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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人》冰岛人_第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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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大量的欧元流入了当地经济。恐怖袭击会让旅游业瘫痪的!欢呼雀跃的只会是那6万左右、因生活成本过高而被迫从市区迁往别处的本地居民。

然后是政治方面。不仅意大利的国际尊严摇摇欲坠,一个女人和一个美国人的性命也危在旦夕。

***

在特雷维索机场接受盘问后,辛妮德被转移到了拘留中心。爱尔兰大使馆一个衣着整洁、仪容端庄的初级官员到这儿时,辛妮德正伏在手臂上休息。这里是利多岛村庄的郊区,远离住宅区,距离威尼斯中心区域约二十五分钟路程。

“你感觉如何?”这个官员双手抓着一个黑色皮包。

“你怎么会在意我的感受。”辛妮德厉声说道。她尚未从手术中恢复过来,手术从她的胸部里拆下了炸弹包装袋。伤口灼痛得犹如身处炼狱,但辛妮德可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们缝合伤口,给了她一小撮止痛药。

“我们有一名指派的律师,”官员把公文包放在面前,不安地坐在木桌旁解释道,“她明早会到。”

“无所谓。”辛妮德咕哝一句,盯着桌子那头显然不知所措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你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还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好一些的事是我们可以做的吗?”他打开了公文包。

“没有,”辛妮德答道,“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官员点点头,再次站了起来,最后自我介绍为康纳·巴里恩斯。“你知道自己可能面临着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吗?”

“那又怎样。”

“如果罪名成立,你将会被判处无期徒刑。当然,我们会尽力请求宽大处理。但说白了,这是律师的事情,我的职责只是确保你得到良好待遇。”

“所以呢?你要走了?”

康纳·巴里恩斯推开椅子,向辛妮德伸出一只手。辛妮德看了看这只手,然后看着康纳,但什么也没说。

“我明天会再来看你。”康纳说着,准备转身离开。

“没必要,”辛妮德说道,“该是什么样的还是什么样。”

康纳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关上门离去。过了一会儿,一名意大利警务人员走进来,递给辛妮德一杯咖啡。辛妮德拒绝了,他也离开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辛妮德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哭泣起来。

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想帮我?飞机上的那个机师、从都柏林来的记者、刚才大使馆的那个男人,还有明天的律师。

当我真正需要他们时,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她真的会炸了飞机上的那些人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令她害怕,但她更怕整天充斥着自己脑海的魔鬼。她祈祷罗里·奥康奈尔会在地狱里烂掉。

1 永久自由行动:美国政府对“全球反恐战争”的官方代称。除阿富汗外,相关战役地点还有菲律宾、吉尔吉斯斯坦等。

十二

夜色沉沉,总督府掩于一片黑暗之下,路旁的街灯照进暗处,勾勒出总督府模糊的轮廓。第一批消防车陆续抵达大教堂门口,澙湖边上则停着一队救护车。

将军看着冉冉升起的浓烟,只盼望大楼里精心设计的灭火系统会在损失更为惨重之前扑灭火焰。

埃德加多发出了第一道指令。“第一道曙光——我们在第一道曙光升起时发起进攻。把人马都调动起来,我会在一小时内回来。”

阿贝托走进酒店大堂时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看到将军,朝对方点了点头,脸色凝重。通话结束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

“是他们。”阿贝托说道

“有任何要求吗?”埃德加多问道。

“什么都没有,”阿贝托既懊丧又不安,“他们只是想让我们知道,他们手上有总督府——该死,不管这是什么意思,总之他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猜可能爆炸很有可能只是个烟幕弹,用于扰乱视听。他们可能在计划怎么撤退,又或者其实他们早就逃走了。他们可以从任何地方打出电话,我他妈的只是担心不知道他们原定的目标是什么,不过肯定不是总督府。”

***

林赛的水上计程车之旅最终结束于威尼斯的某处。她不太确定自己身处何方,但这不重要。她付了车费走向售票亭。虽然觉得司机要价过高,但她也懒得去争论了。

“去圣马可,单程。”她手拿钱包,准备放弃讨价还价。之前她的编辑给了她一笔慷慨的津贴——不过这是那时候的想法了,可惜现实是另一回事。以这样的速度她的信用卡很快就会透支。当然,等她真正坐上外电部的位置而不是在“试用期”时,公司就会给她一张透支额度适中的信用卡了

“水上巴士暂时不去圣马可了,”老人在这光线黯淡的售票厅中说道,“巴士现在的终点站是扎泰雷。”他用蹩脚的英语解释道。接着也许是想到了林赛的下一个问题,老人又补充道:“因为警方发出了安全警报,发生恐怖袭击了。”

林赛叹了一口气。“他们的确得这样做。”

林赛抓过她的票,跑向正准备开走的水上巴士。她挤到船上抓住一处栏杆,脚下躺着她的小型旅行包。

沿着大运河过去的这趟旅程倒是出奇的顺利,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重新踏上陆地的林赛完全丧失了方向感,不知道该怎么走,于是开始到处打听路线。如果她想安抚昨夜的编辑,时间可不多了。

最终到达警戒线的时候,林赛已经筋疲力尽,脚痛不已了。她从一群旁观者中挤了进去,挤到守在警戒线旁的一批士兵身边。“我是来自爱尔兰都柏林市的记者,我能采访一下你们的负责人吗?”

一个士兵出列,要求林赛出示证件。她拿出记者证在士兵眼前扬了扬,上面还有一张难看的证件照,林赛两年前拍的。“我真的很急。”她补了一句。

“稍等。”士兵说着重新回到队伍里。

林赛焦急地看着他们交谈,不时有一两个士兵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林赛回以笑容,尽量表现得友善一些。

刚才的士兵回到她面前。“这里有一个新闻中心,但它是在警戒线的另一边,要想过去有些困难。”

林赛叹了口气。“你有什么建议吗?”

士兵想了想。“你可以雇一辆私人水上计程车。”

林赛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些漂浮在水面的、被遗弃的贡多拉1。

士兵指向林赛的左边。“你看见那座桥了吗?就是横跨运河的那一座。你到它的另一边,向着第二座大桥右拐,然后向左走,然后应该能看见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林赛尽量不令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太讽刺,毕竟他已经尽力帮忙了。当然,他本可以让她通过警戒线,那么她马上就可以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毕竟她已经落后其他媒体这么多了,找新闻中心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她要找出真相到底是什么,要和能提供有用信息的人交谈,而不是那些巧妙地引导舆论的圆滑官方发言人。

最后林赛终于找到了一只小船。她告诉船的主人她想去的地方。“先付钱。”那个男人伸出了一只手。

“多少钱?”林赛问道。现在对她来说价钱已经不重要了。

“一百二十欧。”

林赛倒吸一口冷气。“就那么5分钟的路程?”

“坐不坐随你。”

“我只剩下一百欧了,要不要随你。”林赛冷静地回道,抽出剩下的欧元递给他。

他看了看那些钱,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心里掂量着这一提议。“今晚渡河是非常危险的,这里出现了坏人。”

“你能告诉我有关他们的事情吗?”

“我看见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就在总督府里。当时我正把船停泊在圣匝加利亚教堂边上。”

林赛简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这么说你是目击者?”

这个男人耸了耸肩。林赛估计他大概有四十来岁,面容沧桑,头发理得像军人一样短。男人看上去有些倦意,且略显不耐烦,也许是想回家了吧。“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说的就是我看见的。”

“先把船放在这儿吧,我们可以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吗?”林赛收回了她的钱。

“但我已经结婚了,”他答道,“我不能……”

“你是一个意大利人,对吗?”林赛反问道,“听着,我是一个记者,从爱尔兰来的,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就这样而已。”

男人笑了。“记者?”

“是的,你不愿意和记者去喝一杯吗?”

“只要他们愿意付我钱。”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敢打赌他衣服底下绝对有六块腹肌。林赛想。

林赛叹了一口气,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多少钱?”

这家伙真的是个怪胎,但他手上也许有我想要的消息。

“一百二十欧。”男人说道。

林赛大笑起来。“听着,我没有撒谎,我真的只剩下一百欧了。”

“我接受信用卡。”

“你在开玩笑吧!”

这个船夫笑出了声。“好吧。可是你给了我一百欧的话,要怎么请我去喝一杯呢?”

林赛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枪声就响彻了整个夜空。

1 贡多拉(gondola):威尼斯传统的平底尖舟,又称凤尾船。

十三

“你以为自己是在玩吗?”乔恩·斯蒂芬森怒吼着,狠狠地瞪着阿克巴·巴扎兹。

“只是一点警告而已,”阿克巴说着,放低了手里的武器,“我们得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占着主导权。放轻松——没有人受伤。”

乔恩摩挲着自己的额头,凝视着窗外下面的人行道。警力都分散开来了,整条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你刚才做的一切只会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在这里。别再这样了——除非我说可以。明白没?”

“知道了,老板。”阿克巴嘲讽地回了一句。他在这里不是因为他相信这个冰岛人的理想。他也有自己的理想,而这次任务是帮助他达到终极目的最佳方法。

乔恩·斯蒂芬森第一次接近他也是在雷克雅未克的那个午夜酒吧里,就是乔恩招募了奥卡拉汉的那个地方。这似乎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于是他来到了这里,但他意识到这和生活中其他事情一样,天下间没有所谓的免费午餐。偿还的时候到了,但它来得太早。

“谢默斯在哪里?”乔恩问道。

“我去看看。”阿克巴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最后在一条狭窄的通道里找到了奥卡拉汉,那里连接着总督宫和监狱。他找到奥卡拉汉时,这个爱尔兰人正透过小窗盯着下方的运河。

“你没事吧。”

奥卡拉汉看着这个穆斯林。“我们倒是好得很,但事情彻底搞砸了。”

***

雅典娜只想回到弗吉尼亚州那个让她感到熟悉又安全的全科诊所,回到她所有的同事和病人之中。那才是她的生活,可她直到现在才懂得珍惜。

她的一些同事很难相处,令人讨厌。说实话,有些病人也一样——但是所有的这些挫折和挑战都无法与她现在的处境相提并论。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打开她的手机,等着液晶显示屏亮起来。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已经被她抛诸脑后了,当务之急是要重新与简联系上。

拜托了上帝,希望简还等着。

她拨了家里的号码,数着秒数直到铃声响起。感谢你啊,上帝。“你好。”太好了,是简。

“是我,抱歉我迟了,”雅典娜说了声抱歉,“我听到了爆炸声,但我一切安好。简,拜托快救我离开这里。”

“你还好吧?”

“是的,但我很害怕。”

“听着,雅典娜,你具体位置在哪里?”

“我在一间牢房里,就在叹息桥另外一边。这里到处都是老鼠,我听见有人进来了,但他们又走了。救救我,拜托了简。”

“好,”简应道,“这里有两个联邦调查局的人,他们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可以。”

简示意史卡利过来听电话。

“你好,雅典娜,我是菲兹帕德里克特工,我们正在竭尽所能营救你。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好的。”

“有多少人在那栋建筑里?”

“我不知道,我想应该很多。”

“你离他们有多远?”

“我不知道,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几分钟前还在这里。”

“你的男友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的那头一阵沉默。“雅典娜——你还在听吗?”

“是的。”过了好一会儿,雅典娜才回答。

“罗伯特发生什么事了?”

“罗伯特死了,他们射死了他。”

“是谁干的?”

“他们。”

“当时罗伯特在哪里?”

“他在看着窗外。”

“所以某个人从外面射中了他?”

雅典娜想了几秒。“是的。”

“那么就是说,建筑里面没有人射中他。”

“没有,我认为没有。”

“你还知道是否有其他市民在这栋建筑里面吗?”

“不知道。”

“你觉得你能找到出去的道路吗?”

“不能。”

“好的,”菲兹帕德里克应道,“感谢你的合作,我现在把电话还给你姐姐,我们稍后还能再谈谈吗?”

“行,谢谢你。”雅典娜说道。

“是我,你还好吗?”

“不。”雅典娜骤然泪流满面。

***

清晨来临,他又被抛回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当中——他仍然身处窘境。

罗里·奥康奈尔艰难地熬过了那个夜晚,但他头痛得非常厉害。辛妮德曾欺骗他感情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关系。本来他那时年纪已经大得足以学聪明些不再上当了,可糟糕的是他容许这事发生了好几次。她那时的确还未成年,可这么多年后她来哭诉自己被强奸了。

这没道理。

罗里洗漱完毕,剃好胡子,穿好衣服,打电话给远在威克洛家里的年迈的母亲,告诉她自己在威尼斯的航班被推迟一天返回。他告诉母亲是因为发动机问题,这便足以让她安心了。每当她唯一的儿子在空中时,凯瑟琳·奥康奈尔总是提心吊胆的。

他本应该下楼吃早餐,却无法面对帕德里克。他能对他说什么?接着罗里想起了一句话。

我也是一个受害者。那是牧师干的。

帕德里克在飞机上是这样对辛妮德说的吗?他不禁思忖那意味着什么。难道帕德里克的童年和他一样吗?这也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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