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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飞龙记》八荒飞龙记_第2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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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窄了一点,如是再宽一些……”

  话还未完,突闻一阵嗡嗡之声,传入耳际。

  几只长逾小指的巨大黄蜂,由两侧矮松浓密的枝叶后飞了出来。

  这黄蜂不但体型庞大,而且声音亦大得惊人,嗡嗡之声,强逾平常的黄蜂数倍。

  就在玉虚观主,葛元宏等分神于几只巨蜂之时,那两侧矮松之后,群蜂有如涌泉一般飞了出来。

  片刻之间,蜂鸣震耳,黄蜂蔽空,成千成万的巨蜂,往来飞舞。

  几人停身之处,立时陷入了群蜂的环围之下。

  玉虚观主、葛元宏虽然早已有备,手中拿着藤牌,但对那蔽天黄蜂的声势,都有着挥牌击打,无从下手之感。

  一时间,大家都呆在那里,无一人挥牌击打。

  葛元宏苦笑一下,道:“老前辈,这黄蜂如此巨大,其毒性必然强烈无比,如被几只刺中,大约是必死无疑了。”

  玉虚观主叹息一声,道:“看来,咱们纵然合力出手,也无法防备到上下左右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势,抗拒既有所不能,不如坐以待变了。”

  巨大的黄蜂,在几人头上盘旋了一阵,突然又飞回矮松后面的蜂巢之中。

  葛元宏暗暗捏了一把汗,忖道:“好险啊!好险。幸好刚才未轻举妄动,只要挥牌一击,激怒蜂群,恐怕此刻早已死于群蜂毒刺之下了。”

  一念及此,顿觉准备的藤牌,原来是无用之物,立时弃遗于地。

  他这一丢弃去藤牌,谭家麒等群起效尤,纷纷弃丢了手中的藤牌。

  玉虚观主轻轻咳了一声道:“涧中纵然再有什么埋伏,也不致恶毒过这蜂群了,咱们走吧!”

  当先举步向前行去。

  葛元宏等随身后而行。

  又转过一个小角,形势又是一变。

  只见两侧立壁千寻,挟着一道三丈宽窄的山谷,各长十余丈,却是一片深蓝色的积水。

  峭壁上长满了青苔,滑不留手,除了涉水而过之外,纵有第一等的轻功,也无法由削壁之上游过。

  但水色深蓝,一眼看去,深不见底,除非有很好的水性之外,否则不能涉水而过。

  葛元宏停下脚步,回顾了玉虚观主一眼,道:“老前辈,咱们要如何渡过这片积水呢?”

  玉虚观主摇摇头,道:“贫道未听他说过,有这一片积水。”

  郭文章道:“小弟略通水性,这片积水长不过十余丈,小弟且试试看能否过去。”

  葛元宏道:“不可造次……”

  郭文章接道:“荒山绝涧,四无人踪,除了涉险渡水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葛元宏回顾了玉虚观主一眼,道:“观主,这一段水路,很难有阻人去路的力量,除非在水中又有别的布置?”

  郭文章道:“水中还会有什么布置呢?”

  葛元宏道:“这道山涧,忽而山草没径,忽而花色明媚,毒蟒、巨虎以及那无数黄蜂,都能云集于此,这水中何尝不可以暗藏毒物。”

  玉虚观主点点,道:“言之有理,咱们不得不小心一些。”

  郭文章道:“除非具有绝世轻功,能够横越这十丈水道之外,似乎只有设法施展壁虎功,由削壁青苔间游过去了。”

  葛元宏道:“咱们没有这份功力。”

  断去一臂的谭家麒突然接口说道:“大师兄?小弟有一得之愚,不知道是否可以渡此水道?”

  葛元宏道:“二弟请说。”

  谭家麒道:“咱们斩下一些树身、木枝,用青藤扎成一个木排,削竹作篙,划过水道。”

  葛元宏道:“不错,这倒是唯一可行之策。”

  陆小珞、郭文章拔出佩刀,道:“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动手。”

  两人说干就干,转身向后奔去。

  玉虚观主摇摇头,道:“两位不可动手,听贫道一言。”

  陆小珞、郭文章停下脚步,道:“道长还有什么吩咐?”

  玉虚观主道:“贫道未想出越渡这水道之法,但贫道却感到万万不可砍伐这谷中树木。”

  郭文章道:“为什么呢?”

  玉虚观主道:“两位如是稍为留心一些,就不难发现这涧中长矮松之处,正是那些巨大的黄蜂栖息之地,如是砍树作排,招来黄蜂攻袭,那是未蒙其利,先受其害了。”

  郭文章道:“这话倒也有理,那些矮松,确然都生在黄蜂云集之地,万一招惹了黄蜂的追袭,那可是一桩大大的麻烦事情。”

  心中念转,口中却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表面上看来,这是一条荒凉的山谷,没有一个居住之人,但暗中却有着最严密的安排,纵然是一草一木,也不能叫你妄动。”

  葛元宏回顾了玉虚观主一眼,道:“过了这一段积水,距那消气谷还有多远了?”

  玉虚观主道:“大概就是消气谷了,贫道没有来过,但那散淡老人有一次和贫道对月小酌时,提过恶虎涧的形势,似乎是,只要渡过这段水道,就再无险阻。”

  葛元宏道:“形势迫人,水中纵有凶险,似乎也只好冒险一试了。”

  玉虚观主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水色,良久之后,才站起身子,摇摇头,道:“这水色确然有些不对,还是从长计议,不可涉险强渡!”

  葛元宏道:“哪里不对么?”

  玉虚观主道:“水色混浊,似乎是水中有物?”

  葛元宏道:“观主常年山居,见识自然不错,不过,咱们不能在此等下去……”

  玉虚观主摇摇头,接道:“毒蟒、巨虎悄然而退,黄蜂绕头飞舞,未施攻袭,这中间自有道理,如是贫道推想的不错,这中间,应该是有人暗助咱们,才能有惊无险。”

  话未说完,突见那水道之中,冒起了一股水柱,升起了两丈多高,化成大片水雨,又落了下来。

  变化突生,几人睁着大眼睛,都未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这一来,却证明了水中却有古怪。

  余波荡漾,历久始息。

  突然陈公子扬起右手,惊叫道:“大师兄,那是什么?”

  原来,葛元宏等都留心那水柱涌起之处,希望它再有变化出现,却未留心到对面有一艘形如大盆的黑色之物驰了过来。

  顺着陈公子手指望去,只见一只黑色的大盆之上,坐着一头白毛巨猿,极快驰来。

  白猿驾盆,闻所未闻,更怪的是那白猿手中并未有持篙桨之物,似乎是水中自有一股力量,送着那黑盆驰来对岸。

  在几人惊愕之中,黑盆已靠岸停下。

  这时,几人才看得清楚,那巨大的黑物,原来是四个奇大的葫芦结在一起,四个小圆,拼成一个大圆,远远瞧去,就像一个大木盆似的。

  那白猿不大,高不足三尺,但全身白得像片雪,找不出一根杂毛。

  大概是白猿看到陈公子和他身高相似,所以特别投缘,一手牵着陈公子的衣袖,一手指着浮在水中的葫芦。

  陈公子若有所悟,举步踏了上去。

  葛元宏、谭家麒眼看小师弟上了葫芦盆,不禁心中一急纵身一跃,也登上盆里。

  四半葫芦结成的小盆,如何能负担葛元宏,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再加上一个陈公子的体重,小盆立时向下沉去。

  葛元宏吃了一惊,伸手抱起小师弟,正待跃上岸去,那向下沉落的小盆,突然稳了下来。

  似乎是水底之下,有一股力量,托住了小盆。

  白毛灵猿吱吱一笑,伸手拉住了玉虚观主,跃向小盆。

  六人一猿,挤在那葫芦盆上,小盆忽沉忽浮,似乎是随时有沉没的危险,六个人个个提心吊胆,那白猿却是吱吱而笑,在葫芦上拍了几下,小盆突然向前驰去。

  这时,葛元宏等心中都已明白,那小盆之下,有物托着行驶。

  只不过,几人无法知晓水中是何物托盆而已。

  盆靠对岸,白猿当先跃下。

  葛元宏等鱼贯跃登岸上。

  这时,葛元宏都已警觉到,息隐消气谷、埋名庐中的散淡老人,实是一位世外奇士,驯伏虎蟒,智役黄蜂,崇敬之心,油然而生。

  白猿带路,沿谷而行,行约十丈,已到谷底尽处。

  抬头看去,峰回路转,只见左侧一道狭谷,曲径通幽,转向一侧。

  一块突立的大山石,上面横写着“消气谷”三个大字。

  玉虚观主一侧身,当先而入。

  葛元宏、谭家麒等,鱼贯折入。

  只见一个黑发、黑髯,身着青衫的老人,背负双手,站立在一株花树之下。

  玉虚观主微微一笑,道:“打扰谷主的清静,贫道甚感不安。”

  听玉虚观主的口气,那人自是散淡老人无疑。

  他虽号散淡老人,但看上去一点也不老,黑发、黑髯,面如童子。

  散淡老人望望葛元宏等五人,笑道:“这都是观主替我带来的客人么?”

  玉虚观主道:“谷主可认识这些人么?”

  散淡老人摇摇头,道:“不认识。”

  玉虚观主道:“他们都是谷主一仅故交的子弟。”

  散淡老人冷漠一笑,道:“什么人?”

  玉虚观主道:“忠义侠府陈道隆的孩子和他四个徒弟了。”

  散淡老人淡漠一笑,道:“陈道隆么?那只是和老夫下过几次棋的熟人而已,绝不上故交,也谈不上什么情义。”

  他口气冷淡,一片拒人于里之外的神气。

  郭文章只听得心头大感恼火,冷笑一声,正待发作,却为葛元宏适时拦阻。

  玉虚观主轻轻叹息—声,道:“咱们虽然相交多年,但贫道深知你的为人,寡情冷淡,不通人情世故,所以,他们找到贫道,贫道并未决定带他来见谷主。”

  散淡老人果然是已完全进入了散淡之境,似是已绝去了喜怒哀乐,不论是好言相求,或是喜怒讽刺,均已对他不生效用。

  在他木然的脸上,找不出一点怒意,找不出一点喜色,只见他淡淡地说道:“但你还是把他们带来了。”

  玉虚观主目光转到葛元宏的脸上道:“玉牌拿给我。”

  葛元宏掏出玉牌,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玉虚观主接过玉牌,托在掌心,道:“这玉牌是你之物么?”

  散淡老人望望玉牌,沉吟不语。

  玉虚观主道:“贫道记忆得很清楚,这玉牌是你常常佩带之物。”

  散淡老人道:“不错,这玉牌是我之物。”

  玉虚观主对这位多年棋友漠视一切的神态,亦似是大感不耐,大声喝道:“如是贫道记忆不错,这玉牌是十分珍惜之物,所以才常年佩带在身上,不时把玩。”

  散淡老人不徐不疾地说道:“就算你说得都对吧!送玉牌又能代表些什么了?”

  玉虚观主怔了一怔,道:“你把随身玉牌交给陈道隆,难道会全无原因?”

  散淡老人道:“自然是有原因。”

  玉虚观主道:“那就成了,这就是陈道隆为什么要遣派他的孩子徒弟,找上你消气谷的原因。”

  散淡老人道:“我们下了一盘棋,不幸我输了,就把这块佩玉输给了他。”

  玉虚观主神情肃然地说道:“事情只是这样的简单么?”

  散淡老人道:“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老夫已经记不起了。”

  玉虚观主长叹一声,道:“贫道自信是一位涵养很好的人,但如和你谷主比起来,贫道是自叹弗如!”

  散淡老人笑一笑,道:“看在咱们多年棋友的份上,老夫破例留你们在此住上一宵,明日一早,再行离开此地。”

  玉虚观主心中忖道:“你明明是一位才慧绝世的高人,却偏偏装出一副木然神态,你既不肯挑明,我狠狠地拿话挤你,看你有多大耐性。”心中念转,口中却冷冷说道:“如是我不肯走呢?”

  散淡老人微微一笑,道:“这消气谷中存粮不多,诸位留此,只怕不足两日食用。”

  玉虚观主道:“贫道等既来了,又持有你的玉牌,如是存粮不足,咱们只好大家饿肚子。”

  散淡老人道:“这么说来,诸位是存心霸占我这消气谷么?”

  玉虚观主道:“是又怎样?”

  散淡老人哈哈一笑道:“诸位既然看上这片狭谷绝地,老夫只好奉送了。”

  玉虚观主怔了一怔,忖道:“当年他被那白髯老人再三羞辱,连吐他脸上几口浓痰,他都忍了下去,我如想引他发作,恐非易事。”

  心念一转,合掌说道:“谷主修养之深,贫道是已经见识过了,当真是普天之下,不作第二人想,贫道也自知无能使人心动喜怒之念。”

  散淡老人笑道:“观主,咱们是多年棋友么?虽然老夫这几年来,未再到观中和观主下棋,但数年交往之谊,老夫并未忘怀……”

  玉虚观主眼睛一亮,接口道:“谷主答应收留他们了?”

  散淡老人摇摇头,道:“观主猜错了。”

  玉虚观主道:“那么你有什么事?”

  散淡老人道:“把玉牌还给我。”

  玉虚观主虽是看破红尘,遁身世外的人,也不禁听得怒火直往上冲,冷笑一声,道:“原来谷主想收回玉牌。”

  散淡老人道:“那本是老夫之物,难道我不该收回么?”

  玉虚观主冷冷说道:“哀莫大于心死,我还道你真的是心死情枯的人,想不到啊!你竟然还有收回玉牌的私心!”

  散淡老人笑一笑,道:“观主乃世外之人,早已看破了人间的悲欢离合,七情六欲,怎的还会有这样的火气。”

  玉虚观主道:“我虽遁身玄门,但我还是人,有血有肉,说到断情绝义,比起你谷主,贫道是自知难及万一……”

  回目望了葛元宏等一眼,接道:“贫道等来此之前,早已和诸位说过,咱们纵冒万死而来,也未必能使消气谷主心中感动,看来咱们这一趟是白来了,贫道愧对故友,实巳无能为力,这玉牌由你们手中取得,只好再交还你们了,如何处理,由你们自己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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