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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飞龙记》八荒飞龙记_第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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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能。”

  陈道隆道:“什么可能?”

  葛元宏道:“有内应。”

  陈道隆道:“你觉得咱们这府中,哪一个可能被人买通,甘作内应,为人所用?”

  葛元宏道:“弟子已经查过了,男女侍从,都被我盘问得十分清楚,似乎是都无可疑。”

  陈道隆笑一笑,道:“元宏,你是我首座弟子,不但武功强过三个师弟,机智才思尤非三个师弟能及,做事胆大心细,实是我的衣钵传人。”

  葛元宏急急说道:“师父教诲有方,弟子是顽石点头,三个师弟,都是可造之才,更难得的是他们秉赋忠厚,对师门忠心耿耿。”

  陈道隆道:“好!年轻人这般谦虚,增加了不少稳重……”

  语声一顿,接道:“你说了半天,似是还在言未尽意。”

  葛元宏道:“弟子本有机会出手,把那卖药郎中留下,但师母却阻止弟子出手……”

  陈道隆嗯了一声,接道:“我知道了。”

  葛元宏道:“师母和那人认识……”

  陈道隆脸泛怒容,冷冷说道:“住口,你师母是何等身份,岂是你可以随口论评。从此以后,不许再提此事。”

  葛元宏躬身说道:“师父英名盖世,江湖中人无不钦敬,弟子身受师父培育之恩,胸中有话,不敢隐藏……”

  陈道隆怒道:“我说过,不许再提此事,下次再提,立刻逐出师门,决不宽贷。”

  葛元宏道:“弟子该死,敬遵师命。”

  屈膝拜伏于地,不敢抬头。

  良久之后。

  陈道隆长长叹息一声,道:“你起来,为师回来了,此事自由我来查问,你不用多管。”

  葛元宏再拜起身,垂手应道:“弟子记下了。”

  陈道隆道:“约束你三个师弟,都不许再提此事。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葛元宏道:“师父说的是。”

  陈道隆笑道:“走!咱们去瞧瞧你师弟他们。”

  葛元宏应了一声,紧随在陈道隆身后而行。

  陈道隆似乎是兴致很高,和几个徒弟,纵论江湖,逸兴横飞。

  葛元宏看在眼中,心里暗暗佩服,忖道:“师父的气度,果然如汪洋大海,行舟走船,我这做弟子的实是难及万一。”

  师徒父子玩了半天,才兴尽离开花园,直奔厅中。

  大厅中早已摆好了酒饭。

  陈道隆放下怀抱中的爱子,笑道:“我去叫你娘来吃饭。”

  转身直奔内宅。

  卧房中灯光明亮,房门虚掩。

  陈道隆推门而入,只见木案上红烛高照,已经燃去了大半。显然,这红烛早已燃烧甚久。

  陈道隆轻轻咳了一声,目光四顾,只见卧房中被褥折叠的十分整齐,却不见陈夫人芳踪何处。

  抬头望去,常挂在壁间一柄长剑,同时失踪不见。

  陈道隆已感到情形不对,顿觉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急提真气,定下心神,流目四顾,果见妆台上放着一封留书,白简红字,入目惊心。

  那是鲜血写成的字,陈道隆伸出颤抖的手,取过血书,只见上面写道:

  血书奉夫君,莫为妾担心,但得亲手刃恶徒,一腔鲜血洗污身,由来亲情深如海,可怜天下慈母心。慈母心,负君恩,来生衔环再报君。

  陈道隆连读数遍,顿觉热血沸腾,英雄气短,两行泪珠儿,滚下双颊。他乃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虽在极度的悲痛之中,仍然能保持三分镇静,拆开封简。

  封简内是陈夫人亲笔楷书,上面记述了很详细的经过,那是早已写好的信笺。

  看那端正的字迹,显然陈夫人早定刃寇殉夫的决心,所以,才能书写端正,一笔不苟,极度伤痛后的平静,只是为了等待陈道隆的归来。

  陈道隆缓缓转过头去,望着那绣榻鸯帐,长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玉琴,你舍身救子,那正是母爱博大之处,我这作丈夫的,岂能会不谅解你,就是要决心手刃恶徒,也该和我商量一下,何苦留下血书不别而去呢?”

四、山雨欲来

  

  这本是他心中的话,在万千感伤中,却自言自语地说出口来。

  但爱妻已去,芳踪早杳,这些肺腑之言,纵然能说出口来,却已经无法入爱妻之耳了。

  陈道隆镇定一下心神,拭去脸上泪痕,细看简上血字,虽已干去,但血色仍极浓艳,想来,陈夫人写成的血书,耗去了不少鲜血。

  折好书简,陈道隆不由得暗自忖道:“陈道隆啊!陈道隆,她要我作父亲的多和孩子亲近,已经暗暗点明了此事,你怎么竟然没有料到呢?”

  一想到孩子,陈道隆顿然觉得肩上增加了不少负担,藏好血书拭去脸上的泪痕,缓缓转回大厅。

  葛元宏、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四大弟子,齐齐起身相迎。

  陈道隆以最大的耐力,保持着勉强的平静,挥挥手,道:“你们都坐下。”

  葛元宏察颜观色,已瞧出师父眉宇间,隐有着浓重的悲凄,心中已警觉到有些情形不对,立时默然不语。

  郭文章却未瞧出陈道隆深藏眉宇间的悲凄,问道:“师娘没有来么?”

  陈道隆嗯了一声,道:“你们的师母,有些身体不适,不来吃饭了。”

  郭文章哦了一声,还想再问句什么,却为葛元宏示意阻止。

  陈道隆当先入席,道:“咱们吃吧!”

  举筷大吃大喝起来。

  他为了掩饰心中忧苦,吃了不少酒饭,才放下筷。

  陈道隆放下筷子,道:“元宏……”

  葛元宏欠身而起,道:“师父有什么吩咐?”

  陈道隆道:“你坐下……”

  目光一掠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等三人,接道:“为师本想在府中多留几日,但因一桩要事,却必得立时动身不可……”

  郭文章愕然接道:“怎么?师父又要走了。”

  葛元宏道:“四师弟,不许插口,师父训论,何等难得,还不用心听着。”

  郭文章道:“大师兄说的是。”边俯首受教,不再多言。

  陈道隆长长吁一口气,道:“为师的此番离去,和过去有些不同,过去,为师的一直单人匹马,独自离府……”

  陆小珞接道:“这一次师父可是要带我们同到江湖上历练一番。”

  陈道隆摇摇头,道:“不!这一次,我要和你们师母一起去。”

  陆小珞一脸惊奇之色,忙问道:“师父要带着师母同行?”

  陈道隆道:“不错,你师母有事,必须自理,为师的自然要陪她一行了。”

  陆小珞还待再问,却被葛元宏插口所阻,道:“不知师父和师母几时动身?”

  陈道隆道:“你们师母已经先行一步,为师这就动身。”

  葛元宏啊了一声道:“小师弟是否随往同行。”

  陈道隆摇摇头,道:“你们小师弟年纪幼小,途中赶路,诸多不便,留在家中,要你们妥为照顾了。”

  葛元宏已意识到师父言末尽意,但他并未追问,欠身应道:“师父之命,弟子等自当全力以赴,小师弟如有什么意外,弟子愿以命相偿,但请师父放心。”

  陈道隆暗暗叹息一声,抱起爱子,轻轻在爱子脸上亲了一下。

  陈公子年少不知离愁滋味,转动一对圆圆的大眼睛,道:“爹又要出门了?”

  陈道隆勉强笑一笑,道:“是啊!爹尽赶回来看你,爹去之后,你要听师兄的话。”

  陈公子幼小心灵中的记忆,爹爹是常年出门,司空见惯,也并未太多的依恋。点点头,眨眨大眼睛,道:“爹爹早些回来啊!”

  陈道隆缓缓把爱子交到葛元宏的手中,笑道:“元宏,为师的未返家门之前,府中任何事,都由你权宜处置……”

  葛元宏一欠身,接道:“弟子少不更事,只怕难代师父分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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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道隆道:“你知机断事的才慧,一向过人,为师的信得过你……”

  一面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和一块玉牌,交到葛元宏的手中,接道:“这串钥匙,是府中宝库之钥,为师的如是过了一月之期,还不回来,你就打开府中宝库之门,取出御赐**宝刀,持此玉牌,带着你师弟等,赶往九华山消气谷,埋名庐,求见散淡老人,你心中如有什么疑问?届时只管问……”这几句他说的声音极低,似不愿让谭家麒等三个弟子听到。

  葛元宏略一沉吟,肃然说道:“那消气谷,埋名庐,很好寻找么?”

  陈道隆道:“不好找!但九华山玉虚观名气很大,见着观主时出示玉牌,他自然会指示你们的去路。”

  葛元宏黯然说道:“师父……”

  陈道隆摇手接道:“记住我的话……”

  勉强笑一笑,又道:“也许我十天半月就赶回府中,也许我会赶到埋名庐和你们见面……”

  突然改用传音之术,接道:“元宏,如果府中有变,你就取出**宝刀应用,以你此刻的功力,如有宝刀在手,威势必可倍增。”

  葛元宏点点头,道:“弟子明白。”

  陈道隆又以传音之术,接道:“如有惊变,就不必守候一月之期,立时动身赶路,多发金银,遣散仆佣,你们也多带珠宝、细软,以备日后之需。”

  突然提高声音,接道:“长兄如父,为师不在时,你们都要听从大师兄的吩咐。”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齐齐欠身应道:“弟子等一向敬重大师兄。”

  陈道隆道:“那很好!”大步向外行去。

  仆从周福,早已奉命备好了主人健马,恭听在大门之外。

  陈道隆以往出门,都有周福随行,所以,周福也备了自己坐骑。

  哪知,这一次陈道隆大反常情,纵身跃上马背后,沉声说道:“周福,这一次你不用去,你阅历丰富,见识广博,留在府中,助元宏一臂之力。”

  周福微微一怔,道:“奴才遵命。”

  陈道隆一带马缰,健马奋蹄扬鬃,疾奔而去,得得蹄声,消逝于暮色苍茫之中。

  葛元宏等把陈公子交给秋兰,带着三个师弟追到大门外面时,只见到师父一点背影。

  五个人,十道眼神,望着陈道隆身形消失的去向良久,葛元宏才长长叹一口气,道:“师父去远了,咱们回去吧!”

  郭文章回顾了周福一眼,道:“周福,你怎么不跟着去呢?”

  周福苦笑一下,道:“主人吩咐下来,不要老奴同去,老奴也不敢多问。”

  目光转到葛元宏的身上,道:“葛爷,老主人吩咐奴才留下,听候你的差遣。”

  葛元宏一挥手,道:“师父留下你来,用心是要我等借重大才……”

  周福接道:“葛爷言重了,但有吩咐,奴才无不全力以赴。”

  这周福本是一位江洋大盗,在一次做案中遇上了忠义侠陈道隆,百合之内,被陈道隆五度生擒,均未杀害,周福既是感恩,又是敬佩,苦求陈道隆收留身侧,执鞭随镫作一仆从,陈道隆看他用心坚诚,只好答应,希望他恶性消尽之后,再遣他离去,那知这周福虽然出身盗匪,却是一条义气汉子,竟然真的改邪归正,要终身追随陈道隆的身侧。

  陈道隆数度遣他离去,周福却涕泪横流,坚拒不肯,陈道隆无可奈何,只好任他留下。

  周福追随陈道隆将近十年,恶性全消,陈道隆看他本非恶质,常常指点他的刀法,使周福也精进许多,两人名虽主仆,但十年常处,情义横生,陈道隆视他有如兄弟一般。

  葛元宏聪慧过人,早已瞧出两人之间有着很深的情意,当下说道:“你常年追随师父,照顾他生活起居,晚辈们……”

  周福急急接道:“葛爷,周福是仆人,葛爷不可乱了礼法。”

  葛元宏道:“师父和你名虽主仆,情同兄弟,算起来晚辈等还该尊你一声叔叔才是……”

  周福急急接道:“老主人待我好,那是不错,但礼法称呼,决不能乱,诸位抬爱我,就请叫我一声周福,我是粗人,只认这一面理,葛爷要是不肯听从,周福只好暂时告别了。”

  葛元宏叹一口气,道:“礼失求诸野,你周福也算得一个义气汉子了。”

  周福笑一笑,道:“葛爷这般赞许,倒叫奴才脸热了。”

  葛元宏道:“这么办吧,咱们各交各的朋友,撇开你和师父的关系不谈,咱们以兄弟相称如何?”

  周福道:“这个一样有失礼数,不太妥当吧!”

  葛元宏道:“武林论交,达者为先,你再推辞,那就有些矫情了。”

  周福道:“这么吧!四位叫我周福,我叫四位少公子,咱们礼制不乱,各存敬意。”

  葛元宏淡淡一笑,道:“好吧!但奴才自称,最好免去……”语声一顿,接道:“师父临行之际,对你说些什么?”

  周福道:“属下不敢隐瞒,老主人临去之际,吩咐属下留在府中助你葛大少公子一臂之力。”

  葛元宏点点头,道:“我和三个师弟,虽得师父训诲甚多,但终是缺少江湖历练,府中事物,还要你多多费心了。”

  周福道:“老主人可曾交代过诸位什么?”

  郭文章道:“师父交代我等,一切听从大师兄的吩咐……”

  周福接道:“那是当然,老主人离开府第,葛大少公子是首徒代师行命,人人都得遵从。”

  葛元宏沉吟片刻,道:“周福,你选四个精明的壮仆,在咱们府外四周,埋下暗桩阻线,发现有可疑人物,尽快传入府中……”

  笑一笑,接道:“江湖谋略,在下所知不多,全要仗凭周兄鼎力了。”

  周福道:“这个我懂,葛大公子尽管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一抱拳,转身而去。

  郭文章目睹周福去远,低声说道:“大师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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