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军团的前两列之间实行互救互助,而不至于造成战斗队形混乱。
到目前为止,似乎还存在着这样一种惯例:所有的将士头上都戴着用毛皮缝制的叫作帕农帽的帽子。这种惯例能够延续至今的根源在于,让军人养成头顶某种东西的习惯,但又不至于像头盔那样重,进而影响作战。
步兵部队所使用的投掷标枪是比鲁姆,它有9英寸的尖尖的三棱矛头。如果标枪穿透盾牌,却要把它抽回来是不太可能的,而事实上,标枪是很容易穿透铠甲的。现在,这种标枪已较为罕见。不过,持盾护身的蛮族步兵的武器几乎是这类标枪,他们将之称为“别布拉”,交战时每人配有2—3支。
此外,我们还要记住,在使用投掷兵器时,一定要保持左脚在前,因为这种姿势有利于投掷。至于我们说的举矛以及手持刀剑进行面对面肉搏,这个时候一定要右脚在前,这样做的目的是,既避免侧面遭到敌人的刺击,不至于让自己受伤,又可以让足以给敌人造成伤害的右手能够更加靠近敌人。
很显然,一定要给新兵配置各种古代兵器和护具。因为,在战斗中,哪一方的士兵的头部和胸脯都能够得到有效防护,哪一方就更具勇气,对受伤更加无畏,这是人之常情。
二十一、新兵还要学会如何构筑营地:在战争中,几乎没有比这种本事更为重要、更加不可缺少的求生之道了。这是不言而喻的。只要营地构筑规范,军士们就可以安心地待在工事里。就算他们遭到敌人围困,他们也会认为自己处在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市中一般。但是,在今天,这种构筑工事的功夫并没有被人们记住,相反,很久以来,人们都不注重挖堑壕、架栅栏、构筑营地。
所以,就像我们所知道的那样,许多部队要么在白昼,要么在深夜遭到突袭就溃不成军。不仅仅是那些没有坚固防御工事的军士会遇到这种情况,那些因为某种原因而在战斗中被迫撤退的部队也难以找到藏身之所,他们就像没有力气反击的野兽,四处逃窜,只有在敌人打消了追杀他们的想法时,他们才可能逃过一劫。
二十二、一定要时刻注意选择驻营地址,把营地建在安全地带。如果敌人恰好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那就更要注意营地位置的选择。此外,一定要注意是否有充足的柴薪、草料和水源。
如果部队要在此长时间停留,一定要考虑气候是否正常的问题。一定要注意,周边不能有山岗或高地,否则,一旦这些山岗或高地被敌人控制,那么将对己方部队产生难以估量的损失。
还要注意:平时是否会爆发山洪,如果该地经常爆发山洪,那么部队将不得不耗费很多精力去对付它。至于营地的规模,它一定要和部队的人数、辎重相适应,既要防止众多部队拥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又要防止营房建造过大,造成少数人拥有很大面积的营地。
二十三、营地的构筑可以选择正方形、三角形、半圆形。这主要根据地形条件来决定。一般情况下,“普里托里”门的营门要朝东开,或者面向敌营驻地而开。如果部队正在行进中,那么营门应该朝向拔营后继续前进的方向。门后是处在部队前列的几个百人队,即大队的营帐,同时,这里也是龙标手和旗手的驻地。
“普里托里”门正后是“狄可曼”门,它在营地的另一端,这是专门用来惩治触犯条规的军士时将其押解出营的通道。
二十四、在古代,构筑营地一般有3种形式。如果形势并不紧迫,那么部队最好挖土垒起3英尺高的墙来,如此一来,在墙前,也就是挖土的地方就会有一条壕沟。紧接着,沿着这条壕沟继续深挖,挖成一道宽9英尺、深7英尺的堑壕来。
如果敌人的实力强大,那么首先要花费力气,在营地四周挖堑壕,而且一定要严格遵循兵法的规定,让这条堑壕宽12英尺,垂直深度9英尺。其次,一定要在这条堑壕两侧各垒出一条4英尺高的土堤。如此一来,一道宽12英尺的堑壕的深度就能达到13英尺。最后,在堤上要打好木桩,所使用的木头一定要坚实,一般情况下,材料往往是由部队负责运送的。
要构筑这样的营地,军士们要事先准备好铲子、耙子、筐子以及其他工具。
二十五、在敌人尚未出现在战场之前,构筑营地的事情就比较简单。可是,一旦敌人对我方部队发动攻击,那么我方将不得不把所有的骑兵和一半的步兵派去迎敌,而让其他人在他们后面继续挖掘壕沟,加固营地。
在这样的紧急关头,司令官要明确作战命令,哪些百人队是第一批,哪些是第二批,哪些是第三批,然后安排轮岗作业。
部队所驻扎的营地,规模皆划一。其四周有为驻军备用的栅栏、壕沟和土墙。
在外部防御工事和营地主要部分之间往往有一个宽达200英尺的空间,用作伙房、厕所和其他公共事务之用,同时也作为集会和一旦遭到敌人的攻击时能够成为防御用的机动场所。
营门一般由圆木做成,其沉重无比,而且每个营门都有壕沟,构筑城垣。按照惯例,壕沟宽5—12英尺,深3—9英尺;城垣最高最宽均10英尺。通常情况下,还有圆木、篱笆和柴捆等加固。有时候,在城角处和顺着营地边沿会建立城楼,以便观察壕沟内外的情况。
在构筑营地期间,百人队长们要观察挖好的壕沟,量好宽度和深度,对于那些工作不卖力、草率马虎的人进行严惩。一定要教会新兵如何构筑营地,以便在必要时他们能够迅速而认真地按照要求构筑营地。
二十六、在会战中,最重要的事情是,战士通过坚持不懈的训练后能够保持严整的战斗队形,以及一旦队形遭到破坏,任何部门都不会出现拥挤成堆或者兵员稀缺的情况。如果战士拥挤成一堆,就会失去进行交战所需要的自由空间,从而给己方造成阻碍;而如果兵员出现稀疏的情况,敌人便会趁机插入接合部,对我方部队实施突破。如此一来,整个兵阵会因为恐惧而陷入混乱之中。因为敌人一旦冲破我方部队的兵阵,就会出现在部队的后方。
所以,在平时,要将新兵派到野外去,按照花名册让他们布阵。刚开始,队伍可以进行简单的布阵,排成一条线,但要尽量拉开,不要出现弯曲和圆角,让军士间保持均衡和规定的距离。
熟练线阵后,要让他们进行将队伍转成两行的训练,即让他们在运动中保持编就的队形。紧接着,要教他们学会迅速地布成正方形队形(方阵),紧接着变成三角形,也叫楔形队形。通常情况下,这种布阵在战争中可以带来很大的好处。
军士还要学会布成圆形(环形)队形,这种阵型极为重要。在敌军突破我军兵阵时,训练有素的军士往往能够抵挡敌军的进攻,不会导致部队溃散,出现一败涂地的情况。
如果年轻的军士能够在和平时期进行艰苦的训练并掌握好这一切,那么他们在作战时就能够比较容易保持严整的战斗队形。
二十七、此外,我从古代军事著作中发现,古人还保留并依然遵奉着奥古斯都和哈德良的圣谕: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每月必须进行3次拉练。我们在这里所说的拉练是指一种训练的方式。
按照规定,步兵必须全副武装,手持标枪,行军10英里,再返回营地,在行军途中他们还要快跑一段距离。骑兵,不管是拆分成骑兵小分队,还是整体全副武装,都要进行类似的训练。此外,他们还要进行骑术训练,有时要练习后撤;随后绕骑一圈,再准备进攻。这种训练不但要在平坦的道路上实施,而且步兵、骑兵两个兵种还要经常到崎岖的山地和起伏不平的地形上演练,以便部队在交战时不至于遇到优秀军士在平时训练中未曾训练过的任何情况。
二十八、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皇帝陛下,我对您满怀忠心和虔诚。我将很多作家在他们的著作中所阐述的整军经武问题的全部精髓都放在了这部篇幅有限的卷本中,目的是让那些负责募选和训练新兵工作的人可以轻松地加强部队的实力,并让部队具备古代部队的英勇气概。在人们的心目中,战神马尔斯的战斗热忱并没有完全泯灭,他的光辉依旧照耀着大片土地。
这片土地滋养着拉西第梦人、阿非利加人、马尔西人、萨谟奈人、佩利尼人和罗马人。
曾几何时,伊庇鲁斯的人民难道不是最强大的军事奇才吗?难道说马其顿人和色萨利人打败波斯人后,不是用武器为自己开辟了抵达印度境域的道路吗?至于达西亚人、莫西亚人、色雷斯人,他们能征善战早就为人所知。这些故事还证明:战神马尔斯本身就出生在他们之中。
倘若我要逐一说明每个行省各自的兵力状况,那么我就有说不完的话,因为现在所有行省都在罗马帝国统治之下。不过,长期的和平让很多人沉迷于享乐,让很多人喜欢做民政事务而不愿意从事军事方面的事情。这样一来,部队的训练问题在一开始就得不到重视,随着时间的推移,训练就逐步松懈下来,最终被荒废。这难道还用详细论述吗?
事实上,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类似的情况就曾在历史上上演过。比如,在第一次布匿战争之后,罗马帝国享受了20年的和平,因为这种和平,许多人贪图安逸,无视军事训练,进而使罗马的实力遭到极大的削弱。
在这之前,罗马帝国一路风光,无往而不胜。但是,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罗马军队远不是汉尼拔的对手。罗马军人在丧失了许多执政官和军事将领之后,在丧失了许多军队之后,才恍然大悟,他们才知道军事实践极为重要,军事训练极为重要。在进行军事训练之后,罗马人又开始夺回战场的主动权,又开始打胜仗了。
因此,一定要时时刻刻重视募选和训练新兵的工作。众所周知,教会自己人掌握武器的本领总是比出钱雇用别国的士兵更为便宜吧?
[1] 高卢指广泛分布于欧洲甚至在罗马时期扩张至安那托利亚中部的使用高卢语(凯尔特语族的一个分支)的那些人。古罗马时代,高卢人曾经广阔地分布在欧洲,它分成了多支,除了住在法国的高卢人,还有一部分居住在意大利北部的平原,其他的高卢人移民到了现在的西班牙一带。
[2] 日耳曼人是对一些语言、文化和习俗相近的民族(部落社会)的总称。这些民族从公元前2000年到约公元4世纪生活在欧洲北部和中部。日耳曼人不称自己为日耳曼人。在他们的漫长历史中,他们可能也没有将自己看作是同一个民族。民族大迁徙后,从日耳曼人中演化出斯堪的纳维亚人、英格兰人、弗里斯兰人和德国人,后来这些人又演化出荷兰人、瑞士的德意志人,以及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和南非的许多白人。在奥地利也有许多日耳曼人后裔。
[3] 萨鲁斯特(前86年—前34年),他的生平事迹很少,是罗马共和时代末期的史学家,他是恺撒的部将。他写史的笔法像古希腊史学家修昔底德,遣词造句讲究,行文绮丽,章法严整,文气厚重。他的书虽读来枯燥,但因重史实,史学价值较高,传世之作有《喀提林叛乱记》与《朱古达战争》。
[4] 马尔斯是古罗马宗教所信奉的战神,罗马国的守护神。
[5] 斯巴达人的另一种称谓。
[6] 苏拉死后,社会各阶层对独裁统治的不满,很快就暴露出来了:在罗马,公元前78年的执政官李必达提出废除苏拉宪法,恢复保民官权力的法案;在伊特鲁里亚,在意大利境外各行省都有反抗运动,运动中心在西班牙,其主要领导人是马略派的重要成员塞多留。此人曾任西班牙总督,在那里经营多年,享有很高威望。他在土著居民中组建一支军队,治军极严。公元前77年罗马派庞培前去征讨,结果失败,庞培自己也险些被俘,后因罗马援兵源源不断,庞培又是一名骁勇善战、长于谋略的将领,加之塞氏军内部不稳,致使庞培有了取胜的机会。
[7] 按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的军事改革,军事组织和财产等级密切相关。第一等级应提供98个百人队,其中18个骑兵百人队,80个重装步兵百人队;第二、三、四等级各出20个步兵百人队;第五等级出30个轻装步兵百人队。不同等级的百人队的人数是不相等的。凡17—60岁(一说17—46岁)的有产公民,皆有自备武装和给养服役的权利和义务。装备随财产等级而有所差别。比如第一等级的公民备有头盔、胸甲、胫甲、圆盾、短剑和长枪等全套武装,以下等级依次减少。第三、四等级公民备有弓箭和投掷矛,因而适合当弓箭手和投矛手。
[8] 有人认为,这人是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因攻克卡普阿而名噪一时的执政官阿庇乌斯·克劳狄乌斯。也有人认为是公元268—270年在位的罗马皇帝克劳狄二世,并认为这里的敌人指高卢人。
[9] 古罗马名将。
[10] 意即大力神投手。
[11] 一磅约等于0.45千克。
[12] 带有龙的画像的标记是从图拉真时代由安息人那里传入的,后来成了罗马军队的标志。
[13] 公元前5世纪—公元前2世纪古罗马军团作战时用以布阵的3种重装步兵的称谓。主力兵装备有盾、盔、铠甲等全套防护装具,并配有木杆长矛,自公元前107年起改装为铁铸短标枪,由富有阶级出身的、年龄在30—40岁之间的老练军士组成;公元前5世纪末至公元前4世纪初开始改为配置到第二排,即配置于剑矛兵之后。剑矛兵(亦称枪兵),组成第一排中队的年轻士兵,装备有头盔、皮短上衣、盾,武器有双锋剑式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