个女婿始终是不甚满意的,她像这天都城中许多的达官显贵一般,认为血统无比重要。虽然他五行俱全,可他毕竟是个“杂配的种子”,更有父系血缘混乱难辨的一段故事,太后瞧不上他,也在情理之中。此时,她拟下了这样的名单,便是在明示他,他与仇离之间已再无任何瓜葛,除了提供一个丈夫的虚名给她的女儿,他对于太后来说,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他把这意思细细地说给长生听了,并且明确地表示自己不在意什么撷尘之类的事,寿数自有天定,人力违之也许并没有好处。

  长生听了这话,几乎目瞪口呆。他当然不知道“隐儿”已得了无穷之寿,根本不需要去凡间再走一遭了,更不知道此时他面前的隐儿早已不是他那不能相认的幼子了。

  过了几日,连同仇离在内,撷尘的人都走了——这些人自然是去到了三泰城中,大小二赖并井嘉经营了数年的那安乐之地去了,不必细表。长生终于知道了太后收藏软玉图的地方,于是千方百计地从她身边偷了一卷软玉图出来,带到了“隐儿”面前。

  看到那图,往事立刻浮现在“隐儿”心头。“望夫井”的名字一闪而过,“隐儿”突然心中一动——眼下不能点破这真相,索性再到凡间走一遭又怕什么?他便问先生:“当年我爹爹去凡间时,用的是哪口井?”

  长生找了半天,“隐儿”看到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望夫井那里。他没有再犹豫,滴血入井,立刻来到了凡间。

  如同过了十年那么久,“隐儿”终于有了一丝抬起眼皮的力气。

  这里是人间,具体而言,是两幢小楼夹角背风的小小角落,就味道而言可以说是一个数年不曾清理过的小型垃圾场。

  “隐儿”被夺去了龙丹。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醒来时便被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而那个捻了不知什么决儿,竟就让他体内龙丹破胸而出的,是个满面疮疤的青年,他的身形似乎很是熟悉,口音中有着坨部那尾音,显见着是个坨子。

  作案的人一共有两个,除了坨子青年,还有个助手,为他充当麻醉师。他很专业,此刻麻醉剂的功效才刚刚褪去,“隐儿”感觉到自己虚弱至极,且疼痛正在加重。

  伴着不成曲调的口哨声,一阵脚步由远及近地传来。

  近了,更近了。

  “隐儿”等待着。

  一阵悉索后,尿液冲击在墙壁上的声音传来,一股浓烈的气味儿也随之钻进了“隐儿”的鼻孔,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响鼻。

  排泄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划破夜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啊——啊、啊——蛇!”

  尽管无力睁开双眼,“隐儿”还是想象到了他所看到的情景:一条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双头蟒蛇,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足以吓得他魂飞天外。

  他夺路而逃时一定很慌乱,一只热哄哄、软乎乎的拖鞋“啪”地被甩在了“隐儿”的头顶,接着醇厚的雄性人类体味笼罩了他。

  “隐儿”聚精会神地追踪着他的气味,直到他跑到了大概七八里路之外的地方,他的气息终于没入了嘈杂中。“隐儿”终于松了口气。

  又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可以睁开半只眼睛了。城市的天际线浮现出一种淡淡的鱼肚白,天快亮了,两幢小楼中的凡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隐儿”明白自己必须离开了,可是他太虚弱了,此刻根本无法行动,更不用说回神化为人形了。

  又有隐隐的脚步声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声音好像在左右着“隐儿”的心跳,他的神经又一次绷紧,连忙尽量压低身子,好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头儿,这家伙好像死了!”正是刚才那助手的声音,“隐儿”就是被他扔在这里的。

  “别碰他!当心他咬你一口!”回话的正是那坨子青年。“隐儿”心中暗暗叫苦——这两人为何再次出现呢?

  “头儿,您老人家再指点指点我呗!为什么这家伙的‘宝贝’是个极品呢?”助手的声音很是谄媚。

  “哼!”坨子青年闷笑一声道,“我也没经手过这样的货色,只是听师父说过,这种暖意不散、通体发白光的‘龙宝’,是五行俱全的家伙才有的——要知道整个大湮,五行俱全的人也不过百人而已!”

  “啧啧!”助手感叹道,“什么样的人物,才能用得起这种极品的龙宝啊?”

  “哼哼!这东西早有人定了,你倒是挺会瞎操心!”坨子青年再次发笑,他的笑声很是特别,“隐儿”觉得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

  “谁啊?透露一下呗!”助手涎皮赖脸地问。

  “就是你们那个黎书记!”坨子青年恨恨地说,“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黎红旗?没听说他要死了啊?”助手喃喃道,“也就听说他的风湿病挺严重的,可也用不着这么贵重的宝贝吧?”

  “哼!他哪里是一时半刻就要用?他不过是买了去囤积着以防万一,要么就是买去送人——这也不是他买的第一颗了。”坨子青年轻蔑地说。

  “可是……”助手欲言又止。

  “别磨蹭了,你以后丢这种垃圾的时候,最好一步到位,不要让我再跟在后面操这份心!”坨子青年显然没了耐心,教训起那助手来。

  于是助手立刻动手,“隐儿”感觉到自己被拎了起来,片刻后就被装入了一只大编织袋中。那助手似乎是将袋子扛在了身上便不知要走去哪里。“隐儿”感觉到自己正随着他前进的脚步晃荡,虚弱之中不由得一阵眩晕,伤口也撕拉得剧痛了起来。但比起这些皮肉之苦来,他更惊讶于凡人竟也有做了龙丹盗贼的人了。龙丹对于凡人来说,无异于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只是,这机密消息到底是谁走漏的呢?坨子青年口中的师父又究竟是谁呢?

  终于规律的晃动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一线亮光,紧接着身体便下坠起来,片刻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所幸他身下的土地极为松软,因此摔得倒不是很重。

  “隐儿”打量着四周,这里显见着已是扶翠城的城郊,那些凡人修建的四四方方的小楼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了,大片的庄稼地就在他视野尽头延伸着,而他掉落下来的这片土地,显见着是一处矮崖下面的荒地,长满了杂草。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草叶上的露珠,只觉得每活动一下,身体都疼痛异常。猛然间,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极淡极远,但又清晰可辨——那是云染的异香。

  在这片荒草地里,“隐儿”躲藏了十几日才将将能化为人形,只是他再也没有闻到过那异香。至于他是从何处弄到了衣服和钞票,就不得而知了。此时的“隐儿”,早已不再是那个不肯对凡人使一丝半毫手段的心慈意软之人了,总之扶翠城的人们见到他时,他是个体面的青年,虽然逢人就打听他走失的妻子,显得有些精神不很正常,但人们还是对他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善意。只是这善意,倒害得他在扶翠城中没头没脑地奔波了好些日子。人人都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夫妻走失寻而不得的人和事说给了他听,偌大的扶翠城几经战乱,这种事简直多得不可枚举,“隐儿”心中又急切,因而便着实疲于奔命了许久。

  后来,终于有个老人指点他说:“你既在城郊遇到了她的踪迹,便去原处等着,她早晚还要经过的!”

  “隐儿”慌忙对那老人行了大湮的谢礼,倒将那人吓了一跳。“隐儿”行完礼,拔腿就走,到了转角处,立刻捻了决儿化作清风,回到了那荒草堆中。

  过了一阵,“隐儿”竟见到那指点他的老人,拎着个袋子向着他走来。此时的他,见到编织袋如同见到了鬼一般,慌忙冲出来厉声质问道:“你为何跟着我?”

  那老人一愣:“原来你说的城郊就是这里,这可很不好找了,这地方靠着大路,每天人来车往地,怎么能盯得住呢?”

  “隐儿”再次问:“你为何跟着我?”

  老人扬了扬袋子,笑道:“别误会,我是来采些蒲公英回去的,这些日子暑气太盛,气血上逆的孩子们太多,我准备煮些汤给他们喝。”

  “隐儿”听了这话,再看脚下,果然有着星星点点淡紫色的刺草,许多已被他踩得稀烂了——那是他焦灼地踱步时,不曾留意脚下才导致的。他移开了脚步,不再怀疑,也笑道:“只怕还要用到忍冬和连翘吧?”

  老人扬扬眉毛:“你是学医的?”

  “隐儿”也不知他为何脱口而出了那句话。虽然他从未研习医术,但为他充当皮囊的“真隐儿”却是天都城中的小神医。此刻他一闭目,那些医理药名就在眼前晃动。于是他点点头:“略通医术”。

  老人道:“哦?你来试试,断一断我有什么病!”

  “隐儿”不想今日遇到了一个老医痴,此时暑气灼人,一旁的大道上空无一人,“隐儿”也想试试自己是否也承袭了“真隐儿”的医术,便对老人道:“您请坐下,调息片刻。”

  老人赞许地点头坐了下来。

  “隐儿”都不知自己为何说出了那句话,他伸出手指,又拿出一块来历不明的手帕充当脉枕,便一本正经地为那老人诊起脉来。

  ??第四十五回 精技襄友应隐结善缘 古井相会祁雪道身世

  二指略一搭上老人的手腕,“隐儿”心中便咯噔一声——老人的脉象迟沉弱弦,已是个不治的境况。但看老人的气色,却红润有光,请舌一观,薄红无苔。这是脉症相逆的症候,最为棘手。只是“隐儿”虽得到了真隐儿的医术,却并不十分通晓其后的原理。此时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只得含含糊糊说:“您这脉象……只怕是升降颠倒,坎离不济,中焦不化……”

  话没说完,老人大笑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五脏皆伤,命不久矣?”

  “隐儿”尴尬道:“我失言了。”

  老人略略收了笑意,正色道:“年轻人,你诊得很好!比三泰城里大医院的名医还要准!脉症不符,连坐诊几十年的老中医也不敢断我的病症,哈哈——只有你跟我自己断的一样!”

  “隐儿”看着老人谈笑风生,不由得一阵钦佩。他已是肯定了老人生了很重的病,见他如此豁达,心中不由得大为叹服。此时,他也肯定了自己已得到了真隐儿的全部医术。他在天都城藏书楼中闭门不出的那些年,因寻找那虚无缥缈的回生法术,倒也连带着读了不少医书。他又思索了片刻,便发现这些书和真隐儿留下的医术,似乎已经开始融合在一起了。从未坐堂诊脉过的他,此时已对脉理十分精通,脉症相逆的原因他也找到了,心中不由得大喜。他对老人道:“您的病,可治。”

  老人问:“如何治?”

  “隐儿”道:“您若信得过我,我给您开一副方子。”

  老人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递给他。“隐儿”接了过去,见那笔尖尖细,是大湮没有的货色。他很快开好了一副方子,斟酌一番,又增减了一两味药材的剂量,便郑重地递在了老人手中:“老人家,您的病,服我这药七副,病根儿便可去个十之七八了!”

  老人接过药方,细看后笑道:“这方子倒是新奇,皆是大毒之物!莫非走得是以毒攻毒的路数?”说完抬头打量他片刻,“虽说英雄不问出处,你这少年英雄,显见着是家学渊源了,请问师从何人?”

  “隐儿”犹豫道:“家师姓李,只在乡野行医,并无名号。”他说的是真隐儿的师父李止风,只是隐瞒了天都城的影踪,倒也不算青天白日里扯谎。

  老人点头道:“高人之中,自然是多隐士了。小大夫如今在哪里高就呢?”

  “隐儿”笑道:“我日日是在这里等人的,您这七副药吃完再来找我吧,我再给您调方子。”

  老人见他不说,也不勉强,只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交给他:“我姓金,这是我的地址,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事,尽管来找我。”

  “隐儿”目送着老人走远,展开那字条,只见上面枯瘦的笔迹写道——金杏春,扶翠城中医院三楼院长室。“隐儿”不由得笑了,原来这老人自己便是中医院的院长。所谓医者难自医,说的就是这个吧。这半晌忙乱,并未影响到隐儿注意观察大路上的情况——只有几个零零星星的行人经过,人们只携带着暑气蒸出的汗臭,并没有异香飘来。

  眼见着天快黑了,他只好回到了望夫井边,准备再挨过一夜去。

  夜已深凉。“隐儿”醒了过来。一股非常特别的气味正钻入他的鼻孔,正是云染身上的异香。它非常浓烈,说明气味的主人、他的染儿应该就在附近。“隐儿”不由得热泪盈眶了。这熟悉异香,如沐春风远远不能形容它。这许多年后再次闻到,如果他没有用内力压制着感官,他的鼻腔将吸尽每一缕这种气味,而他的肺泡将贪婪地涨裂。“隐儿”确定了好几遍自己不是在梦中后,便不由得坐起身来,四处张望着。猛然间他发现——自己原来早已现了半龙之身。

  “别动!”一个近在咫尺的女声低低地说。“隐儿”一惊,几乎要跳起来——这不是云染的声音——非常相像,但并不是她。

  “别动!别说话!”女声再次轻而急促地说道。

  “隐儿”听话地沉默了。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很快便由远及近了,两束手电的光柱交叉着划破了夜晚的寂静。陌生的体味儿袭来,闻之欲呕。

  “妈的!小婊子跑得还挺快!”一个恶狠狠地低沉男声骂着街。

  “爸,那、那、那...那口井!”另一个声音尖细而惊恐。

  “操!怎么追到这儿来了!真他妈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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