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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神圣冲击》1871神圣冲击_第3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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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没有实力可以支持起一个小学,就联合其他新教教会力压天主教一头,抢到了这个公费设立的教堂和小学。看起来天主教有着全球一体的组织,新教多如牛毛的教会貌似不是对手,然而事情却是相反的,新教遇到这种事情,往往会联合起来,出钱出老师,组建“基督联合小学”。

但天主教找不到盟友,因为天主教和新教本来就是类似于满清和海宋的关系,后者是造反前者起家的。直到现在,天主教激进分子还会公然说:路德或者加尔文在地狱里被做着烧烤呢!上面还要撒上孜然,滋味可好啦!(两者都是新教的开拓人物)。而新教激进分子则一样敢于公然讲:你们见过大巴比伦吗?去看看天主教就行(大巴比伦是罪恶遍地的地方,上帝毁灭之)。两者的非激进和激进分子的区别仅仅在于:激进分子是公然说到对方脸上,非激进分子在肚里讲。

因此在抢夺大宋中小城市的中心三一街的战争中,天主教全面败北,仅仅攻取全国四分之一的城市。不过这个比例非常公平,这和两者之间受过中学以上教育的高级精英人数比例、以及悍不畏死的传道士数量比例是差不多的。

教堂牧职人员在平常当老师,教育孩子,在周末则使用教堂做礼拜,孩子们则充入唱诗班什么的,中间的广场设置:足球门、单杆、沙坑等,白天用做体育课和体育操场所,晚上和礼拜日对市民开放当做广场。而且因为和衙门一体,各个官员也经常会充作教师给孩子们讲讲做人的大道理,或者在主日崇拜全城基督徒聚会的场合里,被请到台上讲讲自己信神的见证。

这种建筑规格一推出,城中心三一小学就成为抢手货,无数豪门挤破头把自己孩子往里面塞。因为这三一除了信仰智慧和奉献的解释外,很明显的还可以解释为:你小时候在左手边的房子里读书,去上面的教堂敬拜神,等你大了,你就进入右手边的建筑里做官了!三一就是:读书、老天(神)保佑、然后做官!完美的流水线作业,品字形的建筑就给无数百姓宣示着海宋的富贵理念。

其实除了这开阔庄严的广场之后,还有第四位,那就是墓地。方秉生知道在这个教堂后面定然被划出一大块空地,专门设置坟地,供本地基督徒下葬,这个他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朝廷开始修铁路的时候,舆论铺天盖地的反对,最主要的就是两条:一、这玩意经过时候震动太大,地脉和山气都受到影响;二,肯定会惊扰祖先。这些舆论并非是非基督徒专有的,很多本土基督徒也持着这个态度。毕竟风水和祖先就好像脑后的辫子,不,比脑后辫子历史还要长两千年,哪里那么容易肯被剃掉的。

皇帝为了反击这种舆论,连续授意报纸围攻敌军。最有力的反问是《中国人到底爱不爱祖宗?》皇帝没有说祭祖不对,也没有讲这个祖坟立刻给铁路让路,谁敢阻挠施工就打得谁头破血流,皇帝说的是:国人都宣称自己敬爱祖先,可是国人却把祖先葬在郊外,还藐称为乱坟岗子,并经常出现鬼魂害人事件,那么说祖宗就是一群坏蛋咯?让活人都怕啊!

这打得敌军哑口无言。没到清明或者扫坟时刻,谁没事喜欢去乱坟岗子玩啊?但是乱坟岗子里不就是你我的祖宗吗?先敲掉敌军嚣张气焰后,皇帝又做了貌似“无可奈何”的让步:“国人从来就尊敬祖先,这也符合圣经教导。我们圣经也说了,等世界末日大审判的时候,所有的死人都要复活,骨肉都要重长如新,一起听福音接受审判。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让步了,铁路继续修,但是惊扰祖宗的事呢,我格外开恩,给每个城镇中心都开辟公用墓地,让所有爱神忠君的国人可以让祖宗入城,让你们可以和祖先同住,时常敬拜探望祖先。”这就是伴随铁河计划开始的“尊祖入城”政令。

欧美基督徒是把坟地修在城市里的,而且还非常喜欢墓地附近,安静、空气好。但是国人哪里见过这个呢?这简直是在城市中心修建乱坟岗子啊!平日里是虚头八脑的又是给死人立牌位又是上香的,但真遇到祖宗埋在自己家门口,还不给吓死?晚上都别说出门了!

这下子,舆论完全有苦难言了:你要不反对吧,说不定明天你家门口就全是坟地了。你要反对吧,那你到底是尊重祖宗还是你怕祖宗?你怕什么?你祖宗死了也是个大坏蛋吗?

所以谁支持祖宗入城为邻,说明那祖宗是个好人,不害人;而谁反对祖宗入城为邻,那祖宗定然是个坏蛋,死了都是个坏鬼!《你祖宗死了都是个坏蛋吗?》---大宋皇报悍然把这个做标题,大骂反对皇帝该计划的满清余孽他祖宗也是坏鬼,死了都在害人!气得所有看见的人都恨不得把报纸撕了,然后扯上三尺布,大书“老子造反了!”。但所有了解国人品性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想象一下而已。

这样随着铁路修建,被征用的地皮上有祖坟的,可以自动获得就近入城安葬的优惠。而且乱坟岗子还有好处,第一:肯定不是良田,征用补偿少;第二:都在这里修坟,说明地势不错,下雨时候不至于有山洪啥的冲毁路基。方秉生他们这群黑心的匪徒,就喜欢铁路过乱坟岗子,省一大笔钱呢。

当然经常激起铁路公司和整个村子的人来场大械斗。但这没什么,人命根本不值钱。结果铁路修到哪里,哪里就哀哭一片,城里教堂附近地价狂跌,因为全修了城内墓地了。教堂也人满为患,谁不怕和死人为邻呢?基督徒不怕,非基督徒也只能找洋神保佑了。

“这绝对是风水的大设计。”方秉生遥遥看着教堂,心道:“在城市中心遍布墓地,这何等的风水大手笔?简直如铁钉一般,钉死满清所有的龙脉,这样满清就永世不能在这里翻身了。”方秉生这种想法却正是大部分面对皇权和刺刀又不信上帝的大宋臣民的真实想法,无可奈何之下,想想这么强大的风水阵,满清百八十年回不来了,也是有好处的。相比老祖宗回来自己同住、出门就是乱坟岗子、城里鬼魂乱飘,也总比打仗强吧,脑后可没了辫子,满清兵抓住你就是个死啊。

“生哥,想去学校看看小娃读书吗?”山鸡在后面撑着伞,看着方秉生在广州石头标语前发呆,赶紧问道。“不看了,他们洋学堂上学小孩都不开口的,有什么好看的。”方秉生冷哼一声,背着手就朝衙门走去。

“是咯,我当年读私塾背书那是地动山摇啊,连房顶都要掀破!只可惜我脑子笨,读了三天就退学了,要不然我也像生哥这么龙精虎猛了!这年头,不怕会武功的、不怕打架楞的、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会西学的!”山鸡嘿嘿笑着,和方秉生一起进了龙川衙门。

030、整个村子搬来是任重道远的

满清县衙布局都是类似,县衙座北面南,中轴线上排列着主体建筑大门、大堂、二堂、迎宾厅、三堂,两侧建有庭院和东西账房等,一般要六组四合院。进入县衙,首先映入眼帘是照壁,为青砖浮雕组成的单墙,正中有一个形似麒麟的怪兽,叫“獬”,主要是警戒官员不要贪赃枉法。照壁对面的牌坊叫“宣化坊”,它面南书“菊潭古治”,面北书“宣化”二字,是知县每月的初一、十五宣讲圣谕,教化百姓的地方。

大门面阔三间,中间为百米甬道的过道,东梢间的前半间置喊冤鼓一架,供百姓击鼓鸣冤之用,当然这个鼓是绝对不能敲的,因为若敲了,就是你有理也要判你输,没事敲鼓不是给老爷们添乱吗?所以满清的鸣冤鼓都是精美的摆设,没人敢动。西梢间的前半间立有两通石碑,上面刻着“诬告加三等,越诉笞五十”什么的,写了绝不会算数的东西。

进入大门,就能看到寅宾馆、衙神庙、三班院、膳馆和监狱。过了仪门,是县衙大堂,单檐硬山式建筑,建筑面积足有二三百平方米,堂前有宽阔的月台,刚修建之时一般堂内雕梁画栋,彩绘清晰美观,但是因为官不修衙的传统,大体上都变成了灰蒙蒙的,类似于无人光顾的积年山神庙那景象。前面两块跪石上,已经被人的膝盖磨出跪坑,诉说着这里可不是山神庙,这里是让你膝盖磨坑的练功堂。

大堂前甬道的两侧,东为吏、户、礼房,西为兵、刑、工房,是衙门的职能办事机构。大堂东边为县丞衙,西边为主簿衙。穿过屏门,即为二堂,是知县调解处理一般案件的地方。过二堂就是三堂,是知县日常办公的地方,如果办理的案件涉及机密,即在此审理。另外,在三堂的左右还有一个跨院,称为东西花厅院,是知县及其家眷饮食起居的地方。后面有后花园,是知县休憩娱乐和回避政事的地方。

海宋虽然抢了清国地盘开国,但除了海京、惠州、赣州、南昌、桂林这种重镇,穷不拉基的朝廷当然不会拨款给地方修建西洋楼,各路大人还是龟缩在县衙里办公。只是龙川城建作为海宋小城市的样板,额外多了些银子过来,另外加上通了铁路的龙川已经变成了富县,有的是银子。

县令市长刘国建是搞建筑起家的,索性推平了前院的照壁和一些建筑,修建了西洋花园。里面的办公室也按照西洋样式重修了,还装了一个带着各种纹饰的西洋铁栏杆门取代原来的木门。照壁上那个“犭贪”呲牙咧嘴的给谁看啊?千年来吓阻过哪个官?正好基督徒讨厌这种迷信,顺势推掉。

照壁正对面的宣化坊是以前官员宣读圣旨解释圣谕的地方,海宋官员自然用不到,他们每周都要去教堂宣化或者被宣化,但是这玩意也没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告示栏,现在上面贴满了各种新政策的告示,边角之处则挤满不怕死的刁民糊上去的小广告。

所以龙川衙门,在入口处看起来就挺气派,人一走进去,和进入其他闹哄哄挤得要死宛如四合院一样的衙门不同,这里是鸟语花香,西洋式的园艺不同于中国传统,讲究的是“大、齐、整”,有点皇家园林的感觉,这灌木花丛后面就是白色办公室,一切看上去非常气派。

方秉生他们在门口递了名片,十分钟后,刘国建就满脸红光的亲自跑出来了,大叫道:“惠川堂哥们小方来了?我想死你了!”站在门口看过去,只见刘国建还是那么胖、脸上依旧是渔民般的黝黑,只不过因为养尊处优透出一脸红光来,他一身白色西装在阳光下亮得耀眼,衬托得脸膛如同一颗内燃的黑煤球。

“刘大人,想死兄弟了!哈哈!”方秉生迎着他,张开了双臂。这两人是修建龙川这一段铁路时候的老相识,方秉生是铁路公司的监工,刘国建是朝廷派来的小督工,但其实两人对工程,尤其是铁路这种事都根本不懂,就是专门对付各种阻挠施工的刁民。这种时候方秉生是前锋,指挥人往死里打,刘国建则是后盾,代表着朝廷的支持,方便铁路公司和官府的沟通和协力。

刘国建虽然是朝廷的人,但为人还算爽快,没有架子,因此和方秉生关系不错。这固然有性格因素,根本上还是因为刘国建官位很小。他是福建人,海宋开国后才偷渡来海宋谋生,父亲往上八代都是渔民,他自己先在海宋做小生意,识了点字,又开始做建房子的工作。

因为和小刀头目丁玉展有点八竿子打不着、百尺杠头再进一步也许可以摸到的亲戚关系,福建人又特别的重视老乡关系,就靠着这点关系,刘国建搞到了为小刀军团修建营房的后勤工作。也就是说这包工头一样的家伙慢慢的也混成了小官。等修建铁路的时候,“八里桥伯爵”丁玉展又朝朝廷吹捧了一下自己老乡:我海军这里也有精通工程的人才什么的,结果刘国建被调入铁路工程里,充作官府的势力。

结果修完铁路,朝廷出于鼓励各地进行交通建设的政策,特地提拔了一批这种搞西洋工程的官员,都是修公路的、修铁路的、挖下水道的、大建厕所的,让他们充作主官,很快就变作了朝廷里的“交通系”势力。

但是此时充作主官的家伙们绝不会是国外受训精通各种工程的西学精英,因为朝廷还指望西学精英在各个地方热火朝天的工地上继续施展才华,本土西学精英现在都非常年轻,很少有超过三十五岁的人,若是有詹天佑之流的精英,当然朝廷希望他能继续发展自己的特长,而不是二十五岁就当个市长。然而朝廷,尤其是皇帝,想增加一下朝廷里鼓励工程的势力,就提拔了一些懂一点工程甚至仅仅参与过一些工程又不是专家的二串子升了官。

刘国建这个二串子运气不错,因为有铁路施工经验,而又不是缺了他铁路就不转的专家,铁路还在朝着江西势不可挡的推进,而他留了下来,捞到了龙川县令的职位。因为有了铁路,物流潜力爆发出来,龙川很快从穷县变成了富县,而刘国建又兢兢业业的听耶稣的话、跟着皇帝走,努力构建了龙川县城公路网、三一街等工程,让龙川城市建设成为了海宋模范小城市,整个县城升格为小市,他也水涨船高成为了市长。

此刻“铁路黑帮”与“朝廷交通系”旧地重逢,大家都心情愉悦,彷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浴血奋战挖掘自己事业第一桶金的时候了。胖子刘国建拉着方秉生就往里面走,笑容满面。

后面传来一声大叫:“三叔,客人们有枪吗?”这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简直如同有人嘴里含着糖块说粤语一般,方秉生扭头一看,却是门口的保安兼门房,那个黑黑的小伙子。“鱼蛋,这是我朋友,不必卸枪了。”刘国建呵呵一笑,拍了拍方秉生的肩膀,对那门卫道:“铁路公司的朋友,肯定是带枪出门的,哈哈。”

“三叔,卸枪吧,规定。”那个叫鱼蛋的小伙子虽然满脸谄媚,却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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