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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伯恩的背叛_第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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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纪念大桥的上匝道开去。伯恩加快速度冲上去,用前轮顶了一下悍马右侧的后保险杠。悍马毫无反应地卸掉了摩托车的冲击力,就像大象赶走苍蝇一样。伯恩还没来得及放慢车速,悍马车上的司机就猛地踩下了刹车。悍马巨大的车尾撞上了摩托车,失去控制的伯恩顿时连人带车朝匝道的护栏和下方的波托马克河冲去。对面车道上的一辆大众朝他驶来,司机把喇叭按得震天响,险些实现了悍马车未竟的目的——但伯恩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摩托车。他一拐弯让开那辆大众,穿过车流朝不断加速的悍马追去。

他听到头顶传来旋翼特有的嗖嗖声,抬起头就看见了一只两眼射出光柱的黑色“昆虫”:那是中情局的直升机。莎拉雅又在忙着打电话了。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莎拉雅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

“我就在你的上方。前面哥伦比亚岛的中心位置有个环岛,你最好在那儿给我把悍马截住!”

他拐着弯超过了一辆面包车。“海特纳的情况怎么样?”

“蒂姆给你害死了,你这个狗娘养的!”

直升机降落在前方的环岛上,飞行员关掉了引擎,可怕的噪声顿时平息下去。黑色悍马还在向前疾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伯恩左穿右插地超过挡在自己和追捕对象之间的最后几辆车,又一次逼近了目标。

他看到莎拉雅和另外两名中情局特工跳下直升机,他们头戴警用防暴头盔,手里端着霰弹枪。伯恩突然一拐弯,把摩托车开到了和悍马并行的侧面。他曲起胳膊肘,猛地敲碎了驾驶员一侧的车窗。

“靠边停车!”他大吼,“停到环岛上去,不然我开枪了!”

又一架直升机出现在波托马克河的上空,倾斜着机身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的位置飞来。中情局的后援到了。

悍马车丝毫没有减慢速度的意思。伯恩看着眼前的路,背过手打开了车座后面的定制挂包。他的手指在包里摸索着,找到了一把扳钳。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计算好力量和速度之后,他猛力掷出扳钳,只见它砸进了车左侧后轮轮毂的前部。急速旋转的车轮卷起了扳钳,一股可怕的巨力带得它飞射而起,搅进了后轮。

悍马的车身顿时摇晃起来,这只能让扳钳在后轮中卡得越来越深。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砰然断裂,很可能是一根轮轴,几近失控的悍马车速顿时减慢。它几乎全靠着自身的惯性冲过路缘开上了环岛,最后停住了,引擎像时钟似的咔哒咔哒直响。

莎拉雅和其他的特工散开队形朝悍马逼近,端在手中的霰弹枪瞄准了车上的乘客座舱。进入射程之后莎拉雅开枪打爆了悍马的两只前轮。另一名特工如法炮制,把后轮也打爆了。这辆悍马现在哪儿也别想去,只能等着中情局的拖车把它拖回总部做痕迹勘验。

“车上的人听着!”莎拉雅高喊,“所有人全部下车!立刻从车上下来!”

另两名特工从悍马旁边包抄上来,伯恩注意到他们身上都穿着防弹衣。海特纳已经中弹身亡,莎拉雅决不愿意再让别人冒任何风险。

他们逼近到离悍马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伯恩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开始发麻。这情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他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又看了看:一切好像都很正常——目标已被包围,特工们正逐渐逼近,另一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嘈杂声变得震耳欲聋……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我的上帝啊,他心想,同时猛力拧动了摩托车把手上的油门。他朝几名特工大喊,但两架直升机和他那辆摩托车发出的噪音实在太响,他们根本就听不见。莎拉雅走在前面,正向驾驶员一侧的车门逼近;另两名押后的特工彼此分开,万一需要时他们可以从不同的方向提供火力支援。

这个战术队形看上去很不错,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其实不然。

伯恩上身前倾,骑着摩托车在环岛上疾驰。他得开出一百米才能到达那辆悍马车锃亮的左侧面。他右手松开握把,疯狂地朝几名特工打手势,但他们的注意力都理所当然地集中在目标上。

他猛然加大油门,引擎低沉的轰鸣终于从直升机盘旋时发出的巨大嗖嗖声中透了出来。有一名特工发现伯恩疾驰而来,也看到了他打的手势。他随即大声提醒另一名特工,此人正好瞥见伯恩从悍马车旁呼啸而过。

特工们的战术队形完美得简直像是出自中情局的训练手册,但情况并非如此,因为那辆悍马的引擎正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表明它在冷却——但此刻引擎并没有熄火。这绝不可能。

莎拉雅距离目标只有不到五米远,她猫着腰,全身绷得紧紧的。注意到伯恩时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他就飞驰到了她跟前。

伯恩伸出右臂揽住莎拉雅,旋即奋力把她悠到身后的车座上,载着她急速驶离。卧倒在地的另一名特工看来已经向第二架直升机发出了警告,只见它突然急速升上灯光闪烁的夜空,摇摇摆摆地飞走了。

伯恩听到的咔哒声根本不是引擎发出的。那是起爆装置的声音。

爆炸让悍马车四分五裂,冒着烟的汽车部件都变成了弹片,在他们身后尖啸着飞射而出。伯恩驾驶着摩托车全速前进,感觉到莎拉雅用双臂搂住了他的腰。他弯下腰伏在摩托车的龙头上,身后的莎拉雅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胸部抵住了他的脊背。咆哮而至的气浪像鼓风炉一样炙热难当;夜空刹那间变成了明亮的橘黄色,随即被燃油腾起的滚滚黑烟遮蔽。爆炸抛出的金属碎片四处飞射,扎进地里,射向路面,或是嘶嘶作响地坠入河水。

杰森·伯恩载着紧紧抱住他的莎拉雅·穆尔,飞速驶入了灯火通明、遍布纪念建筑的华盛顿特区。

第一部 4

晚餐时分,雅各布·西尔弗和他的弟弟出现在街道上。在这种时候,即便是华盛顿这样的城市也会显得很冷清,至少也有些孤寂落寞,因为夜晚那忧郁的靛蓝色仿佛让街道都失去了生气。两人来到第二十街和F街路口的东北角,走进了宪法大酒店奢华而静谧的大堂。当班的接待员托马斯立刻作出了反应。他踩着铺在地上的大片豪华地毯,经过一根根带凹槽的大理石立柱,匆匆赶上前去迎接他们。

他完全有理由这么匆忙。入住的时候,雅各布·西尔弗的弟弟莱夫·西尔弗给了托马斯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其他的接待员也是人手一张。来自阿姆斯特丹的这两位犹太钻石商肯定有钱得很,这一点接待员托马斯算是看出来了。一定要把两位西尔弗先生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来悉心接待,惟其如此才能配得上他们高贵的地位。

托马斯是个鬼鬼祟祟的小个子,常出汗的手心总是潮乎乎的。他发现雅各布·西尔弗兴奋得满脸通红,就像打了个大胜仗似的。托马斯的职责所在,就是预先考虑到他的两位贵客可能会有什么需要。

“西尔弗先生您好,我的名字是托马斯。很高兴见到您,西尔弗先生,”他说,“请问您二位想不想喝点什么?”

“说到我心坎上了,托马斯,”雅各布·西尔弗答道,“拿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香槟!”

“让那个巴基斯坦侍者——”莱夫·西尔弗又加了一句,“他叫什么来着?”

“他叫奥马尔,西尔弗先生。”

“啊,没错,是奥马尔。我挺喜欢他。让他把香槟酒送过来吧。”

“好的,好的。”托马斯鞠了个将近九十度的躬,“马上就来,西尔弗先生。”

托马斯匆匆离去,西尔弗兄弟走进了电梯。装饰豪华的轿厢载着两人无声无息地飞速上升,来到他们那间行政套房所在的第五层。

“怎么样?”莱夫·西尔弗问道。

雅各布·西尔弗回答说:“效果好极了。”

他在套房里扭身脱去大衣和上装,径直走进浴室,打开了里面所有的灯。他听到身后的会客室里传来电视开机的声音。雅各布脱掉了沾满汗水的衬衫。

在粉红色大理石装饰的浴室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赤着上身的雅各布·西尔弗在大理石面盆前弯下腰,取下了他那对金色的“眼睛”。他个子很高,橄榄球运动员一般魁梧的体格看起来简直像是奥林匹亚山上的天神:搓衣板似的结实小腹,肌肉发达的双肩,强健的四肢。他小心翼翼地把两片金色的隐形眼镜收进塑料盒,盖紧盖子,然后朝浴室的镜子里望去。在镜中自己的映像后面,他能看到一大片用淡黄色和银色装饰的套房。他听到了CNN播音员低沉单调的声音,接着电视被切换到福克斯新闻台,然后又是微软全国广播公司的频道。

“什么都没有,”会客室里传来了穆塔·伊本·阿齐兹响亮的男高音,“莱夫”这个化名是穆塔·伊本·阿齐兹自己挑的,“几个纯新闻频道上都没动静。”

“以后也不会有的,”雅各布·西尔弗说,“中情局控制媒体的效率高得很。”

这时穆塔·伊本·阿齐兹出现在镜子里,一只手扶着浴室的门框,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穆塔的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长着一张典型的闪族人的面孔,他是个狂热的追随者,对事业有着百折不挠的坚毅决心。他是阿布·伊本·阿齐兹的弟弟。

穆塔从身后拽来一把椅子,放在抽水马桶的对面。他打量着镜中自己的形象,说道:“剃掉胡子之后,我们看起来就像光着身子一样。”

“这儿可是美国,”雅各布·西尔弗冲着他一摆头,“回会客室去。”

浴室里又剩下雅各布·西尔弗一个人,他让自己恢复了法迪的思维方式。和穆塔一起跳出黑色悍马的时候,他就抛弃了海勒姆·采维奇这个身份。穆塔按照先前的指示,把伯莱塔半自动手枪和那只形状丑陋的M9SD型消声器都留在了前座上,然后纵身跳上了人行道。穆塔的那一枪打得很准,不过法迪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穆塔·伊本·阿齐兹的枪法。

悍马重新提高车速时他们俩已经转过街角跑得没影了。两人随后沿着第二十街走到F街,幽灵一般消失在酒店正门辉煌的灯火之中。

与此同时,在离这儿不到一英里的地方,艾哈迈德——他那辆悍马前座的脚部空间塞满了C4炸药——已经以身殉教,魂归天国。他是整个家族的英雄,是人民的英雄。

“你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多炸死几个敌人。”艾哈迈德自愿要求以身殉教的时候,法迪是这么对他说的。事实上自告奋勇的人很多,他们的能力几乎没什么差别。所有的人都绝对可靠。法迪之所以选择艾哈迈德,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表亲。当然了,艾哈迈德只是众多表兄弟中的一个,但法迪还欠着舅舅一个小小的人情,因此就以这个选择投桃报李了。

法迪把手伸进嘴里,取下他用来加宽海勒姆·采维奇颌部的瓷质牙套。他用肥皂和水把牙套清洗干净,收进一个专门装珠宝首饰的硬壳箱。穆塔颇为周到地把箱子放在浴缸宽阔的外沿上,这样法迪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箱内的所有东西:箱内有许多小小的隔底盘和定制的格子,里面装着五花八门的舞台化妆用品、卸妆油、化妆胶水、假发、有色隐形眼镜,还有各式各样的鼻子、下巴、牙齿和耳朵的假体。

法迪往一大块化妆棉上挤了点卸妆油,有条不紊地擦去抹在脸部、颈部和手上的化妆品。被太阳晒黑的自然肤色一道道地显现,故意化老的十来岁年纪被慢慢擦去,到最后法迪认识的自己又变得完整起来。在敌人的心腹之地做一会儿自己,这短暂的时间简直像宝石般珍贵。然后他和穆塔·伊本·阿齐兹都将离开这里,乘着风前往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

用毛巾擦干脸和手之后他回到了套房的会客室,穆塔正站在那儿看HBO电视台播放的美剧《黑道家族》。

“我发现我特别讨厌卡尔梅拉这女人。她是老大的妻子,真叫人恶心!”

“那是当然。看她的胳膊都光着!”

屏幕上,卡尔梅拉站在她那栋豪华得可耻的大宅敞开的门前,看着她胖得可耻的丈夫坐上那辆大得可耻的凯迪拉克凯雷德越野车。

“他们的女儿竟然还没结婚就乱搞。托尼怎么不杀了她?我们的律法就是这么要求的。杀了她是光荣的事,这样他和整个家族才不会名誉扫地。”大为愤慨的穆塔·伊本·阿齐兹走过去关掉了电视。

“我们穆斯林努力把先知穆罕默德和《古兰经》的智慧传授给我们的女人,让真正的信仰指引她们,”法迪说,“这个美国女人是个不信者。她一无所有,一无是处。”

这时,房间外面传来了一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是奥马尔,”穆塔说,“我去开门。”

法迪悄无声息地点点头,随即又溜进了浴室。

穆塔从豪华的地毯上走过,拉开门让奥马尔进来。奥马尔身高肩宽,顶多四十岁年纪。他剃着光头,总是笑脸迎人,还特别喜欢说别人听不懂的冷笑话。他托在肩上的银盘里放着一瓶装在大冰桶里的香槟酒,两只细长的香槟酒杯,还有一碟切好的新鲜水果。奥马尔魁梧的身材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要是换了法迪站在门口也会这样,他们俩的身高和体重大致相当。

“您的香槟。”奥马尔这话说得有点多余。他穿过房间,把沉重的托盘搁在鸡尾酒台的玻璃面上。奥马尔从冰桶中抽出酒瓶,冰块发出了清冽的声响。

“我来开吧。”穆塔说着从侍者手中抓过了沉甸甸的香槟酒瓶。

奥马尔拿起一个包着皮革的纸夹,那上面的记账单需要签名。穆塔扬声说:“雅各布,香槟送来了。你得签字啊。”

“叫奥马尔到浴室里来。”

虽然听到了这句话,奥马尔还是意在询问地望了望另一个人。

“去吧,”穆塔·伊本·阿齐兹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他不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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