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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黎明枭歌》九州·黎明枭歌_第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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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如果白徵明和厘于期能如期赶来,三个人就要安全很多。他充满期望地看着天启的方向,手里紧紧抓着两把临时借来的匕首,和师父遗赠给他的护身宝物——一枚小小的指骨护符,当年他咬在牙齿中间才避开了官府的搜身——屏息凝神地躲在灌木后面,死死盯住在视野里隐约可见的泉水:它就在楚道石的眼界边缘,闪耀着白色的微光,潺潺的流淌声不绝。

野外没有计时的物品,在月亮升上东方的天空时,白徵明和厘于期仍然没有出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楚道石心中不祥的阴影越来越大,正在他焦灼的当口,忽然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很近的地方,嗤地一笑。

阵彻骨的凉意窜上楚道石的后背,他缓缓地回过头去,猛然睁大了双眼。

第一卷 深夜的死亡之罪 第六章

与此同时,天启城中甄府灯火通明,大排筵宴,所有的权贵年轻人济济一堂。白徵明在他们中间,正喝得高兴。他的身边,厘于期在左,甄旻在右,而前后则围满了跟他气味相投的朋友们。训练有素的女孩子们就在他们面前翩翩起舞,四周坐满了一流水准的乐师,美食和熏香的气味四下漫溢,这里是一切华而不实之美的天堂——素王白徵明觉得,他应该把一生都浪费在这里,而不是等到天亮的时候,又回到平淡无味的现实。

甄旻与厘于期会心一笑,随即她伏到白徵明耳边,指着下面的乐舞人群,在一个暧昧的距离上说:“特意请来的,殿下可别客气。”

白徵明微微一偏头,让目光放肆地停留在甄旻垂落下的长发上:“跟你?我就没打算客气过。”

甄旻一招手,在堂下群舞的舞姬们中翩然走出来十六个年轻的女孩子,个个身材凹凸有致无可挑剔,一起轻盈地跳上堂来,就在白徵明和朋友们的席间,齐齐舞动衣袖,尽情挥洒起来。领头的女孩子岁数看上去比甄旻还小,气质绝佳,而且发育得不错,穿得也相当地节约布料,在场的男人们一起哄然叫妙。一曲结束后,在座的文人们纷纷打听她的姓名,要题赠给她。女孩子也乖巧,上来挨个给斟酒,等转到白徵明这里,素王却挥挥手,单刀直入地来了一句:“你是因为长得漂亮才站在第一个的吧。”

女孩子顿时大窘,不知如何应对。

“忘了动作就想蒙混过关?下次还是站到后排做吧。”说完,白徵明指着最后面一个长相稍嫌平庸的女孩说:“让她到前面来。”

众人还在莫名其妙的当口,早有教习师傅上来磕头,承认说这套舞蹈正是后面的女孩所编,大家这才叹服。白徵明对着甄旻一指酒杯:“我都说了,这方面我可从不客气。”

甄旻有点儿不服气地倒酒:“这算什么,有本事你还能挑挑看!”

素王对着她莞尔一笑:“别的也就算了,这些东西犯了错,我可是想杀人的。”

厘于期接过酒壶也给他满上,给甄旻使了个眼色,“那就让今天晚上尽善尽美吧。”

甄旻把自己的脸转向白徵明的方向,微微一笑,后者的脑子立刻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只是机械地一仰头,把酒倒进了嗓子里,顿时,朋友们的欢呼声淹没了他。

天启城西郊外,泉水旁。楚道石慢慢地转回头。

只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顺着光裸的手臂向上望去,是起不到半点遮蔽作用的轻薄衣物,以及毫不吝啬地暴露着的胸脯。被刻意挤压出来的深深乳沟,随着呼吸几乎喷薄欲出的峰峦,晃得楚道石头晕目眩。

胸脯的主人此时正直视着他的双眼,脸上盈满甜蜜的笑意,却一语不发。无法忽视的异性气息凶猛地扑在楚道石脸上,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意乱神迷。但是秘术师心中却镜子一般明亮——她就是泉水中的杀手!

他心中冰凉,四肢僵硬,血液似乎全都挤在了心脏的位置,浑身上下不听使唤地动弹不得。女人见他只是观望,却没有反应,笑得更厉害了。她掩住口,明亮的黑眼睛转了转,转到楚道石的正对面,手从男人肩膀上滑下来,沿着手臂轻轻摸到手腕,五根春葱般的手指牢牢地攥住,开始向外拉。她的手一点儿温度也没有,凉得吓人。

她要我离开这个位置。楚道石心下明白,但是怎能听从,他跟截木桩子似的死也不动。

女人拉了两下没拉动,稍微有点儿皱眉头,好奇地又看了楚道石一会儿,看脸上的表情是在犯难。楚道石任由她看自己的眼睛,试图让她被自身的命运和未来迷惑,但是毫无作用。那个女人的眸子如同黑色水银般晶莹剔透,但是却空无一物,她什么也看不见。

果然不是人类。楚道石焦急地推理。而匕首砍在对方身上,就像砍在大理石上铿锵作响,留不下半点痕迹。他试图越过女人肩头向后看,希望素王和厘于期能及时赶到,想着也许这个女人会因为害怕而消失。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天启城的方向一片寂静,既没有清脆的马蹄声,更没有车轮的轱辘声。

女人顺着他的视线也扭头看了看,当然也一无所获,她拽不动楚道石,有点儿着急了,小巧的嘴歪了歪,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楚道石刚从监狱出来不过两天,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非人待遇,哪有力气对抗?而且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没有多高,但是力量大得惊人。于是没过多久,楚道石居然被硬拉出了隐蔽处。他踉跄着刚走出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正是那一泓不吉利的泉水,欢快地向着地势低的地方流淌下去。在泉水的周围,还倾覆着很多乱石,像是从倒塌的假山和雕像上破裂下来的,野草就在石头的缝隙中间蓬勃地生长出来,并且意外的高大。本来应该只有齐膝高的植物,一律长到了一人多高,随着风声忽忽作响。

官兵不是填过泉水吗?楚道石在被女人强行拖走的过程中绝望地想着。为什么一点儿人类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们为什么不砍伐这些怪异的野草?

但是再往前走,就要被拖到泉边。楚道石拼着一口气,在走到一丛特别高大的野草前面时,他突然向前一扑,也不顾被乱石扎得生疼,就这么倒在草后,抓住一束草根,任凭女人怎么生拉硬拽,就是不起来。

女人这次是真不高兴了。她见拉不动楚道石,就甩开手,开始向泉水的方向跺脚招手,似乎是在叫什么人过来。楚道石透过野草的间隙,能清晰地看到泉水中就像沸腾了一样翻滚不已。没过一会儿,从水中的气泡中升起了十几位同样年轻窈窕的丽人。她们个个都漂亮得惊人,短长肥瘦各有姿态,但是无一例外皮肤都白嫩光滑,几乎要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亮光。就算是在一个日日沉溺声色犬马的贵公子眼中,这也是绝顶的人间美景。他也许会惊叹这个尘世间美女的类型,也不过就是这些了吧。可是在出生以来正眼看过的异性不超过十位的楚道石眼中,她们长得都差不多。特别是刚被一个女人活活拖出几十步以后,楚道石压根就不想对女性美做什么鉴赏,他只是悲痛地意识到:

自己被包围了。

女人们在招呼之下,纷纷踏出泉水走上前来。然而她们走过的地方,没有丝毫水迹,就连裙子,也看不出打湿的样子。她们全部赤足,敏捷地穿过乱草丛生和碎石密布的地面,就像踩在厚地毯上般轻巧。有大概十来只骨骼匀停、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肉的粉足踏在楚道石的面前,后者只好闭上眼睛,免得自己不由自主地会向上看。女人们开始大笑,很快有人上前放肆地踢楚道石,还把脚踏在他的身上,慢慢地碾动。楚道石忍耐住浑身上下的不适,拼命地按捺住心中激突的热血,死死地趴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终于,女人们失去了耐心。她们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有几只手臂同时伸下来,把楚道石扳住,猛地翻过来。趁她们发力,楚道石忽然腰眼一点地,顺着力量跳起来,一个就地十八滚,正靠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这似乎是从颓败的假山上倒下来的最大块石头,楚道石坐着贴住石壁,手里正举着指骨护符。

护符从怀中拿出来的一瞬间,爆发出了明亮的火光。

女人们吃了一惊,刚才下手的几个,被火光一照,吱地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退了开来。很快,她们都退到了火光势力范围之外,但是,一个都没离去。

她们集体用疑惑和挑剔的目光看着护符,和已经喘个不停、狼狈不堪的楚道石。

此时此刻甄府中的欢乐气氛已经到达了顶峰,人声鼎沸酒酣耳热之际,甄旻趁人不注意,小声问厘于期:“真要开通宵啊?”

“当然了。”厘于期优美地把一块甜点送进口中,“我为朋友两肋插刀,你也该陪陪他了。”

素王勉强从人堆里探出头来:“臭棋!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儿,你帮我想想?”

厘于期推推甄旻:“你忘了给旻旻买礼物了!”

“好像不是这个啊……”

“什么事也没有,你喝多了!”

甄旻过来拉住白徵明:“有比我生日还重要的事儿?”

白徵明立刻投降:“怎么可能!”

第一卷 深夜的死亡之罪 第七章

郊外,楚道石举着护符的手有点儿发抖,他脑子急速地转动。办法!应该有什么办法摆脱这种困境!我是个秘术师,我应该学过!

师父的脸在记忆里剧烈地闪过,“术是愿望,是想象。”

女人们中的一些开始舒展四肢,跳起妖媚的舞蹈。她们就在护符火光的边缘自如地扭动身体,手指如雨点般指向楚道石的方向,就像在不停地试探护符的力量。楚道石悲怆地发现,护符和他的手臂肌肉一起,在颤抖,在退缩。

“没有一成不变的咒语。”

女人们现在全部加入舞动的行列,她们中间甚至有一些扒下自己仅有的外衣,跳得如痴如醉。楚道石用另一只手撑住原来的手臂,睁大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没有强烈的意念,术就只是幻象。”

火光跳了一下,恢复到原来的大小。女人们愤懑地退了两步,目光中充满怨毒。

“要对自己怀有信心。不要屈服于外物。”

楚道石从喉咙深处咆哮起来,非人的声音响彻荒野。女人们捂住耳朵又再度后退。

我还能撑多久?楚道石的七窍像被灼烧过一样刺痛着,他能听见血液忽忽地从血管中澎湃奔流,夜晚的刺骨寒冷和来自外界的力量挤压着他的所有感官,让他除了坚持别无选择。

到早晨就会消散吗?……还有多久到早上?

已经有什么液体从鼻孔中流了下来。眼睛也开始发花。

或者谁来也行……有人吗……

谁来帮帮我?!

不是应该有人来吗?!

楚道石透过女人们狂乱舞动的白色肩膀和在风中无情摇曳的野草,绝望地望向道路的尽头:那里空无一人。

“什么时辰了?”厘于期问负责打扇的侍女。

女孩子抬起通红的双眼,用困得死去活来的口气回答说:“亘时报过好久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到岁时吧。”

厘于期体贴地笑道:“等明天早上再好好睡,今晚上值夜的,明天全部有赏。”

他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天空,月亮呈现一种异样的红色,显得前所未有的近。

很适合离开人间。

厘于期微微冷笑了一下,神情自如地回到席间。可是他意外地发现,刚才还热闹地喊着要赏赐那个技巧最出色舞姬的素王殿下,没在。

他问旁边有点儿百无聊赖的甄旻:“他哪儿去了?”

甄旻打了个呵欠:“方便。喝太多酒了。”

厘于期皱了皱眉头,甄旻立刻叫起屈来:“这我管不了吧?难道你要我跟着?”

“不是不是。”厘于期笑道,“还以为你不陪他了,我怕他扫兴嘛。”

甄旻斜着眼睛打量他:“你也太为他着想了。”

厘于期笑而不答,只是坐下来,伸手把甄旻手中的酒杯拿过来:“作为补偿,我替你喝好了。”

“不稀罕!”

等慢慢地喝完第三杯的时候,厘于期觉得有些不对劲:素王方便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厘于期猛地扔下酒杯,一甩袖子直奔方便之所。木门虚掩。厘于期一脚踹开,里面空无一人。他立刻掉头直奔马厩,果然看到一个马夫正从里面出来。厘于期一把抓住他的前胸:“我不是让你们都去喝酒了吗?!”

马夫吓得立刻跪下:“刚……刚才……素……素王殿下拿剑架在小的脖子上……说有要事……”

厘于期气得一跺脚:“你立刻回去再给我备一匹!最好的!就现在!”

被素王骑走的马并不是最好的,白徵明虽然对画面上的马很有研究,但是骑术和辨马这种很有战争气息的学问,他是半点也不想碰。最好是他喝醉了糊里糊涂地瞎逛去了……厘于期心中焦躁万分地想。但是很不幸,所有值夜的士兵都发誓说看见有人骑马出了西城门。厘于期半点不敢耽搁,他甚至根本没回去跟甄旻做个交代,只是翻身上马,一抖长鞭,拼命策动马匹笔直地追踪下来。

他一定是去泉水那里了!绝对没错!

厘于期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咬牙切齿:尿遁!居然被这种贱招骗了个结实……甄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鬼故事?这家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想到这里厘于期又后悔地想抽自己耳光:他不说,素王当然不知道。老天在上,他只是想悄悄整死那个楚道石就完了,怎么就没想到……

定要在素王赶到之前到达!那泉水太危险……还有,最好楚道石已经死了。厘于期在马上阴沉地皱起了眉头。在被暗红色的月亮照耀下的土地上,他的眼睛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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