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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飞龙记》八荒飞龙记_第1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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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一二。”

  刘文升道:“在下知无不言。”

  葛元宏道:“目不见人踪来去,耳不闻半点声息,竟然只身出入禁地,江湖上可有这等人物?”

  老江湖刘文升,也被葛元宏这等若隐若现的几句话,问的微微一怔,道:“葛大相公的意思是……”

  葛元宏接道:“在下耳闻一事,门窗不动,夜犬不惊,竟然被人来去自如的走了两趟,此种人物,武林中是否具有?”

  刘文升沉吟了一阵,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武功一道,更是浩瀚如海,也许世间真有飞行绝迹的人物,但就算他能够来去自如刁斗森严戒备之中,但事后查看,也并非全然是无迹可寻。”

  葛元宏苦笑一下,道:“刘总镖头说的是,但经过之情,又确然如此,那人来去之间,全无可循迹痕。”

  刘文升心中一动,放下酒杯,道:“可是失去了什么?”

  葛元宏道:“纵有遗失之物,那也已然失去,在下心中不服气的是,找不出一点痕迹。”

  刘文升道:“大相公,江湖之上,新近崛起了一个门户,不知四位是否听人说过了。”

  葛元宏道:“什么门户?”

  刘文升道:“地鼠门。”

  葛元宏摇摇头道:“没有听人说过。”

  刘文升道:“这个门户,顾名思义,就不难了然他们的特别之处,这一门户,不是以武功和同道武林争雄,而是集千古偷窃大成之能,他们偷窃之技,千方百计,叫人防不胜防,其中有一个特殊之能,那就是穿墙打洞的技术,在下听说,地鼠门中,两个首脑人物,一夜间能够挖出四丈以上的穿越地道,而且他们有一套计算之法,瞄上一眼,就能算出距离。”

  葛元宏道:“有这等事。”

  刘文升道:“地鼠门中人,行动十分诡密,他们善长易容之术,又善逃循之法,听说他们也有几种戒规,但此门户,不登大雅之堂,所以,武林中人,很少谈起他们,是什么戒规,在下就未听说过了。”

  郭文章霍然起身,道:“我去瞧瞧……”

  葛元宏一皱眉头,冷冷道:“老四,给我坐下。”

  郭文章若有所悟,依言坐了下去。

  刘文升看的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忠义侠府中,失去了什么珍贵之物,找不出任何线索,所以才有这样一问。”

  他乃老于世故的人物,尽管心中疑怀重重,但却忍下未问。

  葛元宏目光转到刘文升的脸上,说道:“多承刘总镖头的指教,使我等茅塞顿开,获益非浅。”

  刘文升笑一笑,道:“刘某在江湖上走的多了,别的没有什么,就是消息灵通一些,不过,江湖上的传说有时倒很真实,有些话只能听听算了。就拿地鼠门这个门派说吧,江湖上有他们不少的传说,但真实性如何?在下就无法断言了。”

  葛元宏微微一笑道:“刘总镖头说的是,江湖上的是非很多,也不过就是说说算了。”

  刘文升站起身子,一抱拳道:“多谢葛大公子留饭,兄弟已酒足饭饱,保镖生涯,身不由己,还得押镖上路,区区告辞了。”

  葛元宏抱拳还了一礼,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很希望刘总镖头,在此多停一天,能使我等多获一点教益,但刘总镖头有要事在身,我等也不敢久留了。”

  刘文升一欠身笑道:“四位留步,在下去了。”

  转身向外行去。

  葛元宏带着三个师弟,亲送到大门外面,目睹刘文升跨上马背,纵骑而去,急急对三个师弟说道:“咱们到小师弟房里瞧瞧去。”转身急奔而去。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紧随在葛元宏身后,奔入小师弟的房中。

  但见房中景物依旧,门窗未损。

  四人很仔细的查看了一遍,不见有任何痕迹可寻。

  郭文章道:“奇怪啊!如若他们打洞进来,总应该有一个出口啊!”

  葛元宏凝目思索了一阵,突然伸手移开了小师弟的木榻。

  果然,在那木榻之下,发觉了一个数尺见方的洞口。

  葛元宏道:“唉!咱们早该想到的。”

  郭文章道:“小弟进入洞中瞧瞧,看它通往何处?”

  葛元宏探首向洞中瞧了一眼,道:“这洞中狭窄得很,若是没有学过穿行这地洞的方法,只怕是很难行得,到了中途进退不得,那就大为麻烦了。”

  郭文章道:“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点线索,就此放弃,岂不是太过可惜了。”

  葛元宏道:“此事已过了近月之久,就算是找到地洞尽处,也是毫无价值了。”

  郭文章道:“大师兄这些日子中,一直为此事困扰,现在找出头绪了,怎么又不愿追查了。”

  葛元宏道:“小兄一直想不明白,他们何以能悄无声息的混入府中,在小师弟身上下毒,因此,才使我疑神疑鬼。

  目下找出原因了,小兄自不会再为此事觉得困扰了?”

  郭文章道:“大师兄,只是为找出这个原因么?”

  葛元宏道:“找出内情,咱们就有了可以追查的线索了……”把木榻移回原位,缓缓接道:“有一件事,小兄本不想说出来,但我几经思考之后,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谭家麒等看他说的神色郑重,齐齐欠身应道:“大师兄吩咐,我等洗耳恭听。”

  葛元宏道:“师父待咱们恩义深厚,教养了咱们十几年,咱们未有任何回报。一旦师门有变,咱们是不是应当舍命以报?”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齐齐欠身应道:“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葛元宏道:“好!三位师弟,都有此心,也不枉师父教养咱们一场。”

  谭家麒道:“大师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葛元宏道:“详细的情形,小兄也无法说出来,但却感觉到暗流汹涌,师门中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陆小珞接道:“大师兄,可是指师母而言么?”

  葛元宏道:“这只是一个起源,此后的变化如何?实是很难预料。”

  郭文章不解地道:“师母不是和师父约好了会面之处么?”

  葛元宏黯然一笑,道:“师父是这么说,但小兄的看法却非如此,师母离家一事,师父事前未必知晓。”

  谭家麒吃了一惊,道:“这么说来,师母是私自出走了?”

  葛元宏道:“你们如是留心一些,早就该发觉师母自救回小师弟后,就有了很大的转变,深居简出,一直没有和咱们见过一次面……”

  陆小珞接口道:“大师兄说的是,小弟也早已有此疑虑。”

  葛元宏道:“咳!师母早已存离家之心,但她却耐心的等到师父回来,然后,悄然而去,照小兄的推断,她可能留给师父封书信,师父见了书信之后,才匆匆追去。”

  谭家麒道:“就事情经过而言,大师兄的料断不错,师父临去之时,曾和师兄谈了很久,想必亦和师母出走一事有关了?”

  葛元宏道:“师父和我谈了很多事,虽都是隐稳约约,但含意已足震动人心,师父原意,不让你们知道。但小兄觉得此事如不告诉你们,府中一旦有变,你们不解内情,对我这作师兄处置,恐有不满之处。”

  谭家麒一欠身道:“大师兄言重了,小弟等对师兄素来敬重。”

  葛元宏苦笑一下,道:“师父临去之际,交代几件事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咱们善为保护小师弟,万一有什么变化,要咱们带着小师弟,离开此地……”

  陆小珞接道:“到哪里去呢?”

  葛元宏道:“地方小兄暂时不说,如若事情真的发生了,你们听我之命行动就是。”

  郭文章道:“那是自然了……”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小弟心中还有几点不解之处,不知是当不当问?”

  葛元宏道:“你说吧!这里只有咱们师兄弟四人,你就说错了,也不要紧。”

  郭文章道:“事情好像是发生在师母身上!”

  葛元宏道:“师长的事,咱们作徒弟的不能评论,师父已有了交代,咱们照他老人家吩咐行事就是。”

  郭文章道:“唉I小师弟被人下了毒,但已经取得解药,疗好毒伤,纵然此恨难忘,但报仇的事,也不用急在一时啊……”

  目光扫掠了大师兄等一眼,接道:“就算师母爱子心切,但也该和师父商量一下才是,似这等先行出走,把一个快乐融融的忠义侠府,弄的罩满了一片愁云。”

  他言语之间,隐现激愤,似乎是对师母大为不满。

  葛元宏皱皱眉头,道:“四师弟,我说过,不许在背后批评师长,你竟言语无忌,师父名震江湖,师母武林女杰,咱们不知详细内情,岂可妄作论断。”

  谭家麒道:“大师兄说的是……”

  轻轻咳了一声,接道:“就师母的为人而论,那是没有话说了,这一次师母突然独自出走,只怕是别有内情了。”

  葛元宏道:“只怕这是一桩设计很严密的阴谋……”

  谭家麒接道:“什么阴谋?”

  葛元宏道:“小兄弟怀疑是别人有意的安排,故意想法子把师父、师母诱离忠义侠府。”

  陆小珞道:“为什么?他们的用心何在?”

  葛元宏道:“使我们实力分散,然后各个击破。”

  谭家麒道:“这话你对师父说过么?”

  葛元宏道:“小兄也是刚刚想到,所以,未对师父谈起。”

  谭家麒道:“这么说来,师父、师母,和咱们的处境,都十分险恶了。”

  葛元宏道:“是的,细细的想一想,咱们的处境,确然是危险的很。”

  谭家麒道:“大师兄,小弟思得一策,不知是否有用?”

  葛元宏道:“你说说看?”

  谭家麒道:“咱们遣派快马,分途追寻,把师父、师母找回来,说明对方的阴谋,便予合力来拒敌。”

  葛元宏沉吟了一阵,道:“只怕时间上来不及了……”

  语声一顿,接道:“走!咱们到大厅中谈。”

  几人行入大厅,只见周福早已在厅中相候。

  葛元宏目睹周福,不觉心中一动,道:“周兄有了警讯么?”

  周福欠欠身,道:“大公子,属下埋下的暗桩,发现了两个行踪可疑的人物,似乎是探道的。”

  郭文章插嘴道:“人在何处?生擒他们一个来问问看。”

  周福道:“四公子,他们只是可疑,并无足够的证据,如果在下贸然动手,办错了事情,一旦传到江湖上去,不但有伤老主人的威名,说不定还要找出一场不必要的麻烦来。”

  葛元宏道:“周兄说的是,你阅历丰富,你看咱们该如何应付?”

  周福道:“属下再出去查一下,今夜里你们留心一些就是。”

  葛元宏道:“好!你多辛苦了。”

  周福一欠身,转身而去。

  葛元宏目睹周福去远,才长长吁一口气,道:“看样子,叫小兄不幸料对了。你们该去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定夜里就会有动静,师父不在家,咱们不能败了师父的威名,小兄虽无江湖经验,但一般江湖规矩,大都在三更之后行动,所以,二更时分,咱们在厅中集齐。”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都是初度临敌,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齐齐应了一声退出大厅。

  葛元宏招集了护院健仆,又作了一番仔细的安排,才回房坐息。

  原来,葛元宏把府外埋下暗桩的事,交给了周福,府中的防守,却是自己安排布置。

  二更时分,葛元宏坐息醒来,佩上银光刀,直奔大厅。

  只见谭家麒等三位师弟,早已经结束妥当,身着劲装,佩带着兵刃、暗器。

  葛元宏淡淡一笑,道:“三位师弟早到了。”

  谭家麒道:“我等恭候师兄之命。”

  葛元宏呼的一口气,吹熄了厅中的火烛,道:“对敌之道,首重沉着,不可躁进,不可莽撞,就算来人进入了府中,三位师弟也不可以轻易出手,需听小兄之命行事。”

  三人齐齐欠身,道:“我等恭候吩咐。”

  厅中烛火熄去之后,一片黑暗,葛元宏缓缓行近窗前,望着那满天浓云,深沉夜色,缓缓说道:“应该有一沟下弦月,助咱们一臂之力,但偏偏又被这一阵浓云遮去。”

  陆小珞道:“夜色虽暗,但咱们地形熟悉,仍然占尽优势。”

  葛元宏点点头,道:“但愿如师弟之言,咱们能凭仗地形熟悉,以补武功和经验之不足。”

  陆小珞道:“大师兄,不用为此忧虑,咱们虽未全得师父真传,但咱们几个师兄弟,都非笨人,师父细心教导之下,以小弟才质之愚,亦自信得了师父十之六七的真传,大师兄更是不用谈了,未得师父全部真传,亦得十之七八,只要咱们拚战,我不信来此之人,都是铁打的金刚。”

  葛元宏道:“师弟,有一句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也正因为师父的威名太盛,敢到忠义侠府中轻捋虎须的人,必然已自己掂过了分量,不论他们的武功如何,至少他们必有着很充分的准备的……”

  轻轻叹息一声,接道:“三位师弟,小兄奉到师父之命,并非要咱们留在此地,和强敌决一死战,重点是保护小师弟破围而出。依照小兄的部署,咱们四兄弟应该是各据一方,彼此呼应,以阻止强敌攻入,但小兄却把三位师弟,集中于一处,以便审度敌势。决定对策,如是敌势强大,咱们自料无法抗拒时,就以保护小师弟离开此地为主,不能恋战,这也就是小兄把三位师弟集中于此的原因。”

  谭家麒道:“大师兄,未和敌人动手之前,咱们先有了退走的打算,气势上先输敌人一筹,但师父之命,咱们势又不能不从,因此,小弟之意,由大师兄保护师弟先走,小弟带着两位师弟,固守府中,和来人拚个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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